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指尖刚碰到沈容溪的手腕便轻轻收回,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窗外的晴雨:“容溪有心了,这药效确实不俗。”
  说着,他缓步走到桌前,目光先落在沈容溪脸上,确认对方无抵触神色后,指尖才轻轻拂过装止血散的瓷瓶外壁,指腹在瓶身花纹处反复摩挲,像是在掂量这瓷瓶里装的,究竟是药材,还是能让云家再攀高峰的筹码。
  “容溪,你或许没细算过。”他转过身,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带着引诱,“如今枫落城内,我云家的实力稳居第一。商界的药材铺、镖局,政界的府尹、参军,我云家都能说上话。你若是将这四种药的长期合作商定为云家,”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略低,像是在说私密好处,“我向你保证,单是每年的分成,就绝对是四大家族里最高的。”怕沈容溪犹豫,他又立刻补上筹码,语气诚恳却不容置疑:“至于制作药材的人力、物力,从筛选到运输,全由云家来管,你不用费心,也不用出一分钱,只需安心等着分成便好。你看,这样的安排如何?”
  沈容溪挑了挑眉,退后一步拉开些距离,指尖在身侧轻扣两下,故作沉思般垂眸。她不先提要求,反倒等着云晋阎亮出底牌,姿态从容得不像个需要依附合作的人。
  云晋阎也不急,接过云洛笛搬来的椅子缓缓坐定,指腹反复摩挲着掌心的止血散瓷瓶。冰凉的釉面贴着皮肤,他心里早已算得分明:虽说心里给沈容溪的价码有些过大,但若是能借此和沈容溪交好,攥住四种药的独家渠道,往后无论对商界还是政界,都是稳赚的筹码。
  “云伯父,不知你能给出的利益是……”沈容溪终于打破沉默,语气平淡,没提任何条件,只先问核心的利润分配。
  云晋阎抬眼,身体微微前倾,刻意放软了语气,将“诚意”摆得明明白白:“五五分成。你只需负责提供药物,后续的运输、铺货、售卖全由我云家来做,所有利润我们一人一半。”怕沈容溪不放心,他又补了句硬承诺,“你随时可以来云家查账,若发现半点做假账的痕迹,每查出来一次,我便赔付你五千两银票。你看如何?”
  这话一落,试药台旁的宁连平猛地停下动作。他原本正小心翼翼地将兔子放到台上,刚要低头观察伤口愈合情况,听见“五五分成”四个字,手瞬间顿在半空,惊讶地抬头看向云晋阎,他行医几十年,深知外伤药的利润有多丰厚,这等分成比例,已是把大头让了出去。
  站在角落的云见深也微微睁大了眼。他一直安静地观摩谈判过程,原以为沈容溪会为了更高利益讨价还价,却没料到自家父亲会直接抛出这么优渥的条件。他看向沈容溪,见对方依旧没露半分急切,只垂眸像是在盘算,眼底对她的好奇又深了几分。
  沈容溪沉默片刻,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方才的“犹豫”,多了几分笃定:“云伯父,五五分成太多,我受不起,给我四成即可。但我有一个要求,我可以将这四种药的合作权只给云家,可云家不能干涉我个人如何使用这些药。”
  云晋阎摩挲瓷瓶的手指顿了一下,指腹无意识地掐住瓶颈。他原以为沈容溪会接着谈利益,没料到对方却要了“自主权”。但他面上没露半分异样,只端起桌上凉茶抿了口,掩去眼底的思量:“可以。”话锋一转,便抛出了自己的限制,“但我也有个条件,你使用药物的范围,不能超过你周身十里,且不能随意四处赠送。若你一面和我合作,一面赠药断我销路,那我们的合作便没了意义。”
  “好。”沈容溪也应了下来,“那就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每月初三您派人来取,我会每月为您准备止血散、壮骨粉各十五瓶,回阳丹10颗。”
  “好。”云晋阎笑着点头,接受了这个数字。
  四人再次回到书房将商契的各项细节商议透彻,而后定下了长达三页纸的商契,双方都署名后,沈容溪拿过一份商契吹干墨迹,朝云晋阎说了一句:“云伯父,我的私印尚未刻好,待两日后我再来云府与您一齐落印。”
  “好,那我们便说定了,两日后我在此等你。届时我们再将商契的内容对一遍,以免产生纰漏。这是我云家送给贵客的身份象征,你拿着,日后来了府上只管亮出此物便可。”云晋阎让云洛笛收好剩下的商契,从木桌的抽屉拿出一块玉牌递给沈容溪。
  “好,云伯父,合作愉快。”沈容溪接过玉牌后朝云晋阎笑着行了一礼,云晋阎亦笑着颔首。
 
 
第76章 公平
  合作谈成之后,云晋阎留沈容溪吃了晚饭,而后又送了她一套极为珍贵的茶具,这才让云见深将人送回“楼外楼”。
  出了正厅,云见深寻了条僻静的石子路走。他一只手小心提着那套茶具,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脚步放得比平时慢些,显然是顾及着身边带了些醉意的沈容溪。
  沈容溪与他并排走着,秋风卷着残余的桂花香拂过脸颊,她忍不住打了个酒嗝,方才席上的桂花酒不算烈,甜香倒勾人,让她没忍住多喝了几杯。天边的粉紫色晚霞正慢慢淡去,昏黄的灯笼光映在石子路上,缓下来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连带着眉眼都柔和了些。
  云见深侧头看她,见她望着晚霞出神,眼底没了谈判时的锐利,倒多了几分少年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沈兄,你师傅是在你几岁时出现的?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师傅?”桂花香混着晚风,忽然让沈容溪想起山林里的野桂,她收回目光,嘴角先弯了起来,眼里渐渐漫上怀念,“她是个极其厉害的女子。我跟她相识是在六岁,那时候我爹总嫌我嗓门小,天天让我去后山喊上一个时辰的话,说是要练胆子。”
  “兴许是喊了半个月,她终于忍不住了。”沈容溪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那天我刚张开嘴,就见一道黑影窜过来,她扎着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飞,一开口声音又脆又利,跟敲铜锣似的:‘谁家小屁孩天天在这嚎?吵得老娘觉都睡不好!’我那时候哪见过这阵仗?突然冒出来个凶巴巴的人,还一把提了我的后衣领,我吓得当场就哭了。”
  回忆到这,沈容溪眼底的笑意更浓,“结果她见我哭,倒不骂了,反手把我往怀里一抱,运起轻功就往林子里飞。风刮得我耳朵嗡嗡响,低头能看见脚下的树顶跟绿色的浪似的,我吓得抓紧她的衣角,她还笑我胆子小。”
  “后面她就总来后山找我,有时候带颗野果,有时候教我认草药。”沈容溪望着远处的灯笼,声音轻了些,“也就是在那年的十一月,她收我做了徒弟。虽然我的拜师礼只有一个小木雕,但她依旧很开心地收下了。就这样,我跟着她学起了武功,这一学就是十二年。”
  云见深听得认真,脚步早已停下,提着茶具的手也松了力道,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听你这么说,倒像真看见她提着你后衣领训人,又带你在林子里飞的样子了,又凶又心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容溪脸上,好奇地追问,“那个小木雕,是刻的什么模样?”
  “是一只小鹿,虽然丑得看不出来是小鹿,但我依旧坚定地认为是小鹿。”沈容溪点了点头,似在为自己的坚持做出一个肯定。
  “原来如此……”云见深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而后又开口:“那你师傅有说过她的来历吗?”
  沈容溪摇了摇头:“她并未说过,每当我问起,她只说她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侠女,但是与不是我便无从知晓了。”
  “或许她真的是呢,能拿出如此多神秘物品的人,实力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云见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以后若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拜访一下你师傅。想看看如此神秘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她每次见我的模样都不相同,若不是她故意暴露声音,我都猜不出来人究竟是不是她。”沈容溪低头笑了笑,随意踢开路上的石子,“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后有缘自然是会遇到的。”
  “好。”云见深轻声应了一句。
  待把沈容溪送回楼外楼后,云见深将茶具放在天字三号房的桌上,随后便打算离开。
  “等等。”沈容溪坐在椅子上,指腹轻轻揉着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刚从酒意中缓过神的沉凝,开口叫住了云见深,“见深,你想好了吗?那两枚药丸。”
  云见深刚走到门口,闻言立刻停住脚步,转身快步走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眼底满是疑惑:“药丸?沈兄不是说,醒神丸已经被你服完了吗?”
  “骗你爹和你哥的。”沈容溪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无奈,“你可知这醒神丸哪怕没有半分副作用,一旦流入朝堂或者江湖,会引发多大的风波吗?”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沉了些:“先不说有人用它干些偷鸡摸狗、暗害他人的勾当,就说眼前的乡试,若我将这醒神丸卖给考生,你猜一颗能炒到多高的价钱?”
  云见深愣了愣,下意识接话:“至少…… 上千两?”他出身世家,自然知道考生为求功名有多急切。
  “何止。”沈容溪摇了摇头,眼底多了几分冷意,“有钱人家倒还能争一争,可那些寒门子弟呢?他们会不会砸锅卖铁、求借亲友,就为了搏这一颗‘救命丸’?”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捏着温热的杯沿,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更别说它那让人‘神智清醒流畅’的效果,本身就会让人依赖。考生靠它考上功名,往后处理政务,若没了药丸,便觉得思路滞涩、力不从心。久而久之,不是成瘾,却胜似成瘾,只会让人越来越离不开它。”
  喝了口茶润过嗓子,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已然黑下去的天色,声音又沉了几分:“再往大了说,若是朝堂官员、军中将领都开始依赖这药丸,靠药丸理清政务,靠药丸谋划战事,那没了药丸时,他们还能担得起自己的位置吗?更别提富家子弟靠它垄断功名了。届时朝堂上全是不知民间疾苦的人,百姓的难处没人听、没人管,上不知民、民无路发声。”
  沈容溪转回头看向云见深,目光锐利又沉重:“长此以往,天下的根基都会被这‘无害’的药丸蛀空,你自小在世家长大,应当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隐患。”
  云见深坐在一旁,早已没了最初的疑惑,眉头紧紧皱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他望着沈容溪,忽然明白,这醒神丸最可怕的从不是副作用,而是它以“无害”为壳,藏着打破公平、摧毁根基的风险。
  云见深垂眸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纹样。
  方才沈容溪说的“打破公平”“蛀空根基”,像重锤敲在他心上。他想起幼时见寒门书生为了凑够进京赶考的盘缠,生了病也不敢买药,只能赔着笑脸在云家药铺外赊药。若醒神丸现世,那些人的苦读,真会成一场笑话。
  他抬眼时,眼底的迷茫早已散去,只剩全然的通透,看向沈容溪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明悟:“我想明白了。”
  话音顿了顿,他清晰地重复道:“我选两颗安神丹。”指尖轻轻按在桌沿,语气里没了半分犹豫,“已经被埋在过去的东西,便不能再让它重见天日,毁了本就该有的公平。”
  沈容溪看着他眼底的清明,紧绷的肩线悄悄松了些,端起茶杯的手也稳了几分,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切的笑:“你能想通,最好不过。安神丹虽比不得醒神丸‘有用’,却能让人睡得安稳,也算对得起‘安稳’二字。”
  将安神丹拿给云见深后,沈容溪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才转身上楼。
  她刚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坐下,随意找了本书摊开假装阅读,便听见一阵舒缓的纯音乐在脑海中响起,而后便听到了107的声音。
  [宿主,我有一个疑问需要记录。]
  “你说。”
  [按照您刚才的发言,您岂不是成为了那个“不公”的第一人?]
  “是啊,所以我刚刚都是在骗云见深的。”沈容溪并不在意地翻过一页纸,“一是想用‘不公’为借口逼他放弃醒神丸,二是为了杜绝后患。谁也不知道如果给了他醒神丸之后云晋阎会不会知道这件事,万一知道了,那我的处境便会陷入被动,这可不是好事。
  况且对于我来说,要想改变现状,最重要的无非钱权,钱目前已经铺好了路,剩下的就是权了。再说了,乡试有国运保护,我也是提前复习了很久的,一颗简简单单的醒神丸而已,不过是帮我多回忆了些内容。若是按照‘天下大公’那一套,完成任务就遥遥无期了。”
  [正在记录……多谢宿主解惑。]
  “不客气。”沈容溪面色不改地又翻过一页书。
  次日清晨,云见深早早的便来到“楼外楼”等候沈容溪,待她打开房门后领着她吃了一顿枫落城的特色早点,而后向她发出邀请:“沈兄,你想不想去我们家的茶园看看?就当是去看看风景。”
  沈容溪垂眸思考片刻,正好借此机会看看云家对于茶叶是如何管理的,她笑着答应:“好。”
 
 
第77章 幻视
  二人乘坐马车出了城,车轮碾过官道的碎石,咯吱声随着渐行渐远的城郭慢慢淡去。路两旁的景致褪去了城郭的繁华,换成了连片的棕黄稻田,风里裹着湿润的泥土气与稻穗的清香,偶尔有白鹭从田埂掠过,翅尖扫过沉甸甸的稻穗。官道上行人寥寥,除了远处几辆慢悠悠的商车,便只剩一两名背着竹篓的农人,竹篓里露出半筐野菜,脚步匆匆地往村镇方向去。
  车夫驾车的手艺着实地道,马车行得四平八稳,连车帘都没怎么晃动。车厢内铺着软绒垫子,云见深与沈容溪相对而坐,面前的小几上摆着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有致,二人指尖起落间,借着棋局消磨这漫长车程。
  一局终了,云见深抬手捏起紫砂小壶,茶汤顺着细窄的壶嘴缓缓注入白瓷杯,热气氤氲着漫过杯沿。他将茶杯推到沈容溪面前,目光落在棋盘上未收的棋子,语气自然地提起:“沈兄,你先前说的那种奇特土壤,莫不是上回你交给楠叔叔的那袋?”
  沈容溪伸手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浅抿一口后便搁在小几边缘,点头应道:“正是那种。来枫落城之前,师傅曾让信鸽捎来一封信,还附了一袋种子。信里嘱咐我,要把种子和部分奇土交给楠家,为后续合作铺路。我虽不解师傅为何要促成这段合作,但她既有吩咐,我照做便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