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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他们都知道,关于长生功法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应来仙轻声说:“就让我成为前朝之人吧。”
  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江湖的混乱是他引起的,这东西也是他愿意接下的,应来仙心甘情愿,便是将这玉玺的来历全盘说出,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谈从也捏着他的后颈厉声道:“来仙,你知道我最在意什么。”
  “但是我需要这个身份。”应来仙坚定道:“现在的情况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了,我需要这个身份去继续接下来的路。”
  “方知有被擒一事你已知晓?”
  应来仙摇摇头,但说:“我猜到的。”
  从看到方序的惨状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个人开始朝他身边人下手了。
  应来仙闭上眼睛,轻声说:“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弃阿有的,如果阿有死了,我也会跟他而去,他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挚友,我欠他太多。”
  他第一次在谈从也面前提及方知有的重要性。
  无关风月。
  只是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让方知有独自承受那地狱烈火,他宁愿两人再度重来,也不愿那人先他一步离开。
  哪怕正常离去也好,他接受不了方知有受他连累,最后还要替他受苦。
  谈从也一直不懂两人之间的情谊是什么样的,如今却是明白了。
  应来仙会算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包括他在内,除却方知有。方知有永远是他的例外,是他心中唯一的挚友,谁也比不上,谁也无法替代。
  “我不会让你死的。”谈从也掷地有声道:“没有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你,神仙也不行,我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应来仙亲昵地贴着他的额头,说:“我后悔了,应该早点招惹你的。”
  他将这份情感压抑得太久,每次重来都或多或少刻意避开,直到再无机会,如今才发觉,原来谈从也也是热的,他会主动靠近,会替他抚平往日的伤口,会毫不犹豫选择他。
  “现在也不晚。”
  应来仙垂下眼眸,说:“我知道阿有不会有事,因为他还要留着人成为要挟我的筹码,千鹤坊如今也在他的掌控下,那他们必然是要用阿有逼我交出前朝玉玺的。”
  谈从也挥手熄灭了烛火,应来仙在黑暗中摸索着,探到他的手心,十指相扣,这才放心。
  “钟希午派了纪庭中前往边关,要从云辰手上抢回你。”
  “这才是他的谋算。”应来仙叹了声,说:“他不是要用阿有威胁我,只是想看看,我能为阿有做到什么地步,比如两国之间的战争。我相信他不会坐以待毙。”
  “你猜得没错。”谈从也道:“陈闻有说,近些日子沂水城来往之人多为江湖中人。”
  “我已经无所谓了。”应来仙眸光颤动。
  反正他也还是要重来的,无所谓死与不死,无所谓那人究竟想怎么样,也无所谓付之东流的一切。
  反正已经习惯了,也不是头一次,他无数次的过去都是这样的。
  只是放不下的东西更多了。
  他从前放不下方知有,觉得世间唯有这么一个人对自己无所求,可就是这么一个顶好的人却遭他连累,往生不能,求死更是不行。
  以至于他再安心不下,怕那人先一步离开,重来一次,独自面对时又该多么痛苦。
  所以应来仙情愿放弃一切,和他一块重来。
  只是如今,他放不下的东西逐渐变多。
  他曾以为从前那微不足道的心动不过是烟云尘埃,风吹就动,没有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再度重逢,到了现在,他才知道,情感的萌芽远比他想的还要激烈,哪怕他选择性去忽略,也抑制不住那躁动的心。
  谈从也就这样重新住进了他的心里,扎根生长,再也拔不掉。
  他也舍不得。
  谈从也沉下的眼里露出凶狠,“从前是我不知事,如今竟然知道了,断不会让你一人承受,来仙,我就是你的后背,你放心往前走,这条路上,鲜血四溢,但我不会让它弄脏你的衣裳。”
  应来仙挽着他的脖颈,低低道:“我舍不得死。”
  还有太多人在等着他,他会将这些人从地狱中拉出来,哪怕自己入地狱。
  谈从也低头嗅着应来仙的气息,说:“大漠里的鹰是凶狠恶毒的,他们会疯狂啄食着敌人的眼睛,没了眼睛,看不清路,也就难以寻到方向。”
  应来仙在这一声声的沉稳安抚中落定,“我还有你,还有阿有,我还有先生。所以我会继续走下去,谁也阻拦不了我。”
  夜里的寂静来得很开,两个满身伤口的人紧紧相用,互相舔舐着伤。
  谈从也柔声道:“睡吧,我一直在。”
  
 
第92章 记仇
  ◎他给了台阶,江云渺便只能顺着台阶下。◎
  “老师昨日休息得如何?”下了早朝的江云渺第一时间来了这里,他看着应来仙许久,笑道:“神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看来这个地方朕安排对了。”
  应来仙淡定地说:“在哪都一样。”
  江云渺朝他伸出手,说:“今日天气不错,朕陪老师出去散散心。”
  应来仙的手抬到一半,桌上放着的茶盏不知怎么的突然倒地,瓦片碎了一地,他收回手,说:“我没放稳。”
  江云渺淡笑一声,“朕会命人换上新的,老师,请吧。”
  两人移步室外,皇宫内的花草繁茂,正是好时节,缤纷之色不亚于落入百花园,应来仙呼吸着久违的清新空气,抬头享受着暖意的阳光。
  他是冷的,被太阳这么一照,好似这些日子的阴霾都逐渐散去,太阳就是有这样的神奇之力。
  “老师心情不错。”江云渺走在一侧,试探道:“您不想离开吗?”
  应来仙抬手,于是一缕阳光洒落手心,平日里冰冷的手察觉到几分热气,他握了握手,说:“想。”
  江云渺轻声笑了,“老师所想之事,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拦我。”应来仙终于对他露出这两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未免太不理智了些。”
  “理智在老师面前一文不值。”江云渺一身明黄,在阳光的照耀下更为刺眼,“朕即使得到整个天下,也只愿同老师共享。”
  “那不如这样。”应来仙随手摘了一朵路边的花,“你把这位置给我坐。”
  随行的宫人不约而同低下头,这些事可不是他们能听的,与这位公子有关的,那都是掉脑袋的大事。
  江云渺没有急于拒绝,而是问:“老师怎么突然有了这心思?”
  应来仙反问:“你不愿意?”
  江云渺神色平平,“朕得老师指点才能坐到这个位置,老师所想,朕不会忤逆。”
  应来仙嗤笑一声,“我现在就想要你的位置,正好,钟希午也曾说可以把南安江山给你,一举两得,我坐稳这天下,和你共享,怎么样?”
  江云渺哑口无言,他神色古怪地盯着应来仙,好半响才道:“老师今日竟大不相同了。”
  “不过是想明白了许多事。”应来仙将那朵花扔进池水里,他顿下脚步,说:“我不应该好奇娘亲的过往和身份,因为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她回不来,我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沉溺于过去只会让我迈不开脚,走不太远,就像现在,如同被折去双翼的鸟。”
  江云渺抬手,从侍从手中接过鱼料,他指尖一动,那点鱼料便引得池子里鱼群哄抢,“老师的心还真是捉摸不透,边关战事吃紧,您说究竟是什么撑着钟希午下了战书?”
  “当然是因为你的贪婪。”应来仙幽幽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的贪婪在老师身上。”江云渺将鱼料塞进他手心,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就像老师的母亲,她的贪婪也留在老师身上。”
  “你知道些什么?”应来仙回握着他的手,“不愿告诉我?”
  近在咫尺的脸美得太不像话,足够满足世人对美的所有想象,就连镇定自若的江云渺,也会为之动摇。
  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江云渺盯着这张脸失了神,正如第一次见面一般。
  应来仙继续道:“我与陛下从来都是一条心的,陛下怎么就不明白?”
  江云渺被微风迷了眼,回过神来时已经下意识牵上了应来仙的手,“老师手段高明,其实很多事,只要老师服软,朕都会告诉你。”
  应来仙扒拉开他的手,将鱼料洒向池子,“那看来我的手段还不算高明,你看这满池子的鱼,虽说一天到晚只等人投喂便好,可不论投下去的是毒还是药,他们都会毫无知觉的服下,这叫没脑子,只想这一股脑的争抢。”
  “朕喜欢争抢,但冒似一股脑往前冲的另有其人,比如钟希午。”
  “他是我的师弟,当今云无天子,剑圣卫衡之徒。而你,只是我半路受的学生。”应来仙笑意盈盈说着刺人的话,“若是这天下必须得一个人来坐,我会帮助他。”
  他欠江云渺的情谊,早就在他坐上皇位时就偿清。
  “老师,有些话朕不爱听。”
  “那你不听好了。”应来仙无辜地摆摆手,“你若是不爱听,随时走便是,正如你所言,这是云辰皇宫,你想走我还能拦你?”
  江云渺好脾气地受住他发泄的怒火,“老师应该很想您的那位朋友,我们一起去拜见一下她。”
  随着两人移动,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应来仙才发现江妳其实距离他不远,就隔了一个宫的位置。
  门口守着一位红衣女子,是昨日与谈从也交手的其中一个,昨天离得远,应来仙没看出来,今日离得近了,他能闻到这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就连身影也十分熟悉。
  应来仙停下脚步,江云渺已经往里面走去,见状回身问:“老师?”
  应来仙的视线停留在弯腰拱手的女子身上,“这位姑娘十分面熟。”
  江云渺道:“她是皇宫近卫,四大元帅之一。”
  “姑娘身上的香真好闻。”应来仙笑着问:“不知是什么香?”
  “属下平日里随性惯了,不知从何处惹来的气息。”那女子低着头回答。
  “是吗?”应来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忽然不想去见江妳了。”
  江云渺目光一沉,应来仙漫不经心笑了笑,“我平生最亲之人便是陛下口中的那位似幻似梦的仙人,若是谁用她的脸做了些什么,我段然是不会放过的。”
  那女子暗叫不好,没想到应来仙却笑着继续说:“盟友大会上打伤念掌门,这样的举动,没有陛下的准许谁敢这般行事。”
  江云渺知道这事理亏,早在计划之前,他便知道应来仙无法容忍此事,“是朕考虑欠佳,朕的本意是助老师将前朝一事扣在叶倾身上。”
  “我和你说的是这件事吗?”应来仙压低了声音,“陛下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以为陛下将后事料理得很好,怎么今日倒让我见了不明之人。”
  “辰露,你先退下。”江云渺道。
  辰露弓着的身子抬到一半,一只手重重压着她的手臂,叫她再抬不起来。
  “急什么。”应来仙手腕用力将她压了回去,“姑娘一身好本事,在下钦佩已久。”
  江云渺道:“老师——”
  应来仙抬手就冲着辰露头顶拍下一掌,辰露反手握着他的手腕,反客为主压下,另一只手抬手格挡。
  “姑娘好身手。”应来仙勾唇道:“就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辰露后退一步,“陛下,臣先退下了。”
  “你试试瞧。”应来仙偏头眨眨眼,“能不能走得了。”
  江云渺不动声色挡在辰露面前,对着应来仙温声道:“老师动怒理所应当,若是老师出手,辰露不一定逃得掉,只怕是其他三位来了,到时候伤了老师,朕会心疼。”
  “我虽动武不多,但先生的三套剑法却是熟记于心,同阶品内皆可杀。”应来仙丝毫不惧地对上他的眼,“陛下,还是现在给我个准确答复的好。”
  江湖对应来仙会武的事情添油加醋,如今传到云辰,已说他实力比肩杀手莫杀,动手更是毫不留情,已一己之力单杀三生里吴掌门后还能在顾胜和几大门派手下逃脱。
  江云渺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假,辰露却率先说话,“是臣的行事惹了公子不痛快,臣自愿受罚二十大板。”
  江云渺正要允了,就听应来仙道:“打板子这种刑法怎么能用在姑娘身上,禁足十日,我最近不想看到她。”
  他给了台阶,江云渺便只能顺着台阶下。
  两人终于进了院子,江妳的这地方孤寂清冷,倒也有两个宫女伺候着。
  许是心有灵犀,他才进了院子,屋子里的门打开,是江妳。
  “公子!”江妳快步跑来,立马就要下跪,“属下无能。”
  应来仙抬着她的手,仔细看了一番,不见她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怪我,叫你受罪了。”
  江妳眼眶湿润,“属下害得公子深陷此地,是属下无能。”
  “不说这些了。”
  江云渺坐在院子里,宫女们识趣儿地移步,应来仙和江妳进了屋,关上门,江妳便说:“属下的内力被封,实在无法逃出去,给公子添麻烦了。”
  “不必自责。”应来仙道:“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
  他身出手,用内力解开了江妳身上的穴道,“有那四个人守着,想出这皇宫还有些麻烦,最多五日,我会带你离开。”
  “属下全听公子的。”江妳道:“外边的事我有所耳闻,公子最困难之际,属下不在身边,是属下失职,待出去了,属下自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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