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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垂点头：“可以。等会儿我微信上和家人说一声就行。”
钱老点头：“好好好。那以后每天早上九点半来这里，下午四点半回家。中午就在这吃，我们食堂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看看年前能不能弄完，不行的话法定节假日那几天不用过来，年后再来。小同学你看可以不可以？”
姜星垂点头：“可以的，钱爷爷。”
钱老又对那几个年轻人说：“那你们几个带着小同学一起，多带带他。”他开玩笑地加了一句，“可不许欺负小同学啊。”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笑着说：“钱教授，姜师弟这么好看，谁舍得欺负他啊？”
旁边几个人也笑起来。
姜星垂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挺暖的。
钱老他们几个老先生又去忙别的事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过来，拍了拍姜星垂的肩：“姜师弟是吧？我叫周壹，博二的。来，先加个微信，我把你拉进群里。”
姜星垂掏出手机，扫码加好友。
周远把他拉进一个群，群名叫“燕朝古籍搬砖小分队”。群里已经有八个人了。
“这是咱们这几个学生的群。”周远解释，“有什么事群里喊一声就行。”
姜星垂点头，改了下群里的备注。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走过来，笑眯眯地说：“姜师弟，来，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我叫林悦，博三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谢谢林师姐，我先给我家人发下消息可以吗？”
“可以啊，是不是给你家秦先生发？”林悦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我可是《宝贝去哪儿》的忠实观众。”
第140章 至今没有姓名的小杰
姜星垂脸有些红，他给秦野阔发了条消息：【我已经到啦。中午不回去吃饭，这边有食堂。每天早上九点半过来，下午四点半下班。】
秦野阔很快回复：【好。下班让司机去接你。】
秦野阔：【加油.jpg】
姜星垂回了个“OK”的表情，收起手机。
“林悦师姐我好啦。”
林悦点头，带着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各种工具和资料的位置，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位——靠窗的位置，光线很好。
“你先看看这些资料。”林悦递过来一叠复印文件，“是待整理的古籍复印件，你先熟悉一下内容。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姜星垂接过来，认真地翻看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姜星垂看资料看得入神，偶尔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旁边的师兄师姐。他们都很好说话，有问必答，还时不时给他投喂零食，一个个都很热情。
周壹在旁边笑他们：“你们别把人给吓着了。”
快到十二点，林悦招呼大家：“走，吃饭去！”
食堂在二楼，不大但很干净。姜星垂打了饭，和几个师兄师姐坐在一起。他们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从古籍修复聊到学校八卦，从论文压力聊到找工作难。
姜星垂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
吃完饭回到工作室，姜星垂又看了会儿资料。下午的工作和上午差不多，主要是熟悉内容和流程。
四点半，周壹提醒他：“姜师弟，你可以下班了。”
“你们不下班吗？”姜星垂看他们没动，好奇的问。
“我们没那么早，等会儿和老师他们一起走，没事，你先回去吧。”
“好，拜拜。”姜星垂收拾好东西，和师兄师姐们告别。
“明天见啊！”林悦挥手，“明天给你带好吃的零食！”
“明天见。”
走出大楼，司机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姜星垂坐上车，靠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上班第一天，他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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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秦越咏正在客厅里和多宝玩。看到姜星垂，他立刻跑过来。
“姜姜回来啦！”他拉着姜星垂的手，“姜姜今天去哪里玩啦？”
姜星垂弯腰把他抱起来：“姜姜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那好玩吗？”
姜星垂想了想，笑了：“也挺好玩的。”
秦越咏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姜姜，今天小杰哥哥来找闹闹了！”
姜星垂一愣：“小杰？”
“嗯！”秦越咏认真地说，“可是姜姜和爸爸不在家，小杰哥哥就说他不进来，在门口和闹闹说了话就回家啦。”
姜星垂心里一动，小杰是当初姜流从孤儿院租的孩子，他和秦野阔资助了这家孤儿院，后面他上了京大，都没怎么去看那些孩子。
他放下秦越咏，拿出手机，找到孤儿院院长奶奶的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
“院长奶奶好，我是姜星垂。”他说，“听家里小孩说，小杰今天来找我了？”
院长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哎，是的是的。托您和秦先生的福，我们院里现在有了热水和暖和的被子，孩子们能吃饱饭，也有书读了。孩子们都懂事，一直想来感谢您和秦先生。现在小杰放了寒假，就让他来做个代表。”
姜星垂心里软软的：“应该的，奶奶不用这么客气。”
他想起什么：“这么远的路，小杰怎么过来的吧？现在他回去了没？”
“小杰是骑自行车去的。”院长奶奶说，“他吃完中午饭过去的，应该快回来了。”
姜星垂皱眉：“太危险了。小杰还那么小，下次他想过来，您打电话和我说，我让人去接他，奶奶放心，不要担心会打扰到我。”
院长奶奶叹了口气：“你们都是好孩子……”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小杰回来啦！”院长奶奶的声音提高了些，“小杰，你星垂哥哥打电话过来了！”
很快，一个带着喘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星垂哥哥好！”
姜星垂笑了：“小杰好。听闹闹说你今天来找我了？”
“嗯！”小杰的声音很亮，“我刚才去找你，只看到闹闹，所以就先回来啦。”
姜星垂认真地说：“小杰，这么远的路你骑自行车太危险了。下次要来，你打电话告诉我，我让司机去接你。”
“放心吧星垂哥哥！”小杰的语气很自信，“我骑自行车可厉害了！我会看红绿灯，一直靠边骑，很小心的！”
姜星垂听着他这语气，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喜欢。
这孩子才多大，就这么懂事了。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更多小孩子的叽叽喳喳声。
“是星垂哥哥吗！我也要说话！”
“星垂哥哥，我这次考试得了老师表扬！”
“我也有我也有！”
“星垂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呀？”
姜星垂忍不住笑了，提高声音说：“一个一个来，我听不清。”
孩子们的声音更热闹了。
“星垂哥哥，我数学考了98分！”
“我语文考了95！”
“星垂哥哥，你会带闹闹一起来吗？上次我们一起玩过，他可好玩了！”
姜星垂耐心地听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说：“等过几天你秦叔叔放假，我们一起来看你们，好不好？”
“好——！”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欢呼。
“那到时候我们要考考你们的功课哦。”姜星垂故意说，“看看你们有没有认真读书。”
“我不怕！”一个小男孩说，“我考得可好了！”
“我也不怕！”
“星垂哥哥你放心，我们都认真读书啦！”
院长奶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行了行了，不要打扰你们星垂哥哥了。跟哥哥说再见，然后去玩吧。”
“星垂哥哥再见！”
“哥哥再见！”
“后天见！”
姜星垂和院长奶奶告别后，笑着挂了电话。
晚上，秦野阔下班回来。
姜星垂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包括古籍修复中心的工作，还有小杰来访的事。
“后天我们一起去孤儿院吧。”姜星垂说，“答应了孩子们。”
秦野阔点头：“好。我让李叔准备礼物。”
他顿了顿，又说：“李叔也一起去。”
姜星垂眨眨眼：“李叔去干嘛？”
秦野阔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说：“我看小杰反应快，人也聪明。李叔年纪大了，还没找到接班的，不知道他长大后愿不愿意接替李叔的位置。我们秦家的待遇也算不错，总之先去看看吧。”
“你想培养小杰当管家？”
“只是有这想法。”秦野阔说，“现在说还太早。先看看，多接触接触。”
姜星垂点头：“嗯。”
第141章 去孤儿院看孩子们
姜星垂在国家古籍修复中心混得如鱼得水。
他很喜欢这份临时的工作。每天接触那些泛黄的古籍，辨认那些熟悉的文字，就像在和过去的世界对话。修复中心的师兄师姐们也很好相处，一口一个“姜师弟”叫着，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他。
“姜师弟，这个橘子甜，尝尝！”林悦师姐递过来一个剥好的橘子。
“谢谢师姐。”姜星垂接过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周壹师兄在旁边笑：“林悦，你这也太偏心了吧？我们认识三年了，你从来没给我剥过橘子。”
林悦白他一眼：“你有人家姜师弟好看吗？”
周壹捂着胸口作受伤状，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钱老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也笑着摇头：“行了行了，别欺负周壹了。星垂，上午听到你说要去孤儿院，下午就早点走吧，现在三点，也差不多了。”
姜星垂朝他点点头：“好，谢谢钱爷爷。”
“谢什么，这几天你帮了不少忙。”钱老拍拍他的肩，“去吧，明天见。”
姜星垂收拾好东西，和他们告别，走出大楼。
“小姜少爷，先生让我直接送您去孤儿院。”司机老王说，“他已经带着闹闹少爷过去了。”
姜星垂上车，车子驶向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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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比姜星垂上次来的时候又好了很多。
新建了一栋楼，院子里添了新的游乐设施。几个孩子正在关门，看到又有车子来，他们又把大门打开。
等看清下车的是谁，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
“是星垂哥哥！”
“还以为星垂哥哥不来呢！”
姜星垂笑着走过去，孩子们已经围上来了。他弯腰摸摸这个的头，又捏捏那个的脸，被一群小家伙簇拥着往里走。
院子里，秦野阔和秦越咏似乎也是刚到。两辆车后备箱都打开着，里面装满了礼物。
秦野阔站在旁边，对孩子们说：“排队，自己去挑。不用担心拿不到喜欢的，每样都准备了很多份。”
孩子们先是齐声说“谢谢叔叔”，然后才乖乖排队。
小杰在最前面，报着他们的姓名，让他们一个个上前挑。
秦越咏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挑礼物，脸上也是开心的笑容。
院长奶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湿润。
姜星垂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奶奶。”
“哎，星垂。”院长奶奶握住他的手，“又让你们破费了。”
姜星垂摇头：“应该的。”
他看着那些排队领礼物的孩子，不禁问道：“奶奶，这些孩子这么懂事，为什么没人领养呢？”
院长奶奶叹了口气，声音也放低了：“很多孩子都是生下来就有缺陷才被抛弃的。来领养的家庭，大部分只挑健康的小孩。”她顿了顿，“有些不介意，领回家了，隔几天又送回来了。可怜啊……”
姜星垂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小杰身上。小杰站在队伍最前面，帮忙维持秩序，让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一个个排队。他动作利落，说话也清楚，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
“小杰呢？”姜星垂问，“他这么聪明懂事，长得也可爱，怎么没人领养他？”
院长奶奶的眼神黯淡下来。
“小杰被领养过一次。”她说，“那家人领了他回去，过了两年，自己又生了个儿子，就不想要小杰了。有一天我起床开门，发现这孩子就睡在门口。”
姜星垂心里一紧。
院长奶奶继续说：“他当时就跟我说，他要一直陪着我，再也不要爸爸妈妈了。”
姜星垂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奶奶别哭。”他轻声说，“小杰很好，您应该开心才对。”
院长奶奶擦了擦眼角，笑了：“是啊，还好碰到你和秦先生。这些孩子可算是过得好点了。以前跟着我这个老婆子，真是受苦喽。”
那边，李叔一直在观察小杰。
他看了一会儿，走到秦野阔身边，压低声音说：“先生，是个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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