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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时间:2026-03-26 12:39:40  作者:守口砚
  “夜店…你看中了我的美色!把我勾搭到你床上去了!”
  “那不就是…p友…”
  “是啊,我凭我!的努力转正了!怎么?体会不到吗!”
  “别别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轻点!”
  ……
  “陈渝洲…你是怎么爱上我的…”
  “爱上你,在我的人生当中,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
  “你优秀,漂亮,善良……你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勾引我…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该刻上我的名字…”
  任游笑着,“陈渝洲…我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你了…”
  “为什么…”
  “我爱你,爱我的样子…”
  陈渝洲埋在他的脖颈处,后间发出几声低笑,“那你完蛋了…因为我会爱你一辈子。”
  最后任游被陈渝洲教训得溃不成军,只有陈渝洲,在不停的,一直的…向任游告白。
  “我爱你,任游。”
  “我想让你开心…快乐…我希望你变成一条鱼…我不会把你放在鱼缸里……它们都好小好小…装不下你的身体…吸收不了你的情绪…你该游在汪洋的大海里……”
  “我给你当这个大海好不好…”
  ……
  “你不是大海…陈渝洲…你是…在一片海屿里,我能落脚的,唯一的洲…”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游向我……”
  终于等到两人都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第四天清晨。
  阳光透过薄窗帘,温柔地落在凌乱的床上。
  陈渝洲接起一直响不停的电话,带着还没睡醒的朦胧,“喂?”
  “您什么时候把娃接回去…”张辉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
  “哎呦我操…忘记了…晚点我去接…”
  这两天疯得太狠,连念清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任游半眯着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胸口温热的肌肤,声音哑得像浸了水:
  “……去接念清。”
  陈渝洲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又软又哑:“急什么。”
  “再陪我躺会儿。”
  结果孩子是被谢雁风接回来的。
  戴祎安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问谢雁风,“我们就这样闯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管他三七二十一,他三天没出现咋公司,员工都以为他死了,我不得进去看看他是死是活吗?”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他干脆利落地输进门禁密码。
  “嘀——”
  门锁轻响,房门被直接推开。
  “不在客厅?房间里啊?”
  谢雁风走向卧室门口,刚要按下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去…去接孩子,你干嘛!”
  “别动宝贝…疼…”
  谢雁风几乎是扔掉了门把手。
  戴祎安抱着念清,一脸茫然地凑近,“怎么了?”
  谢雁风扯了扯嘴角,“哈,哈哈…你,你带着孩子,去沙发上坐会儿…”
  “舅舅!”念清指着门说。
  “啊哈哈哈!对啊!”谢雁风故意大声喊道,“舅舅在屋里呢!哈哈哈哈,舅舅等会就出来了是吧!哈哈!”
  就听到门内又传来声音:
  “有人来了!陈渝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踹我…”
  谢雁风喊完那两句,整个人直接泄了力气,靠在墙上一脸生无可恋,嘴角还在抽抽…
  戴祎安抱着念清,看看他,又看看卧室门,总算品出点不对劲,“哦哟~”
  卧室里更是一片兵荒马乱,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压低的急喘,断断续续的嗔怪全闷在里面,听得外面两个人头皮发麻。
  戴祎安赶紧干咳两声,伸手轻轻捂住念清的耳朵,朝谢雁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到沙发上坐下,别再往门口凑。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卧室门终于被打开一条缝。
  陈渝洲先探出身来,头发还带着点凌乱,衬衫扣子扣得有些匆忙,脖颈处隐约能看到红痕。
  他扫了眼客厅,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谢雁风和抱着孩子的戴祎安身上,清了清嗓子:“来啦?哈哈哈…”
  “丧心病狂…”谢雁风指着他说,“三天三夜不露面,公司快炸了,你倒好,关起门来快活!”
  戴祎安忍着眼底的笑意,故意扬了扬声,温和地问:
  “任游呢?出的来吗?”
  就见卧室里传出一声极小声的,“能…”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清清楚楚落进三个人耳朵里。
  陈渝洲耳根瞬间爆红,狠狠瞪了一眼看热闹的两人,转身飞快推开一点门缝,伸手把人连拉带抱地护了出来。
  任游整个人缩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卫衣帽子扣得严严实实,眼尾还沾着未散的软意,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戴祎安忍不住低笑出声,低头对着怀里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念清,轻声逗了一句:
  “你看,春天来咯~”
  念清似懂非懂,小手一拍,奶声奶气跟着重复:
  “春天~来咯~”
 
 
第115章 再远一点吧
  别墅里的烟味还没散干净,混着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呛得人鼻腔发紧。
  几乎是两人离开,后脚沈秋华就赶了过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自己儿子的房间,目光最终落在扣倒的火盆和任常国上。
  她的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视线尽头,任常国瘫在地毯上。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骂还是在悔。
  “你还知道回来?”他听见动静,抬眼瞥了沈秋华一眼,声音沙哑又颓废,“任游那个混账……翅膀硬了,敢跟我对着干了。”
  “敢打他老子!”任常国没想到,当他提出要任游报复陈渝洲的时候,他居然先打了自己一拳!
  沈秋华没说话,一步步走过去。
  地毯吸走了她的脚步声,却压不住她周身翻涌的寒意。
  “你脏了我儿子的房间!”
  这几十年的怨与恨,像那堆没烧透的余烬,此刻全燃了起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震得任常国耳朵嗡嗡作响。
  他懵了,捂着脸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沈秋华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却翻着红,“任常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畜生!”
  她俯身,一把揪住任常国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狠狠拽起半寸,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来:“你对他这么恨吗?恨他要毁了他的余生是吗!”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上一次更重,更狠。
  任常国的嘴角瞬间破了,血丝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肮脏的地毯上。
  “他是你亲生的啊……”沈秋华的声音终于绷不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却依旧狠厉,“你怎么敢……怎么敢对他下这么狠的心!”
  沈秋华喘着气,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十年憋在心底的苦水与恨意,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诛心:
  “你彻夜不归、在外挥霍、不管不顾这个家,我忍了。”
  “离婚不到半个月,你就把别的女人带回这间房子里,这些年的种种,我也全都忍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红血丝爬满了眼白,有委屈,有愤怒,更有护子心切的决绝。
  “我忍你,不是怕你,是为了等我儿子回来。”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再动我儿子一根寒毛!”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震得空旷的房间嗡嗡作响。
  她所有的退让,所有的隐忍,全都是为了任游。
  可眼前这个人,偏偏要毁掉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任常国捂着渗血的嘴角,狼狈地撑着地想要爬起,眼底却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不甘的狠戾,他喘着粗气,咬牙放话:“沈秋华,你别太得意!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斩钉截铁,震得整个房间都发颤: “你尽管来!”
  “你不该觉得,我沈秋华没有收拾你的底气——沈氏,会立刻联合陈风集团,倾尽全力,把你引以为傲的公司,一口吞掉!”
  “从今以后,我要让你所在意的所有——地位、财富、名声、权力,全都灰飞烟灭!”
  话音落下,沈秋华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是压了几十年的怨,攒了几十年的恨,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毁天灭地的决心。
  沈秋华垂眸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能压垮人: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落不到我儿子头上一分一毫。”
  “那便不必再留了。”
  一句话,定了任常国,也定了整个任氏的结局。
  短短不到一年,昔日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任氏集团,便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
  最先引爆舆论的,是任常国多年隐秘的私生活丑闻被接连爆出,婚内出轨、桃色新闻、旧怨纠葛一夜之间铺满全网,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体面撕得粉碎。
  负面舆论如潮水般涌来,市场信心瞬间崩塌,任氏股价应声狂跌,一连数日跌停板,市值在短短几天内蒸发大半。
  后来有一次,两人靠在阳台吹晚风,陈渝洲轻轻揽着任游的腰,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状似随意地问:
  “任氏现在空了,我可以帮你把它抢回来,扶到你手里。你要不要接手这家公司?”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可眼底藏着认真——只要任游点头,他立刻就能把整个任氏干干净净地送到他面前。
  任游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远处夕阳把海面染成暖金,风轻轻吹过,他沉默了几秒,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不要。”
  “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想要。”
  “何况当老板多累,我只想当个小助理,每天和老板…谈谈恋爱?”
  陈渝洲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宠溺:
  “不谈恋爱,我要把你娶回家。”
  五年时光,像西海湾的潮汐,涨落间抚平了礁石上的刻痕,也把细碎的温柔,酿成了醇厚的岁月。
  五年后,初夏的海风裹着栀子花香,漫过海边小院的白栅栏。
  陈渝洲和任游的婚礼,在西海湾的沙滩旁,有着至亲挚友相伴。
  小院里摆满了戴祎安花店里的白玫瑰和满天星,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秋华坐在主位,穿着米白色的旗袍,鬓边别着一朵珍珠白的栀子花,看着台上的两个孩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当年那个蜷缩在卧室里的任游,此刻穿着一身干净熨帖的白色西装,站在陈渝洲身边,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海浪形胸针——那是徐言言听说他要结婚为他亲手设计的。
  他站在陈渝洲身侧,手被对方紧紧攥在掌心,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让他无比安心。
  如今,念清已经长成了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扎着双马尾,发梢系着蓝丝带,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手里捧着一束小小的捧花。
  与许知之充当着这场婚礼可爱的小花童。
  她们站在两人身边,仰着小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台上的仪式,时不时偷偷扯扯任游的西装下摆,小声喊:“游游舅舅,你今天真好看。”
  “念念你也好漂亮。”任游摸摸她的头。
  站在陈渝洲身边的许知之,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笑着问他,“渝洲哥哥,我给你的种子,种出来的是什么花呀?”
  陈渝洲愣了愣,随即笑着回答,“是郁金香…”
  一句话落,风轻轻吹过,满片花香浮动。
  陈渝洲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任游,眼底盛着整片温柔的夕阳。
  ……
  今天,陈渝洲又哭了。
  小花迈着稳稳的小步子,慢悠悠走了过来。
  它身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布艺背包,毛发光滑,步态骄傲,像个专程来送信物的小使者。
  念清和许知之蹲在一旁,轻轻引导着小花走到陈渝洲面前。
  它乖乖停住,仰头望着他。
  陈渝洲伸手,指尖微颤,从小花背上的小背包里,轻轻取出那一对藏了许久的戒指。
  冰凉的触感落在掌心,却烫得他心口发颤。
  下一秒,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任游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掉眼泪,自己的鼻尖也一酸,伸手轻轻擦去他的泪痕。
  台下的沈秋华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
  谢雁风别过头,假装看风景,戴祎安站在一旁,给他递纸,温柔地笑着,眼底满是欣慰。
  徐言言和张辉抱头抽泣…许婉琳依靠在自己的丈夫怀里也眼含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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