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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听说他之前是御前带刀侍卫。”
  “守卫和带兵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连我都知道!”
  “他肯定要输,尚将军可是练家子,本事一等一。”
  练武场武器架上满满当当地陈列着各类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仿佛是一个小型的兵器库。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听说楚将军善用刀?你不是之前是御前带刀侍卫吗?”尚新路说道。
  尚新路说着就拿了一把刀,底下的士兵哗然,这是非常不给面子了,要用楚将军最擅长的东西治他!一时起哄声接连不断。
  “尚将军加油!给他一个下马威!”
  “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时呐喊声此起彼伏,尚新路也被带着更加激情热血起来,一时志得意满,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小子落到他手上,怕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了。
  看他以后怎么在军中建立威信,毕竟威信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困难无比,扫地起来一瞬间的事情。
  楚修没说话,走到练武场边沿,在众目睽睽之下挑了一把软剑。
  “你看不起我???”尚新路的脸色阴沉下来。
  “听说你善用刀,可会使剑?”那位将军哈哈大笑,眼里满是轻蔑。
  楚修没说话。
  刘参军做裁判,他扫了眼楚将军,心中暗自着急,但也没办法,只能挥舞下红色旗帜,表示比试正式开始。
  楚修右手虚握,腰间长剑便似有了灵性,铮然出鞘。剑光乍起,如秋水横空,映得周遭都染上一层冷冽的银辉。
  他足尖一点,身形掠起,长剑挽出一朵浑圆的剑花,起势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叫人不敢直视。
  他手腕轻旋,长剑便如游龙般穿梭于周身,时而劈砍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剑风扫过,地上的落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时而点刺如灵蛇吐信,迅捷刁钻,剑尖堪堪擦过木桩,只留下一个细如针孔的印记。
  腾挪、跳跃、转身,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却又丝毫不显凌乱。
  剑招忽快忽慢,快时如惊雷掣电,只见剑光闪烁,难辨人影;慢时如闲云漫步,剑尖缓缓划过,带着几分悠然自得。
  他踏罡步斗,足尖在青石板上踏出细碎的声响,与剑刃破空的锐响交织在一起。
  忽而长剑横扫,带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尚新路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他望着自己甲胄上的几道深深的痕迹,一时怒不可遏。
  他的硬刀被楚修的软剑克的死死的,他只用了一只手,就让自己毫无胜算,动弹不得。甚至节节败退,丢人现眼。
  底下人皆惊,山呼海啸,喝彩声连绵不绝,尚新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脸不忿,忽然从阴影里窜出,像一道猝然劈下的惊雷。
  手中的长刀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对方后心,刀风扫过,带起地上的尘土,呛得人鼻腔发疼。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腕翻转间,刀光已织成一道密网,不给对方半点呼救的余地。
  刀刃擦着对方的肩胛划过,只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
  楚修回神,一剑朝尚新路的命门刺去,剑停在了尚新路脆弱无比的脖颈处。楚修收剑而立,气息平稳如初。
  剑意渐收,又似将剑意藏入了骨血。
  围观之人屏息良久,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他却只是淡笑一声,衣袂翻飞,依旧是那副英挺模样。
  底下士兵喝彩声连绵不绝,比武场下的士兵们霎时炸开了锅。
  粗粝的呐喊声浪掀翻了半片天,连营垒外的飞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尚新路脸色极为难看。
  他的脖颈还被楚修的利剑指着,他冷冷道:“你不放下剑,是要杀害同僚吗?”
  楚修说:“希望你下次还这么偷袭我。”
  底下忽然一阵喝倒彩,士兵们也看不起这种明着打不赢背后偷袭的行为,尚新路越发愤恨,看着楚修的眼神里隐约藏着杀意。
  “行了行了,点到为止,尚将军输了,楚将军赢了,来我帐下喝酒。”
  上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远处的台下,如今快步走过来,士兵们齐齐让出了一条道,恭敬无比地朝他行礼。
  上将军出来打圆场,楚修知晓这不是对尚新路动手的时候,冷着脸收了剑,尚新路这才松了一口气。心底却恨上了楚修。眼底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子。
  楚修,你初来乍到,就锋芒毕露,你马上就会后悔了,我整你的方法多得是。
  楚修扫了上将军一眼,他分明是在包庇尚新路。他的眼里悄然闪过一丝冷意。
  他已经到了不需要伪装自己的情绪的地步,所以也并没有说点什么,自行走了。
  背后尚新路朝他啐了一口,上将军看他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也脸色有些冷。
  ——
  营帐里,楚修正在喝茶,自己在城外军营的住处刘参军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只是自己被钱党和郑党的事情耽误了,一直都没过来。
  这会儿他在刘参军的指引下回了自己的营帐。
  营帐比上将军和大将军的营帐小了足足三分之二,但也比十人一帐的士兵要好上太多。
  至少有地盘能容得下人唱歌跳舞。
  虽然不算大,但也还算干净。
  显然刘参军收拾是用了心的。
  “楚将军,那是上将军,你应该给他几分薄面。别和他闹僵了。”刘参军欲言又止。
  “你为什么帮我?”楚修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喝着茶,开门见山道。
  刘参军走出营帐,眼见外头无人窃听,才说道:“我是帝党在城外军营的人。”
  听到“帝党”两个字,楚修忽然想到了江南玉,他有些恍然,原来他暗中安排了人帮自己吗?
  那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严苛了?可是他是皇帝,自己对他不严格,别人就会下狠手。
  唉。
  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思。
  “上将军是不是郑党的人?”
  “是。”
  楚修喝茶的手一顿,皱了下眉头,这就有些麻烦了,上将军正二品,是城外军营的老大,老大都是郑党的人,难度可想而知。
  “那大将军呢,我听说还有一位大将军,他是郑党人士吗?”楚修说道。
  大昼朝的大将军比上将军低半品,从二品,算是城外军营的二把手。
  “不是,但是现在估计是了,”刘参军苦笑,“现在郑恶贼监国,人心所向,原本中立的估计都投向了郑党。”
  楚修恍然:“是这样。”
  “这么听你说,大将军也不是什么好人?”说完自己都笑了,这世道,永熙年间,哪来的什么好人啊,好人凤毛麟角。
  坏人才能活得逍遥快活,好人艰难维系,大部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乱世活得越好的越坏。这个大将军显然过得很不错。
  “晚上喝酒,怕是鸿门宴,大人一定要小心。”刘参军说道。
  “我知道。”但他也得去,他得见见那些“大人物”。
  ——
  混元殿内,郑国忠跪在江南玉的脚下。双膝跪地,两手贴地,额头贴地,腰背微微拱起,跪得很标准,跪地不起。
  “陛下委托,小的不敢。”郑国忠扬声道。
  “规矩朕懂,三辞三请,朕会全你礼数的。”江南玉温声说道。
  “多谢陛下。”郑国忠毫不客气地说道。
  “还求郑监国留朕一条性命了。”江南玉眉峰都透着一股子疏离的傲气。
  “陛下这是说什么话!微臣岂敢起来!”这么说,却稍稍抬起一点头,悄然观察了一下江南玉的神情。
  见他略有傲气和厌世之色,心下暗嗤,到底是个小子。之前能和自己斗,怕是萧青天和萧皇后在背后出主意,再加上楚修这个间谍在其中帮忙……
  江南玉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却半点暖意都无,倒像是带着几分嘲弄:
  “朕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要落到乞求一个太监的地步。”江南玉嗤笑一声。
  郑国忠闻言暗暗攥紧了手,心中却快意无比,一个皇帝也有求他的一天。
  “小的必然好好待陛下,陛下身体有恙,好好在混元殿养病,小的会让人好好伺候陛下的。”这就是要安插眼线了,江南玉摆摆手,“罢了,都听你的。”
  等郑国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满意站起出去,江南玉才和司空达嗤笑,说了一声:“小人得志。”
  “是啊,你看他那副嘴脸。”司空达接话道。
  “朕早晚会翻盘的。”江南玉说道。
  郑国忠耳朵贴在窗棂上,手指悄然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扣了一个洞,听到司空达和江南玉的对话,心底又是暗嗤一声,心机尚且浅薄,难怪输给自己。
  原先以为他能把钱党吃下,有几分本事,现在看,也只是有几分,破绽还是很多的,拿捏起来难度不大。
  等郑国忠彻底走了,殿内司空达在外殿靠门边的地方转了一大圈,确定没人偷听,这才道:“陛下英明。”
  江南玉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神色间半分傲意也无。
  “欲要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天欲取之,必先予之。他有什么要求,朕都会满足的。眼下只有苦肉计,加以示弱,以松敌心了。”
  他忽然想到了楚修,楚修,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外头,郑国忠找到了在殿外看守的甄纲,因为原先的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死了,自己在皇宫的全部的锦衣卫眼线都没了,所以他得派新的人去看守皇帝。
  这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安排。
  “甄纲,看紧皇帝,不允许他去见萧皇后,也不允许萧青天前来拜见他!”
  既然这是他的两只臂膀,那自己就要先断其臂膀!使其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是!”甄纲领了差事,兴奋不已。
  ——
  夜间,士兵的营帐内。营帐挺大,可以容下八到十人。
  地上的草席被碾得扁平,枕边散落着几枚铜钱和半块干硬的麦饼。每个人的铠甲都卸在身侧,甲片上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的铁色。
  旁边摆着个豁口的水壶,壶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热风从帐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影子晃来晃去,映着士兵们横七竖八的睡姿,鼾声此起彼伏。
  有一两个因为太热没睡的,扇着扇子。
  “这天也太热了!”
  “这日子是人过的吗?该死的上将军,自己美酒佳肴美人在怀!”
  “是啊是啊。”
  “别吵了别吵了!”
  “你们听说了吗?新来的楚将军打赢了尚将军!”
  “什么?”一说起这个,另外几人就不困了,他们揉揉眼睛,擦掉满头的汗,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在巡逻士兵靠近的时候噤声,等他们走后,又聚到一起。
  “怎么可能?尚将军武艺那么高强!”
  “是啊是啊。”
  “我没骗你们,今日你们去练习了,刚好我休息,一号练武场那边,尚将军和楚将军比武,尚将军输给初来乍到的楚将军了!!!”
  “是这样吗???这个新来的楚将军这么厉害?”
  “而且他长得特别帅!!!帅的绝无仅有,一点都不魁梧,一点都不五大三粗,简直可以说是白面小生!”
  “哪有什么劲儿??”
  “不然尚将军是怎么输的???”
  “有道理!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
  中军大营。
  音乐响起,军妓们轻盈地舞动起来,脚步虽有些慌乱,但很快就跟上了节奏。水袖在空中挥舞,如弱柳扶风,身姿摇曳,似风中落花。
  她们的舞蹈没有宫廷舞的华丽优雅,却多了几分质朴与坚韧。
  坐在大帐内的几位将军,目光紧紧地盯着舞台,脸上露出难得的放松神情,偶尔发出几声喝彩,打破了军营中往日的沉闷。
  她们的舞姿虽然比不得外头的,但是也不差,聊胜于无。
  “楚将军,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你手臂还受着伤,我怎么好让你参加比武呢。”
  上将军身形魁梧得像堵厚重的石墙,肩背宽阔得能遮住大半窗棂的光。
  中年发福的迹象半点没有,反倒是肌肉虬结,将玄色甲胄撑得紧绷绷的。
  眉眼沉在阴影里,眼窝深陷,眼底有化不开的阴郁,人显得有些阴鸷。
  堂上烛火跳跃,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魁梧的身躯占了大半个座位,臂膀粗得能抵上旁人的腰身,指节凸起的大手随意搭在膝头,骨节泛着青白。
  “你这还比赢了,你这也太厉害了。来,尚将军,”上将军看向自己下首满脸不忿的尚新路,他因为是武将,缺少城府,喜怒形于色,丝毫比不得上将军,“还不快起身敬他一杯酒??”
  尚新路不得已起身,一脸不忿地朝楚将军的方向随便挥舞了下酒樽,然后一饮而尽,砰地一声就坐下了,敬了和没敬一样,反而更惹人厌恶了。
  “楚将军有何志向?”
  “愿横刀策马,为国报效。”
  “那给你带一千兵可好?不然也是闲来无事。”上将军说道。
  刘参军说道:“楚将军身体负伤,又专业不通,怕是需要一定时间学习。”
  楚修摆摆手:“无妨。”
  尚新路心底嗤笑,楚修未免太高傲!
  练兵带兵是他想的那样吗???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管一千人的吃喝拉撒睡,还要调和士兵之间的矛盾。
  他到现在都完不成、做不好,经常被上将军责骂。楚修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哪里做得好?
  “既然如此,明日就……”
  “多谢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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