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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求生我Carry全场(穿越重生)——AVEN野草

时间:2026-03-25 15:26:28  作者:AVEN野草
  至少对于人类来说。
  光点构成的人形没有回答——它当然无法回答。只不过那些光点的流动似乎更加舒缓了一些, 应该不是观察者的错觉。
  陆文渊的目光扫过观察窗侧边控制台上零散的草稿纸, 上面是他之前随手写下的几个名字代号,墨迹已经有些干了,那些都是他第一次看到“元相”的拟人态雏形时,边思考边走神的提议。
  “对了,”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种自然到仿佛在与同事闲聊的语气,听起来比与林主管的交流更轻松,“关于‘名字’,我之前随手写的几个选项,你有看到吗?或者,你有别的想法吗?”
  “你能理解‘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人形的头部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微微侧过头,看向了贴在玻璃另一侧的几张黄色便签纸。纸上用流畅的字迹写着几个词。
  零壹、光、回声、无名客。
  元相。
  人形看了大约两三秒,然后,非常缓慢地,左右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却异常清晰——这是它这几天刚学会的表态方式。
  上下点头是同意,左右摇头是否定。
  陆文渊点了点头,他早就预料到,“元相”大概不喜欢这些答案,“嗯,没关系。”
  “那些只是代号,是我们为了方便而起的。对你来说,或许并不需要,也不重要。”
  他的指尖依旧贴着玻璃,“名字是标签,是区分,也是束缚。而你……”
  他的目光再次与那光影的人形目光交汇。
  “……你似乎更接近于‘存在’本身,而非一个需要被命名的客体。”
  观察窗内的人形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什么反应,这些词汇究竟在不在“元相”的理解范围之内,陆文渊也无从得知,不过——
  陆文渊的指尖在玻璃上来回晃了晃,“元相”的目光就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等到他停下动作,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移上去。
  像是某种慢半拍的小动物。
  镜头之外,观察窗的玻璃并不是完整的一块,拍摄的设备刚好和玻璃垂直,得以直观地拍摄到玻璃内外的“陆文渊”和“元相”。
  沈以言侧对着镜头,半边脸都浸在阴影里,只向镜头展示出贴玻璃的指尖、专注的眉眼,还有那细微上弯的嘴角。而窗内,温缪穿着特效服跪坐在地,哪怕现实里没有随着他动作而流转的奇异光点,那张在妆造下过分完美的脸,依旧将他勾勒成一个具有生命感的非人存在。
  谁都没有想到,上一个剧组就喜提黑热搜的温缪,居然能在这饰演外星人上拿捏住玄妙的迟滞感,还有恰到好处的冷漠与好奇。
  镜头稳稳地捕捉着玻璃两侧。
  玻璃实实在在地存在于画面中央,但通过透视和边缘虚化,视觉上的效果让他们的指尖仿佛只隔着毫厘。某种看不见的磁场在两人之间无声弥漫——执行导演满意地连连点头,侧过头吩咐场务。
  “完美!保持这种状态,一会儿我们再拍一遍!”
  “镜头也保持不变。”执行导演的耳机里传来摄影指导压低的声音:“这个构图和氛围太好了。沈老师那种…温柔的感觉,再配上温缪空洞的呼应。妈的,这化学反应绝了,明明两个人连碰都没碰到。”
  但无形的张力就在他们两人之间。
  旁边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看着监视器,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眼睛有点发亮。嗑cp的经验让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不是想尖叫的那种激动,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这或许,就是导演试图呈现的那种“爱”的雏形。
  希腊神话中的人类爱上自己雕刻的雕像,一种将自我理想寄托于“他者”的极致美学。
  陆文渊正透过“元相”,凝视自己内心那片对真理燃烧不息的烈火。
  “卡!”
  执行导演叫醒这场静谧的梦。
  安静依旧持续了几秒钟,周遭的工作人员才回过神,开始低声交谈,忙忙碌碌。
  沈以言向后退了一步,他慢半拍地收回手。
  “演得很好,”站着的人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戏里稍显明朗,“缓慢跟随的动作很巧妙,很有意思。保持了非人感,又有种直白的意图。”
  剧本里没写明的东西,就需要演员展示出对角色深入地理解。
  温缪点了点头,想了想,说:“它在‘学习’人类的互动方式。但内核……还是空的。”
  他描述的是“元相”。
  沈以言笑了,这次是更明显地属于沈以言的笑容:“对,就是这样。它的内核是空的,所以才能映照出陆文渊投射的一切。”
  “这不还是很有天赋的吗?”
  温缪警惕地抬起眼睛,满脸都写着拒绝,“…没有天赋。”
  “事实上,我觉得真情实感多一些。”
  沈以言哑然失笑,原来这位还是在本色出演。
  “好,不想演戏就不演。”沈以言从善如流,“对了,你之前说要走…武器的那个方向?目前有消息了吗?”
  温缪摇摇头,距离他的论文投递,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似乎是石沉大海了。
  看到温缪的嘴角下降了一个像素点,沈以言把助理拿来的水递给温缪,“没事,再等等吧。”
  两个人闲聊几句,随后一起走到监视器前,跟着执行导演观看刚才的拍摄片段。
  “可以,这条过了,”正牌导演如是说道,“保一条,换个焦段再拍一遍。”
  【Sc.No34,Sh.No2,内景-B7收容区】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得近乎枯燥了。
  当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两点。片场里松口气的声音略显嘈杂,灯光师开始关灯,摄影组小心地拆取设备。
  化妆间里,沈以言换了常服,卸干净脸上特意营造的疲惫妆效,走向正在让化妆师帮忙卸妆的温缪。
  “辛苦了。”
  沈以言等他脸上的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今天状态很好。”
  温缪抬眼看他,脸上还带着一点被卸妆棉擦过的微红:“你也辛苦了。”
  “饿了吧?”
  沈以言很自然地提议开小灶,“有家私房菜晚上不休息,做江南菜很有一手,食材也新鲜,一起去吃点?”
  温缪并不知道什么东西是江南菜,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人类世界的食物要比兽族帝国的好吃太多。
  【哇哦——】
  飘在旁边的QAQ感觉自己踏上了电灯泡的不归路,【明目张胆地吃独食哇!】
  吃独食又怎么了?
  温缪从小光球身上收回目光,向着沈以言发问,“开车去?”
  “嗯。”
  那就是不用告诉周晴的吃顿饭。
  QAQ在旁边起哄:【哇!还有二人世界!】
  温缪:“……”
  等温缪跟着沈以言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时候,便毫无顾忌地在空中一捞,将一个劲儿嘤嘤嘤的小光球抓在手中。
  “别乱说话。”
  沈以言看到他的动作,大概猜到是在和那个看不见的系统互动,“QAQ怎么了?”
  “没什么。”温缪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了,“它在充当嘈杂的背景音,有点吵。”
  车里只剩下沈以言的轻笑。
  在他听不见的地方——
  QAQ:【不对,什么叫嘈杂的背景音?】
  QAQ:【宿主大大——你说话啊宿主大大——!】
  QAQ:【宿主大大!你变心了!你有了沈以言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温缪:“……”
  他还没说话呢。
  无奈的莱尼颚虫只能在心里叫停QAQ的哭嚎。
  “别再起哄了。”
  温缪叹了口气。
  “演戏是人类世界的一种工作,应该…不会搞混的。”
  
 
第101章 探班
  绿茶悠来啦
  没有主语的结论听起来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不过,有些事情不去细想便能一拖再拖,倒也是大部分人类的生活法则。
  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东窗事发。
  ...只用记得那家江南菜很好吃就行了。
  温缪的片场生活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着,除了某天下午, 在某条镜头的反复打磨之后, 研究所外突然多出了几个长枪短炮——
  “谁啊?”
  发现情况的工作人员跑来和执行导演念念叨叨, 执行导演低着头听完, 随后朝拍完戏的两个主演招了招手,“导演, 温老师, 外面有记者。”
  在电视剧或电影的拍摄阶段, 受到外界媒体的关注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这次的记者很显然有任务而来...毕竟站在记者中央的,是最近热度不减的林子易和夏悠。
  “没事。”沈以言说, “他们两个来探班温老师的。”
  顺便互相蹭蹭热度。
  “接下来的拍摄可以推迟十分钟吗?”温缪抱歉地看向执行导演, “我大概需要配合他们拍个视频。”
  执行导演嘿嘿一笑, “没事, 十分钟拍不完也不要紧,因为能不能推迟拍摄不是我说了算的——您得问旁边这位啊!他才是导演!”
  沈以言无奈地抬眼, “得了吧你…没事,去拍吧。”
  温缪的目光在沈以言脸上停留了片刻,“谢谢导演。”
  等到温缪离开片场, 执行导演才挤眉弄眼地站到沈以言身边, 语气在高低之间胡乱转向,“诶哟——沈哥, 入戏这么深啊?”
  沈以言翻看剧本的动作一顿, 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入戏,怎么演戏?”
  “导演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执行导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比了个大拇指,“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特别双标吗?”
  沈以言这才看向他,没说话。
  “以前我的剧组里,你宁愿骚扰鹦鹉也不想和其他演员多聊几句,”执行导演啧啧称奇,“这个剧组里,你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着人家啊,咋了?难不成温老师本体是鹦鹉,被你发现了?”
  “他不是鹦鹉。”
  那四个字在沈以言的心里滚了一圈,他叹了口气,“…算了,他要是鹦鹉就好了。”
  执行导演一挑眉,“啥意思?导演大人此话怎讲?”
  “鹦鹉喂习惯就不会跑了。”沈以言收回目光,哪怕剧本上的黑字此刻压根就不进脑,“鹦鹉才不会反问你,到底需不需要回应呢。”
  温缪在林花岛上就问他,“你需要得到我的回应吗”。
  执行导演一头雾水,没听懂他这抽象且跳跃的逻辑,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沈以言微微摇头,摆出一副“你不懂”的模样,“行了,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呢,没事干就去看镜头。”
  执行导演的表情就像是微笑流汗黄豆,扯了扯嘴角,转过身飘然离开了。
  和这种拍科幻文艺片的人聊不到一起去也很正常吧!
  送走了火眼金睛的执行导演,沈以言的目光继续在剧本上移动,看着看着,最后还是把剧本丢到了一边,重新拧开一瓶矿泉水。
  宇宙级的难题现在就摆在他面前——
  他喜欢温缪。
  可是这句话背后存在太多的巧合,沈以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证明他喜欢的是温缪。
  是吗?喜欢吗?
  鹦鹉又要开口说话了。
  真的不是陆文渊对元相的“喜欢”吗?
  “你想要拍出个人的情感追求、艺术追求,”鹦鹉在沈以言的脑子里四平八稳地讲话,“陆文渊是你的投影,问题丢给观众前先难倒导演,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现实里的‘元相’?”
  “你真的分得清吗?”
  沈以言坐在片场边的椅子上,难得面色严峻地喝着水。
  …到底为什么他心里会有只鹦鹉在用温缪的声音说话。
  就像他上次给出的回答一样,沈以言思考半晌,答案依旧是他不知道。
  脑子里的“鹦鹉”还在喋喋不休,用温缪那平静无波的语调,抛出一个个角度刁钻的问题。沈以言又想起那天的林花岛傍晚,横着的树干上,温缪问出“你需要我的回应吗?”时的样子。
  他需要吗?
  作为导演,他当然需要演员的回应,需要温缪在拍摄时呈现“元相”的状态,来完成他的《界碑》。
  那作为沈以言呢?
  他需要温缪对他这个人,对他这份超出剧本的关注,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应吗?如果他说需要,温缪会给他什么呢?是否定、是困惑,还是基于兽族的信息素匹配机制,告诉他彻底的“不理解”呢?
  沈以言不知道。
  他头一回体验到如此复杂的情感,矛盾又胆小。
  片场的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夹杂着林子易爽朗的笑声和夏悠清脆的说话声…沈以言下意识地抬头望过去。
  他看见温缪走在林子易和夏悠中间,正被几个记者围着。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种礼貌又略带距离感的平静,回答问题时言简意赅。而旁边的夏悠则很照顾他,不时把话头接过去,活跃气氛,林子易则插科打诨,对着镜头各位活泼。
  很和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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