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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薛嫔也道:“是啊,这回做得不差。还有火腿馅的,滋味儿可足了。”说着,递给昔妃一块,冲他使眼色。
  昔妃不情愿地尝了尝,哼了一声,不再理其他人,只和薛嫔小声嘀咕。
  事情被这么一打岔,算是揭过去,昙妃和旼妃自顾吃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暄妃捏着一小块月饼,嘴里咂味,对众人道:“自从点心局的阿顺出事之后,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糕点,真是难得呢。”
  阿顺……白茸想起来了,就是开春时淹死在湖里的御膳房宫人,做点心最拿手。
  “你们听说没有,有人传言阿顺是被湖里的水鬼给拉下去的。”李选侍忽然说。
  昱贵侍道:“好像是这么传过,但这都是无稽之谈,世上哪有鬼怪。”
  李选侍却不这么看,故作神秘道:“这可不好说,传说他捞上来的时候,手指上还缠着蓝色布料。那料子可好了,一看就不是宫人该有的。所以人们都说他是被湖里的水鬼抓住了,布料就是从水鬼身上扯下来的。”
  这时,暄妃哎呀一声,吓得众人均是一愣。只见他神情惊恐,声音急促:“你们这一说我倒记起来,尹选侍就是在那投湖的,还有瑄帝时的一位贵侍,也是在湖边散步赏景时不小心跌进去淹死的,会不会就是他们作祟?”
  田采人胆小,此刻连月饼都不敢吃了,小声道:“哥哥们别说了,听了叫人害怕。”
  李选侍嫌弃道:“你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说完,咕嘟咕嘟灌下几口酒。
  就在这时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快看月亮!”
  众人抬头,原本黄玉一样的月亮此时像蒙了一层红纱,呈现出诡异的橘红暗影。不远处的乐师们也看到了,不知不觉停下演奏。
  望仙台上安静下来。
  瑶帝面色晦暗,再无嬉笑之意,拍拍晗贵侍的肩膀,让人回到座位。
  血月罕见,是不祥之兆。瑶帝心思越加下沉,已经可以预想到第二天朝中如何议论。无非围绕两点,一是他有失德行,二是迟迟不立后。而偏偏就这两点,他还没法驳斥,只能听着那些老家伙们七嘴八舌,头疼却也无可奈何。
  他拧着眉不说话。
  昀皇贵妃只当他担忧不祥之兆,出言建议:“陛下,要不要再请法师驱邪?”
  昙妃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之大,引得瑶帝侧目:“皇贵妃这是何意,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去年之事?还嫌死的人不多,宫里不够乱?”
  没经历过的人不明所以,而经历过的则纷纷紧张起来,唯恐被说成妖孽。
  昀皇贵妃手握酒杯,媚眼陡然凌厉起来:“要是都安分守己怎么会乱,再说了,其他人再怎么乱也比不上你们乱。”
  “你……”昙妃作势要站起来,却被瑶帝用眼神制止。
  “皇贵妃说的什么话,在朕治下怎么会乱?”瑶帝不轻不重地往边上看,昀皇贵妃自知说错话,勉强笑了笑,没敢吱声。
  此时,晔贵妃心思一动,插口道:“陛下就请个法师吧,给湖里的水鬼超度一下也好,我这病总不好,说不定就是邪祟缠身所致。”
  昙妃好笑:“听闻是你自己走路脚滑掉湖里的,怎么这会儿又赖上邪祟了。”
  晔贵妃摇头,一本正经道:“尹选侍投湖自尽,有目共睹。我,还有点心局的阿顺说不定都是被他的鬼魂勾住。否则,我走得好好的,怎么会脚滑?”沉思片刻,又道,“绝对是这样的,我现在还记得呢,当时摔进湖的时候,感觉有人拉我的脚。要不是晴蓝和其他人跳水里捞我,我就被拽下去了。”说完,又去看晴蓝,后者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点头,算是印证。
  高台上微风拂动,灯火忽明忽暗。微微寒凉中,大家皆感毛骨悚然,仿佛水鬼就在他们身边。
  瑶帝清清嗓子,对晔贵妃说:“你不要害怕,世上的鬼都是人们想出来吓唬人的,谁真见过呢。”
  “那是因为见过鬼的人都死了,活着的人自然觉得没有鬼。”晔贵妃越想越怕,急道,“陛下,我的病拖了这么久都不好,定是有邪祟入侵,要不怎么解释得通呢。”
  瑶帝无言以对:“……”
  “陛下就忍心看着我病入膏肓?”晔贵妃又急又气,身子微微颤动,端的是楚楚可怜。
  瑶帝当然不忍心,斟酌许久最终同意:“那就让人在湖边做场法事吧,超度一下亡魂。”
  宴会到此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兴致,瑶帝直接宣布赏月结束。众人起身随他走下高台,就在此时,只听田采人突然尖叫:“啊啊……什么东西啊,怪物!”
  此时晗贵侍也隐约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顺着栏杆蹿动,也下意识也叫出来,好像要用声音把怪物吓跑。
  这么一来,其他人不管看见的还是没看见的都叫唤起来。瑶帝和昀皇贵妃已经站在台阶拐角处,回头一看,台阶上的人们都挤作一团互相推搡,扯袖子的踩袍子的,都想赶快往下跑,银朱急得大喊:“各位主子当心脚下!”
  话音未落,就听“啊”的一声,最前边的旼妃一脚踏空栽了下去。
 
 
第36章 
  9 断弦
  落棠宫内,旼妃躺在床上昏睡,瑶帝与昙妃坐在桌旁,各怀心事。
  昙妃眼睛肿肿的,不施粉黛,望着瑶帝:“陛下一定要彻查此事,还旼妃一个公道。”
  瑶帝食指轻轻敲击桌面,一脸莫名其妙:“查什么,旼妃是自己不慎摔伤,与他人无关呀。”
  昙妃摇摇头,急道:“不可能,定是有人害他,否则怎么会摔,他又不是七老八十行动不便。”又转向在一旁随侍的竹月,“当时你在他边上,你来说。”
  竹月心思都在旼妃身上,陡然被问起,一个愣神。
  昙妃催促:“快说啊,你都看见了。”
  竹月仍是一脸茫然,先是看看两人,然后又望着床上昏迷的旼妃,不确定道:“当时主子扶着奴才的手,正往下走,然后就栽了下去。奴才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
  闻言,昙妃满眼震惊,伸手一指,厉声道:“说谎,你在替谁隐瞒?难道是你勾结他人谋害旼妃?”
  “不不……奴才冤枉啊……”竹月端正的眉目闪现惊惧,慌忙跪下,惶恐道,“奴才哪儿敢害主子,奴才也不曾隐瞒什么。当时情况混乱,灯火不明,任谁也看不清楚,奴才不敢乱说。”
  “你……”昙妃气得直哆嗦,仿佛对面是伤害旼妃的帮凶。
  面对此景,瑶帝示意竹月起身,拍拍昙妃肩膀,颇为无奈道:“竹月一直侍奉旼妃,品行端正,有目共睹,朕相信他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你无凭无据的还是不要乱猜的好。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离开吧,太医说旼妃需要静养。”说罢,率先起身。
  昙妃看了眼竹月,眼中怨恨,好像现在这副局面全是竹月造成的。然而瑶帝已经发话,他不便再指责,站起身依依不舍地遥望床上之人,见其呼吸平稳,神色安详,心下稍稍安定,踌躇片刻终是与瑶帝一前一后走出大殿。
  他站在廊下,对正欲走出落棠宫的瑶帝说道:“陛下又想不了了之?”
  瑶帝已来到院中,闻得质问,脚步一顿,于枝繁叶茂的海棠树下站定,慢悠悠回过身,答道:“你也听见竹月怎么说的了,他当时就在身边,尚且说不清缘由,朕又如何能确定是不是有人加害?你口口声声说要彻查,可如何查呢,那日众人皆在他身后,难道还要每个人单独审理?”
  昙妃默不作声。
  “你就当是一场意外,不行吗?”
  昙妃死死盯着瑶帝,仍旧不出声,全身上下散发出寒气,如果不是地上有影子,瑶帝会以为他就是个阴恻恻的鬼魂,哀怨地望着某个负心汉,正用眼神讨公道。瑶帝被看得发毛,刻意避开视线,随手揪下一片海棠树叶,拿在手中一边揉搓一边说道:“你也守一夜了,该回去了,免得又被人说……”瑶帝意味深长地看了昙妃一眼,抖抖袖子,扔下揉烂的叶片,转身离开。
  很快,外面传来一声“起驾”的唱喝,声音高亢,充满庄严绵远的力量。直到走出好远,那回音仍盘旋在落棠宫上方,跳跃在昙妃耳畔。
  白茸来的时候,昙妃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望着海棠树出神。他怕打扰到静思,走近时轻咳两声,说道:“哥哥不进屋吗?”
  昙妃僵住的眸子动了动,看见白茸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一转身随意坐在廊凳上,神情疲惫,嗓子亦有些沙哑:“里面闷,他也还睡着,你就别进去了,陪我坐坐吧。”
  白茸坐在他边上,安慰道:“哥哥不必心焦,太医说了没有性命之忧。”
  昙妃心里难受,说道:“要是真磕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就怕伤了脑子,以后……”说到此处,忽而叹气,“他凌晨时醒过来一次,不大能认识人,话也说不利落,没一会儿又晕过去,就这样时昏时醒,让人揪心。”
  白茸说道:“他头先着地,磕得不轻,但他身体一向健康,假以时日定会恢复的。哥哥不要胡思乱想,还是多为他祈祷吧。”
  “现在能做到也只能是祈祷了。”昙妃目光微闪,低声道,“你来得正好,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白茸对玄青示意,后者和秋水一起走到远处坐着等。
  他们两人说了好久,久到玄青和秋水被落棠宫的人请到偏房喝了三壶茶水、磕了两包瓜子、吃了一串葡萄才跟着各自主子回宫。
  第二天,白茸去了一趟梦曲宫,在昔妃屋中坐了许久,东聊西聊,最后谈到中秋宴会上。
  昔妃请他享用果酒,两杯之后,试探道:“也不知旼妃如何了,伤得严不严重,那晚我见他摔晕过去,都快吓死了。”
  白茸刚要作答,窗外忽然传来几声鸟叫,喳喳的。
  白茸隔着窗户看向院子,只见三只喜鹊落在配殿前,正在啄食地上的小米,视线回转,奇道:“哥哥也关心旼妃?我看你俩当日有些别扭,还以为……”
  昔妃莞尔,淡淡道:“别扭是有,但也就是打打嘴仗,出口气罢了,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白茸吃了几粒花生,压低声音说道:“旼妃已经醒过来一次,说是当时感觉有手搭在他肩上推他。”
  昔妃啊了一声,目光惊讶:“他可看清是谁?”
  白茸摇头:“还没说呢就又晕过去,现在就等他醒了。”
  昔妃神色恍惚:“谁会这么坏,故意推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死真是万幸。”
  “可不是嘛,想想就吓人。当时我跟在后面,也没看清楚是谁,你看清了吗?”白茸问。
  昔妃有些发愣,手握酒杯却迟迟不喝,好像回忆似的,迟疑道:“没看清,那时我慌了神,后面的往前挤,前面的却不走,周围乱糟糟的,说有怪物……”
  白茸失笑:“哪有什么怪物,不过是田采人一时看走了眼,还有晗贵侍跟着瞎叫唤。他俩咋咋呼呼,大家又不明就里,且有那血月作怪,这才都失了仪态,慌里慌张往下跑。”
  昔妃哦了一声:“那现在要怎么办,旼妃还能醒过来吗?”
  白茸叹气:“我今日来,是帮昙妃向昱贵侍讨借他的古琴,听说他的这把琴有奇效,听了可以入心入髓,唤人清醒。”
  “那琴有这等奇效?”昔妃半信半疑,不禁打开窗往院子里瞧,配殿门口又飞来几只鸽子,咕咕叫着。
  有个宫人正在一把一把地撒谷米。自从小狮子狗死后,昱贵侍便多了这么个习惯,每隔几日就让人撒食喂鸟,他坐在窗前看。
  今日也是如此,昱贵侍穿了身素色锦衫,倚在窗口,望着地上的鸽子喜鹊出神。
  昔妃掩上半扇窗,靠在软垫上,愣了半晌才道:“这是谁说的啊,我天天听他弹琴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这是昙妃从古书上翻得的,需要特定的曲调才行。他说试一试总没坏处,托我请昱贵侍过去看看。”白茸说完谢过昔妃的酒水,起身告辞,往昱贵侍的住处走去。
  昔妃从窗户缝往外瞅,只见白茸进了配殿,旋即,两人又一同走出。
  霎那,心悬到嗓子眼,身上一阵哆嗦。
  翌日清晨,昱贵侍在碧泉宫晨安会之后,追上昙妃,向他道歉:“我的琴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断了根丝弦,没法用了。”
  昙妃站定微笑:“没关系,知道是为什么断的吗?”
  “也是一桩怪事。昨天昼嫔约我散步,回去之后就想着拿出琴来调试,没成想刚一拨,就断了弦。”
  昙妃道:“只要没划到手就行,其他的都好修复。”
  昱贵侍充满歉意地走了,昙妃吩咐步辇去毓臻宫。
  白茸由于头一天晚上侍寝,早上没有去碧泉宫请安,昙妃来时,他刚刚吃完早饭,正在院中溜达消食。
  昙妃一见到他,就略微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他把昙妃请进屋,奉上茶水:“你确定真是他干的?”
  昙妃神色严肃:“确定。昱贵侍的琴弦被人弄断了,看来有人不想让旼妃醒过来。”
  他想起昨日梦曲宫的交谈,有些犹豫,目光涣散:“可昔妃不像是凶手,他还说要祈祷,祝旼妃早日康复。会不会是咱们弄错了?”
  昙妃道:“都是表面功夫,说给你听的。他这种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表里不一,最会装腔作势。你年纪小,看不出什么,在宫里待久了,就能分辨真假了。”
  “可是……”
  昙妃语气充满幽怨:“他有时机有动机,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你觉得我会冤枉好人?一开始我也不信,可咱们稍加试探,他就心虚了,恰恰说明他心里有鬼。”
  白茸道:“那哥哥打算怎么办?”
  “唉,我也不知道。”昙妃神情落寞,“旼妃还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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