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白茸惊道:“这么大胆?”
  “自然也有皇贵妃撑腰。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朕都知道,但一想起朕和他之间多年的情分,也就旁敲侧击一番了事,所幸他也再没做过。”
  白茸心中为枉死的人难过,怪不得晔贵妃觉得有鬼缠着他,全都是他自找的。“陛下跟我说这些干嘛?”
  瑶帝道:“朕是真心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原本模样,不要三五年之后像他一样就变了。”
  “那我现在变了吗?”
  瑶帝笑着摇头:“没有,你还是朕的小阿茸。”
  白茸报之以微笑。
  “答应朕,无论将来你成为什么人,都是最美好的阿茸,好吗?”瑶帝伸出手。
  白茸握住那手,表情庄重:“我答应您,无论世事如何变化,我都是陛下的白茸,我的心永不变。”
  ***
  落棠宫里,昙妃正为旼妃讲述做法事的事。
  他说:“全真子有没有招魂的本事另说,可昔妃的反应却耐人寻味。其他人都只看台上,而他的眼神却总往湖里瞟,紧张兮兮的。”
  旼妃歪在一张罗汉床上,手里玩弄昙妃腰间垂下的丝带,说道:“八成真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里有鬼。”
  “我会好好查查的。”
  “罢了,别费那力气,湖里一年至少能捞出几十个死人来,根本没法查。”旼妃用丝带一圈圈缠住手指,晃了晃手腕。
  昙妃按住手腕,轻轻解开丝带:“这是个好机会,不能错过。”
  旼妃沉思一阵,问道:“要从哪里查,可有头绪?”
  “还不知道,但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真要查,我倒是有个建议。”旼妃想了想,“宴会上李选侍提到阿顺的时候,旁人都无甚大反应,唯有昔妃的手抖得厉害。”
  昙妃点头:“我也发现了,就从阿顺查起,像他这样的人必定是要带徒弟的。”说罢,俯身亲吻旼妃额头。
  ***
  梦曲宫,昔妃正支着脑袋看诗集,只是书页翻开半个多时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旼妃到底是清醒了,但万幸什么也没说。可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全真子就在湖边做法事,还弄了个冤魂附体的戏码。他原本不怎么信,但那时的全真子倒真像溺死之人的狰狞模样,他看了心里突突直跳。
  更恐怖的是,全真子竟指着他所在的方向说凶手就在其中。
  事后,他找到清醒过来准备离开的全真子质问,那狡猾的道士一甩拂尘,说了句好自为之。
  他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大摇大摆离开。
  现在,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怪怪的。
  唉……多事之秋,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打了个哈欠,放下书打算睡个午觉,中秋节之后他就一直睡不好,眼底有了青色。他刚坐在床上,院子里就响起脚步声,随后是昱贵侍接驾的声音,他悄悄来到窗畔竖着耳朵偷听。
  瑶帝道:“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忽然想听爱妃弹曲子。”
  昱贵侍道:“真是不凑巧,我的琴弦崩了,还没修。”
  瑶帝语中透着失望:“诶,这么不禁用啊,之前进献时还说是珍品,琴弦越用越韧,越韧越动听。现在看来都是胡诌。”
  昱贵侍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昼嫔说昙妃有个谱子不太会弹,让我过去帮着看看,回来之后我想着也调琴练习一下,结果刚一拨就断了。”
  昔妃听到这里再也听不进去,这跟昼嫔说的大相径庭。
  瞬间,他想过味儿来,气得发抖,手狠狠砸向窗子。
  什么琴音入心,唤人清醒,都是狗屁!
  可恶的白茸,见昙旼二人一回来就跑过去抱大腿,合起伙来诓他,简直罪无可恕!
  枉他把白茸当知己,糟蹋了那么多好酒佳酿。
  外面已经安静下来,瑶帝和昱贵侍已经进屋。他打开窗户,笑声乘着秋风拂面而来。
  贱人!冯颐也是个贱人!
  他狠狠把窗户一关,回身把桌布一拽。瞬间,所有东西都掀到地上,上好的瓷杯碎成几片,水渍浸染地毯。他在上面又跺又踩,直到碎片化成齑粉,齑粉碾进地毯细绒之内才停住。心情平复后,他唤人进来收拾,坐在妆台前重新梳妆,看着镜中的人,慢慢露出笑容。
  你不仁,我不义。
  就此开战好了,看谁能活着离开战场。
  他收拾妥当后去找薛嫔。
  尘微宫内,香气已然淡了许多,闻着更舒服了。薛嫔正蹲在花圃里,亲手莳弄,神情专注,直到一旁的扶光提醒他有人来了,才茫然回头。
  昔妃笑道:“这又是什么珍贵的品种要你自己动手?”
  薛嫔不紧不慢收好工具,小心跨出花圃,说道:“也不是多珍贵,就是不好活,根茎极细,我嫌他们粗手粗脚,弄不好反倒把根须弄坏了。”
  昔妃上前,给他掸掉衣服上的浮土和碎叶,问道:“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
  薛嫔道:“是些草药罢了,说了你也未必知道。”
  “种它干什么?”
  薛嫔看了眼配殿,小声道:“防患于未然,上次昼嫔重伤,一开始都没有医治,我寻思他能扛过来肯定是因为宫里备着草药的缘故,要不然早死了。从那时起我就想着要自己种些。”
  “还是你有闲情逸致。”昔妃点头。
  他们边说边往正殿走,来到台阶前,就听配殿里一阵嘁嘁嚓嚓,接着是声线略显稚嫩的叫骂:“气死我了,已是第七日了。”
  昔妃停下,用眼神询问。
  薛嫔无奈:“闹了一上午,嫌皇上这几天没过来。”
  这时,配殿的门突然打开,晗贵侍从里面冲出:“我要去找他。”
  阿虹急急拉住:“使不得啊,皇上现在在梦曲宫,不能擅闯。”
  晗贵侍一甩袖子,根本不理,可在看清院中之人后又停住,咧开嘴阴阳怪气:“皇上在梦曲宫,可昔妃却在尘微宫……哈哈哈”
  昔妃本来心情就不好,当即冷笑:“晗贵侍记性真不好,揽月水榭的事这么快就忘干净了,看来昼嫔罚得还是太轻。”
  晗贵侍恨恨一瞪眼,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最后一扬头,径直走了。身后的五彩衣摆随风飘起,宛若秋日彩蝶。
  薛嫔将昔妃请进殿内,奉上茶水糕点,说道:“你何苦与他置气,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什么事儿都顺着自己的脾气来,小性子一上来,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要甩脸子。”
  “他不知承幸了多少回,玩了多少花样,也就你还能把他当孩子看。”昔妃暗自摇头。
  “忍一时风平浪静。”薛嫔道,“皇上不喜欢我,我也不求盛宠,只想平安度日,逢年过节能看看皇上就行。对那小魔王,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叹息一阵,又提起精神,把糕点小碟往昔妃面前推,“这是我托人到外面买的糖霜球,你尝尝。”
  糖霜球,是去核的山楂果在白糖水里煮熟晾干后的一种小吃。在尚京,只有吃不起白糖的穷苦人家才在逢年过节时买上二两,给孩子解馋。
  昔妃出身官宦,家境富足,少年时只见过有卖的却没尝过。后来进了宫,更是锦衣玉食,再没听人提起过这三个字。如今在薛嫔处得见,来了几分兴趣,捏了个糖球放嘴里。
  酸酸甜甜,滋味独特。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又尝了一个。
  薛嫔道:“扶光以前在外宫城待过,认识那的人,托他们采买进来的。”
  “你的那些种子也是这么买进来的?”
  “要不这样,哪儿找那么些珍贵种子去?”薛嫔也捡了一粒,放在掌心当小球玩,淡淡道,“司苑司倒是有些花种,也能从外面买些奇花异草,可我这样的人谁待见啊,与其去那讨要,不如花点钱上外面寻去,仗着我的身份,还能唬一唬,让人尽心去办。”
  昔妃想起到尘微宫探视却被拦住一事,满腹怨言,哼道:“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那帮子人最会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见了得宠的,不消吩咐,一准摇着尾巴舔臭脚。见到不得宠的,那眼睛就长在腚上,用冷屁股瞧人家的热脸蛋儿。”
  薛嫔不知他口中的“那帮子人”指的是谁,未敢应声,又觉得他似乎有心事,情绪很不好,说道:“怎么了,有烦心事吗?”
  昔妃喝了口茶水,压下不满,换上惯常闲适雅致的模样,柔声答道:“我记得上次你说太医给你开的安神药太苦,没吃?”
  “确实,药汁酸苦,简直受不了,我喝了几副就不喝了。”
  “病治好了吗?”
  “算是好了吧,反正最近倒是吃得好睡得足。”
  “药还有吗?”
  “应该还有五六副,你要?”薛嫔看看他,关切道,“你也失眠了?”
  “一整宿都睡不着,难受得很,想着你这里有现成的,就拿来煎一下,对付着用。”
  薛嫔劝道:“有病还是要看大夫,不能瞎吃。很多病从表征看很像,可病根却不同,胡乱吃药会适得其反。”
  昔妃露出难色,眼中尽显疲惫和无奈:“不能看太医。若让皇上知道我就诊过,必定以为我病了,到时候更想不起我来。你看晔贵妃不就是吗,自从病了就成了会说话的摆设,中看不中用。”
  薛嫔想想也是,不再言声,命人从库房取出几个袋子,说道:“都在这里了,你吃的时候注意,每晚一次,白天不要吃,里面有茯神,这玩意吃多了犯困,睡得可死了。”
  昔妃捏了捏纸袋,嗅着浓烈的药味高兴道:“放心吧,不会的,我会酌情用的。”两眼放光,精神百倍。
 
 
第38章 
  11 游园惊梦(上)
  晗贵侍从尘微宫跑出去后不敢真去找昱贵侍晦气,在花园里荡了会儿秋千,又到深鸣宫找楚选侍聊天。
  楚选侍因父亲未能升迁而烦恼,拉着他絮絮叨叨,他耐着性子听完,说道:“朝中的事我们在皇上面前也说不上话,万一说错了,反被责怪厌恶,得不偿失。”
  “你父亲在兵部素有声望,你能不能跟他提一句……”楚选侍眼中满是希冀。
  他回道:“哪有那么简单。各部各司人员升迁之事虽然由本部上峰定夺,可最终还得落实到吏部。清选司的人把官员履历写好交给内阁,内阁觉得合适再报给皇上,皇上再从其中勾选。其中关窍缺哪一个都不行,不是我父亲一人说了算的。”
  “原来是这样……”楚选侍有些失望。他家不在尚京,使了不少银子才把他送进宫,希望能托他的福,荣耀家族。可他做不来那些狐媚法子,引不来瑶帝,一直游走于边缘地带,只能和同样受冷落的田采人作伴过日子。
  几天前,家里又来信抱怨他没有给家里办实事,弄得他心烦意乱。
  晗贵侍见他落寞忧郁,于心不忍,说道:“其实,你不如跟旼妃套套近乎,说不定他能帮你。”
  “他能帮什么?”
  晗贵侍仔细想了一下,脑中过了无数人情网络,答道:“我好像记得旼妃的某个亲戚就在吏部清选司任职。若打通这层关系,让清选司填个候选人名上去,再把呈上去的折子写得漂亮些,内阁看了喜欢,不拒绝,这事就算成了一大半。到时候皇上勾选时看到楚大人的名字,肯定会提拔,事情便成了。”
  楚选侍两条剑眉时拧时舒,似是犹豫,片刻后双肩松垮,精气神一下子掉下来,无奈道:“还是算了吧,我跟旼妃总共也没说过三句话,陡然提起这件事,太唐突了,不知人家怎么想呢。”
  晗贵侍也没了办法,朝中的弯弯绕绕他也搞不清楚,这点儿东西还是听父亲闲谈时琢磨来的。
  楚选侍一直心不在焉,晗贵侍没了聊下去的兴趣,告辞去了碧泉宫。
  正殿中,晔贵妃、暄妃和李选侍都在,正和昀皇贵妃说笑,逗弄他怀里的小猫。
  一看他来了,李选侍起身微微行礼,而他则不情愿地给另几人下拜。
  他拜得随意,晔贵妃和暄妃却不敢说什么,微笑颔首。主位上的昀皇贵妃手一抬,让他坐在李选侍对面,说道:“我们在商量过几天游园时玩些什么游戏助兴,既然你来了,也想想吧。”
  他心情不顺,跷起二郎腿,鞋子挑在足尖一晃一晃的,露出长衫里面剪裁合体的嫩黄裤子,从特定的角度看去,隐约可见浑圆的臀底。“投壶、猜谜、捶丸、蹴鞠、放风筝、踢毽子……什么都行,随便捡几样呗。”一口气说了很多,语调极为随意,几乎没过脑子。
  昀皇贵妃看出他的不耐,对其他人说:“我有些累了,先散了吧,改日再一起商量。”
  等人走后,昀皇贵妃走下台阶,坐在晗贵侍身侧,端详兀自生闷气的人:“谁惹你不高兴了?说出来阿兄替你做主。”
  晗贵侍委屈道:“是皇上。”复又冷笑一声,“哥哥还敢做主吗?”
  昀皇贵妃拧眉,气道:“这话你也敢说,叔父平日难道没教你君臣之道吗?”
  晗贵侍一脸怨愤,娇俏的脸上一阵红红白白:“皇上已经七日没找我了,今天原本该轮到我,可却去了昱贵侍处。”
  “还没到晚上呢,皇上下午去找昱贵侍,并不妨碍晚上找你。”昀皇贵妃不以为然,“宫里这种事多了去了,就是被截胡也不在少数,你次次生气,怕是要气死。”
  晗贵侍一扭身,上身趴在桌上,由于领口过大、衣襟松散,露出半片白花花的胸膛:“哥哥说要惩治昼嫔,可这都多久了,也不见动静,莫非是敷衍我?”
  昀皇贵妃一双眼盯着那胸口,忍了又忍,终是伸手将那衣领子按了按,整理好,然后说道:“你急什么,他现在是嫔位,可不像过去那样好拿捏,非得一矢中的才行。这事急不得,得找准机会从长计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