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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生活在一个小说世界里,我跟你都不是主角,你会相信吗?”
  顾泽对易砚辞简短说明了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保留了自己坠楼而死的结局,只说最后输给了傅烬言。
  因为想到易砚辞见到他尸体时流下的眼泪,每回忆一次,顾泽都会被那眼底的哀痛灼伤一次。他觉得易砚辞应该对他的死亡挺难接受的,所以干脆隐瞒。
  “可能你会觉得很荒谬,但我切身体会。当我知道一切剧情的瞬间,我原先对秦夏那股无来由的狂热即刻消失殆尽。这种变化,要怎么用科学来解释,我...”
  “我相信你。”易砚辞声音并不大,却沉而有力,安抚住了顾泽稍有些焦躁的情绪。
  他其实有担心易砚辞不相信他的,毕竟这确实有点扯。
  “所以,你其实不喜欢秦夏,也不喜欢傅烬言。”
  前一个名字顾泽还能理解,傅烬言三字一出,直接把顾泽整懵了。
  “我喜欢...谁?”
  易砚辞抿了抿唇:“我在书房看到你画他,画了很多张。”
  顾泽回忆了一会才记起,他当初见到傅烬言之前,确实拼命想画出他的模样。
  “我画他,就代表我暗恋他。那我也画过你,甚至画的更多,你怎么不说...”
  顾泽说到一半停住,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太适合拿暗恋这事开玩笑。
  没想到易砚辞问他:“你什么时候画过我。”
  “额。”顾泽少有地卡顿,“那,那也还是画过的。虽然世界对我很差,但我意志强大,总有自我意识占据上风的时候。”
  顾泽说完觉得更不对劲了,这话仔细回味,怎么还挺肉麻的。
  “我哪里是什么喜欢他,我只是想赢过他。毕竟按原剧情我会输得很惨,我不甘心。”
  顾泽转了转手腕,表带滑过腕骨,他微微蹙眉,眉眼流露出些许狠厉。
  岛的另一头,傅烬言戴着耳机站在正做飞前准备的直升机前。螺旋桨尚未开启,他仍可以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先生,可以登机了。”
  机长恭谨而又小心地站在一侧,他为傅家做事也有些年头了。但每一次贴身服务大老板,总是倍感压力惶恐。实际傅总从未对他疾言厉色,也并非喜怒无常,甚至幽默风趣,时常面带笑容。但他就是觉得傅总的笑容并不真情实意,那在细枝末节处流露出的阴鸷,才更叫人心惊。是以他从不敢对傅总多加冒犯,时刻小心翼翼。
  这会说了话,傅烬言许久未应声。机长没忍住大着胆子抬头看去,这一看倒是让他愣住。
  傅烬言一手抄兜,一手扶着耳机,夜风将他风衣吹起,落拓又潇洒。
  值得说的是他此刻的表情,机长一时很难找到言语去形容。
  与平时那副仿佛面具般镶嵌在脸上的笑容不同,傅烬言此刻双眸含光,眼带期许。
  像是被什么震撼到,随之而来的是压不住的愉悦欣喜,以及难以抑制的掠夺欲望,如同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宝藏。
  他很少这么赤裸且不加掩饰地展露自己的野心,这大抵是这么多年以来机长所见过的傅烬言情绪最外放的一次。
  机长看傻了眼,忘记低头,直直与傅烬言回过神后的目光撞上。对方所有情绪一瞬间收走,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冲他微一点头:“出发。”
  傅烬言说完,又深深看他一眼,虽是笑着,却让机长不寒而栗。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本是铁饭碗的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
  这头顾泽与易砚辞还在聊。
  顾泽忽然想起,在钟毓秀告诉他暗恋的事前,易砚辞曾对他爱搭不理好一阵。
  “所以你是看到了我画的画,才冷暴力我?”
  易砚辞僵了一下,反驳道:“没有冷暴力。我只是...”
  只是太难受,没有力气回应。
  他到底没说出来,转而道:“抱歉。”
  “你下次再这样我抽死你。”
  “我以后不会。”
  两人声音撞在一起,皆是一顿。
  顾泽哼笑一声:“这么乖?我倒不习惯了。”
  易砚辞被他说得脸有点烧:“你以为我真打不过你吗。”
  “哟?”顾泽讶异,“还跟我横上了,行。下次咱俩试试,看谁更胜一筹。”
  易砚辞没说话。
  “你也就会跟我横了。”顾泽说到这个就有些来火,“赵砺川早就知道你喜欢我,是吗?你在手上刻字那天,被他撞见了。”
  易砚辞有些难以相信:“你连这个都知道。”
  “当然了,你当我逗你玩呢。我告诉你,现在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少想蒙我。”
  易砚辞觉得有些害臊,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躁起来。
  顾泽当即感觉又有人在他后背敲鼓,咂摸出一点不同寻常:“怎么,没少干亏心事。该不会晚上偷偷用我照片...”
  “你闭嘴!”易砚辞堪称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大音量堵顾泽的嘴,整个人连脖子带脸一起烧。
  顾泽笑得差点绊倒。
  笨蛋,这个不打自招的样子。
  “这有什么,不是很正常吗。我不暗恋你也用你照片,正常生理需求。”
  顾泽坦然地好似他是个什么伟光正的正人君子,却是平地一声雷炸在易砚辞心里,差点连说话都不会:“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为什么...你少耍我!”
  “我耍你干嘛,因为你漂亮啊,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不用你照片用谁的。”
  易砚辞简直被顾泽的不要脸折服了,他深感震撼难以置信的同时,又觉得这确实太是顾泽能干出来的事情了。索性闭上眼,当做没听见。
  “好了,不许扯开话题。我在训你话呢,有点被教训的自觉。大学时候不少事情都是你做的,却被赵砺川冒名顶替,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易砚辞甚至没什么心虚或者觉得哪里有问题的意思,就这么直白地承认,“有些事是我让他顶替的,不想让你猜到是我。”
  一股火直冲脑门,顾泽怒极反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个什么思维?我们俩的关系就算只是朋友范畴,你就不能对我好了吗?你不觉得你有些太矫枉过正了吗?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拧巴。”
  “而且你就没脾气吗?赵砺川是不是有对你冷嘲暗讽过,你就不生气?你就只对我有脾气?我真是很难理解。”
  “嗯。”
  “你嗯什么?”
  “我从来不把他当回事,他更不值得让我生气。我只有不让你发现我暗恋你和想帮你这两个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
  “所以你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是吗?”顾泽停住脚步,把易砚辞放下来。
  他是真恼了,动作有些粗暴,易砚辞差点没站稳。顾泽一把扶住,强硬拉住他两条胳膊让他直视自己:“不许你受别人的气,不许你做受气包。你下次再这样,我知道一次抽你一次,你听见了吗。”
  顾泽声音沉冷,一听就是动怒了。
  易砚辞眼睫微闪,有些赧于承认,但顾泽的怒火,他确实不太想承受。因为这人真的会动手,而且打得有点疼,易砚辞又不舍得打回去。
  “可我分不清哪样算受气,你就想找借口闹我。”
  “你还委屈上了,信不信现在就让你长点记性。”顾泽伸手戳了下易砚辞额头,易砚辞抬眸瞥他一眼,那眼神竟然有点娇嗔的意味。
  主要是他刚才哭了,这会眼眶很红,平时那股冷意散了大半,看上去还有股脆弱感。
  顾泽一时僵住了。
  觉得现在这是,好...奇怪的氛围。
  
 
第39章 忧怖
  顾泽难得有想逃避的时候, 现下不过跟易砚辞对视一瞬,他竟然有点想跑。整个心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慌张什么。
  他用手背揉了揉鼻子, 转过身避开易砚辞的视线:“总之我说的话你记着。上来吧。”
  他微微躬身, 示意要继续背着易砚辞走。
  其实易这会已经没事了, 身体上下没有任何的不适, 但他却没有拒绝。
  余下的一大半路, 二人都没再说话。
  易砚辞先前一直沉浸在顾泽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件事里,对顾泽所说的小说、世界、主角,都没有太仔细思考,只一味全肯定。这会静下心来去想, 意识到一些不对。
  “所以...你所说的原著中, 你的结局是什么。”
  猝不及防一问, 倒是让顾泽愣了下,他很快调整过来:“就输了呗,还能怎么。结局他们主角攻受美美HE了, 我们这些小炮灰都没有交代。”
  易砚辞垂眸思索片刻:“所以, 你很想赢过傅烬言,你想让他彻底的失败?”
  顾泽眸光稍沉, 没立刻回答。
  “我可以帮你。”易砚辞语气平静而有力, “不管你想做什么, 我都可以帮你。”
  唯有月光洒下的小径上,顾泽踏着枯枝碎叶,在这略显萧瑟的丛林中,竟头一回在觉醒之后产生一种安定的感觉。
  他笑了笑,道:“我猜到你会这么说。”顾泽的声音没了平时那副张狂,倒显得意外温柔, “我确实想赢过他,你知道的,我从小胜负欲就很重。但总有些东西是更重要的,比起与之争斗,现在的我更想我在乎的人都平安幸福,不被我所累。”
  易砚辞微微一怔:“你是说,干爸干妈。”
  “嗯...”
  “当然还有你了。”顾泽声音很小,说到最后险些吞音。他有点受不了这么肉麻的话,但不说,也不对。
  易砚辞呼吸一窒,一时竟接不住话。他有些惶恐于承接顾泽直白热烈的情感给予。就像是一个饿到极致的人,在其萎缩的胃中疯狂填补食物,满足伴随着疼痛,伴随着膨胀的欲望,伴随着已经被撑大的,再也缩不回去的胃口。急切地渴望着永不会断绝的补给,而不仅满足于当前这么一点甜蜜。
  “但我似乎还是连累你了。”顾泽眉头紧蹙,楚纪突然出现攻击易砚辞,绝对不是巧合。他将易砚辞带入了与傅烬言的博弈,却没有看顾好他。
  “砚辞。”顾泽忽然很认真地喊了他一声,“其实我有在想,如果我对秦夏的喜欢是被剧情影响,那么...我不是在怀疑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其实并不喜欢我,你发现我就是个很烂的人。那你会烦我吗,会...恨我吗?会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就像他现在对秦夏的态度一样。
  易砚辞嘴唇嗫嚅着,半晌没作声。顾泽这段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易砚辞甚至觉得这比方才那段唯一挚友的表达,还要让他震撼。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再贪心一点,因为顾泽好像比想象中在乎他。
  这个人竟然会害怕、会忧虑有一天,易砚辞会恨他,会不再想同他做朋友。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易砚辞觉得眼睛有些发烫,他可不可以恬不知耻地理解为,顾泽是有一点爱他的。哪怕是对朋友的爱,抑或是对家人的爱。
  易砚辞忽然有了股莫大的勇气,他直起身子偏过头,在顾泽脸颊上亲了一口。顾泽的头发刺进他眼中,很痒,但他没有躲开,就这么贴着顾泽耳朵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是自己要喜欢你的。如果说有什么能让我停止喜欢你,我想,只有死亡这一件事。所以,你不用害怕了,阿泽。”
  易砚辞亲了顾泽一下,像是无意中亲到了人的暂停键。
  顾泽脚步停滞,在原地站了良久,易砚辞也没有催。
  他做完那个动作,说完那些话,就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回归原位一动不动。
  顾泽半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让大脑摸索了一下腿在哪,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走路,努力在脑中模拟几遍后行动,迈步,前进。
  他发誓自己平时没有这么无用,被一个落在脸上的吻弄得不知所措。他绝对是高攻高防的,尴尬无措这种事,在他蒙昧流连欢场的日子里从没有出现过。
  或许还是因为,易砚辞对他来说,实在太特殊。人一生所拥有的感情羁绊,不外乎亲人、友人、爱人三种。易砚辞一人却是几乎能将这三种关系全部涵盖。
  顾泽的人生里,再也无法出现这样的角色。他们对彼此都具有不可替代的唯一性,随着时间历久弥新。
  “你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叫我。”
  当他们临近光源处,远远看见直升机降落时,顾泽终于再次开口。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巨大,狂风迎面而来,易砚辞微微眯起眼,低头看顾泽的侧脸,用视线无声勾勒。
  其实私下已经喊过很多遍了,他心里想。
  “今天的事情,我会找他要一个交代。”顾泽望向前方,傅烬言身着黑色风衣从直升机上迈下,缓缓逆光而来,“如果他给不了我,那也没必要再维持什么表面上的和平。”
  顾泽将易砚辞放下:“在这等我。”
  顾泽紧盯着步步逼近的傅烬言,同样迈步朝他走去。
  离得近了,他看清傅烬言面上的表情,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带着令人厌恶的笑容。此刻的顾泽无暇去分辨那笑容是否与平时有什么不同,他只想用拳头狠狠砸在这张欠揍的脸上。
  “受伤了吗,Dennis.”话音未落,顾泽砰的一拳砸下,傅烬言猛地偏头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他抬手驱退要上前的手下,用手指碰了下破口的嘴角,笑道,“楚说你力气大,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确实不小。”
  顾泽甩了甩手,他可是一点力气没收,打得自己手都疼。但傅烬言躲都没躲就受了这一拳,倒是在顾泽意料之外。
  “让你摔下山崖,是我的疏忽。这一拳,是我的歉礼,再多的话...可就过了。”傅烬言眼神稍冷,抬臂当下顾泽又一拳冲击。
  二人手臂相撞,顾泽轻嘶一声,傅烬言却是毫无反应。
  好结实。胳膊像钢筋一样,一看就是练家子。果然,作者不会让自己亲儿子缺少任何一个技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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