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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哥哥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不欲久坐,起身款款而去。
  白茸送他到宫门出,遥望步辇离开,回身对玄青说:“这事我做对了吗?”
  玄青沉思道:“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出发点为何。”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交……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玄青道:“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侍出去晃一圈的工夫琴弦就断了。想那梦曲宫内,也只有他能支开旁人,来去自如,若非做贼心虚,为何要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想到会是这样。”
  晚上,瑶帝又来了。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身后不解道:“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宫昔妃处吗,怎么来我这里?”
  瑶帝大喇喇地在软榻上一歪,随口道:“他说身子不舒服,要早睡,居然把朕请出来了,简直岂有此理。”说话间,很是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想起来就觉得荒唐,以往谁不是上赶子往他身上贴。
  白茸不做他想,却也奇道:“真是怪事,我昨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了?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管他呢。”瑶帝将白茸拉到软榻上,斜靠在自己身边,玩弄柔顺的长发,低声玩笑,“他们都病了才好,这样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他们趴在软榻上,温存一阵,白茸始终有心事,一面回应抚摸,一面忍不住道:“旼妃的伤势如何了,他又清醒了吗?”
  瑶帝在他肩头点吻着,手指摸进衣衫内,敷衍道:“应该没有,朕今天没去看。”
  白茸不顾身上酥痒,眉宇发愁:“他要是不醒,水米不进,身体也会熬坏的。”
  瑶帝支起身子,往他眉心一点,似笑非笑:“朕到你这儿来就是听你说别人的事吗,他是否痊愈跟咱们又没关系。”
  白茸低下头:“陛下息怒,我不说了。”心里却泛起凉意,没想到瑶帝竟对此事这么不上心,并且隐隐感觉到瑶帝似乎是盼着旼妃重伤不治。
  也许,所谓意外就是瑶帝的手笔,就为了报复昙、旼二妃。
  此念头一起,惊得神经一紧。然而随即,在那轻柔的爱抚下,那可怖的想法便打消了。如果瑶帝真的恨他们,即便重新将他们召回宫廷,也必然没有好脸色,可如今不仅好吃好喝供养着,说起话来也是和颜悦色,种种迹象表明瑶帝似乎已经原谅他们了。
  他抬起头,无意间对上瑶帝温柔的双眸,暗中思量瑶帝是那么多情,应是不会做那些勾当,哪怕厌恶也该是光明正大。毕竟那人是皇帝,而皇帝是云华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喜恶何须掩饰。
  瑶帝捧起白茸的脸庞,在额头上亲吻,缓了语气:“朕也没生气,但春宵苦短就不要再谈论其他了,好吗?”拉开白茸的里衣,嗅着美人体香,舌头舔上锁骨,双手慢慢把衣服全剥下,在雪白胸膛上留下道道水痕。
  白茸被撩拨得心痒难耐,再无心想别的,与瑶帝共同倒在软榻上。
  一番云雨过后,他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埋怨:“陛下心太急,都没去床上,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羞死了。”
  瑶帝半裸着身子,把他搂在怀里:“那又怎样,屋里又没别人。”
  两人都出了汗,身上热乎乎的,他拉着瑶帝钻进被窝,然后突然想起来:“陛下是要在我这里歇了吧,还回去吗?”
  瑶帝暗自好笑,都已经半夜了,还能去哪儿,可看见白茸有些惶恐的模样又想逗逗他:“本来是要往别处去的,但美人把朕拽进来,耽误了要事。”
  白茸听了之后立即爬下床,抱起地上衣服,要服侍他穿好:“是我错了,不该擅自做主……”
  “诶?!”瑶帝一愣,大笑,“朕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这回轮到白茸呆住,反应过来后耍小性儿似的把衣服往瑶帝身上一堆,坐在床边:“陛下就会拿我寻开心,您是天子,圣言圣语,谁敢不当真呢?”
  瑶帝把衣服拨到地上,哄道:“朕喜欢你,所以拿你寻开心。若是别人,才懒得理。”
  他们重新盖好被子,瑶帝抱着他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生日的事,你生日是哪天,朕送你礼物。”
  白茸回答:“没人跟我提起过,只知道是冬天生的,具体日子不清楚。”
  瑶帝心疼,搂得更紧了:“那你入宫时如何登记?”
  “随口编的,嗣父腊月初一将我捡来,因此就说那日是我生日。”
  瑶帝叹气:“那以后你就过腊月初一的生日吧,朕为你操办。”
  白茸高兴极了,但又害怕搞特殊:“我瞅着其他人也没操办过,要不还是算了。”
  “你管其他人呢,都是没有先例才不敢高调,这回你办了,其他人照办,倒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他们还感谢你呢。”瑶帝道,“快想想要什么礼物,只要你说,朕都想办法送给你。”
  白茸感动得快哭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一个劲儿地往瑶帝怀里钻,头埋进胸口,在锦被里露出半张脸,说道:“若我要摘星摘月呢?”
  瑶帝啄一口耳尖:“淘气,偏拿这些个为难朕。”
  “我……”
  “嘘……”瑶帝点住他的唇,“就把天上的星月送给你,朕的阿茸配的上最亮的星,最明的月。”
 
 
第37章 
  10 湖畔法事
  数日后,旼妃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不再时醒时昏,昙妃终于松口气,整日呆在落棠宫里尽心照顾。
  一日,旼妃靠在床头,昙妃正给他额角的伤口上药,说道:“你想好没有,皇上摆明了不想管,可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旼妃拿镜子照,脸上的擦伤还带着痂,无奈道:“人家现在也是宠妃,不咽下去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要是再有人问,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怪旁人。”
  昙妃道:“你这样息事宁人只怕他更得意了,指不定又生出什么坏点子害你。”
  “咱们回来虽是皇上的旨意,但皇上心里肯定有芥蒂,如今不找咱们麻烦已是万幸,哪儿容得咱们说理。”旼妃放下镜子,叹气,“要我说就算了,我口说无凭,没人会信。再说那日确实太乱,万一看走了眼岂不冤枉人家。”
  昙妃望着他:“你总是这么好心,把别人想成大善人,可实际上,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我是觉得现在一个皇贵妃已经够咱们对付的了,要是再多出一人,更难招架。”
  “你放心,他不足为惧,等我找机会定要他好看。”昙妃放下帘帐,柔声道,“你再睡会儿,太医说了,你需要多休息。”
  旼妃躺下:“那你呢?”
  “我就在这陪你。”
  过了一会儿,旼妃从帐里伸出手,说道:“我睡不着。”
  昙妃起身拿了书,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我给你念故事,你听听就困了。”轻柔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出,好像一溪碧水漫过春野,浸润万物。他一边念,一边时不时去看床上的人,偶尔的对视让他心潮涌动,于宁静中生出一丝涟漪。涟漪不断扩大,最后浮现在眼前,书上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抹春色,让他忍不住遐想。
  故事刚念到一半,旼妃就已睡去。
  他来到窗旁,把剩下的故事看完。故事结局悲戚,有情人双双赴死。他看得惆怅却无处倾诉,只得倚在窗棱,手指摩挲书页,仿佛想用这微薄之力改变书中人的命运。
  院中静悄悄的,偶尔有树叶被风吹过时的沙沙声,好像他们曾经的窃窃私语。他深深一吸,仿佛回到了雀云庵的日子,平静安好。
  ***
  在晔贵妃的极力劝说下,瑶帝没有再请玄真观的法师前来,而是从圣龙观请来了法师全真子。
  全真子年纪不大,只有二十七八的岁数,但术法了得,在湖边转悠一圈就说湖中有屈死的鬼魂。
  对此,晔贵妃深表赞同,对其称呼从道长直接上升为大师。
  八月二十六日,一切准备妥当后,全真子在湖边举行了一场法事。
  瑶帝有朝政要议,没有参观。后宫嫔妃本就无事可做,于是都赶去看热闹。还有一些不当值的宫人们也远远看着,生怕错过一些八卦趣闻。这些观众中尤以晔贵妃最为积极虔诚,甚至在当天黎明前就焚香沐浴,穿上一身素色袍子,最早在湖边等候。
  临近湖畔的空地之上,早早架起一块长宽各两丈的方形平台,足有一人多高。高台上正中摆有桌案和各种法器,两侧插着彩旗,迎着风呼呼作响。
  辰正,全真子身穿灰色道袍,在高台上焚烧香料,朱笔画符。手拿符纸一抖,火苗霎时间就把黄符烧净。他嘴里念念有词,同时用桃木剑在台子上乱挥,最后指向湖中,大声念咒。一场法事做下来,湖中的鬼魂未见显形,全真子倒是满头大汗,衣衫尽湿。
  白茸站在人群之后,对玄青道:“他真的是法师吗,我怎么瞅着像是江湖骗子。”
  玄青小声道:“主子说话当心,他是圣龙观道尊的首席弟子,尽得真传。”
  “圣龙观?”
  玄青解释:“传说本朝开国皇帝举兵起事时,路遇一个破败道观,里面的道士为他算卦,说他乃真龙下凡,有天神庇护,必能成事。后来一语成真,先前的小道观便成了圣龙观,享皇室供奉。”
  “所以,这是个皇家道观?”
  “不错,去的都是皇亲贵胄。”
  白茸又问:“那灵验吗,你真的相信尹选侍的鬼魂还在?”说这话时,微风带起一片水浪,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来。他无端想起那日漂在水中的红色汗巾,唏嘘之余很想知道那片汗巾到底漂往何处,是否被湖中那艘龙头大船遇到,若真遇到了,瑶帝能否认出呢。
  玄青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低声道:“奴才不信这些。人都死了,哪儿来的魂儿。再说尹选侍心善,就算是死了,魂魄也不会害人。”
  白茸叹气,转身往回走:“你说的对,咱们回去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走江湖卖艺的把戏。”没走几步,就听高台上忽然起了骚动。一回头,只见全真子全身抽搐,两眼翻白,双手挥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冤啊……冤啊……”
  说完身子一僵,伸手在人群中来回指,仿佛在指认什么。站在前排的人们纷纷避开,面色惊恐。
  晔贵妃虽也害怕,但治病心切,大着胆子上前道:“大师是想说我们之中有凶手?”
  全真子不语,手臂疯狂乱晃。
  晔贵妃回头看。
  昙妃离得近些,皱着眉头,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暄妃和李选侍站在靠后的位置,皆微张着嘴巴,呆若木鸡。薛嫔和昔妃站在高台另一侧,两人挨得很近,昔妃摇摇晃晃的,几乎全凭薛嫔支撑。再远处,散布一些看热闹的宫人,其中夹杂了昱贵侍、楚选侍和田采人三人,边看边互相嘀咕。更远处,靠近湖边,昼嫔正跟身边的人说话。
  而昀皇贵妃和晗贵侍则压根儿没到场。
  再看全真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里传出空幽的声音:“是你……是你…………”
  那声音,和全真子先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晔贵妃压下紧张,仰首问道:“是谁,谁害了你,谁出名字。”
  全真子忽然静止下来,看向高台一侧,忽然发出一声嘶吼,晕倒在地上。
  台下的众人吓呆了,面面相觑,站在最前面的晔贵妃问小道童:“你师父怎么了?”
  小道童见怪不怪:“附体的冤魂已走,师父生魂却还神游太虚,因此一时昏迷,诸位贵人不必担心。”正说着,全真子醒过来,站起身道:“刚才冤魂附体,称死得冤枉,不过我已将他魂魄拘住,不会再出来打搅各位安宁,请放心。”
  昔妃绞着手帕,脸色苍白,颤声说:“真的吗,再也不会出来?”
  “当真。”全真子目光迥然,语气严肃。
  昙妃看了昔妃一眼,说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昔妃捂住心口,压住过快的心跳,回道:“我天生怕鬼,一看见这种事就心慌。”说完快步离去。
  晔贵妃因为得了全真子的保证,异常欣喜,脸上露出久违的亢奋,称赞大师是仙人下凡,本领高超。又对身边的晴蓝道:“去碧泉宫,你先遣人通报。”
  剩下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只剩全真子和他身边的小徒弟还站在高台上小声说着什么。
  白茸再度转身离去,边走边觉得好笑,这哪里是法事,分明就是骗钱。他小时候看多了这种把戏,所谓附体就是装装样子,全程靠表演,轻轻松松就能赚一笔。
  他想,晔贵妃真是没救了,不光身体不好,连脑子也不好使。转念又想,这场法事其实做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超度的是谁。据他了解,湖中冤魂可不止一个。
  当天晚上,瑶帝来找他共进晚餐,期间说起这事,问他法事做得如何。
  “陛下也信这些?”他反问。
  瑶帝忍住笑意,回答:“当然不信,但晔贵妃既然坚持,就给他请一个好了,权当安慰,免得他总觉得朕是见死不救。”
  “他现在是有病乱投医,不过要是没了疑心病,可能也会好得快些。”他夹了几口菜,随意说。
  “确实。”瑶帝忽然放下银筷,正色道,“朕知道他一直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但其实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不是哪样?”白茸也放下筷子。
  “不是他现在这般善妒又霸道。”瑶帝说,“他刚开始也是活泼开朗,性子天真,可在宫里待久了,人就变了,总觉得朕不喜欢他了。为了能确保他的地位不被撼动,他甚至矫诏赐死了朕临幸过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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