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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自打上次落水,就没好过,听说皎月宫每天都弥漫着药味儿。”
  “皇上也不想着给他治?”
  “治不好,湖里的水看着清澈,实则脏得很。那是死水,他呛了好几口,脏水入肺,根本好不了。”
  白茸若有所思,手中摩挲白玉宝瓶:“怪不得都没再听说皇上招他侍寝。”
  “当然,谁也不愿意跟个病痨同床共枕。所以,您也要保护好身体,要是没有好身板,就算是顶到天的荣宠也是昙花一现,长久不了。”
  玄青还在絮絮叨叨,可白茸的思绪却已飘远。晔贵妃也是瑶帝十分宠爱的人,可一得了病就疏远了,可见帝王的真心,虚无缥缈。
  以后他若得病,瑶帝也会这样对他吗?
  ***
  皎月宫内,晔贵妃气得够呛,想骂人但觉胸闷气短,呼吸不畅,那些话憋在心里只能是越想越窝火。辛苦高价收来的珍珠竟被瑶帝转手送人,还干了那种事,饶是他对情事极放得开也是难以接受。
  现在宫里都传遍了,他成了笑柄。
  他坐在床上无意识地抠弄长指甲,修长艳红的指甲边缘起了毛边,晴蓝在一边看着心疼,劝说:“主子息怒,可要保重身体,太医说了您这病生不了气,动了肝火,波及心肺,病情会越加沉重。”
  他更委屈了,叫道:“我病死了才好,这样皇上就能把皎月宫搬空了全送人去。”
  “谁说的,美人死了,朕也不独活。”随着话音,瑶帝步入。
  他心里一惊,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瑶帝撩起天蓝色的衣袍下摆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怎么发这么大火,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说出来朕给你出气。”
  他扭脸嗔道:“还有谁,陛下拿我送的东西去送别人……我这心就像撕了道口子,疼得厉害。”
  “谁说的?”瑶帝不解,“你是指朕送给如冰的珍珠?”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都说陛下用我的珍珠塞了别人的屁眼子!”晔贵妃气急,说话也没了遮拦。
  瑶帝一拍大腿,气道:“简直胡说八道。你送的还在库里放着,朕用的是前几年的旧物,你要不信可以去内库自己看。”
  “当真?”晔贵妃眼睛一亮,顿觉呼吸顺畅许多。
  “朕怎么会骗你。”瑶帝把银朱招进来,问道,“贵妃说的事你听说了吗?”
  银朱在外面竖着耳朵,已经知道事情大概,躬身道:“略有耳闻,现在宫里确实都这么传。”
  “岂有此理,谁先放出消息的?”
  银朱不敢隐瞒,老实答道:“那日奴才去库里取,出来时和内库张管事闲聊了几句,他问是什么,奴才说是珍珠……”
  “这么说是他先传出来的?”
  银朱冷汗直冒。他和张管事私交不错,每次入库取物即便揩油也都会被做平记录,要是因此事被裁撤,那他以后可就没有油水可捞,而且也不敢保证张管事会不会为了自保把他揩油的事抖出来。权衡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也不好说,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徒弟。”
  瑶帝哼了一声:“罚他三个月薪俸,让他管好身边的人。”
  银朱小心退下。晔贵妃心情好上许多,坐直身子,露出半敞的胸膛,一双眼闪着渴求的光。
  瑶帝心思萌动,手探进衣襟,抚摸光滑的肌肤,下身渐渐涌起热流。晴蓝见了连忙退出屋,可刚关上门就听里面一阵干咳。
  瑶帝很快又出来了,让晴蓝进去伺候。
  晔贵妃倒在床上,蜷着身子,双目无神,问道:“皇上走了吗?”
  晴蓝道:“已经回去了。”坐到身边,握住手。那手凉凉的,好像风雪中的一株冰梅。他把那手放到自己心口想捂一捂,却怎么也捂不热。
  没过一会儿,晔贵妃发起高烧。晴蓝遣人去请太医,晔贵妃拦住他:“别去了,那些庸医来了也治不好。”
  “奴才去请刘太医,他医术最好。”
  晔贵妃有气无力:“他是皇上的御医,咱们哪儿请得动呢。罢了,你坐回来陪陪我。”此刻,那双灵动的黑眸已是灰蒙蒙的,毫无光彩。
  晴蓝无奈,只得又坐回床上,找了本婉约诗词,随便念着。他虽已成年,可声音嫩,身材又瘦小,从远处一看,像个少年在念书。
  晔贵妃闭上眼,静静听着,心情平静下来,泪却早流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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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木头粑粑柑、菜鸟2号 的打赏~
 
 
第35章 
  8 中秋宴
  晗选侍病愈后,一连数日窝在房间不出来,薛嫔怕他病了,又不敢前去打扰,于是亲自去了趟碧泉宫,请昀皇贵妃出面安慰一下。
  昔妃知道后直撇嘴,埋怨道:“你管他做什么,忘了他是怎么给你甩脸子的了?”
  薛嫔道:“他住在尘微宫里,我这每日进进出出的,要是一点儿都不照顾,说不过去啊。再说,别看皇贵妃现在不管,等到真出了事,说不定就赖上我了,给我扣个照顾不周的帽子。我在宫里也没个依靠,还是谨慎些为好,左右不过是跑个腿儿,动动嘴皮,也累不着。”
  昀皇贵妃得了薛嫔的禀报,起初是不想管的,可后来又念及同族亲缘,还是走了一趟,在尘微宫配殿,见到了闷闷不乐的少年。
  “怎么还不高兴啊,事情都过去好多天了,也该出门走走了。”他把人带到窗户前,仔细端详,见人瘦了几分,颇怜爱地抱了抱。
  晗选侍未施粉黛,头发松散,眉目中含着幽怨,被这么一说,眼泪像决了堤,唰地流了下来:“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我……”话没说完,就被捶了一下心窝,吓得他眼泪也不流了,大张着嘴,愣愣看着对方。
  昀皇贵妃冷下脸来,说道:“不要命了,还敢议论皇上,还想被打嘴吗?”
  “我……做错什么了?”晗选侍委屈,眼里噙着泪,“我没提揽月水榭的事儿啊,就想去银汉宫转转,这怎么了?那地方昼嫔去得,我为何去不得?我父亲是……”
  “够了!”昀皇贵妃厉声呵斥,“在宫外,你可以把定武将军的名号拿出去招摇,可在宫内,少提他的名字,尤其是在皇上面前!”
  “为什么?”晗选侍不解,叫道,“我父亲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幽逻岛的战事也是我父亲在指挥,胜利在望,凭什么不能提?没有我爹,云华就……”
  啪的一声,叫喊戛然而止。
  他捂住火辣辣的脸,眼中充满惊恐。
  昀皇贵妃甩甩手,看着泛红的掌心说道:“我告诉过你,在宫里别提你父亲,你怎么还敢提?”
  “哥哥……”晗选侍唤出一声,说不下去了。
  “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昀皇贵妃神色严肃,慢慢道,“第一,定武将军是云华的战神,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你用不着总挂嘴边上,让人知道你是他儿子。第二,所谓功高盖主,皇上嘴上不说,心里却忌惮。你总提定武将军的名号,会让皇上觉得你在用季家军的威望压制他。第三,定武将军姓季,可这天下姓梁,你想说没有定武将军就没有云华吗,这话传出去就是大逆不道,是要被问罪的。你有几个脑袋敢说这样的话?”
  晗选侍被后面的话吓住,以前从未有人跟他提起过这些,今日一听,才想过味儿来。“谢哥哥提醒,我以后不再说了。”他小声咕哝着,半晌又道,“可我去银汉宫也不行吗?”复又委屈上。
  “所有人都想去,可那地方是想去就去的吗,那得皇上召见才行。昼嫔去侍寝,也是皇上的旨意,不是人家提出来的。”昀皇贵妃掏出帕子,给他擦泪,说道,“别看皇上平时嘻嘻哈哈的,可也疑心着呢,你主动说要去银汉宫,在皇上看来那就是有图谋不轨的嫌疑,能同意吗?”
  晗选侍冷静下来:“那我现在怎么办,皇上一定讨厌我了。”
  “怎么会呢,皇上不记仇,没过几天又能把你宠上天去。”昀皇贵妃心想,至少在幽逻岛取得战果之前,皇上都不会厌烦季如冰。
  在那之后,晗选侍彻底消停了,老老实实过日子,出门遇见别人也是客客气气,不再张扬,变得温和许多。
  这期间,晔贵妃的病情加重,高烧之后是不穷无尽的低烧,整日昏昏沉沉,一个多月没有在人前露面。少了他在身边蹦跶,昀皇贵妃过得百无聊赖,每日面对众人也提不起精神,怏怏地说几句就让大家散去,剩下的时间不是和瑶帝温存就是撸猫。
  瑶帝在几位宠妃之间轮番游走,精准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做了个轮值表,把雨露均沾做到了极致。而且,不出昀皇贵妃所料,晗选侍依然在轮值表之中,并没有因为前些天的事而遭冷遇,甚至还因为侍奉得力而被赏了好多玩意儿。
  不侍寝时,白茸闲在毓臻宫里无所事事,又练起画作,只是他一没基础二没天赋,画出来的东西仍是惨不忍睹。他曾拿给内殿侍奉的几位亲近侍从们观看,并要求说实话,结果大家忍不住摇头,均无话可说,唯有玄青可以昧着良心说一句好看。
  八月中旬,从前线传来捷报,定武将军成功击退幽逻岛的进犯,迫使他们求和。为了表彰定武将军的功绩,瑶帝破例晋封他为镇国公。晗选侍的身份一下子变成了公爵之子,跻身真正的贵族行列。相应的,他的位分也升了一级。
  “晗贵侍……”白茸坐在小凳上,面前是几副精美首饰,对玄青道,“还没安生几日,就又要活分了。”
  玄青道:“可不是嘛,听说刚一晋封,就命人去了趟尚寝局,把床上的那些个铺盖全换成了用金蚕丝做成的绣品,一进屋明晃晃的。”
  “小孩子就是不一样,刚得了宠就想着炫耀,也不端着点。”白茸不以为然,只要不再找他麻烦,怎么折腾都没关系。
  “主子今日要戴哪副,其他各宫都往喜庆了打扮,毕竟这回中秋宴和幽逻大捷一起,可谓双喜临门。”玄青挨个拿起来往白茸头上比,哪一个都好看,挑花了眼。
  “嗯,可不能被人比下去。”白茸眼睛停在一副玫瑰金色的首饰上,拿起其中的牡丹团花簪,看了看,“就戴它吧,其他的你看着配,也别太多了,要不然脖子疼。”
  中秋宴在宫中的望仙台举行,这是宫城中一处特制的高台,起初是祭月之所,到瑶帝的父亲瑄帝时,把祭祀改在别处,望仙台便空了出来。后来又因地方宽广视野开阔成为举办露天宴会的绝佳场所。
  晚间天气很好,不冷不热,没有一丝云。玉盘似的月亮被无数星辰捧着,悬在墨蓝天空,和下方高台上的数盏明灯交相辉映,望仙台亮如白昼。
  瑶帝身穿玄色龙袍举杯对月,先是吟诗一首,然后将酒水洒在地上祭奠为国捐躯的将士。众人也学着他的样子把酒水洒在面前地上,尤其是晗贵侍和楚选侍,敛了神态,虔诚端庄,好似真的在为阵亡的将士缅怀。
  祭奠结束,宴会开始,氛围渐渐热闹起来。酒过三巡,瑶帝彻底撕开伪装,把晗贵侍招到近前跟他嬉笑,互相咬耳朵。
  昀皇贵妃道:“陛下在说什么,让我们也听一听乐呵一下吧。”
  “哈哈……”瑶帝笑道,“朕刚才说,这月亮圆得像美人翘臀一样。”
  “……”昀皇贵妃暗自皱眉,不知该说什么。
  一旁的昔妃接口:“怎么是美人屁股,依我看倒像是美人脸。”
  晔贵妃打趣:“谁的脸能这么圆?”这是他自发烧之后第一次露面,浓妆之下,不显一丝憔悴,一双媚眼颇有神采。
  昔妃不语,只看着旼妃笑。其他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旼妃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高领长袍,头发全绾上去,又带着珍珠钗,越发显得脸圆。
  旼妃显然也知道昔妃的暗示,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又没说是谁,你那么在意干什么。”昔妃夹了口菜放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旼妃一翻眼,笑道:“是我多想了。”端起酒杯,朝空中一举,吟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刻意拿腔拿调,好像文人墨客。
  边上的人均点头微笑,只有昔妃脸色一变。
  这诗词引用得高明,明面上祝愿大家都平平安安,可暗地里却讽刺他父亲被贬回乡,离帝都千里之遥。更可气的是他还不好发作,只能吞下哑巴亏。
  偏偏旼妃这时还不依不饶,对他说:“昔妃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刚才我说的让你生出思念之情,要真是这样,我给你赔罪。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有感而发,忘了顾及你。”
  昔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多虑了,我什么都没想。”
  这时,气氛已经有些变了。
  除了坐在上首的瑶帝还在跟晗贵侍和昀皇贵妃调笑之外,其余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旼、昔二妃身上。白茸默默喝着酒水,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动,只听昙妃突然道:“好好吃个饭,干嘛这么剑拔弩张。”
  楚选侍道:“今天月色好,咱们还是赏月吧。”
  旼妃望着月亮说:“月色好,也得跟对的人来赏,否则兴致全无。”
  昔妃则道:“颜哥哥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清楚,后宫是你死我活的地方,来了就要战斗到底,不分个输赢别想活着离场。剑拔弩张才是常态。”
  这话说得胆大,白茸偷偷看瑶帝的反应,所幸后者正跟晗贵侍说话,又因乐曲悠扬,压根儿没注意到。
  昙妃没想到对方会挑明了说,仔细看了看昔妃,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品尝,快喝完时,才淡淡道:“作为老资历,我劝你有些话还是放肚子里的好,太明目张胆,活不长久。”
  昔妃俊俏的脸露出不屑,吐出一句:“倚老卖老,不嫌害臊。”
  旼妃掩面幽幽一笑:“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你当自己是二八妙龄吗,也不照镜子瞧瞧。”
  昔妃脸色一变,还要再说,这时白茸插口:“你们大家不吃月饼吗,御膳房做的,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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