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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是孝顺嘴甜的乖孙子,在外是乱搞AO关系的大淫/魔。
这就是时星落这样的普通群众对宋思明这位传奇人物的印象。
时星落用挽住傅行屿的手掐了他一下,让他赶紧介绍自己。
傅行屿被他掐疼了,偏头冲他轻“啧”了一声。
“快点。”时星落用气声说。
傅行屿沉默两秒,对宋思明说:“你觉得呢。”
宋思明乐了,他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我觉得……”
宋思明凑到傅行屿耳边小声说完了剩下的话。
宋思明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傅行屿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就是吧。”
什么叫“那就是吧”?
宋思明被人叫走之后,时星落连忙问:“他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他觉得我们是情侣,”傅行屿冷冷地瞥了时星落一眼,“我承认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时星落总感觉这位宋少爷说的不能是什么好话。
但是傅行屿这么说了,时星落也就没在追究。
原本时星落对这些“上等人”的社交其实是有些好奇的,结果真的身处其中,时星落只有一个感受——虚伪。
比如上一秒还在熟稔寒暄的人,时星落去了趟厕所,就被迫听到这人对刚才相聊甚欢的同伴的各种嘲讽谩骂。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光鲜亮丽的人群里,每个人都带着一层面具,你也不知道和你说话的到底是真心夸赞还是曲意逢迎。
时星落站在傅行屿身边,有许多打量他的目光,可能是看他眼生,好奇他的身份。
但是傅行屿不主动说,也没人敢问时星落是谁。
不是谁都能像宋思明一样肆无忌惮。
毕竟傅行屿作为联盟军区总司令傅怀川的独子,以后肯定是要继承他父亲的位置的,没谁会愿意得罪他。
时星落肚子有点饿,很多人来找傅行屿攀谈,他压根儿插不上话,就拿了几块糕点,找了个角落一边发呆一边吃。
到底是名声在外的大饭店,糕点做的精美,味道也非常好。
时星落打算趁着自己味觉还没彻底消失,再多吃一点。
糕点做的比较大,时星落咬的费劲,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偏偏他又每个口味都想尝尝,吞不过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松鼠一样。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时星落被吓的抖了一下,蛋糕都掉到了地上。
“小美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宋思明一双狐狸眼弯成两个小月牙,笑的很有感染力。
不知道的真以为这是什么良家少A了。
时星落戒备地说:“吃东西。”
宋思明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擦了一下他的嘴角,把时星落嘴角的奶油擦干净了。
“都吃成小花猫了。”宋思明笑,朝时星落走近一步,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想不想吃点别的好东西?”
宋思明边说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时星落的手一下。
时星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退回到原位,笑盈盈地说:“我先去忙啦。”
时星落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下意识抬眼,和不远处的傅行屿四目相对。
傅行屿很快收回视线,因为又有人来和他说话。
时星落在角落蹲下,看到手里有一块巧克力。
这种东西时星落只在杂志上看到过,据说是国外才能买到。
宋思明都说“好东西”,时星落有些好奇。
他拆开包装,先闻了闻,有点奶香味,挺好闻的。
时星落把巧克力塞到嘴里,巧克力慢慢在嘴里化开,有点甜也有点苦,是很特别的味道。
他第一次吃,觉得很好吃。
时星落正打算把包装袋照找个地方扔掉的时候,看到包装袋内侧有一行字:
我觉得你很漂亮,可以邀请你当我的模特吗^_^
原来宋思明平时就是这么泡O的。
时星落冷笑一声,把包装袋毫不留情地扔掉了。
时星落站起身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一阵尖锐的耳鸣过后,时星落皱了皱眉,觉得脑袋晕的厉害。
时星落凑到傅行屿身边,他去拽傅行屿的袖子,问:“什么时候回去。”
傅行屿闻到了时星落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一般社交距离AO之间并不会沾染上彼此的信息素。
这信息素是谁的不言而喻。
“回去?”傅行屿冷笑一声,“这么早回去做什么?你继续在宋思明面前发发骚,没准儿他以后还能还能娶你做个小的。”
“你这情蛊下错人了。”傅行屿无不恶意地说,“你给宋思明下,他肯定乐意和你上床。”
时星落身体不舒服,他强忍着剧烈的眩晕感,很坏地笑了一下,“那可怎么办啊,我就喜欢你,只想和你上床。”
傅行屿冷冷地盯着时星落,这时,有和傅行屿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学,看傅行屿身边乌泱泱的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大着胆子过来问:“行屿,这位是谁啊,怎么也不跟我们介绍一下。”
这几个同学都讨论半天了,这会儿忍不住过来打趣。
“没谁。”傅行屿淡声道。
时星落听他这么说,眼神一冷,他踮起脚尖,在众人面前,不管不顾地在傅行屿的下巴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们的关系,”时星落看着下巴快掉到地上的几个同学,“不用再介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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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别墅的房门被用力合上,傅行屿把时星落一把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时星落眼冒金星,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傅行屿死死捏住了下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傅行屿语气森寒的吓人,“你找死是吧。”
剧烈的眩晕感不断上涌,时星落咬紧唇瓣压过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呕吐欲。
时星落对上傅行屿漆黑的眸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对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你,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时星落笑意淡了点,深深地看了傅行屿一眼,“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说完,时星落扯着傅行屿的领带,仰头吻住了傅行屿的唇瓣。
傅行屿正要挣扎,时星落突然说:“别动。”
傅行屿的身体就真的没办法再移动分毫。
时星落捧住傅行屿的脸,用一种很虔诚的态度再次吻住傅行屿的唇瓣。
时星落对接吻一窍不通,他只是把自己的唇瓣轻轻贴在傅行屿的唇瓣上,然后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好软。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
一分钟过后,时星落的指令失效,傅行屿一把把时星落推到地上。
“你索吻的样子真像一个婊子。”傅行屿使劲儿擦拭了一下唇瓣,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的语气寒冷到了极点。
傅行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夜里,时星落发起了低烧,他皱着眉,发出痛苦地呻/吟。
他置身于一场混沌的梦里,他看到有一个人在大雨中,步履不停地向前狂奔。
他像是一缕漂泊的魂魄,看着这人单薄瘦弱的身躯被大雨击打。
这是……要去哪儿?
“傅行屿!”
奔跑的人突然哭喊了一声。
时星落才发现,奔跑着的这人是他自己。
画面一转,傅行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时星落伸手想要碰一下傅行屿的脸,傅行屿就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堆沙子。
“傅行屿!”
时星落从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了正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他紧紧抱住傅行屿,脸埋在他的胸口,嘴里念叨着:“你没事……你没事……”
时星落这会儿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因此没能察觉到,alpha的体温高的不正常。
傅行屿刚才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有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腾,四肢百骸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高热侵袭。
这股热不同寻常,傅行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宴会上被人下药了。
如果不是时星落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他,他不会走的这么早。
药效猛烈,傅行屿起床洗了一个冷水澡依旧没有任何作用,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刚掀开omega的被子,就被一把抱住。
omega的身体很柔软也很温热,那股他平日里觉得难闻的信息素气味都成了勾人的利器。
黑暗中,alpha掐住omega的脖子,露出尖利的犬齿,将omega后颈的皮肉生生刺破。
第10章 宝贝,我爱你
被锋利的牙齿刺破的瞬间,后劲传来尖锐的刺痛,alpha的信息素强势霸道,时星落无法招架地在alpha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时星落有些受不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狠狠咬住傅行屿的肩膀。
衣物被alpha撕碎的一瞬间,冷空气侵袭全身,时星落冷不丁抖了一下,很快alpha灼热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手经过的地方都被他点燃了一般,冷意退去,时星落的身体也跟着发烫。
“傅行屿......”时星落的手指在alpha紧实的胸膛滑动,眼睛直勾勾看着alpha被情欲烧红的眼睛,勾起嘴角,“今天不是情蛊发作的时间吧,你做什么呢。”
刚才和自己接个吻要死要活,现在又跑到他的床上,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傅行屿没有要回答时星落的意思,他企图用膝盖抵开时星落的双腿,时星落偏要和他对着干,将腿死死并拢。
傅行屿被药效折磨的不轻,喘着粗气:“把腿打开。”
时星落:“你想做可以,你说‘宝贝,我爱你’。你说了,我就让你做。”
傅行屿皱着眉,盯着时星落。
傅行屿沉默的时间太长,时星落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本来他今天发着低烧也没心思和傅行屿赴云雨,傅行屿要是还想拿乔,他也不伺候了。
“不说就滚出去。”时星落神色变冷,用脚踢傅行屿。
傅行屿这会儿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想要发泄,想要把怀里的人弄的一塌糊涂。
他哑声说:“宝贝,我爱你。”
傅行屿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现下在情欲的灼烧下,又多了一丝意乱情迷的沙哑,听的时星落很有感觉。
时星落攀住傅行屿的脖子,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盘住傅行屿的腰身,他凑到傅行屿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我也爱你。”
说完,就亲了傅行屿的耳朵一下。
傅行屿脑海中的名为的理智的线彻底断裂,时星落的腿一整夜都没能合上。
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彻底平息。
......
傅行屿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看着怀里的人,双眼紧闭,睡的很不安稳。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omega情动的低喘,还有自己疯狂的行径。
他掀开被子,果然。
omega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傅行屿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懊恼自己轻率地被人下了药,和这个omega又在床上纠缠了起来。
傅行屿想要下床,omega抱住他手臂的手却很紧,傅行屿去掰时星落的手指,时星落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他迷迷糊糊地说:“不许走......”
声音沙哑的吓人。
傅行屿沉声道:“放开。”
时星落脑袋很晕,不想放手,他把脸放到傅行屿的手心里,傅行屿的手掌冰凉,他觉得很舒服。
傅行屿手指微动,摸了摸时星落的额头。
好烫。
仔细看,omega的脸上正泛着潮红。
omega发烧了。
傅行屿大声把管家喊了上来,吩咐管家去叫林随。
omega很快又昏了过去,傅行屿垂眸打量着omega的脸。
omega安安静静睡觉的模样,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呼吸均匀,面容乖巧,好不恬然。
真是非常有欺骗性的一张脸。
林随很快就到了,这满室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时星落惨不忍睹的脖颈,不难猜出这间房里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林随简单查看了一番就对傅行屿说:“你......悠着点。”
傅行屿沉默地移开了目光。
“你不能把东西留在他身体里,这样很容易发烧。”林随也直接说了,“还有这个omega身体不太好,你这么弄,他身体受不住的。”
傅行屿还是没讲话。
林随叹了口气:“我给他开点药,一天三顿,饭后吃。年轻人注意节制。”
傅行屿:“我......”
林随一副你不用多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傅行屿:......
林随走了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傅行屿和时星落,他总不能让时星落活活被烧死。
傅行屿把时星落推醒:“起来,吃药。”
时星落正陷在梦里,怎么都推不醒。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梦。
“不是,不是我......”时星落满头冷汗,唇齿翕动,“不是我......”
“不是我偷的!”
时星落猛地睁开眼。
时星落喘着粗气,和傅行屿四目相对。
他突然攥住傅行屿的手:“你母亲的怀表,不是我偷的。”
傅行屿的表情微动。
两年前,他去世的母亲留给他的怀表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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