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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如此,花千迷越发确定此地藏着有关长叶殿宝藏的线索,或者说宝藏就在此地。
  “就是这里了,给我搜!”令一下,几人分头行动,不一会便找到一处机关。
  “掌门,这是一扇门。”
  花千迷上前查看,石门厚重难以推开,她用内力竟也毫无动静,只是那石壁之上,竟是刻画着不少图腾,看上去倒像是域外的东西。
  “这些……是蛊虫?”有人出声,似乎都方才一场大战还心有余悸。
  花千迷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红痕,轻轻嗅了嗅,“是血,你们几个,去外边抓几只蛊虫进来,越肥的越好。”
  不出一个时辰,便收集了足够的蛊虫,花千迷破开蛊虫的肉身,将血渍沿着那图腾涂抹,很快,便听一声巨响,石门应声而开。
  花千迷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几人踏入石门,眼前是一片废墟,宛如坍塌的宫殿,沿着宫殿两侧有着深不见底的池水,那水乌黑一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恶臭。
  花千迷捂住口鼻,很是嫌弃地看了一圈,果然在宫殿正中央瞧见几具白骨。
  白骨森森,俨然已经有些年头了,想必是先前寻到此地的人未能安全活着出去。
  “给我找,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
  本就荒废的宫殿被重新搜刮,扑腾起的灰尘令花千迷胸口发闷,她盯着那漆黑的池水,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于是慢慢靠近,却不想身后突如其来传来一阵撞击声。
  花千迷瞬间清醒,周围所剩无几的弟子纷纷捂头,惨叫之下倒地昏迷。
  “怎么回事?”花千迷上前,“你们怎么了?”
  然而她没等到一丝回应,因为下一秒,头晕目眩占据了大脑,她捂着脑袋,双腿无力地倒了下去。
  
 
第36章 好戏开场
  ◎世间唯情一字难解◎
  “片玉君子所言当真?可有依据?”
  快马加鞭几日赶到花语阁的纪庭中以一敌百,即使经历一场恶战,也丝毫不怯弱。
  “我所言,诸位仔细想想便知道。”纪庭中目光直视千鹤坊念筝,“花掌门一向同你同出同往,如今却平白没了下落。”
  她掷地有声道:“若他燕铮当真知晓线索,早几年就行动了,何必等到现在。而花掌门却再三掳走燕公子,如今下落不明,可想而知是有了新的进展。”
  其实不必纪庭中点明,许多事在场的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数,只是台面还需要有人给台阶。
  燕铮透过凌乱的发丝与纪庭中遥遥相忘,还是熟悉的紫衣,还是当年的模样。
  他们两个有多久没有心平气和地聊过了,这个人又有多久没来看望他,这些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他深知从放出消息的那一刻起,花语阁便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是燕铮太多执拗,他只有一个弟弟了,实在放心不下,才想了如此极端的方法。
  不想,竟连纪庭中也被牵连上。
  花语阁一战到了如今双方都是损失惨重,若燕铮当真有那么一点线索,何苦为了它赔上整个门派。
  在场的门派心里或多或少有了定论,于是有人问:“此事是我们做得不对,这花掌门不分青红皂白掳走了燕公子,为表歉意,我等愿将燕公子寻回,只是不知片玉君子可否知道花掌门的下落?”
  一双双眼睛同时看向纪庭中。
  那目光中带着尴尬、心虚、还有无尽的贪婪。
  卫衡曾经教导她,人心贪婪最深是可悲,也最是可怕。
  同样的,也更好拿捏。
  “是啊,片玉君子,总得给我们个机会将功补过吧。”于是有不少人开始符合。
  纪庭中瞧着这群人伪善的嘴脸,面无表情道:“具体的我并不知晓,我也寻了许久,只知似乎是往前潇方向去了。”
  “前潇?”念筝道:“那地方能有什么,长叶殿中人并未长久去往那地方……不过,前潇与雾州相差不远。”
  “雾州?”三生里的人说:“那不就是长叶殿遗址吗?我倒是有听说最近有一波人进了雾州隐藏行踪,如今也不见人。”
  “那还等什么,定然是去了长叶殿,那地方虽然我们都找过了,但她带着燕舟,保不准真的知道些什么。”
  念筝眼珠子一转,笑道:“如此,还请片玉君子与我们一同前往,才能更有把握保燕公子安然无恙。”
  此话自然是假的,谁都听得出来,意思也很明显,若他们不同意,那不介意将错就错事后再去雾州也不迟。
  “可以。”纪庭中抽出流光双刃,“但我纪庭中也不是任由拿捏的,我与花语阁只是同去,将燕舟安然无恙带回,其余一概不帮。”
  “那是自然。”念筝说完,又主动朝燕铮赔不是。
  由她开头,其余门派自是纷纷效仿。
  花语阁再不济也是大门派,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撕破脸皮。
  稍微安顿一会,各大门派便准备上路,燕铮叫住纪庭中,实在是有不少话想说,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纪庭中从前只觉得他温润非常,如今却非常讨厌见他别扭的模样,“不必谢我,我本来也不想插手的。”
  燕铮苦笑一下,他带领花语阁坚持到如今已是难事,“我知道,是流玉瘦雪。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此恩情无以为报,从今往后他便是我花语阁的上宾。”
  纪庭中淡淡道:“还请燕掌门记住你今日所言。”
  “那你呢,庭中,你来此便毫无私心?”
  燕铮道:“我不信你对我一分情谊都没有。”
  “就算有那也是过去了。”纪庭中沉声道:“还有,我与燕掌门不是很熟,所以今后不必这般唤我,至于令弟,我会将他送护,只请你记住来仙的恩情。”
  “我——”
  “片玉君子。”念筝前来,目光在两人中间流转,“时间不等人,还需即刻启程。”
  纪庭中点点头,不再与燕铮交谈,转身离去。
  她脑海中浮现那人的话。真的一分情谊都没有吗?
  世间唯情一字难解,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可她纪庭中从不会在一件事上摔两次跟头,不论燕铮做什么怎样弥补,她都不会再走回头路。
  ****
  花千迷醒来时还在地宫,已经不知道过了几日,一众弟子陆续苏醒,皆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必是中了这地宫中的什么毒,大家小心,切不可再次落网。”
  话音刚落,便听闻一阵滴滴答答之音。
  “什么声音?”众人四处寻找。“掌门,好像是这池子里面的。”
  说着,几人心惊胆战不约而同朝那池子靠近,只见池水翻涌,滚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下一秒就要破水而出。
  “退后!”花千迷的武器“咻”的一声劈开众人,与那池水中飞跃而出的金器打在一块,刺啦一声,蹦出的薪火落进了池水里。
  不等召唤会武器,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响声。
  爆炸了。
  地宫中的人皆被轰出外,运气差的被火舌卷上的一瞬间便没了声息。
  “撤退!”
  花千迷被炸得头晕眼花,塌方的地方不断涌落下巨石,就算不被炸死也要被砸死。
  她离得远,受得伤不是很重,一行十几个进来,如今却只剩下了四个。
  四人蹒跚着往外爬去,泥沙几乎灌入口鼻,花千迷手心都是血,好不容易用剑破开道路,身后地宫在一瞬间倒塌,她手疾眼快跃身而出,被一人扶住。
  “花掌门怎么搞得如此狼狈。”念筝扶着她的手臂。
  花千迷抬眼,便见各大门派围绕至此,她欲起身,却被念筝硬生生压了回去。
  “花掌门。”念筝朝身后瞥了一眼,在触及到那块塌方时皱起了眉头,“为了独吞宝藏竟然不惜将此地引爆,你野心也太大了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花千迷运气推开她,起身,所有人的视线一同落在她身上,她抚了抚额间凌乱的发丝,嫣然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都替诸位瞧过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独吞。”一个男子大喊道:“先是劫燕家公子,后又炸毁此地,你什么心思我们还不清楚吗?”
  花千迷妩媚动人都的脸上有一瞬间僵硬,“燕家公子?那小子被人劫走了,现在可不在我手上。”
  说完,她忽而与人群中的纪庭中对视上,纪庭中漆黑的瞳孔冰冷淡漠,却不知为何带着几分笑意,花千迷伸出手指,“是她!纪庭中劫走了燕舟!”
  纪庭中不慌不忙,由人群给她让开一条路,“花掌门,空口无凭可不行,你倒是说一说,我何时劫走的人?”
  花千迷一行人在地宫昏迷已久,她如今哪能知晓具体时日,一时语塞。“说不出来?
  那燕公子便是被你藏起来或者……灭口了。”
  “看不出来片玉君子还挺会栽赃陷害的。”花千迷气得咬牙切齿,“第一燕公子的确不在我手里。第二,这地宫里面除了一堆废墟什么都没有。”
  “你觉得我们会信?”念筝冷笑一声,“据我们所知,你已进入地宫近十日,什么收获也没有?在里面避暑吗?”
  红颜乡与千鹤坊表面关系很好,实则暗流涌动,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我们在进入地宫后看到了许多尸骸,便中毒昏迷了,醒来便是方才突然发生的爆破,其他的一概不知。”
  纪庭中轻笑一声,“那么多尸骸从前都没爆炸,怎么花掌门一进去就爆炸了?”
  事情越抹越黑,花千迷知道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清楚地知道这群人为了宝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洗不白自身,那红颜乡便会和应来仙一般成为众矢之的。
  “诸位今日是要与我红颜乡鱼死网破?”花千迷故作镇定,“我红颜乡虽然不比得上沂水城花语阁这般,但好歹也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诸位当真要为了一己私欲与我开战?”
  “花掌门这是说的哪里话。”念筝一摊手,“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只不过是受燕阁主所托将燕公子带回的。”
  “别与我虚以委蛇了念筝,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吗?”花千迷握紧了剑,手一挥,剑起!“诸位若不信我,那便来过问我手中之剑。”
  “这有何难。”念筝抽出腰间的剑,迅速缠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
  其余门派正准备加入,空中坠落几枚烟雾弹,噼里啪啦炸开,一时迷了眼。
  念筝心里警铃大作,欲收剑将花千迷困住,不想身后一人提刀而来,她回身躲过,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双方都已不见了身影。
  “可恶!让她逃了。”
  “还说没得到宝藏,这分明就是准备了后手!”
  纪庭中默默等他们吵完,道:“花千迷必然不会回红颜乡,我还得回去与燕阁主说明情况就不奉陪了。
  
 
第37章 执拗
  ◎“我死了的话,你会陪我一起死吗。”◎
  雾州发生的时第一时间便传进了谈从夜的耳中,他也在第一时间来找应来仙反馈一下戏码的利害。
  彼时,江妳方伺候应来仙喝了药,也不知道辛灵从何处寻来的又是什么药,这几日屋舍里的药味便没散过,便是正常人闻起来也是受不了的。
  窗户被打开透气,应来仙坐在窗边,奈何身体又经不得风吹,方序好说歹说寻了张薄被给他盖住,也算是可以透气了。
  谈从也便是从窗外看到了他的身影,少年身姿纤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他垂眸翻看着手心的书卷,指尖细长白皙,前不久谈从也刚得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就是这个颜色。
  “谈城主怎么不进来?”应来仙移眸,丹青之色颤了颤,“一会我便要午憩一会了,可抽不出身解答你的问题。”
  谈从也走进,低下身子从窗户往里看,“什么书籍这般好看,值得你几日不离手的,说出来,我也见识见识。”
  应来仙侧开身子,目光再度回到书卷上,“先生写的书,你也感兴趣?谈城主,你挡我光了。”
  谈从也变本加厉勾着应来仙看向他,“圣人书最是无聊,卫衡的大道理十二年早该听腻了,不如你来听听我的?”
  脸颊上的手又温又热,谈从也一靠近,他自身带的大漠气息彻底打乱了应来仙的思绪。
  灼热、滚烫。
  这书看不下去了。
  “别人的道理终究是别人的。”应来仙用指尖轻点着谈从也的手,四目相对,两人眼中带着同样的欲望,“知道多少,也抵不过自己的心。”
  谈从也勾唇,道:“那是别人,我们哪还分彼此,你好好与我说说,这场戏是如何排练的?”
  应来仙仰着脖颈,自上而下谈从也可见那白皙修长的脖颈绷紧时所带的弧度,原本心如止水,也被这景色撩拨得心神荡漾。
  “我瞧谈城主不像来听我解戏的,倒像来兴师问罪,要吃了我一样。”
  他说话时眼睛直勾勾望向谈从也,把他的心看乱了,也看透了。
  一旁的方序是看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迷,只觉得似乎离得太近了一些,他还在想着公子身子不好,生怕谈从也怒起来拿公子撒气,想劝说一番。
  江妳及时拉住他,无声摇了摇头,只是将手中的信放下,硬拽着方序出了门。
  应来仙察觉到了些许热意,他伸手拨了一下发丝,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谈从也盯着他出了些细汗,“这般热,我没来时不见你热。”
  “托谈城主的福。”应来仙终于放下手中书卷,指着外边的大太阳,“如此炎热,好在有你替我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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