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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穿越重生)——尖锐爆鸣鸢

时间:2026-03-26 12:38:32  作者:尖锐爆鸣鸢
  他又给设计师看了自己画的草图。
  顶着黑眼圈的设计师看着略显潦草的设计图一言不发,刚才的热情忽地消失了。
  宋行洲笑了笑:“没有预算,您随意发挥。”
  设计师眼睛忽地亮了。
  又跟他握手说保证完成任务。
 
 
第65章 定局
  也许是有谌氏背后施压,案件处理得很顺利。
  听证会通知很快下达到家里。
  谌行早起给宋行洲做好了早饭。
  他盯着宋行洲开口轻声道:“今天的听证会其实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宋行洲抬头勉强地笑了笑:“总要给这件事情划一个句号吧。”
  谌行点点头。
  ……
  宋行洲走进法院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谌行没催他,站在一旁又说了一遍:“不想去可以不去,我帮你处理。”
  宋行洲长舒了一口气,抬头走进了法院。
  林思眉披头散发,衣服看起来又脏又破。
  她手指紧紧地按在桌子上,在见到宋行洲的瞬间抬头,猛地站起想挣脱束缚。
  宋行洲全部的心理建设在见到林思眉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抖着手拉住谌行衣角。
  谌行立刻伸手揽着他没说话。
  林思眉哑着嗓子对宋行洲大喊:“安芙呢?让安芙来见我。”
  “这是你们一家人欠我的!”
  身旁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按着她强迫她坐下,法官拍桌子让她安静。
  林思眉笑了一声,坐下后死死盯着宋行洲继续歇斯底里地骂着:“操你妈的贱种!你跟你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宋知也他妈是个狗娘养的!”
  宋行洲突然有些茫然。
  他从照片上见到过二十多岁的林思眉意气风发的样子。
  也见过四十多岁的林思眉风韵犹存的样子。
  甚至见过六十多岁的林思眉对着孩子慈眉目善的样子。
  但是他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林思眉。
  女人还在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法官不得不动用武力强迫她安静。
  谌行帮忙找的律师很厉害。
  三言两语把对面堵得毫无还口之力。
  宋行洲盯着林思眉有些出神。
  谌行突然轻轻推了他一把:“现在要求被害人家属发言。”
  宋行洲缓缓站起来:“律师先生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我服从法院的判决。希望林小姐能够反思自己所作所为,下半辈子做个正常人。”
  最后的判决是什么他没听,拉着谌行提前退场。
  谌行在车上轻声问他现在去哪。
  宋行洲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说医院。
  ……
  宋行洲站在病房门外。
  宋知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他躺在浅蓝色的床单里,身上还是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
  呼吸微弱得让人看不出任何起伏。
  安芙给他用了最好的房间,药物和医生。
  这半条命就这么吊在医院的。
  宋行洲拉着谌行突然叹了一口气:“我以前幻想过无数次这幅画面。”
  “在我的想象里我应该冲上去拔管子。”
  “但是这样犯法。”
  “所以我告诉医生好好‘关照’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谌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能到今天全都是他罪有应得。”
  宋行洲叹气道:“其实我是一个在感情方面非常愚钝的人。”
  “不是,”谌行摇了摇头,“你能感受到我的爱意并做出最诚挚的回应。”
  宋行洲笑了:“我用了一辈子才感受到。”
  谌行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道:“用多长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感受到了。”
  ……
  护工正好来上班,毕恭毕敬地跟老板问好。
  他的老板很奇怪,给病人最好的环境却从不进房间看病人。
  护工不好过问别人的家事,加上护理费给得实在可观。
  宋行洲问他最近有没有别人来看过宋知。
  护工思索了片刻轻声道:“有的,安夫人来过,有一个男孩也来过。”
  宋行洲点点头,离开医院后陷入了沉思。
  谌行进了家门轻声道:“医院有监控,想查一个人很简单,你需要我……”
  “不用,”宋行洲皱眉轻声道,“我大概能猜出是谁。”
  谌行点点头:“能光明正大地直接来医院,他大概率也没想隐瞒身份。”
  “应该是宋知和林思眉的儿子宋林,”宋行洲摇摇头,“根据我前世对他的了解,他只是单纯傻。”
  谌行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宋行洲笑了:“等他自己来找我。”
  谌行没再逼问他,只是说需要的时候直接说一声。
  ……
  安芙说得没错,宋知能做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
  几天时间就把宋氏打理得井井有条。
  宋行洲总归还是担心母亲,每天一有时间就往宋氏跑。
  时不时还帮着安芙做了几个重要的决策。
  明明宋知没倒下的时候死也不愿意去的。
  宋行洲这个吉祥物做得很不错,最近刘董都不爱在会议上找茬了。
  安芙提出给他安排个办公室。
  宋行洲拒绝了,理由是现在位置周围的一圈人都是熟人。
  某天他照常上完课到公司报到,路过前台时看见前台小姐费力地重复着:“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她对面的人也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我说了这是我爸的公司。”
  这是你爸的公司那我是什么。
  宋行洲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
  十多岁的宋林站在前台又喊了一句:“我回我自己家的公司为什么要预约。”
  前台小姐注意到了宋行洲,第一时间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宋林还在说话:“我知道了,我没来过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对吧。”
  宋行洲慢腾腾地走近拍了拍宋林的肩膀轻声道:“我知道你是谁,跟我走吧。”
  宋林扭头敌意地盯着宋行洲,又轻声问了一句:“你是宋行洲?”
  宋行洲点点头:“我带你进去,走不走。”
  宋林看起来很生气,但最后还是跟着宋行洲走进了宋氏。
  宋行洲把人带到会议室关上门,给他倒了茶问他来干什么。
  宋林愤愤道:“我劝你对我放尊重一点。”
  宋行洲笑了:“很尊重了,宋知都没喝过我亲手倒的茶。”
  宋林把茶杯推开:“宋知的遗产第一继承人是我,你别太嚣张。”
  宋行洲笑得更厉害了。
  他太了解宋知了。
  那个人宁愿拿钱去修陵墓都不会白白给别人。
  宋行洲无所谓地开口:“宋知还没死呢,你要去拔他管子吗?”
  他恶狠狠地凑近了笑道:“那你去吧,刚好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宋林眼里燃着怒意,猛地起身推倒了茶具。
 
 
第66章 同学
  桌上的东西猛地被推到地上,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人猛地敲了敲门。
  安芙站在门外轻声问道:“小洲,怎么了?”
  宋行洲立刻用眼神警告宋林后朗声道:“没事儿,我跟朋友聊天呢,您去帮我找人来收拾一下吧。”
  安芙应了一声,门外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宋行洲把地上的杯子碎片捡起来抵着宋林笑道:“你妈的事情跟你关系不大,我没义务养你也没兴趣追究你的过错。”
  “你要是觉得宋知的遗产能到你手里就给我握好了守着一辈子吧,我不管你选择去医院拔气管还是熬死他。”
  “如果你再敢这样不知死活地来扰乱我和我妈的生活,我就把你也送进去。”
  “正好给你妈做个伴。”
  宋林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宋行洲喊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行洲一把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我拭目以待,你最好能活到那时候。”
  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宋行洲说了一声请进。
  保洁人员进来收拾扫走玻璃碎片。
  宋行洲紧紧拽住宋林的手把他押到楼下:“再警告一次,不要出现在我妈面前。”
  ……
  宋行洲开始每天晚上送母亲回家。
  安芙很不情愿,让谌行早点带他回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宋行洲拗不过她,俩人各退一步。
  宋行洲不再每天接送安芙,给她找了几个保镖又派人盯了宋林几天。
  宋林似乎是被宋行洲吓怕了,一直没起什么幺蛾子。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眼看宋氏逐渐蒸蒸日上。
  宋行洲放松下来当回了纨绔公子。
  终于步入正轨把重心放在了学习上。
  学期末时学校里相熟的朋友组织了一次聚会。
  通知宋行洲时要他必须到场。
  宋行洲盛情难却。
  谌行还是很体贴地亲自送他去现场。
  第一次跟这帮人聚会的同学对着陌生帅哥窃窃私语。
  宋行洲很不爽,在众人的目光里抬头吻了谌行说再见。
  一桌子人立刻扭头研究起了饭店的陈设。
  谌行笑了一声:“聚会不想去了?”
  宋行洲也笑了:“我亲我老公还要向你请示吗?”
  谌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腰:“这点精力留着晚上用。”
  宋行洲脸色一变,立刻挣脱了谌行跑向同学们。
  组局的人跟宋行洲关系不错,凑近了打趣道:“感觉你最近更黏你对象了。”
  宋行洲点点头:“结婚了心境不一样了。”
  那人吓了一跳弹起来:“不是吧!你速度这么快!”
  宋行洲笑了一声展示了自己的戒指:“你遇到他那样的会觉得我保守了。”
  那人盯着闪闪发光的大戒指“啧啧啧”地感叹了几声,脑海里又浮现出谌行的那张帅脸,她最后赞同地点点头拍了拍宋行洲的肩膀:“确实是。”
  宋行洲笑得不行。
  一帮人聊着聊着突然说起了梁成。
  宋行洲笑了笑没接话。
  一个女孩突然问宋行洲:“洲哥知道梁成最近在做什么吗?”
  宋行洲抿了一口酒摇摇头:“我跟他不算熟。”
  “你问洲哥干嘛啊。”有人拍了一下那个女孩。
  女孩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不是想着洲哥跟梁成一个宿舍吗。”
  有人接了一句:“可别说了,梁成早搬走了。”
  “没事儿,”宋行洲摇头轻声道,“ 他搬走后我没再关注他。”
  “我就说洲哥不知道吧,梁成被劝退了。”
  一桌子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
  “他本来风评就不太好吧,接代写还用ai。”
  “不是,主要是他抄论文啊,本来张教授就是那种很关注原创性的人。”
  “而且张教授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都劝了他三次了。”
  “听一个学姐说他的论文没有一篇是纯原创的,而且抄都抄不明白,把人家的逻辑性全打乱了。”
  “不是吧,那他是怎么靠近咱们学校的啊?我们学校也不好考吧。”
  “走狗屎运了吧。”
  一桌子人突然扭头看宋行洲:“洲哥不是跟他住过一段时间吗?他为什么突然搬走啊?”
  宋行洲沉思了一会儿如实回答:“他晚上九点多就睡了,觉得我晚上学习灯光天亮了,又嫌我晚上去走廊跟谌行打视频太吵了,偶尔谌行来寝室接我他也不是很满意,可能还觉得我看不起他。不过他动过我东西是事实,当时他不搬走我也不打算继续住的。”
  “不是吧,寝室十二点熄灯他九点多就睡了,学习时间不够肯定要开台灯的啊。”
  “我还挺羡慕他九点多就能睡着的,大困小子。”
  “洲哥打视频最晚也就八点多的时候吧,而且他俩打视频也不算吵吧。”
  “他好像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但是我们平等地对他的时候他又要求我们因为他的贫困生身份给他特权。”
  “而且有一次他在学校的树林里背书,我跟我男朋友路过时打闹了几句他就上来骂我俩。我寻思你想要安静你去图书馆啊。”
  “不是,洲哥男朋友这种大帅哥我一周能看一次感恩戴德了,他小子怎么不识好歹啊。”
  一桌子人哄堂大笑。
  有人推了一把刚才发话的女孩笑道:“你可别惦记了,人家都结婚了。”
  一桌子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宋行洲。
  宋行洲笑了笑:“谁把话题往这上面引的,我都说了要低调。”
  一个女孩突然笑着说:“感觉洲哥和他对象好像我之前看过的一篇文,主角名字跟他们名字是谐音,里面两个主角也是这个设定,我被萌得不行。”
  宋行洲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立刻扭头问道:“什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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