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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呀！”秦越咏点头，“你是姜姜！不过姜姜不认识闹闹啦？没关系，你可以喊我闹闹哦！”
“闹闹好。”小姜星垂乖巧地叫人。
秦越咏开心了，转头对秦野阔说：“爸爸！变小的姜姜好可爱啊！我能带他去上学吗？”
秦野阔正帮小姜星垂穿衣服，头也不抬：“你还没开学。”
“那我能带姜姜去找多宝玩吗？多宝也没见过小姜姜！”
“可以，不过要先吃饭。”
洗漱的时候，秦野阔拿出儿童牙刷给小姜星垂。小家伙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有些困惑。
“张嘴。”秦野阔说。
小姜星垂乖乖张嘴。秦野阔小心地帮他刷牙。
秦越咏站在旁边，自己拿着牙刷“唰唰”地刷，还不忘炫耀：“闹闹会自己刷牙！”说完期待地看着小姜星垂，等着夸奖。
没想到小姜星垂漱完口，一本正经地对秦野阔说：“请把……这个叫做牙刷的东西给我，我要自己刷。”
秦野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以后自己刷。但今天我先帮你，可以吗？”
小姜星垂想了想，点头：“可以。”
下楼吃早饭时，秦野阔抱着小姜星垂，秦越咏跟在后面。
多宝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小姜星垂，歪着脑袋左右摆，显然很困惑。它凑过来，在小姜星垂身上闻了闻，尾巴开始摇起来，把头往小姜星垂手底下蹭，一副求摸摸的模样。
小姜星垂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克制住。他想伸手，又想到父亲说过“君子不近犬马”，手停在半空。
多宝等不及，直接把头钻进他手里。
小姜星垂吓了一跳，但多宝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摸了摸。看到没人斥责他，他胆子大了些，偷偷摸了好多下。
李叔看到变小的姜星垂，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镇定，默默让佣人多准备了一个儿童座椅。
餐桌上，小姜星垂坐得笔直，用餐姿势标准得像个礼仪教科书。秦越咏本来想和他说话，但看他认真吃饭的模样，也乖乖坐好，安静吃饭。
饭后，秦越咏拉着小姜星垂的手：“姜姜，我们去花园玩沙子吧！闹闹要堆大城堡！”
小姜星垂犹豫了：“可是……饭后夫子就要来教导了。”
而且他现在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父亲那么严格，怎么可能允许他出来玩？而且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让他不安。
“夫子是什么呀？”秦越咏歪着头，“走嘛走嘛！”
他拉着小姜星垂就往花园跑。小姜星垂没办法踉跄跟上。
庄园的花园里有个儿童乐园，是专门给秦越咏建的。不过小家伙平时一个人玩得少，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
秦越咏注意到小姜星垂一直看着晃动的秋千，问：“姜姜想坐秋千吗？”
小姜星垂见过其他小孩被父亲推着玩秋千，笑声传得很远。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想。”
“那让爸爸来推我们！”秦越咏喊道。
秦野阔跟在他们身后，闻言走过来，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上秋千，让他们坐好，然后轻轻推动。
秋千慢慢晃起来。秦越咏开心地笑：“好好玩呀！爸爸再推高一点！”
小姜星垂紧紧抓着秋千绳，感受着风吹过脸颊。真的很好玩……他小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放松的神色，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板着了。
他坐在秋千上，看着秦越咏堆沙子，堆出他从没见过的城堡形状。看秦越咏玩滑滑梯，玩各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心里隐隐想：莫非……这是他做的一场梦不成？
秦野阔看到小姜星垂在发呆，把他从秋千上抱下来：“去和闹闹一起玩吧。放心，在这里，想玩多久都可以。”
秦越咏正好在喊：“姜姜快来一起玩呀！”
小姜星垂蹲下来，腰背还是挺得笔直。秦越咏拉着他的手：“要这样堆！闹闹教你！”
小手被牵着，小姜星垂学着秦越咏的样子，堆了个简易的城堡。听到秦越咏的欢呼声，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点符合这个年纪的笑容，但又很快收回去，像是怕被人看到。
秦野阔看着姜星垂从小就被教导得如此严格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他走过去，蹲下身问：“想不想去街上逛逛？吃好吃的？”
小姜星垂犹豫了一下，点头。
“那今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秦野阔认真地说，“在这里，不用在乎那些规矩，没有人会说你。”
他们去了超市。秦野阔把小姜星垂放进购物推车里，秦越咏喊着要推车，秦野阔就和他一起，一只手搭在推车上把控方向。
小姜星垂坐在车里，看着超市里琳琅满目的货架，眼睛都看花了。他在推车里转了个身，面向秦野阔，仰着小脸问：“这些……都是可以吃的食物吗？”
秦野阔笑了：“有些是吃的，有些是用的。”他大致指了指区域。
小姜星垂眼里流露出惊叹：“那我……想吃，可以吗？我就吃一点点，不会吃很多。”
秦野阔摸摸他的头：“当然可以。”
秦越咏立刻问：“姜姜想吃什么？闹闹帮你拿呀！”
小姜星垂指了指货架上的薯片和辣条：“那些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闹闹也喜欢吃！”秦越咏说，“但是爸爸不让闹闹多吃……”
秦野阔看着小姜星垂：“有些很辣，你确定可以吃吗？”
“我就吃一口，尝一下味道。”小姜星垂认真地说。
“行。闹闹，拿吧。”
秦越咏欢呼一声：“爸爸最好啦！”然后就开始往推车里放零食。
小姜星垂坐在车里，眼看着零食越来越多，几乎要把他淹没了，小声说：“太多了……”
“不多不多！”秦越咏一边拿一边说，“很快就吃完啦！”
秦野阔制止了秦越咏疯狂扫货的行为。结完账，刚出超市，秦越咏就拆了一包薯片，先递给小姜星垂。
小姜星垂试探地伸手拿了一片，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世间竟有如此好吃的食物！”
秦越咏也吃了一片：“闹闹也觉得薯片好吃！”
两个人很快吃完一包。秦越咏想拆第二包，秦野阔说：“今天不能再吃了。”
“可是……”秦越咏眼睛一转，“闹闹和姜姜一起吃了一包，所以闹闹只吃了半包！还可以吃半包！”
小姜星垂也期待地看着秦野阔，眼神里写着“想吃”。
秦野阔被两个小家伙的眼神打败了：“行吧，再吃一包。但不能多吃，到时候嘴巴痛可别找我哭。”
秦越咏小声嘟囔：“闹闹才不找爸爸呢，闹闹找李爷爷。”
秦野阔瞥他一眼，装作没听见。
下午，秦越咏闹着要去游乐场：“姜姜小时候肯定没去过游乐场！闹闹要带姜姜去玩！”
秦野阔挑眉：“我看是你想去吧。”
秦越咏嘿嘿笑：“被发现啦！”
游乐场里，秦越咏拉着小姜星垂玩遍了所有项目。旋转木马、小火车、碰碰车……小姜星垂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也敢放开笑了，脸上终于有了五岁孩子该有的天真快乐。
回去的车上，两个小孩累得在后座睡着了。秦野阔一手一个把他们抱进屋，先把秦越咏送回房间，然后抱着小姜星垂回到主卧。
他把小家伙轻轻放在床上，小姜星垂被动静弄醒了，迷茫地看了看周围。
还是早上醒来的这个地方，春柳姐姐也还没回来。
后知后觉的害怕涌上来，他小声问秦野阔：“天色已晚……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秦野阔坐在床边：“在这里玩得不开心吗？”
“开心。”小姜星垂诚实地说，但很快又补充，“可是……夫子布置的课业还没完成。父亲说过，我是嫡子，需要事事做到最好，不可耽于享乐。”
小大人般的话让秦野阔心里发疼。他沉默了一会儿。
小姜星垂表情失落，声音更小了：“真的……不能送我回去吗？我想母亲了……”
秦野阔看着小孩故作坚强的模样，叹了口气：“我先带你去洗漱。洗漱后睡一觉，明日就能见到你母亲了。”
小姜星垂点头。
秦野阔帮小姜星垂洗澡，小家伙很乖，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洗完后，秦野阔用大毛巾把他裹起来，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小姜星垂躺进被子里，今天玩得很累，也很开心。闹闹和他爸爸都很好……但他还是想见母亲。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姜星垂在熟悉的怀抱里醒来。
他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野阔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秋千、沙子城堡、超市的推车、游乐场的旋转木马……
“醒了？”秦野阔也醒了，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嗯……”姜星垂揉揉眼睛，“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变小了，失忆了，还以为自己还在古代……”姜星垂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你还骗我说是我母亲的朋友，带我去玩了一整天。”
秦野阔愣住了，随即笑了，把他搂紧：“那梦里的我，做得怎么样？”
“很好。”姜星垂靠在他怀里，“带我去吃零食，去游乐场……让我不用守那些规矩。”
“其实……我小时候真的很羡慕那些可以随便玩的孩子。父亲管得严，母亲虽然疼我，但也拗不过父亲。”
秦野阔亲了亲他的额头：“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当个孩子。”
姜星垂笑了：“那不成老小孩了？”
“老小孩我也喜欢。”
第104章 十九岁的他们
七月过得很快，外面天气热得像蒸笼。姜星垂宅在家里，几乎没出过门。空调开得足足的，他穿着短袖短裤，窝在沙发里看《犬夜叉》。
茶几上摆着半个西瓜，他用勺子挖着吃，冰凉清甜。
秦越咏趴在他身边，晃着小腿：“姜姜，你都好久没给闹闹弹琴了。”
“看完这集就去。”姜星垂眼睛盯着电视。
“你上一集也是这么说的。”秦越咏嘟嘴。
“这次一定。”姜星垂保证。
“好吧……”秦越咏从沙发上滑下来，“那闹闹去找多宝玩一会儿。”
多宝正板鸭趴在地上，对秦越咏叼来的玩具球兴趣缺缺，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
“多宝和姜姜一样变懒啦！”秦越咏戳了戳多宝的肚子。
多宝“汪”了一声，像是在反驳。
一集看完，姜星垂这次很守信。他洗了手，擦了嘴，走到琴房。秦越咏已经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着了。
“想听什么？”姜星垂问。
“《小美满》！”
姜星垂笑了，手指落在琴键上。温暖的旋律流淌出来，秦越咏跟着哼，摇头晃脑。
弹了几首，秦野阔回来了，比平时早了不少。
“爸爸！”秦越咏跑过去。
姜星垂也站起来：“今天周一，怎么回来这么早？”
秦野阔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今天不忙，就早点回来了。”
“昨天不是还说这周有个项目要做，可能要加班吗？”姜星垂疑惑。
“怎么，”秦野阔走近，“不想我回来这么早？”
“没有呀。”姜星垂摇头，“就是觉得奇怪。”
“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晚上再告诉你。”
姜星垂被勾起了好奇心：“秦先生，你怎么吊人胃口啊？”
秦越咏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秦野阔蹲下身，在秦越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秦越咏眼睛一亮，也凑到他耳边：“爸爸又需要和姜姜的私人空间了吗？”
秦野阔笑着摸摸他的头：“闹闹说对了。”
“那闹闹答应啦！”秦越咏用力点头。
姜星垂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秦越咏捂住嘴：“不能告诉姜姜的悄悄话！”说完就跑开了。
晚饭时，王叔做的菜格外丰盛。姜星垂吃得开心，完全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吃完饭，秦野阔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时，姜星垂眼睛一亮——是很张扬的风格，黑色短袖衬衫，宽大的破洞牛仔裤，配一双黑色运动鞋。这打扮，完全不像平时沉稳的秦总，倒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年。
“秦先生……”姜星垂打量着他，“你今天的装扮……和以前不太一样哎。”
“不好看？”秦野阔挑眉。
“好看。”姜星垂实话实说，“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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