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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三生里掌门终于从震惊中回神,怎么也想不到还会有这一出,“是啊叶掌门,您是不是搞错了。”
  应来仙怎么会是叶倾呢?!
  应来仙不能是叶倾!
  念筝脑海中浮现这两个念头,虎毒不食子,叶霁当真对他儿子下得去手?
  应来仙面色冷峻,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试图驱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
  叶霁……
  “他应来仙是我沂水城的人,和长叶殿和你,没有丝毫干系。”
  应来仙捏着眉心,谈从也的背影高大俊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最后化为一片柔和的光,他伸出手,抓住了一缕。
  谈从也回握住那冰冷的手心,将流言蜚语挡在外边,余热传来,应来仙的心不再滴血,无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时候,都在看他怎么说。
  “叶掌门的儿子是叶倾,大家都见过,我应来仙挡不起这个名头。”
  是了,还有一个叶倾!
  虽说早就被怀疑是冒牌货,但人却是真实存在,今日却不见了影。
  “为父已经替你杀了他。”叶霁眯着眼笑道:“好孩子,你再怎么离经叛道,也改变不了我是你父亲这个事实,你母亲若是知晓——”
  “闭嘴。”应来仙目眦尽裂,“你不配提她。”
  叶霁微微一笑,“我这个儿子离经叛道,勾结魔教,还插手朝堂之事,挑起江湖是非,杀了不少同盟,是我教子无方,叫给位见笑了。”
  三两句话给应来仙扣了帽子,坐实两人的关系。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没人会上赶着给一个众矢之的的人当爹。
  但同时,一个巨大的疑问诞生——试问谁家父子会想方设法至对方于死地?
  哐当!
  是辛灵。
  她一脚踹翻了桌椅,面对叶霁豪不怯场,“叶霁,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和我抢儿子的癖好?天下人都知道,应来仙是我的儿子。”
  叶霁冷声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我叶霁的儿子,什么时候变作你的了?”
  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争论儿子的戏码,彻底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不对,这应来仙可是前朝余孽,怎么会是叶掌门的儿子?”有人察觉了不对。
  “没错,这时间……冒似对不上。”
  “要么儿子是假的,要么应来仙就不是前朝余孽。”
  “谁说他不是!”其中一个疯狂使眼色,“他就是。”
  应来仙若不是前朝余孽,他们对人家喊打喊杀,几次围剿不就成他们猪油糊心了!
  所以哪怕不是,现在也得将这名头扣紧了。
  “叶掌门似乎是认定了我是叶倾?”应来仙道:“可是相比与我,似乎先前那位与你更加相似。”
  这双眼睛,这张脸,以及眉心那点鲜红的朱砂痣,一点一滴,一举一动,与叶霁没有一丝相像。
  应来仙亲眼看见叶霁的脸沉了下去,从那个风光霁月的掌门人回归到了地狱的恶魔。
  他继续道:“若我真是叶倾,总要有那么一点像你。”
  可他们两个,当真是丝毫不像。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叶霁,就连他身边的气流都变得汹涌起来。
  应来仙平淡与他对视,“叶霁,你配吗?”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滚。”辛灵一巴掌散开了正在叫冉的人,“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
  三生里掌门挪了位置,生怕下一秒这巴掌就挨在自己身上。
  “叶霁。搞这么一出,你想做什么。”辛灵冷声道:“这是刚从地里爬出来,急着找人替你养老?”
  叶霁没说话,但不难看出已经生气了。
  两人之间的擂台在短暂间破开裂缝,灰尘飞扬,叶霁稳稳坐着,两人眼色对峙,内力相对,掀起的狂风叫人睁不开眼。
  啪!
  重物重重落地的声音。
  清明归来,烟消云散。
  擂台之上赫然是一具尸体!
  方才众人被晃了眼,没觉周围异样,而现在,明晃晃的红沁湿了擂台,血腥味在瞬间蔓延开来。
  “掌门!”三生里的人惊呼。
  只见方才三生里掌门的那个位置已经空荡荡,众人回神定眼一瞧,那擂台上的人不是他又是谁?
  陈闻扣了扣桌面,应来仙眼都没朝下看,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念筝跃身而下,指尖相搭,摇摇头道:“一击毙命,内力所致,已经没气了。”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死寂。
  正戏还没开场就已经有人死了,那待会还得了?
  “应来仙!”三生里的人突然暴躁而起,拔刀指向他,“一定是你干的!杀了吴掌门还不够,如今又对新任掌门下手!”
  应来仙一挑眉,声音低沉,“那在下可真有本事,隔那么远都能悄无声息取了他的狗命。”
  “巧言令色!”
  “即是内力所致,那不就很好猜了。”应来仙晃了晃手,“叶掌门和辛前辈的内息,可是常人受不了的,有那没能力的废物被震死了也实属正常。”
  “应来仙!你太猖狂!勾结魔教,杀我江湖各派多人,如今不过是说你两句,都这般,若真——”
  “若真有什么,你又当如何?”谈从也挥手,惊破势如破竹一击定在那人眉心前,只差一点,就要穿破他的脑袋。
  那人吓得一个腿软坐在地上,谈从也继续道:“便是真有什么,也给我嚼烂了咽下去,好好忍着。来仙性子好,不想计较,我谈从也却不是好惹的。你们狗仗人势,真以为可以反了天了,若有点真本事,来与我比划。”
  铿锵有力的话语字字落下,是谈从也为应来仙筑起的一道道防线。
  “就是,一群什么玩意儿。”陈闻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出了事就都是我们公子干的,这天下的人死光了没人了怎么的。”
  应来仙摊了摊手,“诸位,还觉得是应某所为吗?”
  鸦雀无声。
  应来仙主动移开视线,说:“叶掌门觉得呢?”
  叶霁意味不明笑了笑,脸上透着冰冷的笑,“为父自会替你做主。”
  “我的主自有辛前辈来作,与你何干。”应来仙看着他,嘴角轻动,作口型道:“你个阴沟里的老鼠。”
  看着叶霁目光中的恨意,他却觉得无比爽快,“竟然诸位不说话,那此事便是与在下无关,那这位……抱歉,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又是什么人所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道怎么答。
  “千鹤坊的风水真不好,怎么盟友大会偏偏在你的地盘才出事?”应来仙故作无知,“不知道的,以为是上天的惩罚呢。”
  “流玉君子真会开玩笑。”念筝硬着头皮回。
  “竟然大家伙都不知道,那咱们继续?”应来仙拍拍手,“谁要挑战燕阁主?”
  燕舟一脸蓦然,还没从应来仙竟然是叶霁的儿子的震惊中脱身,如今又突然死了个人,结果呢?他还要照常比试?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的死因未名,我等无心于此。”自在庙掌门一脸慈悲,似在为那死去的人惋惜。
  应来仙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讽刺。
  “请。”应来仙作出个手势。
  自在庙掌门愣了,“公子这是何意?”
  “你不是没心思吗?那就快走,可别耽误了诸位。”
  陈闻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声道:“是啊老秃驴,你看不下去就走呗,又没人留你。”
  “阿弥陀佛——”话没说完,应来仙一掷酒盏,直直砸在这老秃驴嘴上。
  自在庙掌门没想到他真的敢动手,唇角一疼,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我是来看戏的,不是听你参假禅。”应来仙扯动嘴角,漫不经心道:“尽说的什么废话。”
  自在庙掌门口吻严厉,“应公子,你如此执迷不悟,会——”
  “老秃驴,你想说什么?”谈从也搭上应来仙的肩,口吻带着难以忽略的威胁。
  念筝找了几个弟子将那尸体抬了下去。
  应来仙轻声道:“燕阁主,请。”
  燕舟不明白他的用意,身子已经下意识站到了擂台上。
  可经历方才一事,如今人心惶惶,竟是无人敢上。
  “这可如何是好。”应来仙幽幽笑道:“看来盟主之位,是燕阁主的了?”
  众人被这句话激到,连忙回了神,终于有人上台。
  与此同时,又是一声巨响。
  血腥气再度蔓延,更加浓烈。
  擂台之上,血水漫流。
  又是一具尸体。
  
 
第118章 恶战
  ◎父亲同娘亲一样爱你◎
  “这是白磊!”有人惊呼。
  这种小门小派的存在感一直很低,没人察觉这个人已经很久没见身影了。
  “又有人死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念筝站出来安抚着情绪激动的众人,“诸位,大家看好自己的人,瞧瞧都有什么人不在。”
  然而看下一圈来,出来死掉的两个,其余人皆在现场。
  “如果我记得没错,白磊似乎一开始与流玉君子发生了争执?”有人小声说。
  那事本来动静也不小,如此一来,许多人都想起了这么一码事。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人估摸着就是……”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却愈发引人遐想。
  “色欲熏心,死有余辜。”陈闻补了一句。
  应来仙如同被架在火架子上,随时都有人准备一把火烧死他。
  他面色沉静道:“在下没记错的,和那位败类有矛盾的……是谈城主。”
  说着,抬眸幽幽看向谈从也。
  那双丹青色的眼眸中猫着坏,带着几分戏弄又勾人的笑意。
  谈从也捏了捏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道:“人是我打的,自然同你没关系。”
  一唱一和,他们敢找应来仙的茬,却不敢直面谈从也。
  应来仙眉梢轻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不应该觉得,谈城主是嫌疑人吗?”
  这话谁敢说,没人敢。
  念筝这个和事佬也就这个时候才有几分作用,“谈城主身为一城之主,自然没必要同一个小门小派的人计较。”
  “你这意思,是我就计较了?”应来仙语调长而慢,“竟然如此,那人就是我杀的,你能耐我何?”
  念筝本意是将众人的视线从此事上移开,毕竟死的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派的人,三言两语盖过去就行,但她没想到,应来仙会突然改口。
  这下不只是她,众人都愣住了。
  “这……”
  “胆大包天!”
  “太猖狂了他!”
  “仗着白纸堂和沂水城就胡作非为!以后还得了?”
  应来仙似笑非笑,闲散道:“诸位,安静些,这些话我听得耳根子都起茧了,若真有本事,一剑杀了我就是。”
  少年迎风而笑,分明是和煦温柔的,可就是叫人毛骨悚然,油然生气敬畏之心。
  “好戏,不错。”叶霁突然鼓掌,站了起来,他拖着尾音,笑道:“又长进了不少,可惜……还是太差。”
  谈从也手心挽过应来仙的腰迅速后退,拿着惊破的手猛然一抬,将那突如其来的内力格挡在外。
  叶霁一步一步,散步似地走进,“我以为你准备了什么样的戏,还是这般的无聊,我的好孩子,你让为父很失望啊。”
  天崩地裂一般,就连天空都染上了五黑,处处透着压抑之气。
  “三。”
  “二。”
  陈闻紧张地在心里盘算。
  “一。”
  在场的人纷纷捂住胸口,疼痛占据了他们的思维。
  念筝吐出一口黑血,意识到中毒了。
  她布置的酒水为了安全都是放在千鹤坊的隐秘位置。
  能寻到机会下手的人不多。
  不对,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被忽略,她从前的盟友,花千迷。
  意识在一瞬间被吞没,在场之人纷纷瘫软倒下。
  叶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瞥了两眼,说:“不过一群没用的废物,有他们和他们是一样的。”
  “那可不见得,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心口不一的野狗。”应来仙骂道:“终于舍得露出真面目了,叶霁。”
  “没礼貌的家伙。”叶霁掉马后似乎连带着情绪都变了,“从前承欢膝下的时光竟都忘了吗?”
  心口猛然一滞,应来仙讥笑道:“我说了,你不配。”
  他的父亲,是会低声唱民谣哄他睡觉,是会拉着他的手说他是夫妻二人的最爱,是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曾经说只希望他过得好的人。
  是一手打理着长叶殿成为天下第一门派,对下属和蔼可亲,挑不出一丝毛病的严峻男子。
  而不是眼前这个满身阴郁,将他一生毁于一旦的灭门仇人。
  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他不会是从前的父亲。
  “你想怎么做?杀了我?为你的好先生报仇?”叶霁在提到卫衡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我给过你很多机会的,你无能又可悲,抓不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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