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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你不会!”赵砺川紧抿着唇,不只是何种情绪作祟,甚至眼睛都开始发红,“他又是什么好人吗?我最近在查他的资金流动,傅烬言送你那个岛,上面的人本都是你安排上去的,这些日子却被悄无声息换了一批。这些事你也知道吗?我听说你要带他去岛上过生日,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他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你就不怕...”
  “怕什么。”顾泽冷眼回视,“怕他以我的名义做非法勾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赵砺川当即语塞,眼眶含泪难以自持:“这一个错误,难道你就要惩罚我一辈子吗?”
  “有些话我没有挑明,你是聪明人,我以为你会懂。但如今看来,你似乎是真的没有明白。赵砺川,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是要同你断交,之后见面也不必再寒暄招呼,权当做不认识。”
  “你也不必担忧易砚辞要对我如何如何,不管他要怎么胡闹,总归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我们是合法伴侣,我们怎么生活,我们的情趣,哪里需要一个外人插手。恕我直言,你管得有点太多了。”
  赵砺川的拳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只觉自己的心好似被掏了一个打洞,两头往里灌风,吹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又痛又凉:“赌场的事情,你也知情。”
  赵砺川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你让易砚辞举报我的?”
  “谁举报的重要吗。我说了让你好自为之,你不也没听进去吗。还是多想想自己的问题吧,责怪别人寻短处、捏把柄之前,先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你做了,又怎会被别人拿住。”
  顾泽说完看了眼手表:“良言相劝,听不听是你的事,但以后请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直到顾泽走出去好久,赵砺川才真正缓过神来。他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茫然,一阵迷茫过后,最终只剩下痛。
  顾泽忽然这么决绝,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不止他目前看到的这些原因。
  他盯着顾泽远去的背影,无声呢喃:“是因为他吗。他跟你说了什么?无论说了什么吧...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让你看到,易砚辞的真面目的。”
  
 
第51章 醉酒
  “今天这么隆重?我还以为只是简单吃个饭, 都没有换身更合适的衣服。”
  后天就是易砚辞的生日,顾泽已经安排好工作,决定明天带易砚辞上岛。
  谁知今晚易砚辞忽然邀他在需要提前数月预约的世纪豪庭顶层用餐。
  顾泽穿个普通西服就过来了, 倒不是想充面子, 只是觉得好似有些辜负易砚辞的用心。
  “这是你准备的惊喜吗。”顾泽撑着下巴, 好整以暇地看着长桌对面的易砚辞。
  易砚辞看他一眼, 故作平静:“你上次说约了几次, 到时间了偏又忘记来,我就提前约了。算是...惊喜吗?”
  “怎么不算呢。”顾泽饮了口红酒,冲他举杯,“只是这个位子我不太喜欢, 太远了, 看你的脸都是模糊的。”
  易砚辞举杯的手一顿, 旋即垂眼饮了一大口。
  顾泽看笑了:“哪有人喝红酒这么喝的。”
  易砚辞不说话,但顾泽都能猜到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一定想着这样,就有借口说自己脸红是因为酒精作祟了。
  顾泽一边慢悠悠喝着酒, 一边凝眸盯易砚辞那在烛光下像蝶翅一样扑扇不停的睫毛。
  其实他刚才是骗易砚辞的, 他视力好,看得可清楚了。
  今天又准备作什么妖呢, 顾泽觉得易砚辞这场突然的相邀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这样无时无刻不在作天作地, 似乎比板着脸冷冰冰的易砚辞要有趣数倍。
  然而须臾之后,顾泽脑子越喝越晕,却发现对面某人依旧神智清明时,忽然觉得没有那么有趣了。
  “你还不醉?”顾泽用食指抵着太阳穴,“你酒量这么好,之前又是在那跟我装呢。”
  易砚辞从另一头走过来, 伸手帮他按揉,胀痛的额角得到少许缓解,但顾泽还是有点难受。
  “酒量不好,怎么还一杯接一杯的喝。”易砚辞的声音有些奇怪,说冷又没有那么冷,说热切又没有那么热切,一些无奈的纵容夹带着不满的控诉,“你跟别人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吗,醉得不省人事,就不怕别人对你做什么。”
  “谁会对我做什么?”顾泽不由失笑,仰头倒着看他的脸,“你想对我做什么?”
  可能是真的醉了,顾泽觉得天旋地转的,看易砚辞眼睛都有些发晕,一个变三个绕着他转。
  顾泽忽然想起易砚辞从前偷亲他的事,这会理智下线,就那么大咧咧说出来了:“你想亲我吗,像上次一样。”
  他很努力想看清易砚辞的表情,眼前却花得更厉害。
  顾泽不禁有些恼了,转过身去拉易砚辞的领带把人扯过来。他向来都是这么霸道的,喝醉了酒更是蛮不讲理。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想亲我。”
  易砚辞看着他,眼前人颊边两坨红晕,像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很想要上一口。
  那唇沾着红酒液,被舌尖绕着圈舔过,唇珠晶莹圆润,隐隐透着亮。
  易砚辞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想,任何人见到这样的顾泽,都忍不住什么都不做吧。真的会有人忍得住什么都不做吗?
  所以,顾泽每次在外面同人喝酒,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被一众臭气熏天的男人围观。易砚辞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有一股想把那些人眼睛全部挖下来的冲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易砚辞捧着顾泽的脸低声喃喃,指腹在顾泽侧脸摩挲。
  顾泽确实醉得很了,又或许是被摸得舒服,就那么抵着易砚辞掌心蹭起来。
  易砚辞甚至能感受到顾泽脸上的绒毛在剐蹭他的手心窝,“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别人的觊觎,也不会再让别人来打扰我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阿泽。”
  “对不起,你可能不应该对我那么好的。我像一头喂不饱的狼,你给我一点,我就想要更多。”易砚辞手指微微发颤,“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我想让那些恶心的人都远离你。你可能不会爱我,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易砚辞大着胆子,用指腹去触碰顾泽的唇珠。他的胆子很大,大到想把顾泽关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他的胆子又很小,小到此刻连十几岁的自己都比不上。他竟然不敢主动吻顾泽了。就只能这么轻轻地碰一下、摸一下,感受那久违的触感与温度。
  好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个更软,更温热的物体忽然从顾泽的双唇之间钻出,猛地舔了易砚辞指腹一下,像小蛇吐信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易砚辞猛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泽。接着,他又看向自己的手,那里湿湿的、亮亮的,反射着些许晶莹。
  易砚辞不受控制地吞了吞口水,微微攥紧拳头。
  他在原地杵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上前把顾泽扶起来,让人靠着他往前走。
  顾泽比他高,易砚辞全程扶的有些吃力,却坚持不让手下人帮忙。愣是自己把人扛上了车放在后座躺着休息,自己坐上驾驶位往码头开去。
  谨防今日会有不速之客,前后还有两辆车护送。
  也整出了车队的架势,易砚辞恬不知耻地想,结婚接亲也不过如此了。
  他摩挲着方向盘,又忍不住想着顾泽明天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在岛上,岛上的人还全被换了一通,会不会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其实易砚辞什么都准备好了,迷药,绑在脚上的金锁链...
  事到临头,却是什么都不舍得用,只能将人灌醉。
  顾泽现如今对他真是不设防,连他说自己喝的是白酒都相信,实际易砚辞喝得是白水。他今晚滴酒未沾,为的就是保持绝对的清醒。
  思及此,易砚辞难免生出几分歉疚与不愿承认的畏惧。
  如果顾泽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不是就会立时收回这宝贵的信任与偏爱。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顾泽每对他好一分,他就惶恐会失去一分。只有将人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易砚辞才觉得真正安心。
  哪怕顾泽对他冷言冷语甚至动辄打骂,他也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能每天看到人在他身边就好了。
  起码,他现在是这么想的...
  车子驶出主干道,时间已接近十点,前往码头的路上车辆极少。易砚辞这一纵列车队在其上显得格外打眼。易砚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围没见着什么车,他却始终不敢松懈。
  易砚辞觉得有人或许会来阻拦他,他也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
  不管来的人是谁...
  易砚辞刚这么想着,前方弯道处忽有一辆车逆行斜刺进来,截断了纵向车队,横亘在易砚辞车前。
  易砚辞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调转方向,前车跟着转向逼近,势要把易砚辞逼停。
  然他找来的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做起事来同雇主一般有着不要命的疯劲。其中一辆被截开的车竟调转方向,踩足油门对着前车冲去。
  易砚辞听到前车司机破口大骂,接着不得不后退。他随即借机突围,带着剩下三辆车齐齐冲了出去。
  刚才骂人的声音听着耳生,想来也只是手下人。易砚辞左右看后视镜,脚下油门不停。思索着今日来的人会是谁,赵砺川,傅烬言,还是两者都有?
  不过看现下的阵仗,是赵砺川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这个人的手段和能力比傅烬言弱,能挪动的资源也就那么一丁点。
  但不管是谁,易砚辞都已做好万全准备。
  前方又来车辆,易砚辞丝毫不惧,一个甩尾摆脱。此刻已临近码头,他安排好的人早就在此等待。听见动静,纷纷驱车赶来。
  易砚辞驾驶的车辆很快进入他们的保护圈,将那几辆车堵在外围难以进入。
  易砚辞在码头前停下,透过后视镜,看见主车上下来一人,正是赵砺川。
  “阴魂不散。”易砚辞握紧方向盘,冷冷吐出四字。
  他最近没放松对赵砺川的各方面围剿,这人应当过得不太安生。只因暂时没发现赵砺川有伤害顾泽的举动,易砚辞便也没下死手。
  但此刻在这里,在易砚辞要做这辈子最重要事情的时候,他又来打搅。
  易砚辞的耐心已然彻底告罄,目光转向前方,翻腾的海水在黑夜里极其黑沉。
  大海包容万千,人落进去与一颗沙砾,一条小鱼,也没有什么区别。
  易砚辞打开车前储物柜,从中拿出一把漆黑的手枪,装上子弹与消音器,拔掉保险,上膛。
  而就在他解开安全带要推门下车的瞬间,身后陡然响起一道清晰的问询声:“宝贝,干嘛去。”
  
 
第52章 上船
  车外海风阵阵, 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尖锐的蜂鸣。外头是汽车碰撞的声音,继而一声破空的枪响, 似是乱起来了。
  然而易砚辞压根没有心思去看去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被身后人这道猝然响起的问询声惊得浑身发麻。
  有一瞬间,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错觉或幻听。或者说, 是他心里希望如此。
  瞧瞧他现在正准备做什么, 握着枪的手从指尖开始发麻到手腕,连着心脏似乎都开始变得僵硬。
  易砚辞甚至都不敢去看车前镜,生怕对上顾泽失望惊愕,更甚者, 是害怕的表情。
  车外一片混乱, 枪声、叫喊声、刹车声、撞击声混在一起, 简直像一部动作电影飙车戏的拍摄现场。而车内却落针可闻,仿若另一个世界。
  一分钟的时间,对易砚辞好似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车内安静到他真的开始不确定, 刚才听到的询问, 究竟是否真实存在,他是不是真的幻听了?
  就在这时, 身后又响起轻轻一声叹息。
  明明距离很远, 易砚辞却觉得, 顾泽似乎在对着他的后颈吹气一般,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不知道的以为我给你施了定身术呢。”顾泽有些无奈,他坐直身子,两手扶着前座,眼神清明,哪有半点喝醉的痕迹。
  “怎么, 干坏事被发现了,就这么心虚?”顾泽伸手上前,将易砚辞手里的枪取下来放在一边,手指在易砚辞掌心挠了一下,汗涔涔的,“一会功夫手心汗成这样,胆儿这么小,还学人家演什么反派。”
  顾泽握住他的手:“用过枪吗,哪有离这么老远就拔保险上膛的,也不怕崩着自个儿。”
  “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背对着我。”顾泽语气稍有些冷了,“转过来,看着我。”
  身前人僵硬的仿若木偶,让他转过来,也是愣了半晌,动作迟钝又缓慢。
  顾泽恍惚听见那木偶移动时关节摩擦发出的咔哒咔哒声,好容易转了半个身子,头还正着。
  顾泽耐心告罄,伸手把人脑袋掰了过来,捧住他的脸直视他。
  易砚辞睫毛抖得吓人,垂着眼不看顾泽。
  “想把我灌醉、迷晕,想把我关在岛上,刚我不拦着,就要拿枪下去火拼。这些都不是你吗?这会又畏畏缩缩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知道我吃软不吃硬,故意装可怜卖乖?”
  顾泽语气稍显玩味,易砚辞没看他,耳朵却在极力听着。听着他的语气,捕捉他的情绪。想知道顾泽有没有生气,会不会觉得他荒谬又可怕,就此离他而去再也不回来。
  一想到有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易砚辞就控制不住地伸手抓住了顾泽的衣袖。
  “哟。”顾泽看他的手,“还撒上娇了。”
  “对不起。”易砚辞闭了闭眼,低低道,“你别走,我可以解释,可以道歉。你...你说了要去岛上给我过生日。”
  听见人低声哀求,顾泽满腔气闷散了大半。当下最想做的事,从训斥惩罚,变成了摸摸这颗有两个旋的倔强脑袋。
  但是他还不能这么快给这只犯了错的小猫释放会被原谅,会有拥抱和贴贴的讯号。还要让他提心吊胆,伸着爪子可怜巴巴扒裤脚求饶一会。
  “现在长嘴了,知道解释这两个字怎么写了,早干什么去了。”顾泽将自己的衣袖扯出来,易砚辞伸手往前想继续抓。最终又悻悻后缩,坐在那,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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