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他这才恍然发现,曾经总是低眉顺眼的季采人已经成了可以出入瑶帝寝宫的昀贵侍。
  从那之后,他渐渐不再被瑶帝召见。当然,他不能说自己失宠,瑶帝依然会跟他说话,送他礼物,记得他喜欢凉爽而赐下冰玉把件让他玩,也会到思明宫和他温存缠绵。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瑶帝眼里不再有爱意,所作所为更像是出于责任和义务。两人间的情事变得极其荒诞,有时他觉得自己躺在床上就好像一本奏章摊在帝王眼前,然后被例行公事地盖上印章,再朱批一个阅字。他不再是瑶帝口中的梦华,而是维持两国和平的昙妃。
  再后来,旼妃渐渐走入他的生活,他认命了,能有旼妃当知己常伴左右也是幸福。
  可造化弄人,现在他不得不又重回原点。
  一声叹息过后,宫门开启,银朱快步走出,躬身道:“昙主子,皇上得空了,您请进。”
  他整理鬓发,除下披风交给秋水,调整心情,缓步走进大殿。
  殿中陈设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或许是改过了。他记得一入大殿就有座巨大的插屏,雕着百子嬉戏图,寓意皇族子嗣绵延,世代永昌。而现在,插屏没有了,摆了个福禄寿三星屏风,看起来既俗气又老气。
  绕过屏风,是高高在上的御座。背靠一整面二龙戏珠图,下方两旁有桌椅,像个会客室一样。从背板左右延伸出雕花镂空的格栅环抱住会客室,形成半开放式的空间,造成压迫感。
  他停下脚步,想起来就是在这里,在那铺有明黄色软垫的御座之上,瑶帝曾和他缠绵。
  银朱回首望着他,他跟上脚步,来到大殿深处。
  银汉宫面积宽广,高大的御座之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寝殿。
  那里有无数垂帘纱幔隔出的旖旎之乡、三四个房间嵌套而成的私密起居室,也有面积小却极为精致舒适的静心阁和典雅的小书房——上善斋。
  更有十多间布局相同的房间,皆宽敞明亮,装饰豪奢,配有盥洗室。它们都用作瑶帝的寝室,但没人说得清规律,因为直到就寝之前,瑶帝才会说出当晚具体在哪间屋子睡觉,最大限度防止有人提前埋伏行刺。
  这是百年前的环帝定下的规矩,他就是靠着这种变幻莫测躲过了数次暗杀。
  他们通过明亮的布满香气的走廊,除了默默值守的宫人之外,几乎看不见其他人。
  昙妃正纳闷为何殿内无人,忽听有道似有若无的窸窸窣窣声从身旁擦过,又渐渐离远。骇然之际,刚想开口,却突然想起来,像银汉宫这样的巨型宫殿,设计有数条隐廊,类似于夹壁通道,用于宫人穿梭往来。显然,刚才的声音不过是宫人走路时发出的。
  银朱也注意到了,心想过会儿一定要查出来是谁走路出了响动,狠狠教训一顿。他一边盘算一边领着昙妃来到一间屋子前,躬身道:“昙主子请。”
  昙妃却没有动,望着不远处的楼梯出神。
  “那上面是什么地方?”他有些好奇,以前从没注意过。
  银朱没有回答,说道:“昙主子,皇上在等,莫耽误了正事。”
  昙妃无心细想,最后一次理了理鬓发衣衫,步入房间,在龙床前跪下。
  “陛下……”
  瑶帝衣着随意,伸着腿,靠在床头,样子慵懒闲适,说道:“朕知道你来是所为何事。”
  昙妃道:“求陛下救救我父王,叛军里应外合,篡位夺权,延城已经被完全掌控,要是不快些,父王的藏身处迟早会被发现。”
  瑶帝拿起手边一本奏章,交给他:“灵海洲的新王请求朕册封,称顺天王暴虐无道,他是受天命感召,为民除害。”
  “不是的,父王宽厚仁爱……”
  “人都是有很多副面孔,在你眼中他是父亲,在别人眼中他是君王,不同的人看到的顺天王可能大相径庭,朕该相信谁?”
  昙妃膝行几步,手扶瑶帝膝头,仰面道:“陛下信我。自古叛乱者无不罗织罪名,恨不能把在位帝王说得十恶不赦,可其中为真者不足万一,其他罪名都是夸大其词信口雌黄。”
  瑶帝无为所动,思索片刻,才道:“朕还听说,顺天王让当时在场的四位王子挡在前面御敌,自己则逃命去了,你的四个哥哥被乱军砍得面目全非,这样的父亲你愿意救?”
  这些细节昙妃第一次听说,泪水夺眶而出。他并非对哥哥们有多深的感情,但一想到那惨烈的景象就忍不住悲伤,若父亲和哥哥们都死了,他连个虚幻的念想都没了。
  到时候,他还剩下什么?
  真正的异乡异客。
  瑶帝续道:“他还派人去雀云庵打过你,你就不恨他?”
  他哽咽道:“不管如何他是我父亲,请陛下无论如何都要救他。”
  “你可真是一片孝心,那朕若救了,你如何回报?”瑶帝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发笑,可他就是想笑,勾了勾嘴角,想看看昙妃会为族人做到哪一步。
  “我愿终身为奴,作牛作马。”昙妃叩首。
  瑶帝让他抬起头,笑道:“你是朕的昙妃,别说这些自贱的话,说些能实现的,比如……杀了旼妃。”眼神凛然,语气骤冷。
  昙妃心上一哆嗦,身子一软,惊道:“陛下是认真的吗?”
  “君无戏言。”瑶帝正色,眸底暗黑无光。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
  “你敢说无辜?”瑶帝冷笑,“你们的事就算不承认朕也知道,你们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里透着浓情蜜意,你当朕瞎吗!”
  “不是的,陛下,对于我们的指控都是污蔑,是季如湄的毒计。我承认和旼妃来往密切,但那只是因为同病相怜而已。”
  “什么病?”
  昙妃看着瑶帝的双眼,有气无力:“爱而不得。”片刻后,垂下眼帘,又道,“我们都爱陛下,想要您的怀抱与爱抚。可残酷的是,当我们的心日夜渴望您的陪伴时,眼睛却承受着您对其他人的爱意。这让我们如何自处?如果不是两人做伴,说说话聊聊天,该如何熬过这每时每刻对您的思念?!我们只是太孤单了,想找个人陪一陪,难道渴望温暖也是罪吗?”说到后来,已泣不成声。
  瑶帝手指划过泪痕,泪滚烫,面庞却温凉,心忽然软下去。平心而论,昙、旼二人他都喜欢,也从没厌恶过,只是后宫佳丽云集,新人多了,就会渐渐淡忘旧人。他重重一叹:“罢了,你既然舍不得,朕也不强求。但你和他之间的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听到对你们的第二次指控,明白吗?”
  昙妃连忙点头称是,试探道:“那我父王……”
  瑶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取出一粒丸药,喂到他嘴边:“吃下去,朕告诉你决定。”
  小小红丸散发药香,他不知是什么药,可也不敢问,把心一横张口吞下。
  瑶帝把他从地上拉起,按到床上,解开繁复的衣饰,说道:“灵海洲的国主废立必须经由云华同意才行,一个贼寇也敢妄图夺权,他挑衅的是朕的权威。”
  衣服一层层剥下,瑶帝摸着洁白无瑕的胴体说:“出兵,势在必行。”
  昙妃终于放心了,抹去残留泪痕。
  瑶帝趴在他身上,感受火热的气息,按压下身体的悸动,说道:“其实朕愁的是谁带兵出征。本来这是朝政,理应不该跟你说,但事关你家乡,救的又是你父王,所以跟你透露些也无妨。”
  昙妃吐出一缕幽香,在瑶帝耳边轻道:“陛下想让谁去?”
  “行军打仗自然是季将军最在行,可他刚经历幽逻岛大战,将士们需要休整,朕已经准许他回尚京看望晗贵侍,总不好朝令夕改。”
  “那朝中无人了吗?”
  “自然是有,有人举荐在北方驻守的楚将军去平叛,他的驻军离得近,五天便到。但这个人脾气古怪且常年守城,从没攻城过,所以能不能反败为胜还不一定。”
  昙妃心凉了半截。虽然兵贵神速,可要是根本打不赢再神速也是白搭。
  “那燕陵……”
  “嘘……”瑶帝点住他的唇,“朕不想冯氏介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能怎么办呢。他仰面望着帐顶,努力思考,可脑子却已转不动,目光牢牢定在瑶帝那张英俊的面庞上,身子被一双大手抚摸得异常难耐,好似着了火。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他喘着气,每一次呼吸像在燃烧。
  瑶帝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像条蛇信子在里面游走,手指在他身后一点:“让咱们都快活的药。”
  他眼角绯红,血液沸腾,皮肤热得烫手,心却空虚得厉害,渴望有个东西能填满它。
  很快,他真的被填满了,灵魂仿佛被挤出躯壳。
  在不断的呻吟中,他和瑶帝拥吻、厮磨、翻滚,在高亢的情欲中忘却所有。
 
 
第45章 
  18 画像
  时隔多年,昙妃再次银汉宫侍寝,随他的步辇一同出来的还有发给镇国公的急令。
  昙妃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父王的藏身密室里常备食水,只要运气好,坚持一个多月没问题,而季将军只要不耽误,最多十五天便可赶到。他松口气,默默祈祷一切顺利,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然而世间事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他的如释重负成为别人口中谩骂的焦点。
  晗贵侍一起床,瑶帝就派人来传话,说他父亲要赶往灵海洲,不能来看他了。他当然不敢对瑶帝的旨意说三道四,但心知这就是昙妃运作的结果,憋了一肚子火气。他在碧泉宫晨安会上满脸不乐意,做好用眼神攻击的准备,不料昙妃头天晚上侍寝,根本没有来。失去痛恨的对象,他只能耷拉着嘴角,阴阳怪气道:“怪不得人家说,越老越成精,皇上口味也是清奇,硬胳膊硬腿的也不嫌硌牙。”
  “好端端地怎么说起这个?”田采人因楚选侍的关系与晗贵侍交流过几次。他性子柔顺,更能容忍晗贵侍的坏脾气,所以两人平时也有些往来。
  晗贵侍依旧坐得歪斜,浅青的衣裳偏配了个玫红色的宝石项圈,艳得扎眼。他头发披在身后,用白绸缎松散系着,妆容很素,一双眼将醒未醒,开口却犀利:“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鸡鸭鱼肉都是小个儿的嫩,养老了再吃就嚼不动了,可咱们皇上非要吃老的。你说口味是不是奇怪,简直是异于常人。”
  “这……”田采人就算再傻也听出些潜台词来,吓得不敢吱声,眼睛下意识往外瞅。
  晗贵侍又道:“要我是厨子,就是倒贴我二百两银子都不会看一眼那些个老东西,拔毛都嫌费劲儿呢。”
  主位上,昀皇贵妃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喝止住这种不着调的言论,刚想开口,却被旼妃抢了先。
  “晗贵侍从小生活富足,不知料理的奥妙,有时候非得老的才味道香浓。童子鸡虽嫩,却没什么营养,吃完一抹嘴,吐出些骨头来,还要被人说一句没什么肉。这样的玩意儿可熬不出滋补好喝的高汤来。”
  晗贵侍气得脸发白,望着主位瞪眼,然而昀皇贵妃却只垂头喝茶,权当听不见。
  此时,小花厅里传出一声轻笑,声音微弱,但还是被晗贵侍听到了。他如炸了毛的猫似的豁然而起,伸手一指,厉声道:“昼嫔你笑什么?”
  白茸以袖掩面,反问:“晨安会上不能笑吗,谁规定的?”
  晗贵侍被问住,哼了一声不说话,闷闷地坐了回去。
  这时,昔妃哎呦一声,起身道:“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我早上在宫道上捡了一幅画像,不知画的是谁。”说着,双手奉上。
  苏方接过后展开,昀皇贵妃看了眼印章,对白茸道:“上面署名是你。”
  白茸有些吃惊,站起身瞅了一眼,皱眉自语:“怎么会在这儿?”不经意地瞥了昔妃一眼。
  昀皇贵妃放下茶杯,淡淡道:“既承认是你的,那就说说吧。”
  白茸看看四周,有些为难:“皇贵妃想让我说什么,这就是一张画像啊,我随便画着玩的。”说着就要把画拿走。苏方见状先一步把画背到身后,又退一步,紧贴昀皇贵妃的高背椅子,眉眼警惕。
  白茸扑了空,站在原地,望着高位:“这是何意,还要没收吗?”
  昀皇贵妃重新拿过苏方手里的画像仔细研看,问道:“画的是谁?”
  白茸回答:“这是我的私事,不便相告。”
  晔贵妃突然道:“昼嫔当然不便相告,此人应该就是他的姘头。”
  白茸斜眼,鄙夷道:“贵妃怎么如此热衷于捉奸和拉皮条,一幅画也能安上通奸的罪名。”说罢,又笑了几声,“游园会上,你构陷我与人有染,现如今又说我和一张纸通奸,真是可笑。看来你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更厉害了,原先不过是咳嗽几声,现在已经满脑子浆糊。”
  “你……”晔贵妃何曾被这样怼过,一时怒火攻心真咳嗽上,听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大有活活憋死的危险。他身后的晴蓝赶紧跑到座位前,顺气递水一通忙活,总算是把那口气倒了上来。晔贵妃此时如死里逃生,双眼无神,歪在椅子里小口喘息,再不看白茸一眼。
  昀皇贵妃一拍扶手,沉声道:“注意你言辞,咄咄逼人,成何体统。”
  白茸低眉顺眼,朝晔贵妃微微屈膝:“给贵妃赔罪。”声音清脆,听不出半点悔意。
  晔贵妃心中更气了,但害怕一开口又要咳嗽,只能恨恨地剜他一眼。
  昔妃看够了他们的一来一往,缓声道:“逞口舌之快是没有用的,昼嫔还是老实供出吧,免得又受皮肉之苦。”
  旼妃眉眼一挑:“看来昔妃深谙其中门道啊,这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心得体会?”
  “周桐,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你那不要脸的老爹用我父亲的仕途立功邀赏,才换得你回宫,否则就凭你和颜梦华做的那些事,早被五马分尸了,你还有脸坐在这儿阴阳怪气地说别人?”昔妃说到后来,语中带着破音,满脸怒容,要不是边上薛嫔按住他的手,一准儿跳起来冲过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