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淮今的人生准则中其中一条就是不浪费食物。
“两样都有。”
“那你……以后能不能告诉我你很喜欢啊?我知道你肯定很喜欢,但就是想听,”沈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陆淮今在一起之后他们说话好像越来越直接,却又在某些方面上格外地保守,“想听你像陆淮安那样说……”
“我,陆淮今,非常喜欢沈念做的所有食物。”
怎么这么像宣誓?
见沈念憋着笑弯了腰,陆淮今又搞不懂了,“不是这样吗?”
丫丫
“这很陆淮今,”沈念熟练地搂上陆淮今的脖子,贴在他胸口处,“感觉好奇怪。”
“我很奇怪吗?”
“不是,是我有点奇怪吧……我挺久没做噩梦了,想到这次和你一起回去就有勇气了,我很想他们。”
陆淮今知道这个“他们”是指谁。
“你可以好好祭奠他们,以后也还有我。”
距离出席纪念仪式还有一段时间,为了这个重要的正式场合陆淮今为沈念定制了一套更合身的正装,沈念在衣服送到后先试了一下。
但他发现了一个难题。
“陆淮今?淮今?”
沈念把门拉开一道细缝,半边脸露出来,他身上依稀可见穿了件白色衬衫,但下半身却躲在门后,只能看到他的手紧紧抓着衣服下摆。
“不合适吗?”
陆淮今推门而入,在看到沈念后停住脚步。
“这个我不会弄……好难啊,你能帮我吗?”
精yu
沈念身上只有一件衬衫,虽然已经是量体裁衣,但衬衫还是做出了一些放量方便活动,现在也没穿好,显得有些宽松,洁白的衣服下摆有些长,堪堪遮住臀部。
为了保持衬衫平整,一般会在大腿上用上吊带夹夹住下摆,而现在困扰沈念的问题就是这个。
“这个夹子和我用的不一样,我夹不上……”
两条深黑色织带紧紧绑在沈念白皙的大腿上,边缘处绑得有点紧,在他修长的腿上勒出了稍凹下去的勒痕,颜色对比明显,沈念捣鼓着左腿那腿环一般的织带上几根嵌着银色夹子的布条,几次想牵起来夹住下摆都夹不稳,只能任由轻飘飘的布料滑来滑去,腿间阴影随着他的动作变化,他那一双没有遮挡的 腿就在陆淮今面前晃来晃去。
“淮今,你不帮我吗?”
第33章
陆淮今的第一反应是移开眼睛,然后他听到沈念在叫他:“淮今,你不帮我吗?”
他好像这才想起来他和沈念是法定结婚关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别动。”
他蹲下来,头部和沈念的腰部齐平,他稍一低头就能看到沈念两条腿,和他自己对比起来的确又细又白,陆淮今浅浅呼吸,他的手指拂上沈念腿上的吊带夹,从布条和腿之间的缝隙里进去,大致试了一下松紧,另一只手扶着沈念的腰,把衬衫调到合适的长度,再把夹子一个个夹上去。
“抬一下手。”
沈念很听话地举起双手,吊带随着他的动作绷紧,上身的衬衫依旧平整,下摆上移不少,柔软的布料在他腿根处轻微摇曳,陆淮今深吸一口气,托着下腮:“可以了。”
不知所以的人在调整姿势,看衣服适不适合,沈念问:“我感觉版型还不错,你觉得呢?”
陆淮今没有回答,他的视线集中在沈念腿上那绷得紧紧的吊带夹,手掌还覆着沈念温热的腿部,眼眸低沉,下颌微微咬紧。
沈念的皮肤和陆淮今的不一样,细腻,没有伤疤,曲线流畅优美,像一件玉一样的白瓷,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点红印子,
“……你那件我熨了一下,这次可以带上……”
沈念还在自顾自说话,渐渐地,他发现陆淮今好像没有动静。
被握在陆淮今手心里的腿抽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从陆淮今上方传来:“那个……可以放开我了。”
“沈念,你有让别人给你夹过这种吊带夹吗?”
陆淮今的手指在那腿环上轻轻抚捻,沈念觉得下半身有点凉。
“没有啊。”
有什么触感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贴在沈念赤裸的腿上,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是陆淮今那高挺的鼻子在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脸一下子就烧得通红,沈念后退几步,跌倒在背后的床上,小腿还垂在床边,而陆淮今也覆了上来。
他双手紧握沈念的大腿,略微粗糙的指腹反复揉搓那几条自己亲自给沈念夹上去的衬衣夹。
“哒——哒——”他勾着绷紧的布条,有弹性的布条反弹回去,把沈念白皙的皮肤弹得泛出些许粉色。
小腹或急或缓地呼吸起伏着,沈念清爽的信息素放出来一些,缭绕在他身上,他搞不清陆淮今是在研究吊带夹还是在干什么,但是自从陆淮安来住了几天后他都没和陆淮今……以免那天在厨房里尴尬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他的小腿慢慢抬起来,膝盖还蹭着陆淮今的腰,沈念捏着下摆衣角:“我的发情期应该还要过几天……你想先给我一点你的味道吗?”
这真的感觉很奇怪,陆淮今也常常用衬衣夹,他对这个东西的定义就是一个普通的辅助工具,从来没觉得它还能是什么别的东西,但是当这个东西用在沈念身上的时候……
“很好看,很漂亮。”陆淮今的手顺着他的腿向上,像一艘小船,在沈念的身体上随意漂游。
“有什么好看的……”沈念头一次觉得看不见也是件好事,要是直接看见陆淮今一本正经地夸他这样很好看的话他真的会钻到地缝里面去,他想去解吊带夹,“把这个解开吧,不方便……”
他的手腕被陆淮今握住:“不用。”
“真的不用吗?会把衣服弄脏吧?”沈念被陆淮今投下的阴影罩在其中,他澄澈的眼睛望向上方,真诚地发问。
“我会注意。”
……
最后衬衫的确没有弄脏,只是被压了太久,变得很皱。
但是吊带夹坏了,面目全非。
第34章
陆淮今第一次看见沈念照片的时候只停留了不过三秒的时间,沈家送来的资料里有三张沈念的照片,他对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omega唯一记忆就是——他真的很白。
也许是沈念常年不出家,受到光照少的原因,他的皮肤从里到外都透着莹润的白,淡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腕处清晰可见,那枚朴素无华的婚戒正戴在他无名指上,素雅的银色,藏在黑色袖管下。
东川大地震十四年纪念仪式在倒塌的东川中学遗址前举行,这里的地震残骸被保存得很好,只在残破的教学楼前修了一座高高的纪念碑,上边刻着密密麻麻的当年死在这场地震中的学生与教职工的名字,纪念碑前面放满了黄白两色的菊花。
各界人士都在前面集合,为无辜逝者以及当年在这场地震救援行动中救灾捐躯的英雄们默哀,陆淮今为首,一身正式的制服,佩戴着无数徽章,沈念站在他身边,所有人表情严肃沉痛。
在长达三分钟的默哀时间里,除了拍摄的记者没有人说话或发出动静,一切都静悄悄的。
东川政府人员接待了陆淮今和沈念一行人,默哀结束后又由当年主导救援行动的市长进行讲话:“……我们不会忘记逝去的人,而东川挺过了这场地震,顽强地存活了下来,我们都相信东川会在未来更好地发展……”
现场除了政界人士与官员,还有很多自发而来的市民,纷纷追忆着当年在地震中的见闻。
纪念仪式时间并不长,结束后陆淮今和沈念稍作休整便要同当地政府人员一起去参访重建的学校。
“等等,我想摸一下那块纪念碑。”
陆淮今带他来到了巍峨的纪念碑前,牵着沈念的手贴上冰凉的碑面,旁边也有好几个市民在抚摸着上面米粒大小的字眼。
沈念全神贯注地抚摸上面刻着的字眼,嘴里念念有:“……李……王……”
“你在找认识的人吗?”陆淮今凑近他耳边,“告诉我他们的名字,我帮你。”
“太多了……”沈念眨了眨暗淡无光的眼睛,“找不到的……”
旁边负责陪同他们的人员补充解释:“这上面只有东川中学的学生和教职工,其他人名字都刻在了另一堵纪念墙上,有十几米长呢。”
“当年死伤太惨重了,活下来的人都很幸运。”
“是啊,我们听说沈先生您当年也是东川大地震的亲历者,来这里也别有一番感触吧?”
刺眼的阳光把沈念的皮肤照得很白,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被摄影机拍着,在别人看来神情略带忧郁,嘴角却有温和的笑:“东川是我的家乡,回来感觉很亲切,它和我记忆中变了很多,是一座很坚强的城市。”
“您当时就读的那所小学也重建了,现在也过了午休时间,咱们可以去看看。”
东川小学和东川中学合并在了一起,为了不打扰初高中的孩子们学习,此次政府人员们只来到了东川小学,一到校门口就有两个体格健康的孩子捧着花圈跑过来,眼神有些羞怯,但更多的是激动和好奇。
“沈念,我们蹲下吧。”
陆淮今蹲下来也比那个孩子高出一截,他垫了几次脚也没挂上,周围的大人们都露出和善的笑容,气氛活络不少,最后还是陆淮今低头握着那孩子的手给自己戴上的。
这所小学已经建了快十年了,最近才又翻修了一次,他们参观了教学楼、活动室和食堂,处处的设备都崭新完好,工作人员给他们介绍着,他没说的只能用眼睛看的陆淮今就附在沈念耳边一一讲给他听:
“……教室后面多了存包箱,有图书角……食堂今天做的菜是蔬菜汤,炸鸡块,青菜豆腐……”
沈念只能大致感觉到围在他和陆淮今身边的人有不下二十个,但只有他们俩靠得这么近,他掐了下陆淮今的手,低声说:“可以不用这么细致的。”
“……我以为你想知道。”
工作人员听到后笑着说:“这里变化可大了,您想细细了解也正常……这外面就是操场了,现在刚好有一个班在上体育课。”
他们刚好走到教学楼之外的一个紫藤花长廊里,花香扑鼻,绿荫里混着穗穗紫藤花,光影交织变化,美不胜收,远处操场上有几十个八九岁的孩子正在老师指导下使用体育器材,个个面色红润,眼神纯真,嬉闹声隔着空气传过来。
沈念好奇地朝那里探着脖子去,只看见几个糊在一起的小黑点,他感觉摸摸陆淮今的手背:“他们在做什么啊?感觉好热闹。”
“不是说不想知道那么细致吗?”
沈念借着袖管的遮掩,勾着陆淮今的手心:
“告诉我嘛……”
随行人员看见一直不苟言笑的陆淮今略微偏过头去,借着拳头轻轻咳嗽了一下,便带着沈念朝那群孩子走过去。
走得越近,看得就越清楚。
“在做拉伸运动,跳跨栏,玩跳绳。”
这群孩子都还没分化,正是最喜欢玩闹的时候,陆淮今瞥见几个男孩在高出他们一截的高低杠前玩,踮着脚去够那黄色杠杠,有个皮的孩子在栏杆旁跃跃欲试想要爬上去。
他们一行人走过来之后这几个孩子仿佛有了观众一样更来了劲,兴奋地去够那杠杠想做引体向上,被他们体育老师拦了下来。
市长笑着开口:“你们几年级啦?要做引体向上吗?”
“对呀!”为首的男孩向他比了一个大大的3,“我们三年级了,我和我兄弟都会做引体向上!”
“骗人!”旁边玩跳绳的小孩走过来揭穿他:“你连那杠都碰不到,根本不会!”
“我,我不会又怎样!我还小嘛,我是大人就能做了!而且老师又不教我,我怎么会。”
他们老师喊着他的名字,一脸无奈:“说过好几次了,你要到六年级才能学,现在太早了。”
那小孩用鞋蹭着地,手指缠在一起,心有不甘,他瞄到了摄像机,跑过去问那个摄影师:“叔叔,你会引体向上吗?你能扛这么——重的东西!一定很厉害吧?”
苦笑着摇摇头,摄影师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小孩又跑去问市长,市长笑道自己都一老头子了根本不会,他又问了一圈,指到的人都连连摆手,毕竟都是在办公室坐惯的,要是一下子没成功摔下来那才尴尬。
“唉——怎么找不到一个愿意教我引体向上的人啊——!”他的目光转到了那个脸很白的人身上,“哥哥,你会不?”
沈念指指自己,看着那小小的黑影,“你问我?”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摇摇头,“不过你可以问我身边这个哥哥。”说着他还晃了晃和陆淮今牵着的手。
小孩艰难地抬头,感觉陆淮今就像一座山,根本望不到头。
“算了,我不敢……”
“怎么现在不敢了?刚刚不是还了问一圈吗?”
能说会道的小孩气势弱下来,拉着沈念的衣角辩解:“他好吓人啊……太高了……”
众人都快活地笑起来,陆淮今在军中一向以严肃出名,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伴侣公开出席活动,或许就是因为有沈念的原因吧,一路上都挺顺畅的,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冷场的情况出现。
沈念蹲下来,慢慢拉上小孩的小手,黑黝黝的眼睛看向小孩头顶:“没事的,他是以前帮助过东川的人,你去问问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22/32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