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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瑶帝对此,全无异议。
  第二道懿旨,便是加封仪鸾佥事单思德为正四品仪鸾青卫指挥使,成立青卫司,大量征召能人异士。对内取代御林军,负责宫城安全,对外则监视、侦讯百官,专门稽查重案要案,只接受帝后二人差遣,亦可随时出入宫廷呈上密报。
  相较于第一道懿旨,朝堂对第二道懿旨反应强烈,可是谁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首辅杨大人甚至宣称此举有利于朝廷官员清正廉洁。然后,扭头回到家中召开家族会议,要求家眷子嗣在外行走时切不可议论朝政,戒骄戒躁。唯恐自家人被监视,抓住把柄。
  不过对于这些,白茸是不以为意的。他以私人名义准备了一桌宴席,邀请全真子、单思德和白莼参加。席间,他举杯望着众人说:“敬咱们在圣龙观的日子。”说罢,一饮而尽,又斟满,说道,“我能有今日,皆是诸位功劳。未来,我们共享通途。”另外三人亦举杯同庆,喜悦溢于言表。
  如今,白茸每日也会举办晨安会,包括昀皇贵妃在内的所有嫔妃们都会齐聚一堂,冲他行跪拜大礼。
  他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那些人齐声喊着“皇后圣安”时,他飘飘欲仙。
  但是,相对于其他人的顺从,昀皇贵妃很不喜欢这种场合,每次行礼时嘴都张不开,表情淡漠,目光涣散,似乎没睡醒。白茸怀疑他根本就是只张嘴不出声。不过,他也理解季如湄的心塞,因为就在封后大典的第二日,瑶帝曾想下旨降皇贵妃头衔为贵妃,理由是自古皇后与皇贵妃不并立。
  为此,季如湄跑到银汉宫大闹了一场,声称要是降位就死在瑶帝面前。瑶帝对他这种动不动以死要挟的行为十分反感,不为所动。一看硬的不行,他又马上改变策略,说道:“陛下册封皇后时有违祖制的地方还少吗?”接着,掰着手指数起来,“帝、后二人服制相等,难道不是有违祖制?皇帝亲自在乾坤门外接引皇后,难道不是有违祖制?内宫嫔妃与外朝大臣齐聚天仪殿前叩拜恭贺,难道不是有违祖制?怎么单单到了我这里,就要遵循祖制?陛下宠爱皇后,可也不能如此对我啊!”说到后来声泪俱下,如泣如诉。
  他哭得梨花带雨,一声声控诉听得瑶帝无言以对,又心疼起来,最终作罢。不过,他不想白茸为此事感到难堪,毕竟皇贵妃头衔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皇后地位的一种威胁,于是马上下旨封赏白莼,由蓟州伯晋蓟国公,世袭罔替。
  事后,瑶帝又颇感歉意地向白茸说明情况,期间还骂了季如湄几句。
  白茸一见瑶帝这般低声下气,也就不计较了。事实上,他并不十分在意内宫的位阶,只要他是皇后,管他底下的人是什么妃。他真正在意的,是白家拥有了可以永远传承下去的公爵之位。
  在他看来,这买卖划算极了。
  而且,最让他高兴的是,白家成为了尚族,他终于拥有了曾经看轻他的人所拥有的一切。现在,他可以跑到那些人的坟茔上大笑一场了。
  与白氏一同享有此殊荣的,是杨氏、佟氏和周氏。这三家,一直是瑶帝的拥护者。
  对此,夏氏颇有怨言,却无可奈何。
  三月底,曾在隆福宫养伤的拂春请求觐见白茸。
  对于拂春,如果说白茸之前对其的感觉仅仅是冯氏党羽之一,那么现在却认为那是真有神护佑的奇迹之人——贼军来袭时,拂春还躺在床上养伤,身上又被砍了一刀,仍然未死,侥幸活了下来。
  这是何等好运啊,白茸见到伤痊后的拂春时,恨不能去摸一摸他的头,沾沾运气。
  拂春是来请求离开的,想回燕陵。
  不过白茸却知道,他想去灵海洲。
  现在,曾经被纳入云华版图的灵海郡又复国了。它的光复极具戏剧性却也在预料之中。
  昕嫔曾说过,大战在即,可冯显卿的军队却走了大半,很有可能是燕陵北部有变。根据事后来看,昕嫔的判断极为准确。
  与灵海洲和云华接壤的北域小国狄方打着为颜氏复国的旗号趁云华内乱出兵,直取灵海洲曾经的王都延城,试图在灵海洲扶植一个傀儡,以此达到吞并灵海洲的目的。
  如今,狄方立昊天王的长子为王,成立了傀儡政权。
  拂春此次奏请离宫,很可能就是去寻亲。因为根据被俘的燕陵军供述,冯显卿曾留有一些亲信替他镇守北燕城,拂春的父亲就在其中。可是,在朝廷的兵马围剿北燕城冯氏主宅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后来,他们才知道,是灵海洲接纳了逃难而来的冯氏余孽,以及趁乱杀出重围、一路北上逃窜的楚将军。
  瑶帝知晓后并没有和狄方撕破脸,仅仅是要求对方将楚将军的人头交出,然后再次承认灵海洲的地位。狄方和灵海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楚将军从还没住热乎的房子里拉出斩首,把身首分离的两部分送了出去,换取暂时的和平。
  白茸并没有点破拂春的意图,考虑了一下,同意除去他的宫籍,放他离开,还特意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做路费。
  拂春临走前跪拜叩首,说道:“有件事我必须忏悔,冯漾的杀手是我找来的。一共三人,第一个人在放生会上除掉了购买毗香红花的宫人,又潜入许太嫔宫中企图盗窃。第二个杀手,则是埋伏在花园,企图刺杀您。第三个人,则奉命去尚紫苑灭口。这三人皆是玉枫会馆的人,由我引荐给冯漾。”
  白茸怔住,旋即释然,点点头:“我知道了,祝你一路顺风。”
  此后,拂春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人们视线之内。直到百余年后,民间惊现一本名叫《梦羚录》的笔记故事,其中涉及大量宫廷秘辛,最多的莫过于对废后冯氏的描写。官府查抄书坊,得知是一廖姓之人偶然翻得其祖父手稿从而编纂出来的。问及其祖父是何人,怎能知晓众多秘闻,那人只是摇头,只道其祖父性情古怪,寡言少语,年过四十才娶亲生子。婚后开了一家文书铺子,专写各种讼状、契书、婚书、请柬和悼词挽联等维生。谁也不知道他生前还曾写过这些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鉴于拂春的先例,紫棠也请见白茸,希望能离开帝宫。
  这一次,白茸没有同意,说道:“我好歹也是应了你的恳求,救了庄逸宫那么多人,你就没有半点表示?”
  紫棠稍一思索,便知是何事,意识到他怕是出不了宫了,因此诚惶诚恐地跪下,说道:“奴才替所有人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奴才愿当牛做马报答您。”
  白茸叫他起来,含笑:“你人聪明,前些日子在墨修齐身边当差,真是委屈你了。不如换个地方吧。去碧泉宫。”
  至此,紫棠又成了碧泉宫的二等宫人,两个月后又升为二等首领宫人。一开始,昀皇贵妃很抵触他,可久而久之也就接纳了。
  五月初,瑶帝突然下旨查抄陇西墨氏。罪名很简单,墨修齐私开乾坤门放贼军入内宫城,视同谋反,墨氏家族全诛。白茸听闻,下令暂缓旨意传达,找到瑶帝,说道:“陛下两个月前大赦天下,现在又要诛杀千人,前后反差未免太大。况且,墨氏虽该死,但那些旁支从未参与政事,若也要处死,岂不太冤?不如将他们分散开来迁往各地居住,以后各自生活,再难成气候。”
  瑶帝觉得有理,便如此照做了。
  这样一来,只剩丹阳应氏胆战心惊地过活。之前他们因为争家主之位,闹得不可开交,现如今看到与他们一江之隔的墨氏主家被处死,旁系却侥幸偷生,又马上谦让起来,一个个兄友弟恭,恨不能马上远离丹阳,唯恐和家主扯上半点关系。
  不过,鉴于他们没有过多地参与宫廷事务,其后也算老实,瑶帝暂时没有动他们的打算。从此,应氏慢慢淡出社交圈,虽然落魄了,但最终保全家族性命,是四大尚族中唯一善终的家族。
  待到初夏,宫里举行了春选。
  本来,春选是要在瑶帝寿辰之前举行,可是因为三月举办封后大典,这件事便被一推再堆,直到六月才得以办成。
  白茸虽是首次经历这种事,做起来却是尽心尽力,和昀皇贵妃一起,把此次春选办得十分到位。这一次,昀皇贵妃为了找白茸不痛快,一反常态,挑选的全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对此,白茸无可奈何,因为他是皇后,理应为皇帝挑选美侍。扩充后宫,那是他的职责之一。
  那几日,昀皇贵妃像打了鸡血,雄赳赳气昂昂,好似又回到了盛宠的时候。
  白茸看他不顺眼,随便找了个出言不逊的罪名,将他禁足在碧泉宫中。只是,季如湄终究是高位,瑶帝又念旧情,关了不到三日就又放出来。
  某日清晨,白茸正与侍从们流连于花园,欣赏含珠带露的玫瑰,路过一条小径时,忽听谈话声。
  四下寻找,原来是从不远处的花墙后面传来的。
  “我进宫已有数日,却始终不见皇上召见,这是为何?”说话之人声音清脆甜美,颇有当年晗贵侍的几分娇纵。
  “您不要着急,许是皇上事忙。”应该是个宫人答话。
  真是有意思啊。
  白茸暗笑,看来新来的也是心急之人,仅仅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开始争宠了。
  他正欲离开,却听那人说道:“皇上哪儿是事忙,只不过是因为被皇后牵绊,所以才脱不开身。我来之后做过统计,最近二十天中,皇上有十一天都歇在宸宇宫,四天碧泉宫,剩下五日匀给几处宫殿,那些有名有姓的还不够平分呢。”
  “可根据礼制,皇后要率先诞下皇嗣,所以于情于理,皇上都会常伴皇后左右吧。”
  “皇嗣?”说话之人冷笑一声,“他怀得上吗,生得了吗?宫中早有传闻,咱们这位白皇后可是无法生育呢。”
  “天啊,您快别说了,小心被听见。”
  “大早上起来谁来这儿啊,也就我这没人陪的有工夫遛弯。”声音明显顿住,片刻又道,“说起皇后来,人家这个白字那可是名副其实,下不出崽儿却能白捞一个皇后,真是走了狗屎运。”
  听到此处,白茸心中一阵强悸,险些气晕过去。
  又听那声音道:“我要是他,就该立即分发嗣药,让众人为皇上开枝散叶,而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最后一句话太糙了,玄青实在听不下去,看了白茸一眼,得到确认后立即快步绕到花墙另一面,喝道:“你们说什么呢,胆敢背后议论皇上和皇后?”
  二人知晓玄青身份,立时皆呆如木鸡,一动不敢动。
  须臾,白茸慢悠悠出现,看着面前穿金戴银的丽人,似笑非笑。
  直到此刻,那两人才如梦初醒,扑通跪下。
  白茸不理那个宫侍,看了看美玉似的妙人,笑道:“丁采人深得养生之道啊,天刚亮就在这儿练嘴皮子呢。”说话时,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看个石雕。
  丁采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声道:“都是我胡说……”
  “怎么能是胡说,我在后面听着以为是唱歌呢。你既然这么想为皇上暖被窝,我要再不安排上,就显得我这个皇后当得太失职了。”白茸扭脸对玄青道,“去跟彤史说,马上准备嗣药,今夜丁采人为皇上侍寝。再知会一声碧泉宫,让皇贵妃也抓紧时间,别成日玩捶丸了,否则被别人先捶了都不自知呢。”
  玄青颔首,转身欲走。
  丁采人做梦也想不到仅仅是说了几句话,就一下子得罪宫中最贵重的两人,满脸惊恐,慌不择口,喊道:“哥哥慢行!”
  玄青回身道:“奴才可当不起这声哥哥。”不过,脚步到底是停下来。
  白茸上前钳住丁采人姣好的下颌,垂眸道:“采选时,尚仪局的人没教过你规矩吗?以为进了宫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可以口无遮拦?”
  丁采人身子直哆嗦,发出幼猫似的哀叫:“我知错了,陛下饶了我吧……”
  “曾经比你强大千百倍的人都被我踩在脚下,成了一把枯骨,而你不过米粒之珠,也敢与日争辉?真是自不量力。”白茸说罢松开手,抽了一耳光,直把人打趴下,捂着脸啜泣。
  他向前走去,将那一声声“陛下饶命”抛在身后。
  走出一段路,玄青问道:“那还去不去尚仪局了?”
  白茸道:“我刚才说的,你还照办。”
  “碧泉宫那边也要去说?”玄青有些糊涂,这件事跟皇贵妃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单纯只是想气一气他?
  白茸边走边道:“丁采人新入宫廷如何能知道我难以承孕之事,还不是季如湄放出的消息,想迫使皇上赶快给他嗣药。如今,我让丁采人先得药,看季如湄跳脚去。”
  “那如果丁采人真承孕了呢?”
  “他若结了孕珠,还能活吗?只怕到时候一尸两命。”白茸冷笑了几声,眉目忽又黯淡下来,“罢了,你去跟彤史说,让他随便找个药丸好了,丁采人虽然言论可恶,但也罪不至死,要是真被季如湄害了,我也不落忍。”心底暗想,若是佟、杨、周三家知道他无法承孕,势必会有所动作,把自家人也送入宫中,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混战。
  正思索着,迎面走来几位美人,一起向他行礼。为首一人霞姿月韵,贵气逼人,便是昀皇贵妃曾经提起的夏家专门送来侍奉瑶帝的夏公子——虽未经过春选,却直接封了选侍,可谓走后门进来的,且一来就高人一等。
  他仔细端详眼前这张脸,双瞳剪水,皓齿红唇,恰如海棠醉日一般,完美得令人惊叹。在他印象里,只有冯漾和郭绾能媲美这张脸。然而夏选侍的美又和冯漾的世俗嫣媚、郭绾的清冷出尘不同,很难一下子说清是什么感觉,好似高山流水中燃着一团火。
  他被那团冷焰烧得难受,微笑着冲他们颔首,然后离开了。
  路上,他问玄青:“你对夏选侍是什么感觉?”
  “奴才觉得他很危险。”
  他默默笑了,这也正是他的直觉。
  来者不善。
  他甚至已经猜出夏氏的想法,既然瑶帝可以废掉冯皇后,也就可以废掉白皇后;既然可以册立白皇后,那么也就可以册立夏皇后。
  步上宸宇宫的高台,他远眺喷薄而出的红日和被照耀其中的广袤帝宫,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神霄绛阙,飘向远方。
  也许季如湄说得对,这条路没有终点。
  然而,季如湄不知道的是,在这条永无尽头的路上,他再也不是孤单无助、彷徨无措的白茸。
  现在,他是云华的皇后,此后余生都将与权力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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