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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赵砺川朝着顾泽伸出手,顾泽后背靠着墙,不断摇头:“你们都不信我,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
  赵砺川神色冷下来:“阿泽,你真的要听话一点。你也看到了他们有多仇视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乱跑的。”他抬抬手,身后有保镖上前把顾泽按住往楼上拖,“你做什么,你疯了!商融!”
  他喊商融,商融一脸纠结,却并未制止:“阿泽,他说的对,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先避避风头再说。你听话点,我们去楼上套房,我给你上药。”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俩既然不信我,我们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朋友!”
  “阿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谁会信你,没有人会信你。”赵砺川一脸哀痛,“只有我们会对你好了,别再伤害爱你的人了,好吗?”
  顾泽拼尽全力挣开保镖,朝着楼梯方向奔去。
  商融急得大喊:“阿泽,你别闹了!”
  赵砺川冷声命令:“拦住他!”
  楼梯上又冲上来几个保镖,顾泽被前后围堵,无路可走。商融与赵砺川跟上来,顾泽此刻看他们简直如同魔鬼。无奈之下,竟直接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一楼音乐震声,群魔乱舞。顾泽从天而降,狠摔在卡座上,砸翻一通酒水。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顾泽双手按在破碎的酒瓶上,扎得满手是血,脚腕传来钻心的疼痛,想必是扭到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没有人信他,那就没有人信他。从今以后,他不再需要朋友。这条路,就让他自己,一条道走到黑吧。
  疼痛愈发剧烈,酒吧门外的光晕如同天堂之门。他一步步走得艰辛,周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他。
  在意识彻底混沌前,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逆光而至。
  待看清那张脸,顾泽有些讶异地呢喃:“怎么是你...”
  下一瞬,他便不堪重负地往下栽去,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易砚辞疾步奔向他。
  顾泽意识混沌,身体溺在水中,回神的瞬间,他下意识大口吸气,却呛了满肺的水。顾泽紧急闭气,奋力睁开眼睛,水将他的眼膜冲得发疼。一片模糊中,他看见前方有人以极快的速度朝他游来。
  仿佛现实与梦境的交叠,同样是倍感痛苦的瞬间,亦是同一人义无反顾。
  顾泽往前伸出手,记忆中的他绝望又悲哀,像独陷在深海中的溺水者无人救赎。而现在,他似乎拥有了可以依仗的浮木。
  他摸到了那只温热的手,与之十指相扣的刹那,顾泽放心地失去意识。
  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是对于片段里赵砺川斩钉截铁所说的那句“没有人会信你”
  此刻的顾泽很想回答,你错了,其实,是有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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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易砚辞的思维:易砚辞的思维是由顾泽、一朵夏日盛开的茉莉和永不消逝的回忆组成的。
  关于信任:信任的基本前提是不掺杂质的真心与没有私心的爱。
  停一天,后天更新,求收藏~[奶茶]
  
 
第19章 病房
  顾泽醒来,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也可以说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最近来医院的频率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顾泽目光缓缓向下,苏醒没多久,他的脑袋还没完全开机。因此在这个窗帘紧闭的昏暗病房里,跟对面面色阴沉坐在角落的人形物体对上视线的时候,顾泽花了半秒的时间判断这是人是鬼。
  最后发现... 原来是易砚辞。
  他忽然想起原著给易砚辞的设定是白切黑。这一刻,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阴湿男鬼具象化了。
  顾泽捂住胸口,喉结微动,假装自己并没有被吓到,朝他挥了挥手:“嗨,我该说早上好,还是晚上好。”
  易砚辞面上没什么情绪,起身拉开窗帘,刺目阳光射进,房间内顿时大亮。
  顾泽下意识伸手挡眼睛,待适应之后,只见窗外日头高悬,微风和煦,吹动绿叶轻颤。偶有几声鸟啼,一派生机勃勃。
  “原来是中午好。”顾泽撑着床想起身,易砚辞几步上前,躬身按动按键让靠背升起。
  顾泽垂眸,看向易砚辞发顶。他头发很多,有两个旋埋在浓密发丝里。听说这样的人性子倔强,认准了什么,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大中午的,你怎么拉着窗帘。”
  他看着易砚辞起身,开启眼神追随,落点于对方的眼睛。
  “阳光太盛,怕你睡梦里觉得自己上天堂,兴奋地不想回来了。”
  顾泽:“......?”
  顾泽没太明白:“你是在说冷笑话吗。”
  易砚辞一记眼刀扫过去,一时不知跟他眼前那无框镜片哪个更锋利:“我在说你喜欢找死。”
  顾泽像是刚想起来昏迷前发生了什么,有些无奈地扶额:“这不是没办法吗,那个洋鬼子对我图谋不轨。我要是不来个华丽的十米跳台跳水,你老公就要被人玷污了。”
  顾泽边说,边透过指缝去瞥易砚辞脸色,意识到自己似乎在火上浇油后,麻溜闭嘴,蹬腿歪头往床上一瘫:“哎哟哎哟,忽然感觉自己哪哪都疼。”
  易砚辞回以一记白眼,回到椅子上打开电脑:“叔叔阿姨昨天来过,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顾泽闻言,看了下易砚辞的衣服,竟还是之前那身。
  他眼珠一转,故作惊讶:“我这是睡到第二天中午了?我昨晚说梦话了吗,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易砚辞敲击电脑的手指一顿,嘴角不经意往下一撇,闪过一抹快到几乎看不出的酸涩。
  “没有。”他又冷又快吐出二字,“怕别人听见,就少做点亏心事。”
  “哪有什么亏心事,保护隐私而已。咦?”顾泽戳着下巴,图穷匕见,“你昨天守了我一夜。”
  “我...”易砚辞下意识就要否认,骤然反应过来。一转头,便见顾泽撑着脑袋盯着他,笑得像只逮着鸡的黄鼠狼。
  易砚辞就是那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因窒息而面色爆红,闪电般弹射起身,一言不发往外走去。
  “哎,你去哪?”顾泽尔康手呼唤,“我饿了。你要是顺路的话,顺便给我带份饭呗,‘顺便’!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特地去给我买的。”
  易砚辞离开的背影僵硬一瞬,飞速打开门出去。
  紧闭的房门挡不住顾泽猖狂的笑声,易砚辞站在门口,燥热的脸和脖颈被穿堂风一吹,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这是在干什么。易砚辞微微躬身,简直无地自容。
  说是受叔叔阿姨嘱托陪护不就好了,毕竟是法定伴侣。现在这种反应,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泽为什么故意诈他,难道是发现什么了?
  一颗心惴惴不安,这一刻,他褪去了27岁易砚辞拥有的所有光环,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樱花树下,怀揣酸涩心事的十九岁少年。
  发现喜欢顾泽这件事,是很突然的。
  不是什么偶像剧般的场景,就是很寻常的一个午后。
  即将步入高考的易砚辞捧着书沿樱花大道走向图书馆,路边有许多女生在拾花嬉戏,欢笑声不断。
  易砚辞被氛围感染,仰头去看,午后阳光穿过樱花枝干洒落在地,星点光斑与粉色落樱相得益彰。
  易砚辞静静盯着,脑中冷不丁窜出一个念头。不知道顾泽会填什么志愿,如果不在一个大学的话,明年就不能一起看樱花开了。
  那时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如小时候亲密,开始拌嘴、冷战。
  然而在即将到来的毕业季,易砚辞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因未来可能会没有顾泽的日子感到失落。
  他捧着书,在原地呆立很久,风吹落花瓣砸在脸上,很轻又很痒。
  易砚辞感受到心脏在剧烈鼓动,有恍然、惊愕,与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在那个春日午后后知后觉,这些年对顾泽的关注与在意,似乎早就超脱了朋友范畴。
  。
  “阿泽,我可要跟你告状。昨天这个姓易的跟发了疯一样,拦着我们不让进来,只有他跟叔叔阿姨能进。真把自己当大款了,翅膀硬了,快给我气死了。”
  病房没安静一会,就迎来了叽叽喳喳的商融和其身边满脸忧色的赵砺川。
  “阿泽,你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了。”
  顾泽看着他们,心情有些复杂。
  脑海中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只是因为太过破碎,没有前因后果,顾泽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信息太少,不能妄下论断。但需要注意的一点是,他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结果,并不单单是自作自受。
  有人在陷害他。
  以及后期的他,似乎对赵砺川有些戒备。
  顾泽看着此刻赵砺川的模样,同那个冷漠吩咐手下将他按住的人简直大相径庭。
  那家会所是顾氏附属产业,因顾泽常去那里玩,家里人就将之划到他名下。顾泽平日不干正事,就交给了朋友中最靠谱的赵砺川打理。
  想起那些保镖经理对他的挣扎命令置若罔闻,却对赵砺川言听计从的样子,顾泽心里不由生出些许异样。
  之后要去看一下。
  “我没事。”顾泽扯出一个笑,“昨天傅烬言实在太装,我看不惯,装回去而已。”
  赵砺川微微蹙眉,显然是不信。他还想再问,商融却已然信以为真:“还真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你也实在装过头了点吧,给自己装到医院来了,爽了不。”商融一屁股坐病床上,跟顾泽挤一起,“来你先别动,爸爸给你剥个橘子。”
  顾泽看着他,有些好笑。片段里,商融还是很护他,顾泽自己明显也更依赖信任他。
  只是这傻子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脑子不转弯,极易被人牵着鼻子走。想起那句“差点被封杀,工作停摆”,顾泽觉得商融他还是得上心管一管,不然以后指定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你今天没通告?”顾泽吃了瓣橘子问。
  “推了。”商融说着又来气,“还不是怪那个姓易的,昨天非不让我进,我不看眼你是死是活我能有心思上班吗。”
  说曹操曹操到,易砚辞带着他那副淡淡的表情拎着饭盒回来,往顾泽面前一放。接着就跟没看见屋里还有另外两人似的,转头回椅子上看笔电。
  “谢谢易总!”顾泽十分狗腿地拍马屁,打开看到只有一碗青菜鸡蛋面和小菜后,脸登时垮了,“怎么这样,我想吃肉。”
  “我给你买。”
  “那我去买!”
  赵砺川与商融同时开口,二人互视一眼,表情都堪称吞苍蝇一般难看。
  易砚辞抬眼扫向他二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作者有话说:
  ----------------------
  关于年纪,易比顾大两岁,但晚两年上学,所以一路同窗。至于为什么非设定晚两年,因为我对年下爱得深沉[眼镜]
  
 
第20章 撒谎
  病房中,只有顾泽在勤勤恳恳摩擦自己两根筷子,把木屑刮掉后搅了搅面:“不用了,我刚醒,吃点阳痿... 啊不是,养胃的,晚上再去吃好的。”
  他埋头嗦面:“该说不说,味道还可以。”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赵砺川笑道,“上次要买你画的老板今天正好有时间,我跟他约了下午去画室看看。本来说叫你一起的,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去跟他谈。”
  之前说过,他跟赵砺川现在算是合作伙伴。他负责画,赵负责宣传洽谈,不拿死工资,七三分成,对赵来说是很赚的。
  “真的?”顾泽擦了擦嘴,“那辛苦你了,我待会给你转点钱,你帮我请他吃顿饭。”
  赵砺川眼神微闪,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转什么钱。那不如晚上一起?你不是想吃点好的吗。”
  “可是不想工作。”顾泽一副死咸鱼样,“我要点到这里来吃。”
  赵砺川掩下情绪,挥手笑道:“那你好好享受吧,我先走了。”
  顾泽:“拜拜。”
  商融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里没出来,特别易砚辞还在这,他生怕被这个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发小看出端倪,也跟着站起:“哪有厕所,我要拉屎。”
  顾泽一口面差点没喷出来,一脚踹他屁股上:“滚外面拉去,不许用我厕所。”
  商融巴不得走,跟赵砺川一起麻溜跑了。
  “真是个神人。”顾泽吐槽道,“真该让他粉丝看看他现在这样。”
  他收回脚,忽然蜷起身子哎哟一声,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怎么了。”
  身前立时闪现一人,易砚辞一手握住他的肩膀,一手要去按护士铃。
  岂料被半路拦截,顾泽攥住他的手,仰起头眨眼睛:“脚抽筋了。”
  易砚辞脸色一黑,当即撤手要走,顾泽当即反手扣住他手腕:“干嘛,你以为我要死了。”
  顾泽盯着他的侧脸:“我死了你会哭吗?”
  易砚辞骤然发出一声冷笑。
  “问你呢。”顾泽晃了晃他的手腕。
  易砚辞僵住,小拇指蜷缩抵在掌心,才抑制住微微发颤的手。
  这人到底要干嘛。
  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举动,易砚辞冷脸回复道:“你死了,我就是刚刚那个表情。”
  “撒谎。”
  顾泽冷道。
  易砚辞一顿,垂眼去看,男人此刻唇角虽仍有弧度,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这个素来因游戏人生而显得极其混不吝的人,此刻竟如一头压抑隐怒的笑面虎。极具攻击力的姿态赋予其一股上位者的气场,让易砚辞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
  “撒谎的人,要怎么罚。”顾泽微微眯起眼,用赤。裸的脚去触碰易砚辞西装裤包裹下的紧致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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