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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那一瞬间,几乎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砚辞身上。
  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易砚辞抿住唇,声音很低地来了一句:“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顾泽十八岁生日过得可谓是刻骨铭心,短短一小时里情绪翻天覆地。
  刚刚被父母感动落泪,转头被易砚辞气得发疯。
  那会的顾泽非常执拗地觉得,易砚辞就是因为前阵子跟他冷战的事情故意让他过不好这个生日。认识这么多年,易砚辞还能不记得他生日吗?临到头说自己没准备好是怎么个事?
  顾泽当场发誓这辈子都不要跟易砚辞说话了,又在发完誓的几分钟后,听说易砚辞被训得很惨而急急跑出去看。结果出去时,易砚辞已经被他爸妈带走了。
  “干爹干妈不会打他吧。”顾泽握着手机问妈妈,在纠结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苏欢将手机从他手里抽了回来:“我刚才问了一下,不只是礼物的事。说是最近砚辞参加发明比赛拿了几十万专利费,却又被人撞见他在外面兼职。问他是不是缺钱,他说不缺,问他专利费去哪了,他说不知道。唉,这孩子打小就有主意,也不愿意跟人说,让他好好跟你干爹干妈聊聊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顾泽奇怪:“几十万专利费,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
  这件事最终由易砚辞父母几日后带着易砚辞上门补了一份礼物告终。礼物价值很高,但一看就不是易砚辞选的,顾泽面上对干爹干妈表示喜欢,其实心里非常失望。
  但好在易砚辞还没有想把顾泽气死在刚成年的时刻,私下里又给了他一份礼物。是已经拼好的当季最新款乐高摩托车积木。那会顾泽正好对乐高和摩托这两样东西感兴趣,家里还整了辆改装摩托。这个礼物还算对顾泽的心。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忙,这个又比我想象中难,我就拼超时间了。”
  顾泽冷傲面对,心里有点满意,又有点不爽,他觉得易砚辞肯定没把他放在第一位,不然肯定先拼他的礼物了。他对礼物的价格其实没什么要求,只希望礼物是用心的。碍于这个积木还算是用心,顾泽也就勉为其难原谅他了。
  但直到昨天晚上,顾泽才知道,易砚辞也不是没给他准备昂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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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放假啦
  
 
第33章 爱的痕迹
  昨晚于郊外别墅, 在易砚辞熄灯之后,毫无困意的顾泽在屋子里乱转,楼上楼下每个角落都细致地用眼睛扫荡。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就是莫名觉得, 一个人, 真的能把自己的心藏得这么好吗?
  事实证明, 他是对的。如果有足够多的爱, 那么哪怕主人再想隐藏,也会偷偷从缝隙里泄出来。
  顾泽在书房里百无聊赖地拉着抽屉看,在前面几个抽屉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后。他最后一个抽屉也随意拉了一下就关上,结果只是扫了一眼, 便整个怔住。
  顾泽重新将那个抽屉缓缓拉开, 与前几个塞得满当当的抽屉不同, 这偌大的最后一格,只放了一样东西。
  是一块手表。
  要不是顾泽确认洗澡前将手表脱下放在床头,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世界线出什么bug了。
  顾泽盯着这块与他平日所戴一模一样的表愣了半天, 将其从抽屉里拿出来仔细查看。
  没有什么佩戴痕迹, 但显然也已经有些年头。这款表放到现在已经过时了,顾泽也不相信易砚辞会莫名其妙买一块表放抽屉里摆着不戴。
  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 这就是当年易砚辞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那天专柜店里, 顾泽对父亲索要手表做成人礼未果时, 易砚辞就站在旁边。所以所谓不知所踪的几十万专利费以及没生活费要去打工的做法,都是因为买了这款表。
  那你为什么不送出来呢。
  顾泽拿着那块表在原地站了许久,仔细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用易砚辞那个别扭的脑袋去思考,去决定。
  是因为有人说父母赠的表拥有特别的意义, 是因为我说会一直戴到结婚。所以你不想让场面尴尬,不想让我为难,才没有拿出这块一模一样的表。
  还是因为有人说,这块表的主打概念是送给挚爱之人的一生之礼。那会可能已经发现自己喜欢我的你害怕了,退缩了。
  你询问自己,真的会有普通朋友之间在成人礼上赠送价值七位数的礼物吗?真的会有普通朋友之间赠送主打概念是送给爱人的礼物吗?你的行为还普通吗?
  或许是前者,或许是后者,亦或许两者都有。总之就在这一声声自我拷问中,你对我说,你还没准备好。
  那时的你,在想什么呢。
  餐厅里,顾泽回神,看向一直在等他回复的傅烬言,微微笑着摇头:“我从小衣食无忧,收礼物从来都不乐意收多么昂贵的,有意义才是最重要的。”他轻抚上自己的手表,“这是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十八岁成人礼。我想,它比任何一块表都要贵重。所以,我不可能轻易换下它。”
  顾泽的目光缓缓移到对面易砚辞的脸上。
  你可能不会知道,现在此刻,我所佩戴的是二十岁的你带着沉甸甸真心购入,又让它默默沉睡了数年的,属于我的十八岁成人礼。
  我真想看看你知晓我已将手表调换佩戴后的表情。
  一定很动人吧。
  不过我更想,让你直白一点,坦率一点。你这个毛病,早晚给你扳过来。
  顾泽暗自打着算盘,一扭头看到傅烬言正盯着他,眼神稍显幽深。傅烬言看了眼易砚辞,又再看向他,皮笑肉不笑:“怎么总是走神。”
  没待顾泽回复,他就又道:“很遗憾,我没有参与你的十八岁。”
  “但你说的这个意义倒让我有了兴趣。”他抬抬手,让捧着盒子的侍者下去,“不如我们互相为对方准备一件有意义的礼物,下次见面时送出。”他双手交握放在面前,一副上位者姿态,“易来做个见证,届时评价一下谁送的好。可不能偏私哦,易。”
  他对易砚辞露出微笑,看得顾泽直起鸡皮疙瘩。
  “那他不是有些冤大头,我们俩各自送他一件有意义的礼物,让他评判,这才公平吧。”
  “你们关系真好,那就照你说的办。不过...”他微一沉吟,用手背撑起下巴看向顾泽,“该送你的礼物,我还是会送的,权作是为之前的一应事赔罪了。”
  怎么就突然变成“该”送他的礼物了,还赔罪。顾泽可不认为这个人是这么有礼貌与良善的。他觉得自己进套了,所谓礼尚往来,目前这个跟傅烬言保持表面和平的状态下,他都说要送自己和易砚辞礼物了,那必然也是要给他回一份礼物的。
  这个老狐狸。
  “上菜吧。”终于进入正题,傅烬言道,“我想这些菜你会喜欢的。”
  顾泽诧异抬头,见人果真在看他:“什么意思,调查我?”
  傅烬言佯怒:“怎么这么敏感,只是展示一些东道主的诚意。难不成我要为我的客人准备一桌他难以下咽的菜吗?”
  “这么有诚意吗?”顾泽挑眉,“说起来,你之前说今天要给我一个交代,我怎么没看见交代在哪里?”
  傅烬言没应他的话,微抬手道:“上菜了。”
  只听餐厅门口随之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有些奇怪,行走之人似是腿脚不便。
  顾泽转头看过去,对上来人视线,当即蹙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邮轮上那位荷官——楚纪。他颓丧许多,脚也跛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托盘上的菜在他手里岌岌可危。
  顾泽转头看傅烬言:“什么意思。”
  “我知你心中过不去的坎是当初环山路上的那起车祸,这属实是我御下不严了。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谁知这小子因被你赶出场外就故意别车吓唬你。易又关心则乱,这才酿成事故。”
  “易住了半个月的院,我打断他一条腿,并让他住了一个月的院。如此双倍奉还,Dennis可还觉得有诚意。”
  “在你回复之前,这件事,我理应向你先致歉,自罚一杯。”傅烬言说着,为自己斟上小半杯白葡萄酒,缓缓饮尽。
  顾泽看着他的动作,不由觉得有些古怪。傅烬言是想同他们化解先前的矛盾,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照顾泽对原著主角攻的了解,这位天命之子本该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顾泽心里起了提防,又一时不知该提防什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当啷。
  一声脆响唤回了顾泽的思绪,原是他面前的杯子被傅烬言用饮尽的空杯轻轻碰了一下。
  “Dennis可是觉得,一杯不够?”傅烬言歪头看他,顾泽微抬眼,看向易砚辞,“在那场车祸里受伤的不是我,你不应该问我。”
  傅烬言一顿,他笑意微敛,又很快调整过来:“易,你怎么想。”
  易砚辞在二人注视下缓缓开口,道,“车祸里我受了点轻伤,既然他已经断掉一条腿,那看在Victor的面子上,我可以当做此事了结。只是不希望过段时间,这条腿就安然无事了。那我会觉得,自己被戏弄。”
  这是要和解的意思了?顾泽虽然不太赞同,但出于尊重,他并未出声反对。
  傅烬言继而道:“那是自然,楚纪,你过来,敬他们三杯酒。”
  看着楚纪一跛一跛地过来,傅烬言又问顾泽道:“Dennis?”
  顾泽没看他,道:“我妻管严,他说行就行。”
  易砚辞怔了怔,显然是没想到顾泽会这么说。傅烬言依旧保持微笑,深深看了一眼正在注视顾泽的易。
  伉俪情深吗?真有意思。
  楚纪敬完三杯酒,傅烬言就让他下去,在门口候着。
  “Victor今天的诚意我们看到了,”易砚辞满腹官腔,“既然是和解局,那么环山路的事情解决完之后。酒店的事,你是不是也应该给一个交代。”
  这指的便是顾泽当时跳水晕倒的事。
  这下轮到顾泽惊讶了,他今天来主要还是想给易砚辞讨一个说法,自己的事情倒是没有多考虑。
  且易砚辞说这话的语气气场,竟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势。
  他不由感慨这些日子,面对易砚辞时仿佛在玩一个集卡游戏。时不时就抽到一张崭新的卡面,让他探索发现到更多属于易砚辞不为他知的一面。
  很有趣。
  傅烬言倒是应对爽快,再次将目光落回顾泽身上,“害Dennis住院自然是我的不是,先前因为公司忙碌,抽出空想去探望时你已经出院了。这件事...Dennis,我总该问你,一杯致歉酒可够了吧?”
  傅烬言朝着顾泽举杯,再次饮尽,继而用纸巾擦了擦嘴,做出优雅的西方绅士派头。
  “当然,不仅仅只是一杯酒,我说了会给你礼物。一定是一份让你满意甚至惊喜的礼物。”
  顾泽不置可否,他沉默着与傅烬言对视,发现对方眼中此刻带着几乎难以掩藏的某种狂热,盯住他的模样像发现猎物的贪狼。
  顾泽微微捏紧胳膊,他觉得不太对劲。不由开始反思回忆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情。他与傅烬言抢业务,勾起了对方的好胜心?不,不像,傅烬言不像是把他当成需要进攻斗败的敌人。
  那究竟是什么?这个人目前偏离主线与人设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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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个小番外,祝大家新年快乐
  “易砚辞,出来放烟花了,你今天不放啦?你在干嘛。”
  顾泽敲了几下见里头没动静,径直推门而入,瞧见易砚辞坐在书桌前。
  “你不会又在偷偷卷吧?你把寒假作业写完了?给我抄抄!”
  顾泽凑上前去,谁知对方竟慌忙把手里东西藏起来不给看。这可激起了顾泽的好奇与不满:“什么东西我都不能看?”
  他不由分说地抢过来,高高举起去看,易砚辞想夺却是连踮着脚都够不到。
  “你在画画?奥我想起来了,这是老师说的画一张春节期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果然在背着我写作业。”
  他瞥了易砚辞一眼,对方看起来莫名羞窘,耳根都红了。
  “哼哼,被我拆穿了吧,让我看看你画的什么。”顾泽蹙眉看着,“ 这是啥,两个大头娃娃拿棒槌。你要去打人啊?”
  易砚辞神色一僵,一把将画夺过来不吭气了。
  顾泽有点奇怪:“你怎么又生气了,我说的不对吗?”
  “那你告诉我是在画啥。”他用肩膀去撞易砚辞的肩膀,撞完又将脑袋搁在易砚辞肩膀上,歪头问,“嗯?在画啥?”
  易砚辞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画的... 我们放烟花。”
  顾泽一怔,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易砚辞回头瞪他一眼,当即一记肘击,顾泽浮夸地捂着肚子后退。
  “好了好了来,我给你画,我可是画画天才。”
  他拉着易砚辞在书桌前坐下,又抽出一张画纸来,一边看易砚辞一边在上面落笔,易砚辞别过脸,他捏着下巴把人脸转过来:“别动啊,模特怎么能乱动呢。”
  易砚辞眼睛乱瞟:“倒也不用那么写实。”
  “少废话。”顾泽煞有介事地把笔放在易砚辞面前比对。
  恰在此刻,苏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阿泽砚辞,出来看烟花了,这烟花可厉害了,我特地跑去买的霸王花!”
  “什么霸王花啊好土的名字。”顾泽小声吐槽,转头喊道,“妈妈你们放吧,我们在二楼窗户也能看!”
  顾泽说完埋头画起来,不多时,烟花升上夜空,随着响彻云霄的巨响绽放出一朵朵各异花形,黑夜变成了一块流动的画布。盛放之后,无数光点缓缓下坠,灿若流星。
  顾泽抬头哇了一声,用手捣易砚辞:“快拍照快拍照,我们把这个烟花画上去。”
  易砚辞依言拿出手机聚焦窗外的烟花,在按下快门的瞬间,顾泽从旁边挤进去,比了个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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