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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昙妃回身问:“什么冤魂,你又哪儿听来的?”
  “就是一百多年前被妖妃冯氏酷刑处死的那些人。”旼妃说的时候感觉有些冷,抿了一口热茶。
  昙妃笑道:“你怎么也信起鬼怪之说,那些人都死了一百多年了,就算有鬼魂也早该散去。”
  “不是我信,是很多人都在传。毓臻宫曾经被冯氏一把火烧个干净,后来就总有人听见里面传来动静……”
  昙妃继续修剪金橘,咔嚓几剪子下去,又落下几片叶子,说道:“你呀,成天就知道打听些八卦流言。那事早就澄清了,不过是因为没有修葺,里面住了一窝野猫,一到晚上发出些叫声响动,结果以讹传讹,说什么冤魂索命。后来把野猫清走,就没动静了。”
  旼妃将茶喝净,放下茶碗,说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晦气。”
  “现在修好后比之前更华丽了,早就看不见当年的影子。当然偏是偏了些,可也有好处,清静,随便皇上怎么玩。再者说,毓臻宫和你的落棠宫离得较近,你正好可以多关照关照新人。”
  旼妃没搭话,走近拿起一个金橘:“好好的果子剪掉多可惜。”
  “不可惜,盆景讲究布局,该去掉的就得去掉,要是都舍不得,可养不出好看的模样。”
  旼妃看了眼窗外晌午的日头,打个哈欠,坐回椅子,水葱似的手指撑住脑袋就要闭眼。
  昙妃羽睫微闪,指着边上的罗汉床道:“困了就上床歇着,在椅子上怎么睡,练打坐吗?”
  旼妃从谏如流,甩了鞋子脱掉外袍,侧着身子卧好:“被子呢,就让我冷着?”
  “懒死你算了,就在脚底下都不愿自己扯。”昙妃嘴上嫌弃,却还是给他盖上,又把窗帘放下,弯腰在他耳畔轻声说,“你先睡,我过会儿陪你。”
  ***
  当天晚上,瑶帝驾临毓臻宫。
  白茸此时已经焕然一新,水蓝色的锦衫,外罩天青色长褂,长发披肩明媚动人,被人搀扶着盈盈一拜,看得瑶帝心花怒放。
  “这回才漂亮。”俊美的帝王上下看看,频频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金色扇形发扣。他把它别在白茸鬓间,深藏在眼底的痴狂瞬间奔涌而出。
  他迫不及待地把人揽在怀里乱亲乱啃:“美人……”
  白茸来不及摸一摸发扣,照一照镜子,就这样被裹挟着上了床。双腿被高高架起,露出还未消肿的小穴。瑶帝在那殷红穴口用力一抹,嫩肉哆嗦着又分开几分,幽暗的蜜穴在瑶帝眼中宛如神仙洞府。他懒得做前戏,掏出阳物撸了几把,就直直送出去。
  “啊啊啊啊啊……”白茸只觉要被捅穿,喊出破音,眼角被逼出泪来。“陛下……”他带着哭腔喊出来,后面的话却化作剧烈的呼吸,掩心里起伏。
  瑶帝将这叫声视为臣服的表现,更加卖力抽动,不仅一送到底,还要在软糯的穴心搅上一圈,弄得白茸一阵酸麻,连心尖都是酥软的。
  “陛下轻些吧……啊啊……”
  瑶帝兴致正浓,将白茸身子立起抱在怀里,耳语道,“小东西这就求饶了?”说罢不等回应,腰部用力上挺,巨物往更深处顶去。白茸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情事,还未来得及叫唤便被这一飞冲天的快感直接激晕过去。
  等他醒来时,下身酸痛不已,而瑶帝就伏在身上,冲他咧嘴一笑:“美人真是娇弱,这么快就不行了。“说着又是一顶。
  很快,他又晕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忍着全身酸痛跪在地上,接了第二道旨意,瑶帝赐他封号:昼。
  满桌子都是赏赐,有各色绸缎,四五盒胭脂香膏,还有七八套成衣鞋袜和各式首饰。他拿起其中一个银镯,样子十分朴素,光滑的面上只刻有几条枝叶似的纹路,镯子里面阴刻密密麻麻的经文。这应该就是瑶帝在湖边说的要送给他的银镯。
  想起那日,除了羞臊,还稍稍有些感动。
  别在湖边坐着,危险……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进宫多年,听了太多的斥责和讥讽,鲜有人关心他的安危,阿瀛算是一个,瑶帝是第二个。可瑶帝和阿瀛又不同,前者就像他的哥哥,而后者……
  想起霸道又温柔的君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和瑶帝并肩散步,拉着手说悄悄话。
  视线依次扫过圆桌和妆台,并没有发现昨天那个金发扣,他有些失望。转念又想,也许是比较贵重之物,只能借给他戴一会儿。就像他嗣父参加朋友的婚宴,临行前管邻居借了一枚银花领针,只在宴席间别在衣服上,来回路上就收到小挎包里,回来后也不进家门,先把东西还回去。
  他这样安慰着,也不觉难受了。又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赏赐,也不想出宫的事了,反而觉得能住在漂亮的宫殿里衣食无忧也挺好。
  他把镯子套在左右手上反复试戴,一边欣赏一边笑,等戴够了又褪下镯子,让人收到库房里。
  现在,他也有个服侍的宫人,叫筝儿,只有十六岁。虽是个伺候人的,却是一副主子做派,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屑和鄙夷。
  筝儿抱了东西,边走边嘀咕:“没见过世面,这点东西也至于收起来。”
  他听见了,但没回应,因为筝儿说的是实话,他本就是没见过世面。
  几天前,当他步入毓臻宫的刹那,几乎要叫出声来,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美轮美奂的宫殿就是他的新家。他很没出息地到处乱摸,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放眼望去一切皆是金光闪闪,各种装饰鲜艳夺目。他坐在床上拍拍褥子,又挪到窗前抚摸纱帘,抬头张望从顶上悬挂下来的八角碧纱灯罩,惊喜和赞叹就没离开过嘴。
  就是年画上的瑶池仙宫也没这么华丽过。
  引路的尚仪局宫人道:“这些是皇上设计布置的,主子有福了。”
  他听后更高兴了,感觉自己也成了仙君。
  那天晚些时候,筝儿和另外六个宫人被委派过来服侍他。
  他不知道该如何分配,请教送人过来的尚宫局管事,那人十分热心,帮助他分好人手。除却筝儿近身服侍之外,内殿伺候的两位,茶水间兼传话宫人一位,粗使宫人两位,门房一位。
  他拿出一块碎银表示感谢,且不好意思道:“我没攒下多少钱,管事哥哥别嫌弃。”
  那管事的得了银子,高兴还来不及,再三道谢后才离去。
  然而也就是这几句话,让筝儿看出他的窘迫,原先的谨小慎微立即没了影,脸上涌现出清晰可见的嘲讽。
  接下来几日的相处中,别人都还好,就只有筝儿总是阴阳怪气。
  而且,他发现筝儿虽是他的贴身侍从,可在他眼前的时候极少,大多数时候都在门房处聊天,一有人路过就探出头去看,比他还心急瑶帝的宠幸。
  另两个内殿伺候的人看不惯筝儿的做法,曾提醒他,筝儿是要喧宾夺主,借毓臻宫的地盘抢主子风头。
  他琢磨着也是如此,却也无可奈何。
  论长相,筝儿唇红齿白;论身段,腰肢如细柳。从远处一看,整个人像极了那些娇弱的莺莺燕燕。这样的美人整日服侍他这个庸人自然心理不平衡。
  因而,他对那敷衍的态度只当看不见,求个息事宁人。
 
 
第4章 
  3 四妃
  玉蝶宫里,暄嫔坐不住了,他根本想不到随口的一句责罚竟给白茸带来好运,颇有些给他人做嫁衣的味道。
  他酸溜溜地对近侍苍烟说:“他有什么好,瘦得像麻秆,看着就硌手。”
  苍烟欠身道:“圣心难测,但想来也长久不了,主子不必忧虑。”
  暄嫔剑眉一扬:“不必忧虑?我之前也觉得不足为患,可他刚服侍几天就得了个封号,让我怎能等闲视之。想我进宫五年才有个暄字加上去,他凭什么几天工夫就赶上来。”
  苍烟已近中年,体态微胖,在宫里待久了把事情看得通透,心想,有没有封号其实都那么回事儿,全是被日的,哪儿就分出来高低不同呢。他道:“就是有封号也是选侍,比不得您。”
  “不行,还是得想个法子弄死,我这心里才舒服。今天上午袁嫔和薛贵侍凑一起说悄悄话,一看见我过去马上就停了,分明就是在背后议论我。”
  “……”苍烟觉得暄嫔有点敏感,但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劝,犹豫道,“那要不去跟晔妃商量一下?”
  暄嫔眼前一亮,对啊,晔妃主意多,又有昀妃撑腰,还没有什么事不敢做的。想到这里,他连步辇都不坐,一路快步到皎月宫,刚进屋就气急败坏道:“得想个办法,照这个速度,很快那贱人就爬到咱们头上了。”
  晔妃正在给小金鱼喂食,手指捻一把细碎的点心屑撒在鱼盆里,眼睛都不抬一抬,面色平静道:“你坐下喘口气再说吧。”
  晴蓝奉上热茶,暄嫔抿了一口,气道:“要晋封,也该是个采人才对,怎么跳着走,直接封了选侍?”
  晔妃嘿嘿一笑:“怎么封还不是皇上说了算,就算直接当了皇后,你我还不是得一样跪拜。”
  “可我这心里……”暄嫔满脸不高兴,“早知这样还不如当时把他打发走,省得跪在那招了皇上的青睐。”
  晔妃早在白茸被临幸的第二日就在心里把暄嫔骂了好几遍,经过数日发酵,这股火气终是小下去,瞥他一眼,说道:“皇上已经被他迷住了,刚才还派人来说这几天国事繁忙就不过来了,我看分明就是找借口。”
  “哥哥快想想办法,我曾经罚过他,要是以后……”
  “哪有以后。”晔妃将鱼食全撒下去,拍拍手,说道,“你过来,我告诉你个法子……”
  ***
  几天后,天气晴朗,白茸带着筝儿到御花园散步。
  这是他第二次来,上次他心里装着事,根本没心思细看,如今才有机会慢慢欣赏。
  花还没开,大部分都只有新抽的嫩芽,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春天独有的湿润,深吸一口,肺腑通透许多。
  他穿着崭新的垂到脚面的玉色对襟宽袖长衫,两侧开衩,里面是条墨蓝色裙袍。他一直不喜欢下身穿裙,这让他觉得腿被束缚住,迈不开步。
  筝儿说他是没穿习惯,云华的贵族们都喜欢这么穿,尤其是冬天。
  他知道这是变相讽刺他出身低微,穿惯了短打衣裤,却忍住没有发作,只当忠言逆耳听了去。
  他缓缓走着,低头看小径上用石子铺成的各种图案,一时竟没发现由远及近的人。
  筝儿拽拽他,低声道:“主子,暄嫔来了。”
  他没来由害怕,转身想走,可暄嫔已经近在眼前:“昼选侍,好兴致啊。”
  他勉强定住心神,下拜道:“见过暄嫔……”
  “不必多礼。”暄嫔拉住他的手,柔和道,“前些日子的事,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哪敢真的托大,连忙摆手:“不敢挂怀,是我蠢笨不小心。”
  “在宫里可得机灵点,否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暄嫔眼光流转,往他身上一推,他下意识后退,暄嫔哎哟一声也向后摔在地上。
  “昼选侍这是何意,嘴上说不怪我,却这般行径?”暄嫔生得娇俏,此时伏在地上,还不忘扭动身体,包裹在青色裙袍下的臀腿一动一动的,像条美人蛇。
  他和筝儿都看傻了,不知所措。这时,就听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冷冷响起:“小小选侍竟敢出手打伤高位嫔妃,真是好大的胆子。”
  回身一瞧,晔妃不知何时来了,神情倨傲。
  “我没有,他是自己摔倒的。”白茸跪下,立时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筝儿也跪下道:“我家主子什么都没做。”
  晴蓝上前几步伸手扇了筝儿一巴掌,呵斥:“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筝儿捂着脸,噤若寒蝉。
  晔妃不管其他,居高临下道:“上次说过,要是再不老实,一定重罚。来人,杖五十,以正宫规。”
  白茸差点吓晕过去,五十杖能打死人,哀求道:“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是暄嫔自己摔倒嫁祸于我,好多人都看着呢。”
  他求救似的挨个扫视围观的人,希望他们能说些什么,可那些人只是看着他,一个个成了哑巴,只有眼中流露出些许同情。
  暄嫔被扶起后揉着胳膊,头发不知何时散了下来,一副病病娇娇的样子,嗔道:“胡说八道,我嫁祸你干嘛,你是比我位分高还是比我漂亮,什么都不如我,我嫁祸你动机何在?”
  “我……你……”事情来得突然,白茸一时组织不好语言,脑子成了浆糊,话没说完就被几人连拖带拽地要拉走。
  危急关头就听有人喊了一句:“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
  这声音甚是熟悉,白茸看见两人并肩款款走来,突然生出力气挣脱束缚,连滚带爬跑向他们:“旼妃救我!”
  旼妃怜爱地搂住他,对晔妃说:“还没到夏天,晔妃的火气就见长啊。”
  晔妃冷笑:“你们来这做什么?”
  旼妃反问:“花园是共享,就连不当值的宫人都能走动,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晔妃一展宽大的水袖,哼道:“那你们接着逛好了。”使个眼神,几个宫人上前要把白茸从旼妃怀里扯走。
  这时,另一人忽然道:“昼选侍好歹也是皇上的人,要罚也该先报于皇上知晓定夺,晔妃怎么自己罚起来了。”
  “区区一个选侍,本宫还罚不得吗?”
  “暄嫔也没摔坏,何必非要置人死地。昼选侍已知错,不如就禁足三日,这样皇上问起来也好交代。”
  “昙妃真是仁爱,敢问他是你爹还是你儿,这么护着?”晔妃嘲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昙妃仿佛没听见刚才的话,依旧淡然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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