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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与此同时,顾泽办公室。
  本该在易砚辞认知里深陷情欲的顾泽此刻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左右轻微摇晃,他的手里摆弄着自己外套拉链和衣服,方便还放着一条临时拿过来的皮带。
  面前的电脑外接屏幕上,实时播放着郊区别墅的卧室录像。
  顾泽眼眸深深地看着易砚辞的动态,在他摘下耳机后无奈又戏谑地摇头笑笑。
  想做阴湿男鬼,就这点承受能力,那也太差劲了些吧。顾泽还有很多想玩的没玩,不过略微逗弄一下。他就受不了了,这么纯情。
  易砚辞在家里装监控以及窃听器的事,顾泽在其装的第一时刻就知道了。他佯装不知,私下自己动手黑了易砚辞的监控,拿到了观看权。
  易砚辞自以为小动作无知无觉,每天肆无忌惮地在家里看监控听录音,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同样被顾泽观察着。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外如是。
  顾泽一边手指轻敲着桌面,一边盯着屏幕,看着易砚辞沉陷道德困境,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他想玩的可不是这种,想惩罚人的方式很多,他更喜欢身体上的,而并非精神上的折磨。此刻的情况,真的很适合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屏幕中的人身体中放着什么,远远被绑缚在椅子上,他用遥控器操纵着。愉悦、痛苦,一切尽在他掌中。
  办公室门被敲了两声,顾泽微微蹙眉,尚未开口,门就已经被推开。
  “我不是说... ”顾泽按灭屏幕,仰头看去,目击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你怎么在这。”
  赵砺川关上门,表情有些许苦涩:“我还以为我上不来了。”
  顾泽揉了揉眉心,赵砺川之前是有他公司和办公室的权限的,且总裁办秘书也认识他,这才能畅通无阻的上来。最近事情太多,顾泽忘记关闭权限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对赵砺川冷处理,现在却是连同他虚与委蛇也做不到了。
  这些日子,顾泽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的画面来,他没找到赵砺川切实陷害他的证据。却看到他与数个和顾泽交好的二代签订不知名合同的场景。而那些人,与后期在会所暴力对待顾泽让其给个说法的人全部重合。
  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顾泽不可能事到如今还当做无事发生同他维持表面功夫。甚至于因目前具体不知赵砺川究竟做了什么事,他心里已然起了提防。没有收回公司权限这件事,属实是太大意了。
  等等,顾泽骤而眉峰一拧。
  他后知后觉,易砚辞还在监听他。
  他刚才伪装自己在做那种事,现下赵砺川突然进来,易砚辞岂不是要误会?
  如顾泽所料,易砚辞缓了许久才解除心里挣扎,他觉得时间差不多,重新戴起耳机,却听到赵砺川的声音从中传出。
  他当即站了起来,将播放往回拨,发现赵砺川是在一片安静中进了门,无法判断顾泽那会在做些什么。
  易砚辞原地不动半晌,神色逐渐变得阴鸷:“阴魂不散。”
  爱情让人盲目,他忘记,是该腾出手收拾一些人了。
  几日后,易砚辞身体恢复重新投入工作。在公司开例会时,忽听外面一阵喧嚣。
  易砚辞猜到什么,抬头看去,会议室是玻璃隔断,外间一览无余。
  来人脚步迅疾,几个秘书压根拦不住他,就那么不管不顾推门而入。
  “赵总,我说了我们易总在开会。”秘书满脸无奈歉疚,“易总...”
  易砚辞微抬手,示意无事。他看向赵砺川,对方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已然没了先前那般装模作样的淡定。
  易砚辞当然知道他打哪儿来,当着众下属的面,毫不客气道:“赵总在警局待了一晚上,刚出来不去拜拜佛祖扫尘除霉运,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一时间满屋窃窃私语声不断。
  赵砺川攥紧了拳:“易总对我的事还真是了解,看来我来找您是一点没找错了。占用您几分钟时间,我有话跟您说。”
  二人来到外间,赵砺川透过玻璃往会议室里看了眼,看到顾泽的行政秘书在坐席之中。刚才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的是。
  易砚辞注意到他的目光。其实原本顾泽是不想他这么快复工的,无奈公司的事实在到了拖无可拖的地步。易砚辞执意复工,顾泽就派了个秘书来盯他按时吃药吃饭,避免一忙起来又昏了头不吃不喝。
  “有什么事。”易砚辞率先开口。
  赵砺川将目光收回来:“易总是明知故问吗。”
  “我的新赌场,是你举报的。”
  易砚辞觉得有些可笑:“是又怎么样。身为守法公民,发现违法场所不该举报吗?电话都是我亲自打的,可是费了一番口舌,才把你那个偏僻的位置给说清楚。”
  赵砺川气得发抖:“这圈子里有多少家赌场又有多少家赚黑心钱的生意,你为什么偏偏盯着我!”
  “想盯就盯了。”易砚辞边说,边逼近几步,“你要把我怎么样吗。”
  赵砺川:“你!”他怒意上头,努力压制住要扯住易砚辞领子的冲动。明显易砚辞就是要故意激怒他,顾泽的行政秘书还在里头看着,他什么目的,赵砺川怎么可能不清楚。
  “我知道你去找他了。”易砚辞微抬下巴,神色睥睨,“头一次听你低三下气求人,还挺不习惯。也求我一遍,我要是心情变好,说不定放过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赵砺川堪称怒极,话说到一半,忽又反应过来,“等等,你什么意思,阿泽告诉你?不... 你的意思是在说,你亲耳听到了?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易砚辞语气无比坦然,“我就是想他24小时在我视线范围内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你监视他?”赵砺川怒不可遏,“他秘书就在里面,我现在就让他告诉阿泽。”
  “呵。”易砚辞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莫大的笑话,“你去啊,你猜他信吗。”
  “你!”赵砺川几乎难以抑制地要去拽易砚辞的领子,但他的目光很轻易地就跟会议室里时刻关注此处的那位秘书对上。很显然,那是顾泽派来陪伴甚至保护易砚辞的。他今天若是对易砚辞动一点手,等传到顾泽耳朵里,不知道要变成什么了。
  赵砺川堪堪忍下磅礴怒意,咬牙道:“你不要太猖狂了,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说完便拂袖而去。
  去折腾吧。易砚辞静静看着赵砺川离开的背影,想,这样以后万一被发现了,就可以说成是你陷害我了。
  
 
第50章 盗窃
  易砚辞知道赵砺川不会善罢甘休, 等了许久不见动静还有些奇怪。不想数日后,赵砺川那家伙竟出了个昏招。
  收到警报提醒的时候,顾泽正在酒店准备歇息。
  他今天有个饭局, 凌晨一点才结束, 客户喝得烂醉, 顾泽就近将人送到自家酒店总统套房, 自己索性也开了一间睡下。
  跟易砚辞报备时, 顺嘴问他在哪,易砚辞回复已经在家睡下了。
  顾泽打开监控,家里黑黢黢的,哪里来什么人影。意识到这人肯定又在公司加班, 当即气得牙痒, 一边咬牙一边打字:“那、你、好、好、休、息”
  打完也不看回复, 直接把手机撂了,转身去洗澡。
  要不是今天实在太累,他一定要回家逮人拆穿对方谎言, 然后再好好收拾一顿。
  洗完澡护肤完毕, 顾泽躺进床里。本想点开微信看看易砚辞有没有感受到他的怒火,或是又扯了什么谎, 岂料竟率先看到家中门禁系统响起陌生人入侵的警报。
  接着便是易砚辞消息弹出:“家里进人了, 我出去看看”
  “你出去干嘛!”顾泽当即脱口而出, 睡意全无,披衣下床,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易砚辞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阵忙音,顾泽心生焦急,去看监控,竟是已经断电, 完全不知现在是何情况。
  顾泽换好衣服坐电梯下楼,尽量保持冷静。拨打物业电话告知情况,让他们派安保人员过去。接着又报了警,如此心里才算安定几分。
  一路不断拨打易砚辞电话,等到顾泽过了别墅区的闸门,才终于接通,“喂?易砚辞?你怎么样?”
  “我没事,”易砚辞说,“不好意思,刚才手机飞出去了忘记捡。你在开车上山吗?不要打电话了... ”
  易砚辞话说一半就被顾泽打断:“飞出去了?怎么能飞出去的,你跟人打架了?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没事,你别着急。天很黑,你好好开车,上来再说。”说完易砚辞就把电话挂了,顾泽一肚子话被堵住。不过听起来人确实没什么事,他到底放下心来,安安稳稳把车开上山。
  老远听到警车的警笛声,顾泽停车下去。走的近了,便看见物业一众人对着站在中间的易砚辞不断鞠躬,还有两个人被警察压着抱头蹲在地上。
  一群混乱里,率先发现顾泽到了的,竟还是离他最远的易砚辞。
  易砚辞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冷风里,衣领和头发都有些乱。
  顾泽远远看着他,心里弥漫出一股非常无奈又心疼的恼意。这家伙,发生这种事,还能记得骗了他自己在家睡觉,大冬天专门换了身衣服站在风口。
  顾泽一时都不忍心拆穿他了,脱了自己穿着的长款羽绒服走上前将易砚辞裹住:“你是傻的吗?出来不知道穿衣服,你不冷啊?”
  易砚辞脸冻得有点发白,顾泽使劲用手搓了搓,这才回了点血色。
  “我忘记了。”
  他嗫嚅着看顾泽的表情,顾泽这会看他,觉得这家伙有时候也挺好懂的。
  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靠折腾来维持心底的安稳,却又因为太闹腾而畏惧被发现,由此更加没有安全感,简直是一套恶性循环。
  顾泽觉得他有必要好好跟易砚辞聊一聊了,他原本也就是这么打算的,带易砚辞上岛过生日的时候,要跟他把话说开。
  他们也不能这么一辈子稀里糊涂地过下去,弄得易砚辞整日里患得患失。似是生怕顾泽哪天一个心念转变离他而去,顾泽总得给人一颗定心丸。
  物业人员又过来向顾泽道歉,顾泽才得知这两人并没有成功进入别墅。他们在外面触发警报后被赶来的安保拦住,之后与安保动起手来。安保不敌,还是易砚辞把人打趴下的。
  顾泽闻言,上下摸了摸易砚辞:“没受伤吧?”
  易砚辞看着顾泽紧张的表情,忽然很后悔,刚才没有故意输掉或是在自己身上来上几下。那样顾泽会是什么反应呢?
  如果可以,易砚辞希望顾泽可以跟赵砺川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易砚辞当然不知道,在赵砺川那天离开顾氏公司之后。顾泽就删除了他在顾氏的所有权限,并告知秘书之后除了父母与易砚辞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不经他同意随意放进来。
  故而在此刻的易砚辞眼中,赵砺川还是一个恶心的情敌,并且顾泽尚还未与他彻底断交,甚至对他的情感一无所知。
  易砚辞觉得他现在的胃口真的是被顾泽越喂越大了,得到了一点就渴求更多,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接受赵砺川靠近顾泽的地步。
  被抓的两个人经过审问,最后以入室盗窃未遂定性。顾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毕竟那个人做事情向来是滴水不漏的。易砚辞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实际顾泽已然猜到是谁做的。
  他特意取下窃听器约见了赵砺川,也没有专门挑地方,只在午休时抽空来到江边。
  赵砺川显然对顾泽的邀请十分惊讶,甚至有些许受宠若惊。顾泽约的临时,对方也来得很匆忙,头发被江风吹得凌乱纷飞。
  顾泽打量他着装,是很正式的衣服:“你在忙?”
  赵砺川笑了笑:“有个重要客户,今天约见洽谈。”
  顾泽嗯了一声:“那我打扰你了。”
  “没有。”赵砺川摇头,“没你重要。”
  顾泽没给反应,赵砺川明显有些失落。
  “前两天我家里进贼了。”顾泽转过身,背靠栏杆看向赵砺川,“入室盗窃未遂,当然,”他停顿了一下,“这是警察跟我说的。”
  “我之后用了点手段让那两人私下开口,他们说是你指使的,是吗。”
  赵砺川脸上那先前带有的少许紧张期待现下彻底消失不见,转换成一种很无力的哀伤。
  他听着顾泽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阿泽,你根本做不出那种事,你在诈我,对吗。”
  顾泽静静看着赵砺川,没有说话。他确实目前手上没有证据,但是马上就要有了。
  “何必如此呢,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不会隐瞒你任何事情。”赵砺川深吸一口气,“那两个人是我派去的不错,因为我发现你身边有人图谋不轨。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信任我了,你删除了我进顾氏的权限,拉黑了我。我联系不上你,只能先去找证据,想着带证据再找你,总比我空口无凭好上许多。你难道觉得我派人过去是想伤害你吗,怎么可能呢。”
  顾泽听着,似是觉得有些好笑:“你倒是说说,是谁对我图谋不轨。”
  “是易砚辞。”赵砺川说的毫不犹豫,“他在你身上装监控,抑或是窃听器。总之就是能24小时掌握你动向的东西,他想要控制你!”
  “我知道。”
  “他...什么?”
  赵砺川满肚子要说的话,被顾泽这么抱着胳膊淡淡一句给堵了回来,他简直难以置信。
  “你,你知道?”
  “我知道。”顾泽再次重复了一遍。
  赵砺川的认知都有些破碎:“你知道,可他...”
  “他不知道我知道。”顾泽神色淡然,“无意中发现的,我无所谓。他又不会伤害我,他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好玩?”赵砺川真觉得自己是个小丑,听顾泽这么风轻云淡地说着话,整个人情绪都有些崩溃,“阿泽你不认为自己有些双标了吗?他做这些事情就是觉得好玩?那如果换成是我呢,换成是我这么做,试问你会怎么想。你还会这么平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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