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夫妻俩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树从根部就开始歪了十九年,单从教育方面是掰不直的,只能加以约束。
  沈母搜寻众多办法,决定机械降神,找个性格强势的儿媳妇来帮她管束儿子。
  这时,那人正巧和沈家的企业有合作,有意无意中吐露自己有结婚的打算。
  一来二往,沈父沈母便瞒着沈何文订下这桩亲事了。
  同卡座好友调侃沈何文,“年纪大没事啊,脸嫩就行,葛寻男友大他十一岁,长得跟高中生似的。”
  沈何文苦笑,“我哪有他那么好的运气。”
  无论运气是否好,沈何文决定明天约对方出来见一见,当面说清楚结婚的事是他爹妈搞的,不是他的意愿,要想结,就跟他爹妈去结,别找他。
  到了明天,二人在咖啡馆见面,沈何文百无聊赖地等了半小时,脖子都伸直了,终于见到一位omega推门而入。
  和他想象中怪物不同,omega长得清冷漂亮,过肩的长发绑成低马尾坠在后背,一对杏眸澄澈有神。
  好友说的没错,年纪大没事,脸长得嫩就行了。
  工作日的咖啡馆空荡荡,只有沈何文一位客人,omega轻而易举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
  他笑得有些腼腆羞涩,与沈何文印象中的强势截然相反,“你好,我叫云洲,伯母先前应该向你介绍过我了吧。”
  沈何文愣了两秒,清了清嗓子,“对,她跟我说过你。”
  话里话外把你夸得天花乱坠,配我跟仙子配王八似的。
  沈何文内心暗自吐槽,表面上一派正经,“我把你约出来是想谈正事的。”
  云洲乖巧地点了点头,“你说吧,我竖耳恭听。”
  见云洲如此知性礼貌,沈何文顿感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脸颊,“为了不耽误彼此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说了,我不想和你结婚。”
  云洲颇有些失落,“我的原因吗?我知道我年纪大……”
  沈何文惜花怜花,最不忍心看omega难过,忙得打断,“不是因为这个,主要是我才十九岁,是最爱玩的年纪,没担当没责任心更没有成家立业的想法,无论是从哪方面,你和我都不适合在一起,我觉得像你这么优秀的omega,应该找个更成熟的人交往。”
  谁料云洲压根听不进去一星半点,一句我喜欢你,只想和你结婚就把沈何文的长篇大论打回去。
  眼见对方神情愈发消沉,沈何文耐下性子苦口婆心劝导,几个回合下来,越来越觉得自己成了某街道的omeag保护协会,特意派来劝解失足omega回头是岸的组织成员。
  他说得口干舌燥,谁料树欲静而风不止,云洲咬着嘴唇,下达最后通牒:就是非嫁不可!想和我解除婚约也行,要么把我弄死,要么找你爸妈去!
  沈何文忍不住恼火,再也不复花花公子的顾怜香惜玉,一掌下来,拍得桌板直响,“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十九岁你三十二岁!我二十二岁能领证结婚的时候,你三十五岁,老子到壮年四十岁,你已经五十三岁,成了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就直说!
  这个社会上老夫配少妻常见,老妻配少夫难见,你不畏世俗目光可以,但老子我还要脸呢!”
  话音落下,云洲的眼泪跟断了弦的珍珠,一并落了下来,滴落在瓷白色的马克杯中。
  面对柜台店员的指责的目光,沈何文幽幽叹了口气,“云先生对不住,我真的真的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你不答应我也没事,我会自行回去跟爸妈说个明白。”
  末了,沈何文拿出丝帕递给云洲,“擦擦泪。”
 
 
第117章 番外 谁家的大龄恨嫁男O(2)
  漂亮omega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管用的物品之一。
  一滴便令世间无颜色,圆月黯淡无魂。
  却钻不进沈何文心头。
  在幼儿园集体没分化第二性别时,沈何文就懂得和最漂亮的孩子玩,分化后对象也是一个接一个地换。
  交往基本都是由他提起,结束也是由他开口,玻璃珠似的眼泪在打湿胸膛无数遍,泡满盐水的心脏早已麻木不仁。
  因而面对梨花带雨的云洲时,沈何文秉承着alpha的礼貌和体贴递上丝帕,下定好的决心始终未曾动摇半分。
  见云洲已经把泪水拭干,沈何文拉开椅子,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对云洲道,“抱歉啊,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不是我的口味。”
  回到家后,沈何文为何解除婚约,好赖话说尽,沈父沈母像中了邪似的,打死也不肯松口。
  沈何文知晓自己前阵子犯的大忌,咬了咬牙保证再也不敢外出沾花惹草,沈父却对此嗤之以鼻。
  好似沈何文一刻不消停,他们不盯紧,迟早要和别人混在一块。
  沈何文气笑了。
  既然爹妈觉得他不服管教,离经叛道,偏要给他找个管家婆,那好,他便要真离经叛道一回给他们看看!
  隔日,宛城的各个交际花放出消息,沈何文,沈公子,人送外号宛城太子哥,明晚包下宛城湾最大的游轮,举行一场盛大三天三夜的盛大派对,酒水全免,唯一条件是脸长得过关。
  众人心知肚明这场有钱人的游戏是变相选妃。
  自诩好人家的自然不敢去,不过在酒吧游荡的烂泥巴们自然不会放过蹭吃蹭喝的机会。
  还有真假不明的传闻称,谁和沈何文睡上一觉,谁就能拿走一百万。
  “是真的,”沈何文举起香槟杯,站在甲板处,居高临下望着底下的群蛇乱舞,“谁想赚一百万,就跑上楼和我接吻。”
  他把酒杯往下一抛,酒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椭圆弧度,精准落在泳池中。
  一千万对于沈何文是半个月的开销,是车库里众多座驾之一,是他常住别宅的首付,也是一夜畅欢的洒水钱。
  对于底下大多数人来讲,则是一个跨越阶级的机会,无数只手向上翻涌,妄想接住这个机会。
  一抹抹香吻如飞蛾般朝沈何文扑上,一只只白藕般的玉臂环绕住沈何文,花朵水果的芬芳排挤空气。
  沈何文毫不吝啬,随手揽住一位omega的腰肢,搂进怀中,向众人宣布,“今晚我要他了。”
  众人唏嘘不已。
  眼见一千万从手中飞走,一声冷意穿透层层叠叠的人群,刺进沈何文耳朵里。
  “沈何文,你就是这么作贱自己的?”
  一阵强大的气场从发声人身上展开,周围人的人瞥见他面上覆盖出的寒意,不自觉地敞出一条通向沈何文的道路。
  沈何文在夜色与霓虹灯光中看清云洲的面孔。
  搅匀了蜜糖的眼睛冻成了冰雹,沈何文被冰冷渗入,像只偷腥被发现的猫儿,握着omega的手不由自主松开。
  被omega吓唬到,属实有些丢人,他鼓足勇气反驳云洲,“作践自己?你说什么傻话,我只是在享受人生,而且我就算作践自己,和你又有什么干系?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妻。”
  云洲说完后,脸上的冰冷如春雪消融,眼睑上纤着晶莹剔透的泪珠,要掉不掉的。
  沈何文真的发现这人够神经的,一会摆出正宫的架子,气势汹汹地讨伐他,被他顶嘴后,变换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只是不知为何,胸中的怒火瞬间被潮水浇灭,胸腔变成一摊湿润黏腻的土。
  二人四目相对,一个流着泪,一个咬着牙,一言不发。
  沈何文身旁的omega对即将到手的一千万虎视眈眈,他迫不及待地想和沈何文上床,面对搅局的云洲,自然没有好脸色,“大哥,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等我和沈大少爷上完床,你再谈情说爱也不迟呀。”
  omega说罢,挽起沈何文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的肩膀处,眼睛扑闪扑闪地,“大少,我仰慕你好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晚。”
  沈何文想起正事,他扳起omega的下巴,当着云洲的面,吻了一下omega,嘴角的弧度弯弯上扬,露出不羁的笑容,“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失望。”
  沈何文带着omega绕过众人离开,经过站立不动的云洲时,omega故意撞上他的肩膀,转头露出挑衅的表情,下一秒又回头贴着沈何文的耳朵说起情话。
  金主走了,围观的众人也散了,该吃吃该喝喝,凡事都不往心里去。
  有个好心的beta上前拍了拍云洲的肩膀,提醒道,“别难过,才第一个晚上,明天后天还有两次机会呢,正巧我没人陪,一起喝酒不?”
  云洲望着beta精致的五官,恍惚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八,”beta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船上大多数是十八九岁的小年轻,我年纪大了,人老了跟不上时代,融不进他们的话题。”
  沈何文身边最不缺的便是年轻漂亮的孩子,他难得引以为豪的优势泯然众人,而劣势像白纸上刺眼的红,暴露地一览无遗。
  另外一头,omega迫切地骑在沈何文腰上,手指扒开他的衬衣纽扣。
  沈何文却忍不住神游,想起云洲的眉眼。
  omega察觉到沈何文的走神,也不生气,捧起他的脸,笑盈盈道,“沈少,我的魅力低到箭在弓上会让你走神吗?”
  沈何文抓回游荡的一魂二魄,面露歉意地笑了笑,他配合omega的举动,正要吻上去时,门被推开了。
  云洲直挺挺地站在走廊与卧室的交界处,目光阴沉幽暗地望着在床上,即将缠绵的二人。
  “你没钱了,沈何文。”
  沈何文挑眉,“什么?”
  “我打电话给伯父伯母,让他们把你的卡全停了,你给不了他一千万,连支付租借游轮费用的三百万你都没有了。”
 
 
第118章 番外 谁家的大龄恨嫁男o(3)
  游轮内的人散完后,沈何文试着把名下的银行卡刷了个遍,确认提不出一毛钱,这才信了云洲的鬼话。
  他怒火中烧,再也顾及不了云洲的身份,揪起云洲的衣领把他摁在床上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州面容平静,“结婚,和我结婚。”
  沈何文宛如被扎破洞的气球,胸中的气一泻千里,他无语地坐在一片狼藉的船上,望着整理衣着的云洲,“你长这么大就奔着跟我结婚来的?”
  本意是嘲讽的话,却得到了云洲的诚恳回复,“是的,从我被生下来后,我一直不明白生活的意义,按部就班地活着,直到遇见了你,宛如圣灵降世,我才明白之前的人生全都作废,生命的唯一意义就是和你在一起,交配繁衍。”
  中世纪洗脑omega的言论被云洲坦然地道出,沈何文眼角突突跳动,他明白面前的omega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穿好衣服后,快步离开了游轮。
  夏夜的晚风冰冰凉凉,吹在身上格外舒服,沈何文的心情谈不上有多美妙,一个劲地摁着手机钢化屏。
  沈父沈母是打死了不肯给他汇款,老姐则在一旁隔岸观火,甚至不嫌事大为云洲说起好话,说什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家长得好,又有钱,老弟你就从了他吧。
  简直不可理喻。
  沈何文只好寻求好友的资助,眼见有人答应开车来接流浪街头的他,沈何文低到谷底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但扭头瞥见像个痴人一样紧跟他身后,一言不发的云洲,心情又栽落到谷底,“能不能离我远点?”
  云洲顿住脚步,“怎么样,你才可以和我结婚?”
  沈何文望了望街道两旁往来的人群,嗤笑一声,“现在你把衣服脱光了,让我看看你身材,说不定能考虑考虑。”
  “不能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吗?”云洲问。
  沈何文眼见计划达成,兴高采烈地拒绝,“不行,你要是做不到,以后就别找我了。”
  就在沈何文撒腿就跑时,云洲喊,“我做。”
  因为夏末的缘故,云洲穿的格外少,上半身仅是白衬衣外套了件观赏性的马甲短衫。
  但他把短衫脱下时,路人并不在意,甚至认为云洲嫌热,但云洲把上半身最后一件遮挡物脱下后,露出洁白的上半身后,众多路人纷纷驻足停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即使现在是现代社会,但在人群熙攘的的大街上,一个omege当做脱衣,实在是有伤风化。
  有小孩的家长快步拽着孩子离开,一些单身人士着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一饱眼福,有激进人士甚至大喊道,“继续脱,别停啊。”
  云洲对身旁的杂音一概不理会,他像个坐在闹哄哄课堂里的好学生,认真专注地做自己的事,唯一能吸引他的便是站在讲台上的沈何文。
  眼见云洲拉开裤链,即将把裤子也脱了时,沈何文暗骂一声,捞起地上的衣服套在云洲身上,冲着看热闹的人群大吼,“看什么看,再看我报警了!”
  说罢,他快步拉着云洲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到了无人的拐角停下脚步。
  云洲抿了抿嘴说,“我还没脱完。”
  沈何文恨铁不成钢怒骂,“脱个毛脱,老子叫你脱你还真脱了,我叫你去死,你是不是真得去死。”
  “我送死。”
  沈何文长舒一口气,谁料云洲的下一段话更让他心梗。
  “我现在要是死了,阿文你顶多为我伤心一段时间,然后投入别人的怀抱里,这样的死好廉价好不值得,除非死亡能让你一辈子记住我,再也不会找别人,我才会心甘情愿去死。”
  云洲琥珀琉璃般的眼眸注视着沈何文,仿佛世界万物毁灭,只有他还存在。
  沈何文狠狠拍了云洲的后脑勺,暗骂道,“傻子。”
  “我要是傻子,你就能喜欢我吗?”云洲执拗地恐怖。
  幸好沈何文兜里的手机响了,来接他的朋友打电话询问他在哪里,沈何文终于结束和云洲的地狱对话。
  一辆气势汹汹的悍马停在出头,里头下来了个大高个。
  “游轮party没办成?看中合心意的了?”葛寻摸了摸鼻子,打量沈何文和云洲二人。
  沈何文懒得和葛寻叙说自己的悲伤惨事,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却见葛寻十分绅士地为云洲拉开后座车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