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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今天穿了件奶黄色的连帽卫衣，帽子上一对毛茸茸的熊耳朵，随着他的跑动一颤一颤的。卫衣前面印着只抱着蜂蜜罐的小熊，憨态可掬。下身是浅棕色灯芯绒背带裤，脚上一双白色小熊棉袜，整个人软萌得像块刚出炉的蜂蜜蛋糕。
他跑到沙发边，趴在姜星垂身上：“姜姜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哥哥……跑步跑累了……”姜星垂有气无力地说。
“那姜姜要多吃点饭，才有力气跑步！”秦越咏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秦野阔：“爸爸，我们今天去逛商场好不好？”
秦野阔正在擦汗，闻言挑眉：“怎么突然想去商场？”
“雅雅之前说她周末去商场抓娃娃，抓到了佩奇！”秦越咏小脸写满羡慕，“闹闹也想要佩奇！”
姜星垂听到抓娃娃，稍微来了点精神。他在视频里见过那种机器，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秦野阔看了眼还瘫在沙发上的姜星垂，想了想：“可以，带你姜姜哥哥一起去。来这儿这么久，你还没正经逛过商场，正好去买点衣服。”
姜星垂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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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三人准备出门。李叔给姜星垂搭配了一身——浅米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件燕麦色的羊绒大衣，领口露出一点点白色衬衫领子。下身是深灰色的直筒休闲裤，配一双白色板鞋。长发在脑后松松束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皮肤更白，整个人清爽又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秦越咏依旧是可爱的风格，换上了红色的小恐龙卫衣和黑色灯芯绒裤，外面套了件亮黄色的羽绒马甲，脑袋上还戴了顶有小恐龙头角的毛线帽，走起路来帽子上那对绿色的小角一颤一颤的，萌得路过的人都要多看两眼。
秦野阔则是一贯的成熟风格。深灰色的羊毛衫打底，外面是黑色长款呢子大衣，剪裁利落，衬得身形更加挺拔。黑色休闲裤，同色系短靴，简单却气场十足。
三人站在一起，颜值高得晃眼，刚进商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元旦假期商场人山人海，秦野阔一手牵着姜星垂，一手抱着秦越咏，怕被人群冲散。
“先去抓娃娃？”秦野阔问怀里的儿子。
“嗯嗯！”秦越咏用力点头，小手指着三楼，“雅雅说在三楼！”
娃娃店门口摆满了各种可爱的玩偶，店内更是挤满了人，大多是年轻情侣和带小孩的家庭。秦越咏一进去眼睛就亮了，拉着秦野阔往兑换游戏币的机器走。
换了五十个币，小家伙抱着小篮子，兴奋地跑到一台挂着粉色小猪佩奇的娃娃机前。
投币，操纵摇杆，对准，按下按钮。
金属爪子晃晃悠悠地下降，抓住佩奇的脑袋，缓缓提起——然后在半空中松开了。
“啊——”秦越咏失望地叫了一声。
他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次爪子抓住了佩奇的一只脚，提起来一点点，又掉了。
第三次，连碰都没碰到。
“可恶！”
小家伙整个人气鼓鼓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脸颊鼓得像只小河豚，眉毛皱成一团，那副又生气又不甘心的模样可爱极了。
姜星垂在旁边看得忍不住笑，拿出手机：“闹闹别动，哥哥给你拍照。”
秦越咏一听要拍照，立刻条件反射地露出笑容，还比了个剪刀手。
姜星垂按下快门，看着屏幕里笑容灿烂的小孩，有些遗憾：“没拍到闹闹生气的样子呢。”
“姜姜哥哥坏坏！”秦越咏反应过来，小脸又鼓起来了，不过这次是装的。
他又投了几个币，试了几次，还是抓不到。最后他求助地看向姜星垂，眼睛湿漉漉的：“姜姜……你帮闹闹抓好不好？”
姜星垂其实也有点手痒。他看着那些可爱的玩偶，心里跃跃欲试，秦越咏正好给了他台阶。
“那我试试。”他接过几个游戏币，站到机器前。
第一次，他没掌握好力度，爪子还没碰到娃娃就收回了。
“好难……”他小声嘟囔。
“姜姜加油！”秦越咏在旁边握着小拳头给他打气。
第二次，他看准了位置，按下按钮。爪子稳稳落下，抓住了佩奇的身体，慢慢提起——
“要成功了要成功了！”秦越咏激动地小声喊。
可就在爪子升到最高点时，娃娃晃了晃，掉了下去。
“啊……好可惜。”姜星垂语气里满是遗憾，肩膀都垮下来了。
“没事，抓娃娃需要技巧。”秦野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刚才已经快成功了，多试几次就好。”
姜星垂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又投了币。这次他更加专注，眼睛紧紧盯着爪子，手指稳稳操纵摇杆。
对准，按下。
爪子落下，抓住佩奇的腰部，稳稳提起，移动到出口上方——
松开。
粉色的小猪玩偶“噗通”一声掉进出货口。
“哇——抓到了！”秦越咏第一个欢呼起来，蹦得老高，“姜姜好厉害！抓到啦！”
姜星垂弯腰从出货口拿出佩奇，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笑容。他把玩偶递给秦越咏：“给，闹闹的佩奇。”
“谢谢姜姜！”秦越咏紧紧抱住玩偶，小脸贴在柔软的绒毛上蹭了蹭，然后眼睛亮晶晶地指向旁边另一台机器，“姜姜！还有奶龙！黄色的那个！”
那是一台挂着黄色小恐龙的娃娃机，玩偶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好，看哥哥的。”姜星垂现在信心十足。
也许是运气来了，又或许是找到了手感，这次居然一次就中。爪子牢牢抓住奶龙，稳稳当当地送进了出货口。
“姜姜太厉害啦！”秦越咏激动得小脸通红，一手抱着佩奇，一手接过奶龙，幸福得快要冒泡了，“姜姜是抓娃娃大王！”
接下来姜星垂像是开了挂，又陆续抓到了小恐龙、小熊、小狐狸……一连抓了五六个，把小篮子里的游戏币都快用完了。
最后离开娃娃店时，秦越咏一手抱着佩奇和奶龙，姜星垂怀里也堆满了各种玩偶，两人收获满满，在周围小朋友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来。
等在门口的保镖很有眼色地上前，接过那些娃娃：“小少爷，姜少爷，我帮你们拿着。”
秦野阔看着姜星垂脸上难得一见、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还想玩什么？”
秦越咏想了想：“去儿童乐园！”
商场四楼有个大型室内儿童乐园，里面有海洋球池、滑梯、蹦床、攀爬架等，五颜六色的，像个童话世界。
买了票，秦越咏脱了鞋就冲了进去，很快融入了小朋友的队伍里，在海洋球池里扑腾，从滑梯上“咻”地滑下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人不能进去，秦野阔和姜星垂只能在外面的休息区等。玻璃围栏边有一排长椅，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隔着玻璃看里面玩得欢快的秦越咏。秦越咏很快交到了新朋友，几个孩子一起爬上滑梯，又尖叫着滑下来，玩得不亦乐乎。
“累吗？”秦野阔问身边的姜星垂。
“还好。”姜星垂看着乐园里玩疯了的秦越咏，嘴角扬起，“闹闹玩得很开心。”
秦野阔侧头看他。少年专注地看着里面，侧脸线条柔和，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浅米色毛衣衬得他皮肤很白，气质干净得像没被污染过的雪。
“你以前……”秦野阔顿了顿，“在相府的时候，也会这样陪弟弟妹妹玩吗？”
姜星垂笑容淡了些，摇摇头：“不会。我是嫡子，要时刻注意仪态。庶弟庶妹们……也不太会接近我。”
他说得很平静，但秦野阔听出了一丝淡淡的落寞。
“现在这样很好。”秦野阔说，“想玩就玩，想笑就笑。不用管什么仪态规矩。”
姜星垂转过头，对上秦野阔认真的目光。他点点头，重新笑起来：“嗯，现在很好。”
两人靠在围栏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秦野阔说起公司的事，姜星垂说起学习进度，气氛轻松自然。
第30章 儿童乐园
大约玩了半个小时，儿童乐园里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哭声。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面前站着的是秦越咏。小家伙嘴巴瘪着，眼圈红红的，但强忍着没哭出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副受了委屈又倔强的样子。
那个小男孩的家长已经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冲了进去。秦野阔和姜星垂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进去。
“宝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冲进去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花衬衫，一看就脾气不太好。
小男孩见爸爸来了，哭得更大声了，指着秦越咏：“他抢我玩具！还推我！”
男人眼睛一瞪，看向秦越咏：“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怎么抢玩具还推人？”
秦越咏被这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挺着小胸脯：“我没有……”
姜星垂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秦越咏搂进怀里，轻声说：“没事，哥哥在。”
秦野阔走到男人面前，身形比对方高出一个头，气场全开：“怎么回事？”
男人被他这一身气势压得顿了顿，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你家孩子抢玩具，还推人！你看把我儿子推的！快给我儿子道歉！”
周围已经有其他家长围过来看热闹。
秦越咏在姜星垂怀里，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闹闹没有推人……是哥哥想抢我们玩具，还想推小妹妹，闹闹挡住他，他自己摔倒了……”
那个小男孩一听，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就是你推的！就是你！”
“听见没？我儿子从来不说谎！”男人声音更大，“你家孩子肯定是在撒谎！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了！”
秦越咏眼圈彻底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坚持：“闹闹不会骗人……”
姜星垂把秦越咏护在身后，站起身看向那个男人，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我相信闹闹。他不会说谎。”
“你相信？你算老几？”男人上下打量姜星垂，看他年纪轻轻，长的一副看着就好欺负的样子，语气更不屑了，“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包庇自家孩子！”
周围已经有家长小声议论：“那个小点的孩子看着挺乖的……”
“是啊，刚才还帮我女儿捡球呢。”
“那个大的倒是经常抢别人玩具……”
秦野阔没理会男人的叫嚣，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李经理，我是秦野阔。儿童乐园这里有点事，麻烦调一下监控过来。”
男人一听要调监控，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马上又硬气起来：“调监控多麻烦？我看你们也不像缺钱的，这样，给我儿子一点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姜星垂简直惊呆了——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们不会给钱。”姜星垂这次声音更坚定了，“等监控调出来，事情自然会真相大白。”
男人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八成真是自己摔倒诬陷别人。但他看秦野阔和姜星垂穿着打扮都不普通，特别是秦野阔那身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这种有钱人最怕麻烦，说不定为了息事宁人就给钱了。
他悄悄在儿子胳膊上拧了一下，小男孩顿时哭得震天响：“爸爸我疼！我好疼啊！”
“哎哟我的宝贝！”男人立刻戏精上身，“看看把我儿子吓的！你们今天不赔偿，我跟你们没完！”
旁边有个年轻妈妈看不下去了，出声说：“我刚才看见了，是那个大点的孩子想抢玩具，小点的孩子拦了一下，他自己没站稳摔倒的。”
“是啊，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带着女儿的妈妈也说，“那个小弟弟还保护了我女儿呢。”
“你、你们瞎说什么！”男人急了，“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是不是一伙的，等监控看了就知道了。”一个看起来像律师模样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这位先生，你一直阻止调监控，该不会是心虚吧？”
男人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商场管理人员已经匆匆赶来了。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一见秦野阔就恭敬地点头：“秦先生，监控已经调出来了。”
“放给大家看。”秦野阔语气平静。
管理人员带来的平板电脑上，清晰显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男孩先是想抢秦越咏手里的玩具车，被秦越咏躲开后，又转向旁边一个小女孩，伸手就要推她。秦越咏立刻跑过去挡在小女孩面前，小男孩推了个空，自己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哭了起来。
监控还显示，在这之前的半小时里，这个小男孩已经抢了三次其他小朋友的玩具，还故意踢倒了两个小朋友堆的沙堡，推倒了一座积木塔。
“这、这……”男人脸色发白。
周围其他家长看完监控，顿时炸了锅。
“原来我儿子的积木是你儿子推倒的！”
“我女儿刚才也说有个哥哥抢她娃娃，原来就是他！”
“这么小就这么坏，家长怎么教的？”
男人被众人指责得面红耳赤，突然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你这死孩子！怎么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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