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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谈从也看着应来仙那似有万般思绪的神情,他道不出其中的真假,若是应来仙能连累他至死,那若是没了他,应来仙往后又会是什么样的?
  “你觉得天下能有几个人杀得了我?难不成那几位剑圣都与你有仇?”
  应来仙:“我实话实说,只看你信与不信。”
  谈从也沉默半响,“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些事情会连累我,那为什么到了现在才需要取消合作?”
  很多事情太过矛盾,谈从也不论怎么想都想不透。
  应来仙迟疑道:“嗯……我说过,从前你对我见死不救,所以我对你有恨,打算拉你下水。”
  “……”
  谈从也问:“那你现在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应来仙笑道:“我也说过,因为你之前救过我一命,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想连累了你。”
  “你嘴里有几个字是真的?”
  “那得看你信多少。”
  谈从也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失败,被一个人拿捏得死死的,一颗心忽上忽下,却一直没寻着地儿放下。
  “方才来的什么人。”谈从也目光落在应来仙白皙脖颈处,那里留下了清晰可怖的伤痕,这样的伤,想来要靠得很近才能留下。
  应来仙知道这人是不在纠结了,没人提出和解,但两人都在释怀,似乎已经默认了此次事情结束将不会有任何瓜葛。
  “一个恶魔。”应来仙晃动着手腕示意谈从也松手,“一个就连先生也对付不了的恶魔。”
  谈从也眼神一聚,连卫衡都对付不了的人,普天之下他只能想到两个,可先前应来仙说了,不是其中之一,那便……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应来仙开口,又补充道:“或许不是。”
  谈从也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应来仙没有完全挑明,很多事情可能不是他能够知道的,但起码这人开口和他解释了。
  谈从也:“你口中的这个恶魔知道你的一切行踪,甚至跟随你到了这里,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他为何不干脆杀了你?”
  应来仙道:“可能是杀了我便没有乐趣了吧。”
  “你说的所有都没有依据。”
  “很多事情都是没有依据的。”应来仙接过谈从也的话,“就像你,明明一点儿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却还是愿意浪费时间在这里听我去编那所谓的故事。”
  这句话正中谈从也下怀。
  “你说得没错。”谈从也道:“你和江云渺的合作想来已经持续几年了,为何到了与我合作时才到云辰,他是你手里一把有用的刀,却到现在还没出鞘,难不成在你心里,他比钟希午更有用?”
  这人的脑回路不知道怎么转的,又到了江云渺身上,应来仙也毫不避讳,“我与先生有十二年之约,十二年内,决不踏出云无半步。”
  谈从也还打算继续追问,却见应来仙直接打断了他,“谈城主,聪明人只会选择和聪明人合作,但却不喜欢聪明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聪明人总是会自作聪明,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会这样。我们待得时间够久了,怕是方序他们也会很担心的。”应来仙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我不想让他们久等。”
  方序和江妳重新寻了四匹马,又将身上的伤口包扎了一番,总算等来谈从也和应来仙。
  “公子!”江妳一见到人就不淡定了,“你身上的伤?”
  “无事。”应来仙轻描淡写道:“老朋友。”
  江妳沉下了脸,“又是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谈从也自始至终观察着江妳和方序的神情,在应来仙做出解释后,两人脸上都没有太多惊讶,似乎这种事情已经很常见了,而罪魁祸首,自然是江妳口中的“他们”。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方序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取出其中一颗递给应来仙,“这是主子一直交代我带在身边的,说是公子有伤时便服下一颗,可以缓解疼痛。”
  应来仙不疑有他的吃下,“他费心了,你们的伤怎么样?”
  “都是小伤。”江妳道:“我们不要紧,倒是公子,你一定受了不轻的伤,我们没寻到马车,接下来的路可能要辛苦了。”
  应来仙身上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看上去很惹眼,他自己倒是无所谓,这些痛苦都不知道受过几遍了。
  “没关系,等到了沂水城好好调息便好。”
  白纸堂与东仓不在一个方向,应来仙如今受了重伤,已经不能再继续奔波了,只得先回沂水城再作打算。
  方序担心道:“公子与我同乘如何?”
  应来仙还没来得及拒绝,谈从也便插了话,“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带他。”
  “……”
  应来仙:“不需要。”
  “就你现在这残破的身子,别说到沂水城,就是穿过沙漠都难。”谈从也不听应来仙的辩解,“他们是担心你,我可不想你们腻腻歪歪的耽误时间,想要早点回去就听我的,别耽搁时间。”
  
 
第26章 回程之信
  ◎“天下第一美人对着我发出邀请,很难拒绝啊。”◎
  周围漆黑一片,照不进一丝光亮,应来仙手脚冰凉,在漆黑的环境中挣扎着,试图逃离,他微微一动,耳边便是清晰的铁链碰撞的声音。
  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困住,寒气刺骨,渐渐的,寒冷被灼热取代,他似乎感受到了铺面而来的热气,裹挟着经久的血腥味直冲鼻息。
  哀嚎,喊叫,求饶……
  滚烫的温度让他的皮肤都开始发热,眼前闪过一抹亮丽的红,翻动着,抖动着。
  应来仙终于在黑暗中等来了另外一面场景,火光冲天,倒影在他失神的眼眸里。
  火舌一点点的燃烧上他的身躯,应来仙感受不到疼痛,他甚至开始主动的伸手去靠近那火光。
  再多一点,能将他烧死便好了。
  “真美啊。”
  应来仙开口,声音竟然是赞叹。
  他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火光灼烧,看着鲜血流满了地面,火红一片,像是以前长叶殿春节时铺的红毯。
  冲天的火光中出现了除了他的第二个身影,那人一步一步靠近,白皙的衣裳不沾一丝灰烬,可他站得远远的,让人瞧不清面容。
  应来仙咬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他抬起枯骨的手,想去抓住那抹身影。
  然后……
  他抓住了?
  忽明忽暗的光晕有些刺眼,应来仙死死地捏住手中的东西不肯松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醒了?”谈从也的声音低沉有力。
  应来仙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人的声音?
  但逐渐的,耳边的声音逐渐繁杂起来,他听到了马蹄声,以及清晰的对话声。
  应来仙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而他终于从梦中脱身,睁眼,便看到了日落黄昏。
  他们还在回程的路上,一切都还来得及。
  谈从也的手绕过应来仙拉住缰绳,他还记得这人方才在梦中低语,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但现在,应来仙醒来后,除了那双眼眸里的湿润,其他的皆是迷茫。
  这人似乎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谈从也这样想。
  他瞧着应来仙出神地看着天边黄昏,忽而觉得这人还身处梦境,毫无生气,像是一朵腐烂的玫瑰。
  “嗯。”
  应来仙许久才回神,轻声应了下,又问:“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谈从也的声音几乎是贴在应来仙耳边,“这种环境你也睡得着?”
  应来仙往前看着,方序和江妳在前面离得有些远了,他顿时知道怎么回事,“谢谢。”
  谈从也笑了一声,“你还打算抓到什么时候?”
  “什么?”应来仙一愣,猛然发现自己现在还在死死的抓着这人的手臂,他一愣,手上的劲儿卸了力,但依旧没松手。
  谈从也将这些细节全都看着眼里,他加快的脚步,问道:“梦见什么了?”
  “对我那么感兴趣?”应来仙此刻还保持着睡觉的姿势靠在谈从也身上,“我可太受宠若惊了。”
  谈从也顺势调侃:“怎么,你接受不了我关心你?如此回避,莫不是梦到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
  应来仙像是一只勾人的狐狸蜷缩在谈从也怀里,“这话说得,叫我如何接呢?”
  “老实交代便好。”谈从也挑起应来仙的一抹发丝捏在手里,“我这是在关心你。”
  应来仙嗔怪道:“谁知道是关心还是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谈从也仔细嚼了一下这几个字,“这话你若是对着那钟希午说,他还能给你一个准确回答。”
  “喔?谈城主就不行了?”
  “流玉君子从哪儿看出我不行了?”谈从也故意颠了一下马,晃得应来仙猝不及防眼前一花。“难不成你想试试?”
  “谈城主心急了也可别乱投医,这么急着解释,莫不是等着我入套?”
  谈从也嗓音轻缓,“好歹也是个美人,怎么这张嘴就那么不讨喜呢?”
  应来仙仰头,“那不然谈城主还能将它堵上?”
  “……”
  一句话怼得谈从也哑口无言。
  “正巧。”应来仙嫣然一笑,“我方才梦到你了。”
  “嗯?”谈从也掌心滚烫,两人挨着的地方突然窜起无名火,“说于我听听?”
  应来仙带着几分随意的态度对着谈从也说:“也没什么。”
  风沙有些大,他们已经步入了沙漠之地,谈从也抬手替应来仙拭去脸上的灰尘,“别卖关子了,小心我将你扔下去。”
  应来仙乐意顺着他的话,“谈城主手下留情,在下老实交代便好。”
  “梦见我快死了,你又救了我一命,然后我呢,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我这样说你信吗?”
  “天下第一美人对着我发出邀请,很难拒绝啊。”谈从也漫不经心的调侃。
  应来仙知道这人只是兴致来了或者是无聊,才会陪他戏闹,他也乐意至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嗯?但你就是拒绝了。”
  “那我真是不知好歹,对吧?”
  “要骂我也不需要如此拐弯抹角。”
  “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
  “……”
  谈从也第一次看应来仙吃瘪,还觉得挺有趣,与应来仙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这人的一言一行有时候甚至会让谈从也忘了他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应来仙看着天色暗淡了,晚间风大,吹起的石沙不少进了眼里,谈从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愧是常年生活在这一带的。
  “十二年之约,方便说吗?”谈从也忽然问。
  应来仙微愣,他知道一但谈从也开始询问这些事,便是已经开始相信了他先前所说的一切,他重新来过很多次,多到说不清了,也尝试过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可没人信。
  后来的应来仙也就习惯了,永远将那些过往当成玩笑,当成故事,反正没人会信的。
  他身边的人,就好比江妳和方序,这些人都是因为把他放心上,从来不会去质疑他所说的而去选择不过问。
  与谈从也是完全不同的。
  “我说不方便的话,你会就此放弃吗?”
  “我和卫衡也算认识。”
  “……”
  应来仙被这人逗笑了,“也不是不能说的,先生知道我一旦离了他身边,估计是九死一生,但也知道我不会永远依靠着他,于是便与我立了十二年之约,十二年后,我想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拦。”
  “卫衡这是知道自己护不住你一辈子,你口中那个恶魔,怕是早就等着你离开卫衡的那天。”
  应来仙:“不是,哪怕我待在先生身边的十二年,也没有逃开他的纠缠。同意与先生的十二年之约,只是因为这样,先生才会任由我如今的作为。”
  谈从也抬手替应来仙挡下不少风沙,他指尖缠绕着应来仙的发丝,“为什么告诉我?”
  应来仙笑道:“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者,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信。”
  “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几个月的时间。”谈从也低声说着,“要赶回榷都也需要两月,一前一后,你来云辰花费了半年的时间。”
  半年的时间,他们的相处不过月余。
  “半年,如果此行能达到目的,也算值了。”
  谈从也眉间的发丝落在了应来仙跟前,应来仙将那发丝捏在手中把玩,“至此之后,我起码不用和江云渺打交道,他会用新王登基来报答我对他的培养。”
  这是江云渺如今唯一的生路。
  他们很快便追上了前方的江妳和方序,这两人看上去兴致高昂的聊着闲。
  “公子醒了?”方序将马掉了个弯,“再过一会儿便能到沂水城了。”
  天渐黑,远处的沂水城是此行唯一的落脚点,应来仙的眼眸微亮,看着那一丝光陷入了沉默。
  “我已命人去寻那燕舟的下落。”谈从也的胸膛温热有力,说话时两人的呼吸声都纠缠一处。
  应来仙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低声咳嗽了一会,“谢谢。”
  “你说过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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