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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穿越重生)——橘子气泡糖

时间:2026-03-26 12:12:01  作者:橘子气泡糖
  *
  此前,圣上下了诏令, 让江南雁王、东海镇康王两大藩王戚回京,共庆盛典。
  今天是八月初五,听闻两大藩王和外嫁的公主、一些皇亲国戚等都已经陆陆续续进京。圣上于今晚在宫中设皇家家宴,皇亲国戚们济济一堂,共享天家天伦。
  所以闵钰今日不用上朝, 但他作为一国宰相, 又顶着个元王爷的封号, 自然也受邀到席。
  晚宴归晚宴,闵钰还是要招待陈广发和张桓风一起用午膳的,他还在饭桌上愤愤不平, 跟两位老朋友吐槽这是有人要谋害本官……他本来就赖床,吃完午饭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闵箐崔他梳头更衣,孟圆崔他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衣服不换了,就这一身吧,阿姐你给我佩戴些值钱的玩意就行。”闵钰抖了抖身上骚包的烟紫色锦袍说道。
  闵箐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让侍女去换了一套珠光宝气的饰品上来。
  “啧啧,好一位风流的小郎君。”倒是张桓风有些吃瓜般来凑热闹:“不过今日怎么穿得这样招摇,这可不符合闵弟你的形象啊。”
  闵钰似笑非笑:
  “咱今日就是要闪亮登场。”
  申时,相府外看热闹的人已经被“劝返”,闵钰和陈广发张桓风就此拜别,且约定下次有时间再叙。
  不过玩笑归玩笑,两位老朋友还是带着一丝担忧的神色看着闵钰。毕竟闵钰最近的非议可不少,还是那句话,官场如战场,伴君如伴虎!
  “无事。”闵钰无奈一笑,却顿了一顺,侧头问了一句:“我哥呢?”
  张桓风负手挑了个眉,不过闵钰说的不是他。
  “小王爷还未进京?”闵钰口中的王爷、说的正是封楼。
  管家和闵箐送闵钰出门,管家上前作揖道:“回公子,小王爷已经先行回京,今晨刚进宫。闵大将军在路过高州一处镇子,恰闻那处一山头正闹匪患,便向陛下请旨,先平复匪患再回京。”
  “……也许会耽误个两三日。”管家从善如流回复道。
  原来如此。
  闵钰清俊的眉心微微一蹙。
  他自然知道闵州也要送小王爷回京,按理也是近两日到家的,不过他最近忙于公事,便没过问此事,原来还有这出名堂。
  “我知道了。”闵钰道,又对闵箐说,“阿姐你先回去照顾两个豆丁吧,那些礼原路返还便是,我去去就回。”
  闵箐眼里有一丝忧色,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
  长安城——
  封岂登基五年,已是一派繁荣昌盛景象。
  临近庆典,城中热闹非凡,四海来朝,胡商遍地……城中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城外的人家也紧忙进城置办,举国同庆开元五年的大庆典。
  今日,城中百姓的兴致似乎更加热情高涨了。
  茶楼酒馆,围坐一堂,手边都放着份报纸;不识字的也没关系,就听那说书的解说,听得大家是瞠目结舌,惊心动魄。
  什么?陛下要立后!相爷要当驸马爷了……这可天大的喜事,真是喜上加喜,三喜临门啊。
  春明街,前方商铺在占道卸货,一辆马车暂被堵在原地,旁边正好是间茶馆。茶馆虽不如鸳鸯轩和客满楼那等酒楼高雅,但是普通百姓们也在和着闲茶议论此事。
  “……有了皇嗣,这江山才平稳,咱小老百姓也能多过几年安稳日子呐!”
  “谁说不是呢,陛下和宰相大人爱民如子,宽厚仁慈,又这般青年才俊,是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了。”
  “是啊,若是公主,和圣人也是配得上的吧……”
  秋风微拂,吹起马车车帘,露出一抹淡紫色瑞兽纹的衣摆,几个茶客的话飘进马车内。
  孟圆瞧了眼眼色,咂摸了一下嘴:“公子,从相府进宫就半炷香功夫,为什么要兜一圈啊。”
  “不兜个圈子怎么听得到这些闲话。”闵钰说。
  孟圆偷偷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闭嘴了。
  闵钰啼笑皆非,笑容却又有些僵住,恐怕全天下的百姓都是这样想的吧。今日出了这样的新闻,他此进宫,怕是一场鸿门宴!
  “可在下听闻宰相大人已经独揽大权,若是再娶皇女,不怕只手遮天,权倾天下吗……”
  前面占道的货车已经卸完货,闵钰刚要走,突然又从马车外传来一道声音,没想到竟有人如此明目张胆说他坏话,听得他耳朵都要痒了。
  “啊呸,你是何人,胆敢造谣生事,中伤圣人,小心被雷劈!呸呸呸。”
  “就是,宰相大人也是你这污言秽语能说的。”
  “你这莽汉,休再胡言乱语,仔细我们报巡城官兵抓你去。”
  “哼,本爷不过是听你们满口都是宰相圣人的,你们有现在这日子,乃是当今天子贤明圣德……”
  闵钰拉开些窗帘,正好看到一道挺高大魁梧的背影对着他。
  茶摊百姓听他只是在为皇帝不忿,火气少了些:
  “我们当然知道圣上爱民如子,但圣上此是我等敢妄言……”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刚到长安来吗,可莫要再听那些逆贼的胡言乱语。”
  “好说,大爷刚从东海而来……”
  *
  闵钰没想到今日长安就已经这么堵了,兜一圈下来耽搁了不少时间,马车到皇城外已经停满了各家大臣的马车,日头也偏西得厉害了。
  回头得琢磨琢磨红绿灯的儿,红旗停绿旗行……
  “皇城重地,非诏不得入内!速速退下,莫要自讨苦吃!”
  “你说你是镇康王的人你就是镇康王的人?镇康王的队伍已经在一个时辰前进宫,要么拿通行令牌,要么滚蛋!”
  “你个潮巴,你大爷我不过先去领略领略长安风光……”
  正在闵钰琢磨之时,马车外突然又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口音,掀起车帘一瞅,好家伙,不正是刚才在茶摊上拾掇他坏话的糙汉子。
  恰好皇城守卫一眼看到了他,态度连忙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冲他拱手行礼:“宰相大人!”
  “怎么了,发生何事?”闵钰出言道,车外那莽汉也闻声回过头……身高八尺,孔武有力,加凶神恶煞,手上还有一层厚茧,一看就是练家子,怪不得说禁军守卫赶他。他在看到闵钰的时候,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也楞了一下。
  不过他真的来迟了些,守卫刚解释清楚,皇城里就迎出来一个人。
  “公子,是逸哥……”
  肖逸大步流星,直接来到闵钰马车边:“恭迎宰相大人,时间已晚,大人的马车直接进来吧。”
  肖逸是封岂的亲卫,禁军立刻便让行,马车从那莽汉身边经过,那双眼睛像是要把闵钰盯出个窟窿来。
  “对了,你们让他进来吧……”闵钰突然出声,他笑盈盈地对上那双怒冲冲的眼睛:“恕臣失礼,稍后再叙吧,镇康王爷。”
  闵钰颔首,马车咕噜咕噜进了皇城,只闻后面传来那莽夫一声骂。
  “好家伙,个辅臣比本王面子还大!”
  不过禁军已经大汗淋漓了,好在里头肖大人调回转头,下令给镇康王也备了一架马车进去。
  闵钰面不改色,那厮虽五大三粗,不过他那张和先帝有五分像的脸,让他瞬间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只是个藩王有皇宫不进,刚进城就溜去茶馆闲聊八卦,讲他坏话?!
  *
  皇宫,琉璃穹顶之上,不知何时铺上了一层翻涌的黑云……西边、残阳如血,阴晴交汇,如同两个极端。
  檐角铜铃叮当作响,金銮殿内,达官贵族们的交谈声传来,金碧辉煌,筹光交错,却又仿佛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氛。
  闵钰衣袍翻动,乌发飞扬,走上了最后一级台阶,一抹残阳恰好落在他身上……他背着光,只映出一道高挑清俊的身影来。
  却是满座寂然,从大门边的席位往殿内的蔓延进去,众人纷纷抬目看来。夕阳落去,大家都赫然都看清楚了来人之姿。
  墨发玉颜,龙章凤彩……一身烟紫色的锦袍,金丝瑞兽压纹在宫灯下流光转动,玉带束腰,腰佩螭龙玉佩,绛紫色流苏宛转轻曳,再一看,金龙冠、翡翠带勾、日月同辉扳指……这些不都是御赐品吗,难得一见相爷大人今日居然佩戴上了。
  确实是贵气逼人,气质非凡,绕是殿中那些皇亲子弟都未必有这等气度。
  
 
第248章 来迟
  阿奴代表洛阳旧宫城也来了宫宴, 坐在不前不后的席位,他身着月白色衣服,见状莫名垂下了头。
  闵钰直接往殿中走了进去,更是立如修竹, 动若鹤影。第一次见闵钰的那些藩王世子们纷纷睁大的眼睛, 郡主女眷们都忍不住投去目光, 只想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小圣人真容。
  就连连大臣们都想喟叹一声首辅英姿, 只可惜他们近年越来越不敢派媒婆去踏相府家门槛了, 去了也进不去……不过, 若闵钰这回真娶了公主, 宰相府的侧房也不是不可。
  众人心思各异,闵钰已经来到了九级玉阶前:
  “臣叩见陛下、皇祖母, 恕臣来迟半步, 只因今日家中有老友相聚, 贪聊了几句, 耽搁了些时间。”
  因为今晚主要是天价宫宴,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席位只是设在玉阶下面。
  闵钰也并未跪拜, 只行着礼笑盈盈地解释道。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他甫一抬首,便撞入了一双深邃而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眸中。
  封岂今日也未着龙袍,一身玄色织金螭纹锦袍,冕旒玉珠微动,却挡不住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他从容自若地坐在殿上最高……或是说整个大乾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在闵钰说完话后, 那修长漂亮的手指端起手边的酒杯, 一言不发地酌了一口酒。
  浑身君王气场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闵钰脸上挂着笑,“……”他果然知道了,在赌气呢?
  “嗯, 元王与亲友情谊深重乃优良品性,而且宫宴也是刚到时辰,无妨。”却是老太皇太后出面打了个圆场。
  “嘿嘿,多谢皇祖母体谅。臣那老友给我带了江城的桂花蜜,我刚已经给皇祖母捎了两罐进宫来,喝了有驻颜养生功效嘞。”闵钰顺着台阶就下,一如当初在山河镇的那个钰哥儿乖巧讨喜,逗得太皇太后都忍俊不禁,她都七老八十老太太了,哪来驻颜之说,笑骂他胡闹。
  殿上气氛似乎又缓和了回来,但总有些搅屎棍唯恐天下不乱:
  “相爷大人此言差矣……”带头搅和的就是司马冲五大三粗那厮,在殿中站出来都让人误以为他是武将:“相爷重情重义,不过今日宫宴,五湖四海的藩王世子,公主们远道而来,相爷大人您也是外姓王爷,今日有失远迎,不得自罚三杯啊,诸位说是不是啊,”
  司马冲不像他的好大儿二愣子,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乍一听还以为是在给他打圆场呢,不过他怎么可能这般好心。
  闵钰环视大殿席座,除了一些个重臣,几乎都是生面孔。对上他的目光,众人神色各异,还有人不敢与他对上目光。
  也不知道他在这些皇亲国戚间传的是什么名声……不过他怎么感觉有双目光灼灼的眼睛盯着自己?
  “司马大人言之有理,闵钰惭愧,让诸位王爷公主久等自是该罚。”面对满殿的目光,落落大方地拱了拱手,就在司马冲以为可以杀杀他的威风时,不料闵钰话锋一转:
  “不过,要罚可不止罚臣一个,臣不妨等有个伴……”
  他话音刚落,适才那灼热的目光方向的席位似乎引起一阵小躁动,便在闵钰右边的第一个位置,应该便是两位藩王的其中一个的席位。
  这时,大殿外又应声走进来一个人。正是与司马冲不相上下的魁梧莽汉,闵钰今日第三次见到他了……
  “臣东海镇康王,万里觐见,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因故来迟,请吾王责罚!”
  与闵钰相反,这镇康王风风火火,扑通一声巨响就跪在了大殿上请罪,听得闵钰都感觉膝盖疼。其他人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而且居然真的有人还比闵钰来迟……听闻东海藩王身高七尺,虎背熊腰,一夫当关,可当万夫之勇。却也是野心勃勃,狼子野心,五年前就有那捕蝉螳螂的野心。
  孰真孰假,不得而知,只是今日一见这气势,那要罚迟到者三杯的人纷纷缩可缩脖子。
  不敢惹不敢惹。
  “王叔言重,您千里迢迢进京,尚未休整便赶来赴宴,是皇侄考虑不周才是。”这时,帝位上的人终于发话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把人请起身,语气变得有些探究:“不过,婶母和侄儿们早便进宫来了,不知皇叔为何独留皇叔来迟?”
  殿上又安静了下来,闵钰留意到那右边席位上一位衣着利落的中年女子,像是恨不得上来给这莽夫一顿……确实,一位藩王被诏进京第一时间不找皇帝报道,而是在城中乱串,是怕他那些传言不落实到处吗。
  “呵呵,臣听闻长安城如今风貌极佳,遍地美食,便没忍住去那鸳鸯轩一饱口福……”
  闵钰突然想起来这厮刚在茶摊上好像确实有吃过签子,原来竟是贪吃?
  镇康王说完似乎又十分感慨,抬首看着殿上年轻的帝王,竟再次深深地叩首跪拜:“臣诚惶诚恐,今观长安,城外烟火人间,五谷丰登,城中车水马龙,百姓安乐,皆得吾王以仁德为纲,威震天下宵小鼠敌,重振我大乾江山雄风!臣五体投地,死而后已……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闵钰已经习惯了大臣们动不动就恭敬他们的皇帝陛下,只是听这莽夫藩王的慷慨陈词不似作假。没想到他还是个性情中人。
  皇帝陛下听得臣子一番话,似乎也十分动容。皇帝感动不已,真情流露,连忙从座上起来,亲自将跪在殿上的皇叔请起,一番君臣情深,亲人团聚的情形,看得众人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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