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他抬手从肩头替谈从也宽衣,谈从也垂下眼眸,视线从上往下,只能看到那沾了水汽的眼睫和丹亲色的眼。
  他凑进亲了亲那双眼睛,应来仙抬眼似笑非笑看了过来,“不是说凉,不让我靠近?”
  谈从也顺势让他替自己脱去那湿答答的衣裳,屋子里留下一片水渍,应来仙拿着手绢替他擦拭着胸膛上的水,擦过的地方都在顷刻间燃了起来。
  “已经被你摸热了。”虽是这样说,谈从也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毕竟才从外边来,身上也都是水。
  “这是什么?”应来仙正替他顺着那湿了的外衫,现在一摸,才发觉里面包了样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一盒蜜饯。
  谈从也正擦着身上的水渍,闻言道:“你今日受了凉,江云渺肯定会准备药,这是我用来哄人的。”
  应来仙盯着那熟悉的包装看了看。
  江妳和方序一直给他备着的就是这种蜜饯,药喝多了,不是不会觉得苦,只是吃苦吃习惯了,只是每每那苦味闻着,就连两人也受不住,两人心疼他,便常常会带着蜜饯,喝药时给他配几颗。
  应来仙有时要面子,也不好意思常吃,如今再看到,又仿佛闻到了苦味。
  谈从也已经擦干了上半身,应来仙将蜜饯放桌上,绕身看了看说:“衣裳可能不合适,你将就着穿?”
  虽然这体格这实力,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似他一样着凉。
  “行。”谈从也眼中柔和,笑道:“回去后得多置办一身行头了。”
  应来仙顺着接过话,牵着人往里走,“我瞧谈城主这身气派,不穿也是好看的。”
  “那是用来讨你欢心的,别人可没这福气。”谈从也道。
  应来仙打开了柜子,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看看,这么一瞧,两人都愣住了。
  不是粉就是青,缠绕珠链玉露,皆是些美艳贵气的衣裳。
  旁的倒不说,就是这样颜色。
  应来仙朝谈从也身上瞥了瞥,这身材穿什么都不会错,也都能撑起来,毕竟看的也不是衣服,只是不知道有人能不能接受。
  他往上看去,果然见谈从也的脸上僵了僵。
  应来仙抿唇低笑,“怎么办呢谈城主,要不您委屈一下?这颜色虽说艳了些,但……你也不是不喜欢。”
  谈从也看了看他身上的粉衣,再看看柜子里的,神色稍缓,半响道:“方才是谁说我不穿也好看?”
  应来仙眉眼一挑,“我也不知道是谁。”
  就是不认。
  谈从也低头靠近,“不知道?这嘴真是伶牙俐齿,想堵住都难。”
  “你想堵住还不简单吗?”应来仙桃花眼一抬,眼里全是情,“谈、城、主。”
  谈从也提溜他的衣裳,说:“这么想看我穿这些,居心叵测啊来仙。”
  “我想看你就穿吗?”应来仙顺着他的手按上去,“其实不穿也行。”
  手指摸到了胸膛,他说:“这身材很好,不必藏着掖着,难不成我还是外人。”
  “你是内人。”谈从也气息已经不稳了,“想看我穿或不穿,全在你。”
  两人身量实在差了些,里头的衣裳套在他上面难免显得委屈,应来仙挑了两件宽大的里衣,说:“先将就着,你来无影去无踪的,明日去置办件干净的。”
  谈从也从后边环着他的腰,问:“我以为流玉君子会让我就这样光着。”
  应来仙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朝下看了看,“也没光着,可别污蔑我。”
  “你想看?”
  应来仙深思熟虑道:“找个时间验资。”
  谈从也被他气笑了,“我这名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捞得着。”
  “等着吧。”应来仙掰着手指头数道:“也就一二三四十几年。”
  “那还真是纠缠不清。”谈从也提着他的腰,应来仙就扶着他的手臂贴近了些。
  “谈城主这内火挺旺。”他意有所指道:“看来这资不用验了。”
  “这才哪到哪。”谈从也亲着他,说:“验资验一半,可不是全部,你要想看看全部,抽个时间好好验验。”
  “我倒是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应来仙的手又冷又滑,“我可不敢贪多。”
  谈从也咬着他耳垂,低喘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很满意?”
  应来仙攀在他身上,说:“现在不满意,以后有时间自会满意的。”
  谈从也虚抱着他,“裤子上都是水,别碰了。”
  应来仙一脸可惜地收回那只手,“快换了,别着凉。”
  谈从也三两下脱了身上的衣物,应来仙背过身去取衣服,身后那结实有力的胸膛靠近,谈从也的声音近在咫尺,“怎么现在不看了。”
  “我怕你热到我。”应来仙语调柔顺,“届时还得找地方灭火。”
  “快了。”谈从也将头枕在他肩上,“边关战况惨烈,陈闻说千鹤坊的人时有徘徊。”
  
 
第95章 不见虚妄
  ◎他无法回到有那人的过去。◎
  “千鹤坊如今也是他的了。”应来仙轻叹一声,拿着那雪白里衣转身。
  谈从也回握他的手,说:“哪能让你伺候我,去歇着。”
  应来仙不管不顾,手也没闲着,将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散开,“我给你擦擦。”
  谈从也搂着他的腰,应来仙笑道:“怎么还不许人看?”
  “想怎么看都行。”
  应来仙真就认认真真看起来,那目光太过直白,将谈从也的每一寸肌肤都盯热了,那双桃花眼里浮动着淡淡情意,他上手挑拨了一番,调侃道:“不能再看了。”
  谈从也弯腰单手抱起他,应来仙便顺势将手搭在他肩头。
  “只是看看那多没意思。”谈从也发狠道:“今儿你还想来些别的?”
  应来仙摸着那滑腻的皮肤,说:“我没那意思。”
  “没有?”
  “有。”应来仙笑着改口:“怎么还急了?放我下来。”
  脚不沾地始终没什么安全感,谈从也不由分说,另一只手将里衣搭在肩上,朝着躺椅那边去,将人放下,说:“谁急了?来仙,你这手可从来没停过,那么喜欢,以前是委屈你了。”
  “你也没少摸。”腰间的手紧了紧,应来仙难耐地扭动身子,呼出的气都是湿热的,“谁急了我不说。”
  谈从也按着他亲上去,说:“今日又没胃口?”
  “事情没着落,我心里没底,总是不得安稳。”
  应来仙贴着他,说:“千鹤坊已经来了,那不难怀疑,江湖各派都齐聚一堂,只等他们放话,我才可走。”
  谈从也直起身,将那衣裳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辛灵那边我说了,她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最合适。”
  应来仙慵懒地倚在躺椅上,散漫道:“两军交战,沂水城的位置避不开,虽说朝堂之战不可祸及江湖,也多多少少会有影响,你不回去?”
  “花千迷和陈闻都在,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我回去就能改变的。”谈从也将窗户关严,“今天去见了江妳?”
  应来仙伸手示意他拿书过来,道:“嗯,江云渺的心比我想的复杂,他觉得只要有关于那个人的事就可以拖住我。”
  谈从也将油灯也抬了过来,他知道应来仙心里住着一个从不愿向外提起的人。
  那是他的一生遗憾,年少时的憧憬。
  终究已经物是人非。
  应来仙接过那本书,眸光逐渐混沌,他在那些过往的记忆中奔波,永远无法走到尽头,是大雨漂泊,白雪皑皑,无数惊涛骇浪随时都会淹死他。
  “我到雾州,与娘亲的一位久友结识。”
  那时他才知道,其实除了他,那个人还在世间留下了其他念想。
  谈从也静静听他说。
  “那天我终于见到了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可我已经记不清了。”他轻声诉说着困扰自己一生的问题,“青女……”
  谈从也想起了这个名字,这个由叶倾供出来的名字,应来仙亲口告诉他,这个人与那黑衣人关系匪浅,似乎是一切的关键。
  现在,他也知道了,这个名字同样是应来仙的关键。
  长叶殿那位寂寂无名的夫人,传言有着仙人之姿,世间绝代的人。
  “来仙。”谈从也顺着他的发,抚去眼角的泪,一遍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应来仙在这温柔中沦陷,他抓着谈从也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愿放开。
  “娘亲是温热静默的,我原以为她是不愿也不想走出,可是江云渺告诉我,她是自由的。她想去哪,没人能阻拦。”
  竟然如此,又怎么会离开呢。
  在江云渺面前围起的道道坚固防线被一一打破,应来仙呼吸都困难,他一直在想,自己不断轮回究竟是好是坏。
  他从来都不愿意。
  死也死不掉,活着却比死亡更困难。
  谈从也蒙着他的眼,声音就在耳边,“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十六岁之前,我觉得自己只是世间浮萍,一死了之也比活着更痛快,哪怕母亲临走前反复让我活下去。”
  “在那一年,我遇上了一位天外来客,他说我的命数未定,指点我向南而去,那是在雾州。”
  “我信了他的话,一路朝南,最后选择了沂水城。那个人,最终也消失在了雾州的最高楼。”
  应来仙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那个人,谈从也坠入了名为长叶殿的陷阱。
  那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比那位风华绝代的佳人更加虚无。
  应来仙平生也只见过他一面,那次之后,重来的人生没能与那人交锋,他几乎都快忘记了世界上还曾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太多,产生的错觉。
  直到有一天,同样见过虚妄的人找上门来。
  他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的妄想
  他用着这一个线索,将谈从也永远地留在了身边,哪怕对方心甘情愿,他也是有罪的。
  “这世上我们抓不住的人太多。”谈从也低声说。
  应来仙嗑了嗑眼,从那声呼唤中回神。
  他似乎看到了无数的铁链,轻轻抬手,便是铁链相撞的声音。
  眉心的朱砂痣变得愈发鲜艳,滴血似的。
  他的眼前一片昏暗,只能听到风声,感受到长发被清风吹拂。
  而后有一天,长久未见到阳光照进深渊,他闻到了一阵花香。
  是玉兰花。
  红衣女子静卧树下,他却是远远看着,什么话也说不出。
  “世道多不公。”应来仙轻声说:“罢了。”
  他无法回到有那人的过去。
  每一次重来,都是那满目的火光。
  谈从也低头在他唇上轻咬。
  轻微的疼痛让应来仙的思绪回旋,他抱着谈从也,泪水滑落,吻也是苦的。
  “过了明日,不必再等。”应来仙说:“自古红颜多事,你说,云无那群文人,又要怎么说才能让我赴死。”
  谈从也指尖摩挲着他眉心一点红,“你只是我谈从也的祸水。”
  可是这天下啊,但凡有耳朵眼睛的人都知道,像应来仙这样的人,终究是留不得。
  世道以长久安定,两国交好已达百年。
  如今因为一人开战,这罪名永远都只会落在应来仙身上。
  “谈从也。我累了。”
  谈从也抱起他,说:“朝堂两国不过须臾间无,不必畏惧,至于那个人,天塌下来有剑圣顶着。”
  应来仙笑了笑,“顶天立地的谈城主,你若真有这本事,届时一定要替我护好阿有。”
  谈从也掀开被子,两人钻进去,又抱在一块。
  “极寒古境可不是好惹的,他动了魔教少主,有人自会出山。”
  比如那位人称剑魔的方临江
  “我与阿有是生死之交,与他父亲却不相熟。”
  前几次方知有因他而死,他也心灰意冷,自是想着不如重来,便也一直没机会见到。
  听谈从也的语气,那人似乎出山了。
  “先生曾说,魔教教主是位本可以与辛前辈比肩之人。”
  只是年少时过于自负,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在才跨入剑圣时便急于证明,以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极寒古境那四处冰山,正是为他疗伤所致。
  那伤正是长叶殿掌门,应来仙的父亲所伤。
  因果循环。
  “是位奇才。”谈从也说:“只是没机会与他过两招。”
  “我倒是想起了,你还想与我过两招来着。”
  “那我输得一败涂地。”谈从也道:“心服口服。”
  应来仙今年二十,谈从也从他身上察觉不出内力,也并无半分内息波动。
  一眼看去,就是一位不会武的人。
  而同样的,应来仙也实打实没和卫衡习过武,这是他的三位师弟都知道的事。
  要么他另有师傅,要么,就是一直都深藏着,连卫衡也不知晓。
  谈从也没往深处想,就连应来仙的三位师弟知道他会武后都不曾过问。
  两人相拥而眠。
  却都没睡意,只是闭了眼,什么都不去想,对方的存在才会更加真实。
  *****
  前日的雨水冲涮过后,院子里仿佛换上了新的景色,应来仙坐在院中,将昨日那本书拿在手中继续读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