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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暄妃小心道:“一点儿起色都没有吗,前些日子的法事……”
  晔贵妃一拍扶手,怨气十足:“想起来就生气,全真子根本就是个骗子,一场法事做下来屁用没有,我的病还那样。”
  装神弄鬼的把戏要有用才是怪事哩。暄妃腹诽,表面却装作痛心的模样安慰他:“全真子那套东西只是辅助,关键还得按时吃药,多休息静养,动不得气。”
  晔贵妃心烦:“这次又让那贱人得了便宜,我怎么能不气,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准会骑咱们头上撒野。”
  暄妃无话可说。尽管他仍旧看白茸不顺眼,时不时讥诮几句,可早已没有当初你死我活的劲头。不过他既然加入昀、晔二人的阵营,冲锋陷阵的事肯定少不了,一想到此,不由地生出身不由己的叹息。
  晔贵妃发现他神色忧郁,问道:“你也有心事?”
  他随口道:“没有,只是觉得皇上和昼嫔日夜待在行宫里……”
  “哼,想起来就恶心!”
  他们又谈了一会儿,直到晴蓝告诉晔贵妃该回去吃药了,晔贵妃才起身离开。
  晔贵妃裹紧披风,坐在步辇上往皎月宫方向去,没走多远就瞧见瑶帝的御辇正往这边来。从方向上看,应该是去玉蝶宫的。
  他心底冷笑,怪不得暄妃打扮得金灿灿的,原来是准备给皇上养眼呢。
  不过,也有可能是找李选侍的。那位媚功了得,既会弹琵琶又能在床上酣战,可谓文武双全,最对皇上胃口。想到此,他不禁生出些幸灾乐祸来,好像只要暄妃不得青睐,世间便公平有序。
  御辇走近。
  瑶帝心疼他身体不好,没让他下来,两人就这么坐着说话。
  他先问瑶帝准备去哪儿,得到的回答是哪儿也不去,准备抄近道回银汉宫。
  这个回答令他更舒服了,展颜一笑,接着又颇哀怨地望着瑶帝:“陛下光想着昼嫔,我这心里疼得难受。”
  瑶帝不解。
  他故意咳嗽数声,说道:“太医说我也应到温润潮湿之地静养……”
  瑶帝这下明白了,脸上略有歉意:“是朕疏忽了,要不这次你也去泡温泉吧。”
  晔贵妃没想到能得如此运气,霎时间心里乐开了花,连连谢恩。目送瑶帝离开后直接去了碧泉宫,还没进宫门,就听见有人惨呼啜泣,心道准是又有倒霉蛋触了霉头,在外面挨罚。
  果然一进院门就见一个宫人跪在地上被人抓着双手高举过头,藤条一下下落在掌心,哀嚎一声高过一声。
  真晦气,被贱奴的血污了眼。
  迎面走来个体态匀称面容端正的宫人,清浅福身,含笑:“奴才恭迎贵妃。”原来是昀皇贵妃身边另一位得脸的近侍苏方,和章丹地位相当,都是一等宫人。这是瑶帝给碧泉宫的殊荣,因为按照规定,每处宫室,一等宫人只能有一位。
  晔贵妃很少见到他,不禁问道:“你不在六局督着他们办差,怎么跑回来了?”
  “奴才暂时回来代替章丹。”
  晔贵妃哦了一声,往边上努嘴:“犯什么罪过了?”
  苏方回道:“茶水间的,放错了茶叶,主子让他长长记性。”
  并不是多严重的错误,但晔贵妃知道,皇贵妃心里不痛快,这是找人撒气呢。
  他走进主殿,里面的人歪在软榻上独自欣赏指上的珐琅甲套,眼睛都不抬一下,懒懒道:“你来干什么,要也说那贱人的事就回去吧,今儿个耳朵听得起茧子了。”
  他好奇:“还有谁来过?”
  “季如冰。”
  他道:“晗贵侍只会抱怨,可我却带来一则好消息。”
  昀皇贵妃这才抬眼:“什么消息,瞧把你得意的。”
  他眉飞色舞:“皇上恩准我一同去行宫。”
  “然后呢?”
  他一愣:“没、没了。”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昀皇贵妃不耐,面有隐怒,嗓门提高了许多,“是你能和他们一起洗鸳鸯浴吗?”
  他心中一惊,暗道糟糕,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正好可以盯着他们,那贱人若有错处,我可以……”
  “可以什么?”昀皇贵妃坐直身子,一拍桌子,“从上次的事你还没看出来吗,白茸就算有错,皇上也是护着的,你有胆子跟皇上对着干?你看看皇上把章丹罚得,差点没打死。若这种事落你头上,就晴蓝那小身板,怕是得直接咽气儿。”
  他被说得哑口无言。
  昀皇贵妃又道:“再者说,你盯着有用吗,他们俩要颠鸾倒凤还能当着你的面,我看你分明是想分一杯羹。”
  “真没有,我就是想替哥哥分忧,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好先得了消息回报。”晔贵妃小心翼翼半跪在昀皇贵妃脚下,给他捶腿,仰面道,“那贱人单独跟皇上在一起,指不定使什么坏招,还是有人跟着好些。”
  尖利的甲套拂过脸颊,晔贵妃心提到嗓子眼,只听到:“你真这么想?”
  “千真万确,我的心思都在哥哥这里。”
  “什么叫都在我这儿?”昀皇贵妃笑骂,“心思要都放到皇上那,放我这儿能干嘛?”独自盘算一阵,面色缓和,“行了,起来吧。去就去吧,有你跟着确实能抵些作用。只是……玉泉行宫的池子深,你可当心脚下,千万别滑倒。”
  一直回到皎月宫,晔贵妃都在琢磨最后两句话的意思,一面喝着虫草汤一面思索,皇贵妃可不会好心提醒他别摔倒,肯定别有用意。
  他问晴蓝:“皇贵妃的话你也听见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晴蓝脑子灵活,悄悄在他耳畔说:“奴才觉得是想借主子的手把人做掉……”
  与他想的无二。
  他叹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按理说矫诏赐死和把人按水里淹死都是杀人,可这次他心虚得厉害,实在没胆子亲自动手。就好比他小时候能笑着看别人杀鸡,可轮到自己屠宰时却差点吓尿了。
  而且,就算真动手,他也很难置身事外。
  晴蓝跟随晔贵妃的时间最久,心知他的顾虑,说道:“主子也不必忧虑,到时候只说没机会下手,便推脱了。”
  “只怕皇贵妃没这么好糊弄。”
  第二天清晨,他和晴蓝登上马车,正准备出发时,苏方来了,身后背个小包袱。
  “皇贵妃让奴才跟着,说……”
  “上车吧。”他懒得听说辞。
  一路上,马车慢慢悠悠,晃得他昏昏欲睡,靠在晴蓝身上,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心烦意乱。“奇怪啊,以前去时也没这么难走过。”他嘟囔着。
  苏方撩起车窗帘,往两边看看,惊道:“这路不对啊。”
  晔贵妃急忙坐起身,一看外面,大惊失色。车已经走到半山腰,四周郁郁葱葱,而玉泉行宫并不建在山里。他马上喊停,问护送队伍的武将:“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武将恭敬答道:“皇上吩咐,您去的是圣龙观。”
  他前后瞅瞅,恍然发现只有他一辆马车,心底一紧:“皇上的车驾呢?”
  “皇上去的是玉泉行宫。”
  “什么?”晔贵妃和苏方异口同声。
  武将糊涂了,他以为车里的人都知道目的地:“那贵妃现在要回宫?”
  “不,继续走吧,我还没去过圣龙观,正好散心游玩。”晔贵妃心情大好,连被瑶帝诓骗的事都没觉得有多愤慨,这下不用找借口了。何况圣龙观的温泉也很好,泡一泡说不定对身体真有好处。
  其后,他精神越发好起来,与晴蓝有说有笑,在车上边喝酒边猜拳。偶尔,他看向坐在对面的苏方,说道:“你也喝些吧,这是在外面,皇贵妃不知道。”
  苏方笑道:“皇贵妃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只是奴才不喜饮酒,还请贵妃见谅。”
  晔贵妃虽被驳了面子,却不生气,带着些许微醺笑了笑,转头又和晴蓝闹在一处,商量着要一起泡温泉,还要去后山亲自采蘑菇,做山珍汤喝。
  苏方一直眼观鼻鼻观心,暗想,晔贵妃果然是尤物,美艳又放荡,连身边的宫人都要挑逗,皇贵妃让他监督实在明智啊。
 
 
第43章 
  16 玉泉行宫
  殿内雾气弥漫,水汽缭绕,悬空的彩绘宫灯上挂着一层细小的水珠。远远看去,连灯火都柔和许多。
  四周暖融融的,深吸一口气,沁润心脾。
  白茸坐在青碧色的池水中闭目养神,这是他来行宫的第四天。说来也奇了,他到行宫的当天晚上就觉得呼吸顺畅许多,胸口的疼痛也缓下来,高烧变成低烧,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这哪里是温泉水,分明是神仙水。
  他现在每天都要泡一泡,好让仙水入体,益寿延年。
  相应的,瑶帝也每日下到池子,美其名曰陪伴。
  此时,瑶帝正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给他身上撩水,说道:“早该想到这里的,都怪刘千影,也不提醒朕,把你耽误了。”
  他睁开眼:“陛下千万别怪罪刘太医,他医术精湛,尽心尽力。”
  “朕知道。”美人胴体就在眼前,瑶帝根本把持不住,将人抱到腿上,对准下身刺入,白茸嘤了一声就重重坐下,秀眉微蹙,咬着嘴唇道:“陛下……人家病还没好……”
  “朕这是双修治病之法。”
  “哪有这种法子,陛下就会骗我。”缓慢规律的抽动让白茸渐渐有了情欲,语音不自觉地流露出娇媚。
  “朕说有就有。”瑶帝加快动作,在浮力的作用下白茸的身子轻盈许多,他不得不环住腰身把人往下压,才能顶到深处。
  撞击似乎永无休止,白茸里外都热乎乎的,头脑发昏,倚着瑶帝光洁的身体,嘴里哼唧。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浮浮沉沉,宛若在云朵里跳舞。穴心时不时酸一下麻一下,没有规律却让人分外期待。
  很久之后,随着火热的肉棒抽离,水中漂出一丝白絮。白茸没了支撑,啊的一声差点沉下去。
  瑶帝见状哈哈大笑,将人拽出水面,又是一阵热吻,说道:“你看看,没有朕你都漂不起来。”
  白茸趴在瑶帝身上,眼波迷离,在耳畔轻道:“那陛下能永远这样托着我吗?”
  瑶帝亲昵地蹭蹭他的额头:“当然,一直把你托在手心里,永远摔不着。”
  激烈的情事过后,两人都有些倦意,匆匆擦净身子躺到被窝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睡醒后,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白茸感觉比之前又好了几分,身体格外舒爽。
  由于行宫人少,没有其他嫔妃打搅,在生活上他们随意很多。尤其是瑶帝,平日在宫内多少还端着些架子,装模作样维持帝王仪态,此时却完全放松下来,从早到晚没个正形。衣服穿得宽松,看不出制式,有时甚至只穿了一件袍子,用腰带一系,便在行宫内游走,只要逮到机会就和白茸欢好。
  白茸比瑶帝强些,顾着颜面,衣衫和首饰都很齐整,行为也规矩。
  玄青曾跟他说过,同样的衣衫不整,对于瑶帝,人们会说他是不拘小节,风流倜傥;而对于嫔妃,人们则会说是魅惑君主,其心可诛。
  白茸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同样是人却要区别对待。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谁让他只是个在人身下承欢的嗣人呢,这个世间对待嗣人本就不公平。
  他有些怨恨地想,要不是那次偶遇,他兴许现在早就出宫了,用攒下的钱寻门好亲事,自己当郎君,让别人当嗣人,给他生孩子去。若是日后有钱了,再纳上几个小侍,看如花美眷们为他争风吃醋,也过一把“三宫六院”的瘾。
  多美好的未来啊,生生被瑶帝毁了。
  真是……该死呢!
  这情绪一起来,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对瑶帝更是心怀怨恨,只是碍于身份,不敢流露出来,还和以前一样跟瑶帝嬉笑玩耍。
  数日之后,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然而身后却越加酸痛,严重时坐着都难受。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把瑶帝拒之门外,这才让饱受蹂躏的屁股舒服几日。
  一天,他和玄青在行宫内散步,经过游廊时听到有人小声吟唤。他们四下寻找,来到一处杂物房,透过纱窗看见一个宫人正伏在圆凳上高翘起屁股,而瑶帝正在他身后狠狠撞击。宫人长发覆面,胳膊打颤,两条腿胡乱蹬,一直抽抽搭搭的。在那啜泣中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媚叫,嗓音凄楚柔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看得又恶心又生气,直接踹开门,随手抄起个瓶子砸过去。屋中,两人被这动静吓得呆住,望着他不说话,而那下身竟还连在一起,沥沥拉拉一地汁水。
  见此情景,他更是眼中冒火,伸手一指:“你们……”嘴张得大大的,却又不敢骂出来,最后只得对那宫人叫道,“哪里来的脏东西,也敢勾引皇上?”
  瑶帝率先反应过来,讪笑几声,在那人体内泄了出来,然后提上裤子,若无其事道:“银朱越发怠惰了,让他守着也不知跑到哪里躲懒。”
  “陛下用不着赖旁人。银朱守着又能如何,那声音大得震天,当别人都是聋子?”白茸不知是病的还是气的,脸上红白交加,尽显娇蛮。
  瑶帝走上前,略带讨好道:“别生气嘛,朕也是体恤你,不忍伤着你。”说罢凑过去,对着脸蛋儿亲了一口。
  白茸嫌弃地一抹脸,说道:“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陛下了?是不是还得叩谢他代替我承受君恩?”一指仍旧撅着屁股的宫人,但见那小穴殷红,一股晶莹的黏液正从那花芯往外溢,好像吐蜜似的。他反胃作呕,气道:“还不赶紧穿好!”
  宫人没有动,偏头看了看瑶帝,从发丝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瑶帝有种被捉奸的感觉,不好意思地揽过白茸的腰身,叹道:“都怪这贱奴,长了副妖娆模样,让人看了心痒。”又抬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那人的腿,说道,“没听见昼嫔的话吗,快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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