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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穿越重生)——尖锐爆鸣鸢

时间:2026-03-26 12:38:32  作者:尖锐爆鸣鸢
  警察走到屋内拉起了警戒线,证物被密封袋收集起来。
  雨还在下,屋内失去了刚才的热闹。
  ……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宋知被第一时间推进了急救室,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急救室亮着灯还在努力抢救。
  宋行洲没太反应过来,
  谌行搂着宋行洲没动,他手上有干涸的血迹。
  宋行洲轻轻推了他一把:“你去找医生看看手,别落下病根了。”
  谌行摇摇头,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你陪我去。”
  宋行洲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抢救室旁的母亲。
  她身边围着两个警务人员。
  宋行洲点点头站起来。
  靠着谌行缓缓走向医生办公室。
  谌行手上看着吓人,其实刀口不深。
  医生给他消毒后简单包扎了一下。
  宋行洲心里瞬间揪起来,抬头问医生:“会留疤吗?”
  医生一边整理器具一边道:“会有一道小疤。”
  宋行洲手指绞在一起,低头没再说话。
  谌行安慰般摩挲少年的后颈
  他们回到ICU门口。
  谌行递给宋行洲一杯水,一言不发地缓缓坐下。
  宋行洲靠着谌行轻声道:“我很害怕。”
  谌行伸出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会没事儿的,这件事情是林思眉的全责,我陪你一起开导母亲,她不会有事的……”
  宋行洲突然猛地捏着谌行的手打断他:“我在害怕失去你。”
  他靠在谌行的脖颈轻声道:“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不会失去我,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谌行揽着少年的肩膀道。
  ……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安静的医院里突然人来人往。
  善解人意的民警候在一旁等着做笔录。
  宋行洲走到ICU窗前看着宋知。
  装了半辈子绅士的父亲整个人埋在浅蓝色的被子里面,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淡得让人看不出胸脯的起伏。
  他失去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气质,看起来难得有些狼狈。
  医生说刀刺伤了肝脏,脑受到了撞击。
  失血过多,能不能醒还需要观察。
  也许醒来也是半辈子残废。
  宋行洲靠着谌行哽咽道:“我恨他……但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要他死。”
  谌行没答话,曲起手指给他擦眼泪。
  安芙走过来拉住宋行洲红着眼睛轻声问道:“小粥,你告诉我里面躺着的是你爸吗?”
  宋行洲猛地怔住,可怕的预想在他脑海里成型。
  他猛地盯着母亲轻声问:“妈,我是谁?我多少岁?”
  安芙愣了愣,转移目标求助地问谌行:“小谌,你告诉阿姨里面躺着的是谁?是小粥的爸爸吗?”
  谌行看了一眼宋行洲,重重地对着安芙点头。
  安芙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又猛地站定对身后民警道:“我想我可以去做笔录了。”
  “妈,”宋行洲试探地叫了一声,“我是谁?我多少岁?”
  安芙强装镇定挤出一个不太完美的笑:“你是宋行洲,二十三岁。我很清醒。”
  宋行洲长舒了一口气,起身陪着安芙去做笔录。
  宋家老宅有全线的监控,安芙如实回答,笔录做得很顺利。
  宋行洲把自己搜集的文件发给了民警,帮着他们确认了作案动机。
  林思眉本已经发完疯静了下来,此时看见宋行洲再次炸了。
  她猛地起身叫喊:“你们父子俩都他妈该死!”
  “老子他们瞎了眼看上你爸!”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他妈跟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辈子靠着男人活!”
  她披头散发,妆容被哭花了,说话间唾沫横飞,半点不见一年前风韵犹存的模样。
  宋行洲没理她,只是拉着谌行的手越发用力。
  宋行洲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走到安芙面前轻声道:“妈?你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安芙犹豫了一瞬,又捏着宋行洲的手轻声道:“你说吧。”
  宋行洲把早就整理好的文件发给安芙。
  “您应该大概能猜到一些。”
  “宋知和林思眉是一年前重遇的。”
  “经典的白月光回国剧情。”
  “事情错在他,我们都是这段感情的牺牲品。”
  ……
  宋行洲轻声总结:“我早就不把他当父亲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过好接下来的日子。”
  安芙点了点头,顺着宋行洲整理的文件夹看下去。
  她读完全部内容,猛地抬头对宋行洲轻声道:“明天上午我去宋氏,你接着读书,公司的事情不用管。”
  宋行洲愣了愣:“妈,你不用……”
  “行了,”安芙打断他,“宋知能起家本就是靠着我父亲给他的一大笔钱,我和他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毕业的,我不相信他能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
  安芙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只是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对我。”
  他们曾经也是在亲友的祝福里面结婚,又共同孕育了宋行洲,更是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
  宋行洲轻声道:“我不知道,也许我不应该否认你们经历过的一切美好,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没办法不去恨他。”
  安芙看着事无巨细的文件轻声问宋行洲:“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整理这个的?”
  宋行洲愣了愣:“一年前。”
  安芙猛地伸手抱住他,像小时候哄他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委屈你了。”
  ……
  门口突然发出一阵响声。
  王助理收起伞进屋看向三人。
  谌行猛地起身迎上去。
  谌安山走进警局睨了一眼谌行。
  他皱眉对着宋行洲点了点头,又带着谌行往门外走去。
  宋行洲起身想跟上去。
  谌行对他摇了摇头,顿住脚步对宋行洲轻声道:“回家等我。”
  雨还在下。
  王助理撑着伞毕恭毕敬地跟在面色不善的父子俩身后。
 
 
第62章 拥有
  谌安山带着谌行回了老宅。
  谌行累极了,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父子俩在车上一言不发。
  谌安山走进屋里猛地关上大门坐下。
  王助理站在一旁没敢动。
  他做好了防御状态,准备在谌安山动手打谌行时第一时间冲上去拦住他。
  谌安山难得平静。
  他点燃了一根烟,把打火机和烟盒扔在桌上,在烟雾缭绕里揉了揉眉心。
  谌行跟着坐下,伸手摸到打火机准备给自己也点上一支。
  谌安山吐出一口气轻声道:“你手上的有伤,烟给我熄了。”
  谌行愣了愣,按灭了烟一言不发。
  谌安山抽完了一支烟轻声道:“你的手怎么样?”
  谌行稍稍活动手指:“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伤口不算深。”
  谌安山点点头。
  父子俩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
  谌安山紧锁着眉头轻声问:“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爸,事出突然,我来不及反应。”谌行低头轻声道。
  谌安山起身来回踱步,又点了一支烟怒吼:“我他妈只有你一个儿子!”
  “你创业,你谈恋爱,你叛逆,我拦过你吗?我逼过你吗?”
  “你妈死前的遗愿就是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我只有你了!”
  谌行愣了愣,低头不愿答话。
  谌安山喝了杯水接着骂:“你知道那一刀如果砍在你身上会发生什么吗?”
  “如果现在病房里躺着的是你我会怎样?”
  “你要让我再走一次老路是吧。”
  “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的命当回事儿?”
  谌行低头没敢答话。
  谌安山扬起右手:“小王,给我预约一个医生,五分钟内要马上到。”
  王助理应了一声。
  谌行愣了愣:“爸,给我包扎的医生说没事儿……”
  谌安山冷笑一声:“我不放心。”
  医生来得很快,给谌行看了伤口说没大碍。
  谌安山终于放下心来。
  他点燃了烟轻声道:“行洲这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摊上那种爹。”
  谌行点了点头没说话。
  谌安山轻笑了一声:“他们都说你长得像我,但我老觉得你其实性格像你妈。”
  “爸。”谌行无奈道。
  谌安山摆摆手:“你跟你妈太像了,遇见喜欢的人就是一根筋恋爱脑。”
  历尽千帆的中年男人顿了顿接着道:“我知道你爱宋行洲,但你这条命很珍贵。”
  “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有下次。”
  “我只有你了。”
  王助理开车送谌行回家。
  他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轻声道:“老谌总很担心您。”
  在谌行出国前,他们父子俩针锋相对地谁也看不上谁。
  后来谌行看开了,父子俩又开始公私分明地谈工作和生活。
  王助理跟了谌安山和谌行十多年,又怎会看不出来父子俩心里的想法。
  明明关心都埋在心底,嘴上却一句不饶。
  他点到为止,平视前方认真开自己的车。
  ……
  宋行洲送母亲回了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公寓。
  他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盯着手机。
  小猫被他接了过来,此时正抬脚巡视着周围的新环境。
  安芙安静地看着宋氏近几年的文件。
  她偶然瞥见宋行洲的动作无奈道:“你要是担心就去看看谌行吧。”
  宋行洲愣了愣:“没有,您……”
  “我没事儿,”安芙打断他,“我明天还得去一趟董事会,你在这儿反而打扰我。”
  宋行洲点点头,立刻抱着外套起身往门外走去。
  ……
  家里很安静。
  客厅亮着暖色的灯光。
  宋行洲盯着手机想给谌行发信息,却又担心响声惊扰他。
  门外响起电梯停靠的声音。
  宋行洲顾不上穿鞋,猛地起身开门。
  李龙骅前脚跟刚进门,听见响声疑惑地回头。
  宋行洲愣了愣摆手说没事儿。
  他缓缓关门怅然若失地蹲在地上。
  他把戒指取下来握在手心里,抱着头一边擦眼泪一边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门突然又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
  谌行皱眉看着宋行洲光着的脚,换了鞋单手把他抱到沙发上安置好。
  宋行洲拿着戒指问谌行:“还作数吗?我明天就要去跟你结婚。”
  谌行愣了愣,重新给宋行洲戴上戒指,又把人按在怀里轻声道:“作数。我来了,别害怕。”
  宋行洲瑟缩了一下,眼泪猛地流下来,他伸手抱住谌行的脖子,起身呜咽着断断续续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你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谌行按着少年的后脑轻声道:“谌安山只是担心,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宋行洲仰头吻他:“你知道的,我上辈子失去了太多,这辈子要守的人和事太多。”
  谌行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陪着你。”
  ……
  谌行起身去洗澡。
  宋行洲拉着淋浴头避开他受伤的手。
  谌行包着纱布的手搁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低头看宋行洲帮他擦身上的泡沫,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行洲幽怨地抬头:“干嘛。”
  谌行笑着说:“你这样好像我半身不遂了。”
  宋行洲沉默着低头:“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谌行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立刻腾出一只手抱着他轻声道:“抱歉。”
  宋行洲挣开谌行把毛巾扔在他身上:“你半身不遂我就跟你分手。”
  谌行愣了愣,又拿起毛巾单手帮宋行洲洗。
  “别管我了,”宋行洲推了他一把,“浴缸里水放好了,你自己去待会儿,小心手别沾水。”
  “别生气了,”谌行手撑在宋行洲头上的玻璃。
  宋行洲抬头吻他:“我不想失去你,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谌行点点头搂着他没说话。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谌行拉着他陷入温热的水里。
  暧昧和水声交织。
  宋行洲盯着谌行的手任他摆布。
  谌行抬头盯着宋行洲眼睛:“难得见你这样乖。”
  宋行洲撑着谌行的肩膀骂了一声:“手受伤了能不能消停一点。”
  水声漫过浴室,又被强烈的喘息声掩盖。
  宋行洲眼角微红。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又趴在谌行肩膀上颤抖。
  好像要嵌入对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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