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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穿越重生)——尖锐爆鸣鸢

时间:2026-03-26 12:38:32  作者:尖锐爆鸣鸢
  金兰薇一定会用尽手段在宋行洲的遗产里分一杯羹,一年后足够她掌控整个金氏。
  大宅里簇拥的人群变得越来越多,宋行洲无趣地看着人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惋惜又变成幸灾乐祸。
  直到母亲来了。
  几个月没见的父亲搀着母亲走进金家,母亲看着自己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金兰薇站在不远的地方也掉了几滴眼泪。
  她伸手想要扶母亲,却被一把母亲拍开。
  金兰薇悻悻收手,轻声说:“母亲,行洲已经走了,我们也……”
  “你不用刻意安慰我,”母亲挂着泪痕冷漠道,“他活着的时候你们也没有把他当活人!”
  “芙芙!”父亲打断她,“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母亲冷笑一声:“儿子活着的时候你在哪?你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那你知道他生病吗……”
  宋行洲恍惚之间感觉母亲好像清醒了。
  温婉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把周围所有人骂了个遍。
  她拒绝了金兰薇的建议,决定自己把尸体带回去安葬。
  接下来是无尽的配合调查。
  宋行洲跟着自己冰冷的尸体走过了不少地方,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天。
  父亲回到了公司,如宋行洲所料般领回来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孩。
  母亲歇斯底里地闹了一阵,但终究不了了之。
  宋行洲求她搬走求了好几年,终于在他死后第二天主动要求搬走了。
  母亲拒绝葬礼办得过于隆重,亲手操持了零零碎碎的所有。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人,他们一边跟母亲说节哀一边暗自嘲笑宋氏要变天了。
  谌行也来了,他没待多久,跟母亲客气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宋行洲想问问他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却想起对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跟着谌行走了一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了。
  他神使鬼差地跟着谌行上车,直到谌行到家才反应过来。
  谌行穿着一身纯黑西装,进屋先解下领带。
  他颓败地坐着,打开电脑想继续上午的工作,却又因为没办法集中精力而关上了电脑。
  他走进书房翻出厚封皮的笔记本,然后用工整的楷体写下x年x月x日。
  “你走得猝不及防。”
  宋行洲意识到谌行这是在写日记。
  他没有偷看别人日记的习惯。
  他本想礼貌性地回避,却无意中看见谌行的下一句。
  “我知道你的病虽折磨人,但无法置人于死地。”
  “我也知道私自揣测别人不对,但面对你我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宋行洲意识到谌行写的是自己。
  反正死人不会说话,看了就看了吧。
  他忍不住凑近。
  “我不信任何人,我会自己调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依旧爱你。”
  谌行放下钢笔,感到自己平静了不少。
  他翻到日记本第一页,抽出一张有些破损的照片。
  那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
  宋行洲忘了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他记得照片里原先有一帮人。
  此刻被谌行截得只剩下他们俩。
  那个时候的宋行洲还没有开始继承家业,满脑子只有玩乐和挥霍。
  谌行拿着照片看了很久。
  万能不动的冰山脸竟有了一丝松动。
  他哭了。
  宋行洲不明白谌行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但很感谢有人还能这样真心地悼念自己。
  他凑近想抱抱谌行,却在触碰不到对方时想起自己如今只是一缕孤魂。
  麻木的神经突然开始松动,他的五脏六腑开始跟着谌行的情绪感到悲伤。
  他感觉自己好累。
  累了大半辈子没有人爱自己。
  他以为唯一爱自己的母亲爱的只是十多年前的自己。
  原来谌行也爱自己。
  宋行洲看摊开的笔记本里的内容。
  “你要结婚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爱你,我也希望你可以幸福,我想是时候把情绪烂在肚子里了。”
  “你到底快乐吗?”
  “你好厉害,可是在你身边的如果仍是我,我想让你继续做无忧无虑的少爷。”
  ……
  谌行把笔记本放回原来的位置,走回客厅拿出平板。
  平板赫然亮着宋行洲的病历分析。
  宋行洲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文件夹。
  原来谌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所有养病方案都默默罗列了出来。
  谌行退出界面,打开推进到一半的方案进行大改。
  这次不是势均力敌,也不是都讨不到好处。宋氏会被彻底逼到绝路,一点情面都不留。
  宋行洲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现在的宋总不是自己。
  ……
  翌日谌行起得很早。
  宋行洲跟着他去了一趟公司。
  盛寰跟宋氏完全是两种管理模式。
  公司安静得出奇,整体效率比宋氏快了不止一点。
  各部门自主决定权大到即使谌行连续失踪一个月公司也能毫无障碍地运行下去。
  宋氏靠的是老一辈人的奠基和公司各部门的凝聚力。
  身体好的时候员工还能时不时跟自己开个玩笑。
  一方是培养人才,一方是吸纳人才。
  谌行在下午四点多离开了公司。
  宋行洲跟着他不明所以。
  提前下班不像是谌行的作风。
  车停在了郊外小区。
  宋行洲跟着他弯弯绕绕走了一路,最后驻足在一套大平层门外。
  他整理好仪容,抬手轻轻敲门。
  门开了。
  宋行洲看见自己的母亲慢腾腾地出来。
  母亲见到面前的人有些意外,但还是退开一步想让他进门。
  谌行摆摆手递给她一些东西:“我是宋行洲的朋友。”
  母亲点点头友善地笑了笑:“我知道,上次见面还是你们读高中的时候吧,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
  谌行点了点头,他记得宋行洲的母亲似乎是精神上出了一些小问题。
  “国外读书很累吧,”母亲接着说,“你来得这么突然,阿姨也没准备什么。”
  谌行笑了笑:“我路过,想着来看看您,一会儿就走。”
  母亲又笑了笑:“小洲这孩子说走就走,这么久也没回来看看妈妈,你们年轻人之间话多,回头遇到他记得帮我说说他。”
  谌行愣了愣,恍惚中感觉宋行洲就在身旁。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宽慰宋母道:“好的阿姨,我回头一定帮您转达。”
  宋行洲感觉母亲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整日痛苦于因为自己的离开。
  也许某天恍惚之中还能见到自己。
  ……
  “我该走了阿姨,”谌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母亲,“如果您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和宋行洲是很好的朋友,他嘱咐过我要照顾好您。”
  母亲点了点头目送谌行离开。
  ……
  谌行说到做到,项目大变,整个盛寰连续加班了几个晚上,为的就是打宋氏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领回来的男孩太小了,没有办法独当一面,一夜之间折了好几个项目。
  父亲终于在某天恨铁不成钢地把文件狠狠扔在男孩脸上,怒骂人不及宋行洲半分。
  他亲自上阵想要力挽狂澜,但谌行拒绝合作。
  谌行说这个项目存在的理由首先是因为宋行洲。
  一时间宋氏忙得焦头烂额。
  金兰薇如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争了半辈子,终于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她似乎已经从丈夫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了,一直坚持不懈地联系谌行。
  谌行嫌烦,直接给人拉黑了。
  宋行洲有时都挺佩服她的毅力。
  宋行洲不知道是不是谌行查到了什么,金兰薇突然被使了好几个绊子。
  盛寰排挤金氏的消息很快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
  金兰薇的日子并不好过。
  谌行不想一下搞垮金氏,他想让对方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宋行洲觉得其实他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想搞垮金氏的人是谌行,这一条已经足够让金兰薇痛苦了。
  谌行有一天突然又穿上了葬礼上的一身黑。
  他在京城的墓园抽了半包烟,最后踱步到自己墓前站着。
  天已经黑了一半,这片比京市中心房价还贵的天价墓地里没有任何人。
  谌行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
  他停留了半个点。
  宋行洲伸手想擦去他脸上的泪。
  他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触碰到谌行的脸。
  自己的身体也在消失。
  也是,游荡了这么久,上天终于要带着他去投胎了。
  他最后贴着谌行的耳朵轻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谌行惊愕地瞪大眼睛,却发现自己面前依旧只有空气。
 
 
第3章 重生
  “行洲,行洲!”
  “不禁喝啊宋大少。”
  ……
  吵吵嚷嚷的声音灌进宋行洲的耳朵里,他慢慢睁开眼睛。
  灯红酒绿的环境惹得他眼睛疼。
  十多年前的流行音乐响得很大声,他忍不住皱眉道:“音乐,太吵。”
  音乐声戛然而止,宋行洲终于得以睁开眼睛仔细看周围的人。
  十多年前因为破产出国的朋友方锐大脸凑近宋行洲,试图掰开他的眼皮看看怎么了。
  宋行洲一把拍开不怀好意的手。
  方锐捂着手哀嚎,仿佛宋行洲一巴掌给他打骨折了。
  周围的人发出阵阵爆笑。
  宋行洲揉了揉眉心努力辨认周围的环境,他看着一帮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想难道死了也能见到以前的亲友?
  他抬头看见坐在角落里的谌行,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也死了?”
  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不能是因为我吧?”
  谌行冰冷的表情里透着一丝疑惑。
  “你到底怎么了?”方锐一把把人拉回来,小声骂道,“发什么疯去惹谌行。”
  谌行抿了一口酒,轻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行洲抬头再次环顾周围的人。
  全是他二十岁的玩伴。
  金兰薇冷笑一声:“这是又闹失忆了?”
  “少说两句吧。”宋行洲回头怼她。
  把金小姐噎得说不出话来。
  宋行洲意识到自己是重生了。
  重生在自己刚跟金兰薇订婚的日子。
  豪门圈里没什么纯粹的爱情,大多数人从出生起就被规定了要和谁结婚。
  金家富了一个世纪,眼下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金兰薇和自己哥哥差了二十多岁,性格也有天壤之别。
  她是金老爷子五十多岁时老来得子,她的出生不在计划之内,小时候也没人待见她。
  金老爷子是典型的老一辈人做生意的思想,金家处于财政危机时他想的也并不是守成。
  刚满二十岁的金兰薇被毫不犹豫地推出来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她从小就好斗,要什么得什么。
  对于父亲的决定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提前开始分析嫁给谁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谌行跟她一起长大,谌家如今走在行业的顶尖,他是最佳选择。
  金兰薇首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谌行一开始好言拒绝,到最后选择了放弃劝说。
  金兰薇说自己喜欢谌行,其实说白了也只是因为年少时所不得的东西变成了执念而已。
  谌行这条路走不通,金兰薇重重筛选最后到了宋行洲这儿。
  如果不能强强联手,至少要找一个不拖累自己的。
  宋行洲不笨,只是心从不放在商业上。
  他赖在国外读了五年书,愣是一点没插手家族企业。
  没插手家族企业,却又因为偶尔提出的建议被当今的宋总——宋行洲的亲生父亲宋知赏识。
  金家是一块香饽饽,除去了金钱和利益包裹的外衣,仅凭多年来积攒的人脉也能成为抢手的合作伙伴。
  利大于害的合作,宋知不会放过。
  于是俩家就这么私下决定了。
  宋行洲被父亲从国外拎回来的时候本人才知道这回事儿。
  反抗没什么用,父亲很少在家里住,根本找不到地方反抗。
  宋行洲也舍不得冲母亲吼。
  更何况这件事情母亲原本也不知道。
  昨天是宋行洲第一次见到金兰薇。
  金小姐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边非要跟宋行洲联姻一边还要骂他窝囊。
  今晚的局是为了庆祝他们的订婚。
  一屋子地位相当的少爷小姐端着笑送上祝福。
  但人人都知道他们里面没有谁是真的祝福。
  宋行洲上辈子已经看清了。
  “行洲!”方锐又喊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
  还有这位是真没心眼。
  宋行洲笑着摆摆手:“没事儿,喝猛了,刚刚有些头晕。”
  “你们随便玩,今天我买单。”他习惯性地摆出上一世面对生意人的脸,又惊觉不太自然。
  他立刻笑了笑接着大声喊:“刚谁灌的酒?过来跟我对线!”
  金兰薇笑着嘲讽:“你倒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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