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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君偷吻:情难自禁爱入骨》
招财赶忙移开视线,抱着书出去了。
这一去,就大半个时辰没回来。
*
沈择玉实在无聊,起身道:“反正你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我就先走了,你想向我祖母告状就去告吧。”
再待下去他就要憋死了。
“等一下。”
裴斩叫住了他,“我要去恭房。”
“去呗,谁绑着你了?”
裴斩低头看了一眼被打成死结的腰带。
“你觉得我自己能解开?”
……
沈择玉的耐心马上就要被耗尽了,“你将军府没人了?非得要我来?”
“你打的结,你来,不准用剪刀剪。”
沈择玉气得心中腹诽:我要是有把剪刀,一定连你那玩意儿也一块剪了。
第19章 你趴我和裴斩床底下看到的?
恭房。
沈择玉皱着眉,弯腰解着那被打成死结的腰带,越解越恼火。
他也没打几个结,怎么就系得这么死?
沈择玉只要专注于一件事,就会死磕到底,就像现在势必要解开这个死结一样。
他的脑袋越靠越近,呼吸也越来越急。
裴斩刚开始真的只想逗他,所以才偷偷多系了几个节,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走向开始不对了。
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像是被一团火围绕,火势逐渐蔓延,大有向上发展的趋势。
裴斩垂眸,只能看见沈择玉乌黑柔顺的发顶,还有他几乎要贴在他小腹上的暧昧姿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嗓音低哑了几分。
“实在解不开就算了,我让人去拿剪刀。”
“不行。”沈择玉一把扯住他的腰带,“就没有小爷办不到的事儿,今天非把他解开不可。”
裴斩只能努力压抑着呼吸,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几本内容不可描述的话本子。
其实那是他之前知道沈择玉爱看话本子,特意为他准备的,只可惜他一年半载都不来将军府,自然就没机会让他“不经意间”看到。
听说那个叫止昀苏的作者最爱写这种话本子,他买了好多,沈择玉不来,都让他看了,涨了好多知识……
一想到那些“知识”,裴斩的气息更乱了。
好在沈择玉终于解开了。
他得意地拂了拂手,扬声道:“看吧,我就没说没我办不到的事儿,这点小问题不算问……你怎么了?”
裴斩迅速侧开身别开脸,“没什么,你可以走了。”
沈择玉却不依不饶,歪头看他,“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耽误太长时间憋的吧?”
裴斩:“……”
算了,他这么理解也正常。
沈择玉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也算是小爷小小扳回了一局,行了可别把您那物件憋坏了,小爷就不奉陪了。”
沈择玉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心情舒畅地离开了将军府,还不忘顺走了裴斩的一套上好的青瓷茶盏。
沈择玉和来福刚走出将军府的大门,就碰上了匆匆往里走的招财。
招财面色通红,神色有些慌乱,一时间竟没看到沈择玉,两人差点撞上。
“世子恕罪,是奴才不长眼了。”
“招财,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今天有那么热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脸红。
“没,没事,世子,我们要回府吗?”
“嗯,回去了,小爷才不伺候他三天三夜呢。”
招财愣愣地点了点头,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机灵劲儿,还是来福戳了戳他他才回神。
沈择玉想了想,没敢直接回侯府,主要是怕老夫人又找他过去。
思来想去,还是去永乐瓦市玩一玩,说不定能碰见那个人。
巧的是,沈择玉的马车刚在永乐瓦市停下,就瞧见了某个熟人。
正是今日别他马车的薛霖。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衣,折扇轻摇,正左顾右盼地和人打着招呼。
沈择玉冷哼一声,嘲讽道。
“没那个气质就别糟践了那一身白,穿的再素净也掩饰不了内里的粗鄙肮脏。”
不知是有所感应还是听到了他这句嘲讽,薛霖忽然回头,恰好和沈择玉的视线撞在一起。
薛霖眉头一挑,朗声道。
“哟!这不是有断袖之癖和裴少将军在花楼玩情趣的沈世子吗?这几日你在京城的名声可谓更上一层楼,人人都听说了你的事,沈世子这是耐不住寂寞,又想玩新花样了?”
一番话说得猥琐又恶俗,引得他身后几人跟着发笑。
沈择玉活动了一下拳头,发出关节活动的响声。
“薛霖,几天不见,皮又痒了是吧?不是你上次抱着我大腿喊爹的时候了?”
薛霖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
“沈择玉,你放屁!谁抱你大腿了!”
“某条姓薛名霖的狗。”
沈择玉这张嘴的攻击力一直强到没边,对着薛霖就是一顿输出。
“敢造小爷的黄谣?是在茅坑沐浴完顺便把脑子腌入味了?怪不得嘴这么臭。”
“小爷隔着八丈远都闻着你身上的味儿了,你怎么有脸出来瞎晃悠的?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沈择玉,你……”
“行了,赶紧闭嘴吧,别再熏着别人,下次把你的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否则我可没那么多恭桶扣你头上。”
沈择玉火力全开的一番话,使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薛霖更是憋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怒声道。
“沈择玉,你嘴皮子再溜又怎样?你是断袖之癖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怎么,你是趴我和裴斩床底下看到的?”
“噗!”又有人没憋住笑。
沈择玉根本不怕薛霖用断袖之癖来攻击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
“天天穿一身骚包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祸害要归西,只可惜人丑心更丑,穿得再白也掩不住你心里那股子脏气。”
薛霖:“……”
他气得眼尾泛红,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沈择玉又噎了过去。
“这就气哭了?那赶紧回家找爹娘吃奶去吧,小爷就不陪你过家家了。”
说完看也不看薛霖一眼,越过他大步离开,任由薛霖无能狂怒。
招财忍不住对沈择玉竖了个大拇指。
“世子,不愧是您,薛二公子气得都要跳脚了。”
沈择玉哼了哼,“我懒得搭理他,不然今天他少不了得挨顿揍。”
招财表面应着,心中却松了口气。
幸好您没和薛二公子打起来,否则老爷要是知道了,您回去肯定得挨回来。
招财还发现,自从裴斩回来以后,沈择玉的脾气好似收敛了点,不然换做以前,哪天不惹事不打架那都是稀罕事儿。
可能是被裴斩磨出性子了?
或者是……
招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偷看的那几本话本子,莫名其妙就把沈择玉和裴斩代入了……
第20章 拼一次,富三代!
招财正想得出神,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想什么呢?喊你半天了,赶紧付银子。”
沈择玉看中了一块和田白玉的玉佩,催促拿着钱袋子的招财付钱。
招财猛然回过神来,忽然有些不敢看沈择玉的脸,红着脸磕磕巴巴地道。
“是,世子,多,多少银钱?”
沈择玉随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五十两,赶紧的。”
“是。”
付了钱,沈择玉拿着那块玉佩随手把玩着,这块和田白玉的玉佩成色上佳,色泽莹润,他一眼就看中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久,薛霖的身影就出现在摊位前。
沈择玉百无聊赖地逛着,忽然觉得这永乐瓦市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跟裴斩“斗法”有意思。
以前只是街市上的人看他就躲,现在连永乐瓦市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了。
烦。
“没意思,回府。”
沈择玉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更让他烦躁的人。
薛霖不知什么时候把一身白衣换下了,换了一身黑衣。
“哟,沈世子看起来心情不佳啊,怎么,你平日里的那些狐朋狗友呢?该不会听说了你有断袖之癖的事,都不敢跟你一起寻欢作乐了吧?”
沈择玉嗤笑一声,根本不接他的话,更不会自证,直接怒怼。
“薛霖,你这是知道自己又恶又臭,所以特意换了一身黑衣应应景儿?还别说,你这身衣裳穿起来倒挺像个人的,更衬得你的脸油光发亮满是晦气了。”
薛霖:“……”
不远处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从沈择玉进入永乐瓦市开始,谢不羁就看到了他,一直到现在。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怒怼薛霖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心底一股波澜流淌的越发汹涌。
这样有趣的妙人,要是能一直在他身边该多好,这样每日都能看到他鲜活明媚的一面,日子也就变得有盼头。
谢不羁深知强扭的瓜不甜,但甜不甜的他都想咬一口,万一是甜的呢?
与此同时,薛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愤怒,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沈择玉,你也就逞点口舌之快了,只可惜是个眼瞎心盲的,买了块假玉佩还在这里嘚瑟。”
假玉佩?
沈择玉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向手中的和田白玉玉佩。
他平生最讨厌有人骗他,之前有人以为他这个纨绔是个人傻钱多的,骗他买了一个假的鎏金青铜壶,被他发现后直接砸了那店家的招牌,让人在门口骂了三天三夜,直到那店家掌柜带人给他磕头道歉。
所以在听薛霖说玉佩是假的后,心中的小火苗的确往上窜了一下。
见沈择玉神色变了,薛霖又添了把火。
“堂堂侯府世子,竟然买假玉佩,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沈择玉的桃花眼眯了眯,扬声道:“既然你说这和田白玉玉佩是假的,那敢不敢跟我一同去那摊主前对质?”
这话正中薛霖下怀。
“好啊,什么不敢去的?要真是假的,你该当如何?”
沈择玉勾唇一笑,“那就按照你说的,先笑掉你的大牙如何?不过笑可能笑不掉,不如就劳累一下我的拳头好了。”
薛霖:“……”
“你买到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关你屁事。”沈择玉冷冷地道,“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要真闲的出屁来,就先把你的鼻毛剪了,都快戳到人中了,真的很恶心。”
薛霖一听,下意识摸了摸鼻孔,反应过来沈择玉在骗他,顿时气急败坏。
“沈择玉,你个怂货,买到假货都不敢与人当面对质,我瞧不起你。”
沈择玉顿住脚步,挑了挑眉。
薛霖一而再再而三地激他,看来是有好戏等着他开演。
反正无聊,那就看看薛霖到底会整什么幺蛾子。
同一时间,谢不羁一直注意着沈择玉的动向,他一眼看出薛霖没安好心。
可他觉得以沈择玉的机灵劲儿,不可能看不出薛霖的把戏,怎么会自己往陷阱里跳?
思来想去,谢不羁最终决定下去看看,万一沈择玉有什么事,他也好第一时间出手。
沈择玉把玉佩往那摊主面前一摔,扬声道:“薛丞相家的二公子薛霖说,你卖我这玉佩是假的,真的假的?”
那摊主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后而来的薛霖。
“沈世子,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小的从珍宝楼里进来的上好的和田白玉,怎么可能有假?”
沈择玉一拍桌子,怒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真的?薛公子可是口口声声说你的货是假的,你跟我说没用,得向他证明!”
沈择玉三句话不离薛霖,引得众人纷纷看向他。
谢不羁原本还有些担心他被人算计,现在不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
薛霖暗中磨牙,怎么跟他想象中不一样?沈择玉这个纨绔不是应该掀桌怒骂摊主,扬言要砸了他的招牌吗?
那摊主有些进退两难了,沈择玉相当于完全把他架在了薛霖面前,让他不得不和薛霖对质。
摊主一咬牙,决定再拼一把。
拼一次,富三代!
他故意面露为难地道:“沈世子,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无论谁说是假的,这和田白玉的玉佩都是真的……”
沈择玉不吃这套,只让他拿出证据给薛霖看。
摊主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只见他人一僵,眼一白,腿一蹬,嘎嘣一下倒在了地上。
薛霖的人收到信号,立马大声狗叫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沈世子把人逼死了!”
“简直惨无人道,丧尽天良!”
“快来人呐!”
“报官,赶紧报官!”
随着薛霖身后两个下人的嚷嚷,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来。
薛霖趁机倒打一耙,反过来质问沈择玉。
“沈世子,人家只是个小摊主,你怎么能这么逼人家?你看看你把人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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