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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易砚辞说完,长腿一迈,大步向前。他表面平静,脑中却一直回放着今日晨起易连拉着顾泽的画面,久久不能驱散。
  易砚辞无法否认,他现在对顾泽的占有欲属实越来越强,万般不想让一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歪瓜裂枣去接触顾泽,他们算什么东西。
  有句话易明轩说得对,又不对。他确实没法一直陪在顾泽身边,但是...
  易砚辞抬头看向走廊顶部那闪着红灯的摄像头,那是一双多么完美的,24小时online的电子眼。
  他看了一会,微微歪头,静静地想,但是监控...为什么不能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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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易砚辞:嗯,开辟新思路...暂时放过二叔一家
  
 
第48章 发热
  “你再给我乱动!”
  郊区别墅客厅里, 顾泽将穿着睡衣面色潮红的易砚辞压坐在腿上,用额温枪测体温。期间,某个自知理亏的人像是害怕顾泽看到结果后给予他更严重的训诫, 一直躲避着不让测。
  顾泽耐心耗尽, 在其身后猛抽了两下。屋子里暖气打的足, 易砚辞只穿了身很薄的真丝睡衣, 压根挡不住什么。他轻抽口气, 老实下来,垂着眼不动了。
  顾泽冷眼看他,一手按住他后颈让人被迫仰起,一手拨开刘海, 将额温枪对准额头。
  蜂鸣报警声与瞬间变红的屏幕, 让顾泽脸色又成功黑了几个度。他实在难以想象, 不过是出差个几天的时间,易砚辞就能因为加班连轴转把自己作发烧了。
  他把额温枪转一面,屏幕对着易砚辞, 捏在后颈的手还没松:“来, 念给我听,这是多少度。”
  易砚辞没第一时间回答, 顾泽把他脑袋往下按了一下:“说话。”
  “三十八度五。”易砚辞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您还识数啊, 烧成这样舍得从公司回来了。回来了不去医院, 还在书房开会,那你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搞搞清楚我还没回家呢,你在家烧晕过去了有人知道吗?你是三岁小孩吗?”
  顾泽是真有点恼了,他想到自己一落地就收到易砚辞秘书信息,说易总高烧不退一直不去医院,现在还在家里书房开会。
  紧赶慢赶回家, 一推开书房门,就看见易砚辞烧得脸红耳红,眼神迷离,还坐在那听下属汇报,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他捏住易砚辞的脸,逼他仰起头看自己:“你要是已经越活越回去了,我是不是应该用惩罚小孩的方式惩罚你。”
  顾泽将手放在易砚辞身后睡裤边缘,这薄薄的睡裤只要轻轻一扯,主人就没了任何保护。
  “剥了裤子打一顿,能不能长记性,嗯?”
  易砚辞看着他,眼睫微微闪动。他其实没太听进去顾泽后面说的什么,注意力全被先前那句“我还没回家”勾走了。短短五个字把易砚辞撞得云里雾里,只觉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虽然顾泽把这称之为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易砚辞总想再听上许多许多遍。
  “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骤而打断顾泽的威胁,顾泽一时顿住:“说什么?”
  易砚辞直勾勾盯着他:“刚才那句。”
  顾泽微微蹙眉,心下狐疑:“什么意思,你抖M啊。”他说着又来火,抬手再给了易砚辞一下,“我还给你说爽了是吗!”
  忽然被揍的易砚辞:“......?”
  不在同一频道的两个人一个恼怒一个懵逼,就这样对视半晌,都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恰在此时门铃响起,顾泽起身去开门,是他叫来的顾家家庭医生钱念。
  二人年岁相仿,钱念是接他爸爸的班。小时候顾泽生病都是钱念爸爸治疗照看,跟钱念也是打小认识,不过见得不多。
  “来的这么快,今天外面还挺冷吧。”顾泽顺手接过钱念的药箱,往鞋柜里一指“那有一次性拖鞋。”
  “阿泽你安排专车接送,哪里能冷到我。”钱念打趣,“被我爸看到又要念叨我不知好歹,出个诊还要车接。”
  顾泽摇头:“叔叔就是这点不好,他看着我长大的,老那么生分做什么。他最近身体还好吗,我先前还想...”
  “哗啦——”
  屋内忽然传来玻璃杯坠地的破碎声,顾泽惊了一跳,在玄关看不到里头情况,赶紧放下药箱快步走进去:“怎么了?”
  入眼是满地玻璃渣与洒出的水,易砚辞则低头撑着沙发边缘,看上去摇摇欲坠,似是下一秒就要摔倒在那碎片之上。
  顾泽赶紧上前,长腿迈过碎片,坐上沙发将人揽住往上一提,稳稳搂在怀里:“撑不住了?看你还作死不作。”
  要不是有外人在,顾泽真想再抽他几下。
  易砚辞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面色潮红,看上去确实是极难受的模样。他很少显现出这种依赖的、脆弱的姿态,顾泽觉得有些新奇。但瞧见他憔悴的样子,又多少有些心疼,几种情绪交汇,怒意倒跟着被压下去几分。
  顾泽长臂一捞,干脆将人直接打横抱起,迈过地上碎片,对走进来的钱念道:“来卧室。”
  钱念点头应是,有些惊讶地跟在顾泽身后。
  上大学的时候,同学知道钱念家世,都说羡慕他跟顾家少爷是发小,毕业肯定不愁出路。他总是推拒说不算发小,只是打小认识,其实不是太熟。同学又说那也很难得了,而且我觉得这算发小啊,发小不就是打小认识。
  听得多了,钱念不免也心思浮动,想说他跟阿泽是不是真的能算发小?后来有人再提,他倒也不推拒了。只是今日碰见这真发小,钱念才知晓自己是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阿泽这个样子,不由有些失落地想,爸爸说的还是没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管情分再深厚,想要长久地把握住一份事少钱多的好工作,得永远记着与主家是雇佣关系。
  不过钱念转而又想到,他怀里抱的这个人是不一样的。因为人家不仅是发小,还是伴侣。所以,顾少因为他而忽略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钱念攥了攥被顾泽接过又放下,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药箱,晃了晃脑袋,认真投入工作。
  钱念给易砚辞输上液,又拿出几盒药:“用法都写在盒子上了,待会我再发一份文字版给你,每天按时吃。明天观察一下还发不发热,如果还是发热我就再过来一趟。”
  “好的,麻烦你。”顾泽接过药蹙眉翻看着。
  钱念笑道:“阿泽你太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顾泽只顾着看药没说话,钱念又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阿泽你好好照顾易总吧,自己也注意休息。”
  “好。”顾泽把药放在床头,帮钱念拎起药箱,“走吧,车还在外面等,我送你。”
  “不用送了,我出门就上车了。”
  “你刚还说我客气,少啰嗦,走。”顾泽捶他一拳,看了眼床上闭眼躺着的易砚辞。帮他掖了掖被子,关上电动窗帘,同钱念一道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易砚辞瞬间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昏暗暗的,就他一个人躺着。他现在可能是对顾泽有些分离焦虑了,那股占有欲比从前只多不少,心里狂啸着想让顾泽留下来陪他,不要跟别人出去,一分一秒都不要。
  这种极端无常的想法,怕不真的是神经病才会有。
  但是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下来,他还在生病。
  “都不管我。”易砚辞小声喃喃一句,将目光放在自己扎着针头的左手上,用右手碰了碰贴纸边缘。
  砰的一声,房门开了。易砚辞吓了一跳,抬眼看去,顾泽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顾泽开了房间灯,灯光大亮,易砚辞下意识抬手遮挡。
  “你在干嘛。”顾泽走上前,垂眼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人。
  易砚辞抬眼看他,看上去有点懵:“怎么了。”
  顾泽在床边坐下,去看他扎针的手,确定没什么问题又抬眼问:“你刚刚在干嘛。”
  “贴纸翘起来了。”
  顾泽神色稍缓,握住他的手,指腹戳在他的掌心,有些无奈道:“今天手倒是热了。”
  易砚辞微微偏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杯子怎么打碎的。”顾泽微俯下身,易砚辞感觉床边塌陷下去一块。对方的温度传过来,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人的靠近,怎么也没法逃开,易砚辞不由紧攥被褥。
  “我没拿稳。”他说。
  顾泽用手摸他额头,觉得退烧贴都被捂热了,又给他换了一张。
  易砚辞垂下眼,觉得心跳很快。
  “如果有拿不稳的风险那就不要去拿了,受伤怎么办。”
  见人不吭气,顾泽加重了贴退烧贴的力道,在他额头按了一下:“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嗯。”
  “你最好记住了,再有下次你试试。”顾泽微微眯起眼,“伤到自己怎么办?杯子摔碎了碎片飞的到处都是,你怎么保证自己不受伤?”
  易砚辞又:“嗯。”
  顾泽见他这副死样子,心头冒火,直起身子没再贴他那么近。这下人倒是有反应了,很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火速收回。
  顾泽看得想笑,压住了。他偏头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忽然嘶了一声。
  易砚辞果然看过来:“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易砚辞心头一跳,他盯住顾泽表情,对方神色并无异常。
  “我看网上我俩cp粉还挺疯狂,甚至有人把别墅地址扒出来了。虽然已经被平台删帖,但不知道会不会真有人摸到这里。你说,要不要在别墅附近装个监控?”
  易砚辞故作镇定:“别墅外面...有监控啊。”
  “是吗?”顾泽似笑非笑,“有监控啊。藏的这么隐蔽,我都没发现。”
  顾泽忽而凑近他,易砚辞当即别开视线。
  “之后给我看看,都能拍到什么地方。”
  “嗯。”易砚辞胡乱应了,一颗心乱七八糟,虚的不行。
  顾泽伸手关了主灯,打开小台灯。屋内笼罩着一层暖黄光晕,顾泽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起来。
  “睡会吧。”顾泽把挂水流速调慢,“我在这看着。”
  易砚辞其实不太想劳累顾泽,他说不用,被顾泽冷眼凝视。
  易砚辞抿了抿唇,他这会心虚,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顾泽是很敏锐聪明的人,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了?
  易砚辞还没想清楚,顾泽忽然又道:“你生日快到了,还记得吗?大忙人”
  顾泽伸手碰了碰易砚辞的脸,易砚辞不由一怔,他还真忘了。
  “想想这些年很久没给你好好过过生日了,不如我们今年,去岛上过吧,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第49章 监听
  “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泽简单一句话, 如梦魇一般困了易砚辞数日。
  顾泽说这句话时应该是没有想那么多的,很多时候,他能感觉到顾泽对他有心存歉疚的弥补感, 那并不是情欲。
  但再清楚, 面对顾泽毫不吝啬给予的温情, 易砚辞也只能清醒着沉沦了。他是个贪心不足的人, 得到一点就会奢求更多。顾泽对他越好, 他的掌控欲与独占欲就数倍增长,完全无法控制一些恶念的滋生。他多么希望真的可以永远跟顾泽两个人在一起,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易砚辞睁开眼,卧室里窗明几净, 浮尘在缕缕阳光下起起伏伏。如此明媚的天气, 他的心底却在不断滋生阴暗。
  易砚辞戴上耳机, 打开手机一个隐藏文件,点击播放。
  今天顾泽去公司了,易砚辞一人在家休养。半上午功夫不见, 易砚辞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抓挠。
  按下播放键后, 耳机里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少许,有秘书的汇报声响起。汇报到中途, 多了一道手指扣动桌面的声音, 十分有规律的敲击声。
  是他。
  易砚辞的心被这规律的敲击声抓起来, 他到底还是存着些许心虚,在顾泽声音响起后,更是觉得耳膜发烫。
  “这个就先这么处理,你可以出去了,我休息会。”
  “好的顾总。”
  高跟鞋触地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咔哒的关门声。
  一声塑料物体与桌面的轻触, 易砚辞知道,那是顾泽摘下了防蓝光眼镜。他这会肯定在撑着桌子揉眼睛,易砚辞甚至能根据声音在脑海中构造出那个画面,他的手指按摩到哪个穴位,用多少力道。
  易砚辞坐在床上撑着头,想象顾泽的动作。忽然间,耳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呃啊... ”
  易砚辞耳机一炸,只觉整个人身子都麻了一下。
  顾泽或许是累了,发出一声喟叹,可他那么听着,那声音实在像极了...
  “嗯... 艹,上班来什么感觉。”
  易砚辞:“...... ”
  他觉得自己不该再听下去,可手指却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停止键。
  于是耳机里清晰地传来解开皮带搭扣的声音,不知是否是易砚辞太过紧张的缘故。他觉得顾泽的动作仿佛放慢了无数倍,连之声音也跟着数倍放大,皮带与衣料相互摩挲一阵后,是轻微的拉链声响起。
  易砚辞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拉链,他整个人耳朵到脖颈都烧成一片红霞。他觉得自己特别无耻,特别荒谬。
  他听到顾泽在那头开始发出一些前戏的闷哼,带着平时从未听过的缱绻温软,语调勾着银丝缠连,即将坠入更深的欲望。
  易砚辞有些受不了了,他慌乱地摘下耳机,桌上文件被弄得一通乱,手机屏幕还在显示着实时监听播放,但他却怎么都不敢再听了。易砚辞将十指插进头发,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半晌,才轻轻吐出三字:“对不起。”
  顾泽要知道的话,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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