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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顾泽明智地没有再继续动手,而是就着这个动作与其角力,冷声道:“刚才那一拳,我是替易打的。你的道歉,我会转达。但我想,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更正式的,对易动手的交代。”
  傅烬言在顾泽的语句中缓缓收起了笑容,在这一刻,第一次不掩不藏地暴露出自己的本性:“若是如此,我收回这个歉礼。”他在顾泽的注视下,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破口,眸光满是恶劣玩味,“那么,这就是你给我的奖赏了,Dennis.”
  一阵反胃感涌上心头,顾泽怒不可遏,另一只手朝他腹部打去,却是被傅烬言一把拦住,掌心抵住拳心。
  顾泽呼吸声变重,目光狠厉:“傅烬言,我要向你宣战。我要让你滚出A市。”
  “是吗?”傅烬言挑眉,“那么,我也有话说。”
  “Dennis,我要向你求爱,我要,把整个A市送给你,你待如何?”
  顾泽脑子一懵,足愣了数秒没有眨眼。他那句话说出去,就做好与傅烬言开战的准备。在这种本该互相放狠话的时刻,他听到了什么?
  顾泽盯着傅烬言的眼睛,继而回神,更大的怒意涌上:“傅烬言,你觉得我在同你开玩笑吗?”
  傅烬言回视过去,竟流露出一种无奈的笑意:“很显然,是你觉得我在同你开玩笑。”
  他忽然放下与顾泽角力的胳膊,右手背在身后,后撤半步,左手转握为拉,牵起顾泽的手,躬身低头。在唇距离手背仅几厘米的位置,傅烬言停住动作,抬眼往上,去盯顾泽的眸。明明此刻他放低姿态,身居下位,但那眼中赤裸裸的进攻性,倒让其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贪狼。
  顾泽忽然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是认真的。
  但是,那又如何。
  顾泽猛地抽开手,反手给了傅烬言一记耳光。响声流窜在空旷平原,傅烬言一众下属皆是满脸惊愕,但被打者本人却是半点不恼,依旧微笑道:“现在,你窥见我真心的一角了吗。”
  “呵。”顾泽听得发笑。一个没有心的人,谈什么真心。
  “我想你知道,你应该喜欢的人,不是我。”他咬重了“应该”二字,语气与表情,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泽猜到傅烬言给的手表可以窃听,他便没有收起,故意让傅烬言听到那些话。这是他前些日子仔细思索以来,发现的主角攻可悲之处。
  毫无疑问,傅烬言是个极其骄傲的人。天之骄子知道自己是气运之子的第一反应,定是会觉得这本该如此。
  那么,待他仔细思考,发现人生的每一步都已被决定好,只能走既定的道路。今日与什么人说话,明日与什么人接吻...一旦行差踏错,就要忧虑命运是否会发生偏改,气运是否会被夺走,世界线是否会崩塌。
  对于一个极度自负又极度自我的人,剥夺他一切自由权,一切选择权,难道不是最大的报复与惩罚吗。
  见傅烬言果然变了脸色,顾泽险些要笑出声来。
  “求爱?你有权利向我求爱吗。”满腹愉悦与爽感填满顾泽胸腔,他毫不客气地嘲讽:“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好你该走的路吧,主角。”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贴近,顾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往右半步挡住要上前的人,手往后探,精准定位,与易砚辞十指相扣,继而微微侧头:“不是说了,在那等我吗,担心?”
  易砚辞鬓发微乱,顾泽用手指将他被风吹散的刘海拨到一边,露出蹙起的眉心与忧虑的眼。
  “没事。”顾泽将他的眉心抚平,“他在向我们致歉呢。”
  说着,顾泽转头看向傅烬言,温柔转瞬被冷冽取代:“你说是吗,Vi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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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反派不会做什么的,主线就是小情侣拉扯,没有什么大的波折
  
 
第40章 哄你
  生存挑战的最终胜者归属顾泽与易砚辞, 因为二人本就一家,倒是不用再争个第一第二了。
  出来玩一趟顺手收个岛,顾泽一方面觉得自己赚了, 一方面又总是忍不住想傅烬言的话。这人本就是个定时炸弹般的存在, 想一出是一出, 如今更是扑朔迷离起来。
  不过顾泽先前隐隐约约的感觉没错, 大抵因他这个炮灰没按剧情线走, 甚至改变了原定剧情,引起了早就知道世界秘辛的主角攻的注意,继而对他莫名的关注与迁就。
  关于傅烬言知晓未来剧情这件事,顾泽本是猜测, 到昨晚可以完全确定。因为傅烬言实在是太淡定了, 所表现出的情绪更多是发现顾泽知晓内情的、一种遇到同类的欣喜激动, 甚至头一回失态地展现出自己真实情绪。
  顾泽觉得现下清醒些的傅烬言肯定会后悔,毕竟他昨晚,简直像一条被顾泽拿捏住弱点后被迫戴上项圈的烈犬。
  顾泽让他向易砚辞道歉, 他就也乖乖低头照做了。
  求爱。顾泽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搞笑的词汇, 也亏得傅烬言能说得出口。
  不过他转而又想起昨晚临别之际,傅烬言在他身后说的话。
  “你似乎对我很大敌意。”男人顿了顿, “在你看到的未来里, 你死在我手里吗。”
  顾泽没有回头, 也没有回答。
  刚开始,顾泽觉得这是傅烬言的挑衅。或许主角攻根本就能轻易地看到每个人的结局,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脸谱化的木偶,沿着自己的轨道前进。
  但现在,顾泽忍不住想一个问题。
  他是不是真的在把主角攻当反派看。
  面前推来一杯水, 顾泽回神,对面是易砚辞。二人此刻坐在回程的游艇上,海风拂面,有些咸涩的气息,顾泽舔了舔唇,还真有些干。
  “谢谢。”他拿起杯子喝了口。
  余光里发现易砚辞一直看着他没挪开视线。从昨晚开始,这位同学就有种既然已经被发现就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感,顾泽只觉每分每秒都浸泡在易砚辞那富含感情的眼神进攻下。整个人好似掉进蜂蜜罐子里,被蜜糖裹身黏住,是有些幸福的烦恼。
  顾泽低头喝水,没与他对视。易砚辞像是也不甚在意,问道:“你在想什么?”
  顾泽喉头微动,想了想,道:“我在想我的立场。”
  “我对傅烬言极度反感厌恶,极度想要报复,想要他失败,甚至...”甚至想要他得到同自己一样的结局,想要他死。
  顾泽攥紧玻璃杯,低下头:“虽说他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原著后期里我也不是一身清白,黑白两道的脏事都没少干。只是因为我输给他,我就觉得报复他理所应当。我的这种心理是否是正确的,是否站得住脚。”
  “就是有些迷茫吧。其实原著里,我才是拿了反派剧本的人。”顾泽抬头看向易砚辞,“我如果现在再与他斗争,站在主角的对立面,那我岂不是又成了...”
  “你不是。”
  易砚辞陡然握住他的手,冰凉的肌肤激得顾泽一颤,他当即反手握回去:“你的手好凉。”
  “忘掉所谓的原著,所谓的剧本,你的命运是由你自己主宰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有任何错。”
  易砚辞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顾泽眼中发现迷茫的神色,他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痛。
  顾泽打小就骄傲自信,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无往不利。他是最耀眼的太阳,所在之处的所有人和物都能被他照耀被他温暖。如今,竟然会有这样怀疑自己的时刻。
  易砚辞只恨自己先前未曾察觉顾泽的不对,更恨自己未意识到那所谓原著究竟给顾泽带来多大的伤害与阴影。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顾泽经历了难以言说的痛苦挣扎,也已经这样诘问自己无数次。
  “阿泽,你的道德感太强。善良的人才是最容易痛苦的。”易砚辞的手有些发颤,镜片后的眼睛藏着快要压不住的狂躁,“你输给他,想要赢,这太正常了。商场如战场,你们只有输赢,没有对错。”
  “而且做人就一定要做好人吗?”易砚辞眼眶发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填了满眶,“这个世界对你一点都不好,你不要做好人了好不好。”
  “你怎么了。”顾泽发现易砚辞不对,起身走过去坐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他的眼镜,去擦他的泪,“为什么哭?你不舒服?”
  “我可以杀了他,”易砚辞语气决绝,“我可以,杀了他。”
  顾泽的手顿住,易砚辞这双眼他从小到大看过无数遍,熟悉到闭上眼也能惟妙惟肖地画出来。
  但他没有看过这双眼含泪的样子,忧愁的样子,心疼的样子,以及带着些许讨好与期待的样子。
  这一刻,他把这些情绪全都看全了。
  顾泽想,他以后再画易砚辞的肖像,不会只能画出一张冷冰冰的面孔了。或许,也不能画出了。
  这个人的情感有多么厚重,眼里淌的泪有多么灼人,亲身感受过之后,他又怎可能在提笔时只画出一张冷面孔呢。
  顾泽觉得自己的眼睛也有些发热,但到底还把持的住,他用手心擦去易砚辞的泪,缓缓摇头:“不要,我不要你因为我失去理智,做危险的事。”
  “你说得对,我与他只有输赢,没有对错。不管原著中怎么样,现在的我是自由的,我想做什么,随心而动便可。”
  顾泽忽而觉得豁然开朗了,他自觉醒以来,一直困在炮灰的身份里难以自拔,时时刻刻都被原著的结局影响着,活得不像自己。
  “即便与他斗争又如何,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无论什么结果,自己做出的选择,坦然接受便是。”
  顾泽长舒一口气,扫去心中阴霾,伸手捧住易砚辞的脸:“好了,别哭了,你帮我想清楚了,现在轮到我帮你。收收情绪,也收收你脑子里疯狂的想法,冷静一点,我有话问你。”
  顾泽眸中的严厉认真让易砚辞纷乱的情绪缓缓落下来。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或许暴露了什么,别过脸擦了擦泪,重新拿过眼镜戴上,又恢复成那个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易总。
  “你刚才怎么了。”顾泽问。
  “没事。”易砚辞垂着眼,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有点激动。”
  顾泽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握住他的手:“你在发抖。”
  “情绪激动,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易砚辞看向顾泽,语气平稳,眼神平静。
  顾泽感受到,易砚辞在很刻意地对他释放“我没事,我很正常”的讯号,但还是能从细枝末节处窥出一丝端倪。
  眼前的人给自己套上了一层脆弱的壳,此刻颤颤巍巍缩在壳里面不愿探头。打开他的秘密,好似把手指插进紧闭的蚌壳。顾泽被夹的手指僵痛,但不愿后退。直到碰到里头退缩颤抖的软肉,才大发慈悲没再继续前进,就这么僵持。顾泽不会主动撤手,他有信心眼前的蚌壳会因为心疼他吃痛而主动地打开一条缝隙。届时,顾泽就会毫不犹豫钻进去,掠取所有易砚辞想掩藏的秘密。
  顾泽想了想,没再继续逼问,而是点点头:“对,很正常。”
  这三个字出口,顾泽明显看到易砚辞微微一顿,接着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我有时候也会这样。”他忽然抱住易砚辞,将头放在对方肩膀上,“不开心的时候,我就想抱着我妈妈。今天我妈妈不在,你抱抱我吧。”
  易砚辞许久未动,顾泽微微偏过头“嗯?”了一声:“不愿意?”
  易砚辞闻声,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缓缓回抱住了顾泽。他身架比顾泽小,这样拥抱时,整个人陷在顾泽怀里。
  顾泽身上温度传递过去,觉得怀里的人,像个在慢慢融化的雪人,从冷若冰霜化成一滩温和的水落在他掌心。
  真好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会因为担忧心疼他而情绪失控,但只要简单安抚,抱一抱,摸一摸,整个人就会软下来。在他怀里安静地一动不动,好像对其做什么都行。
  顾泽轻轻抚着易砚辞的背,长睫垂下遮住略显深邃的眼睛。
  那要是没人哄你,你靠什么排解情绪呢,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很快地平复下来吗。
  游艇距离小岛越来越远,顾泽不禁想起原本发生在岛上的那段剧情。他忽然很迫切地想知道,在他把易砚辞毫不留情地推开之后,有没有回去道歉。
  有没有回去,哄一哄他...
  ......
  “妈,你有空吗,你给易砚辞打个电话。”顾泽蹙眉脱掉身上的登山服,换上黑色毛衣仔裤,一身干练洒脱,宽肩窄腰,身形挺拔。
  “怎么了这是。”
  “哎呀,你打一个嘛。”顾泽蹙着眉,有些不耐烦。“你先打着,随便说点什么,我去找他,我没到之前你别挂。”
  “好好好,那我给他打。”
  顾泽挂了电话,将登山服扔在一边,低低骂了傅烬言几句:“没事找事搞什么生存训练。”
  他想到途中落了水此刻正在医护人员看顾下休息的秦夏烦,想到被他推倒在地手受伤的易砚辞更烦。
  易砚辞应该找医生处理了吧,没那么笨吧。
  顾泽原地转了几圈,踢了脚垃圾桶。
  这都什么事啊!
  他其实不太想主动去找易砚辞,因为对方铁定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但...虽然不想承认,但顾泽心里确实非常内疚,还有点后悔。
  他越回想当时情景,越怀疑自己那会是不是失心疯了。不管谁来拦他,都是出于好心,顾泽不该那么没礼貌的对待。遑论,那是易砚辞。
  虽说这几年他们矛盾日益严重,但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顾泽心里并不是一点不在乎他。
  顾泽看了眼手机,距离挂断妈妈的电话已经过去十分钟。不行,得冲了。
  顾泽长舒一口气,走出更衣室。外面大厅闹哄哄的,都是选择晚上住别墅的客人,此刻正在热切讨论着今天白天的游戏过程。
  弱智一样的游戏设计有什么好聊的,他们也就在这捧傅烬言臭脚。
  顾泽心里暗骂,一扫眼看到易砚辞坐在沙发角落举着手机打视频,身边是商融和赵砺川,以及其他几个朋友。
  怎么都在啊,顾泽不自在地停住脚步,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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