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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时间:2026-03-26 12:41:30  作者:左宴
  这里到备州怎么也要四五天,帝卿枭跟寄淮业不日便出发,同行的还有苏墨渊。
  她只需一个功劳便可封王,功劳无关大小,只要有功就行,谁让她爹姓苏呢?谁让先皇就喜欢苏家的人呢?
  而此时接到帝卿枭传信的丞相也悄悄派了一队人马过来。
  寄淮业悠悠开口:“陛下,这灾区可不太平,听说严重了会有不少盗匪流窜,可得注意着。”
  “嗯,你也小心。”帝卿枭在他腰间系上一枚淡青玉佩。
  “这是什么,陛下给的定情信物?”寄淮业摸着那块玉佩,质地极好。
  “嗯,定情信物。”本来不是那么想的帝卿枭看着寄淮业,就等着他把定情信物给自己。
  寄淮业想了想,同样拿出一枚玉佩,上面一个淮字,看着便知道是对寄淮业很重要的,明显是可以证明身份的。
  越临近备州天气越热,代步的马儿现在都蔫头耷脑的,明显很不适应这儿的温度。
  “撒上这个会清凉些。”寄淮业将一包药粉递给帝卿枭。
  这天气,备州要是死人了尸体没处理好可是很容易引发疫病的。
  “备州情况可严重?”寄淮业问。
  “还好,周围几州都有接济来往,还在可控范围内。”帝卿枭。
  苏墨渊坐在树下扇着风,听到帝卿枭的话她好像知道清王为什么不派人来了。
  因为灾情还没严重到可以助她名声大噪博得民心的地步。
 
 
第41章 陛下是男妆8
  皇城吴将军府里,天择坐在树杈上看着下面被夫朗追着打的吴慧吴将军,真想端盘糕点来边吃边看呀。
  “夫郎!你听我解释啊!”
  “听你解释什么!你个不老实的!有本事你别跑!”
  “冤枉啊!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啊!我凰择公子是清白的啊!凰择公子你倒说句话呀!”
  树杈上叼了块糕点的天择对着她笑了笑,然后继续咬着糕点。
  将军夫郎刘雨看了眼树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天择“什么时候我打你还要看情况!打你还得看日子?!”
  “啊!!!夫郎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呜呜呜,她堂堂一个将军,她委屈啊呜呜呜……
  终于,等刘雨追累了,吴慧这才停下来得以喘口气。
  天择施施然从树杈上跳下来朝二人各行了一礼“将军夫郎,您确实误会了,在下就单纯是来给吴将军传递消息的。”
  刘雨双手抱胸,哼了一声,“那你说说是什么消息。”
  天择也是知道这位吴将军打仗可以,但为官之道就不太行,大多时候还是她夫郎打点的,这位将军夫郎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啊。
  清了清嗓子天择说到,“夜兑国最近总有人在我们边境闹事,边疆战事恐怕又要再起,陛下有意派吴将军与江安候出征。”
  吴慧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真的?那太好了!陛下还是看中本将军的,看本将军去了不把她们通通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刘雨一脸凶相呼了吴慧一巴掌,“当着小公子的面瞎咧咧什么呢!”瞧瞧这精致可爱的小脸蛋,这么粗俗的话是能在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公子面前说的?
  他完全忽略了刚刚这人还在树杈子上看着他的热闹啃糕点那事儿。
  吴慧握住刘雨的手,“夫郎莫怕,我定会平安归来。”
  “得了吧,谁关心你,你死了大不了我就去改嫁!”
  “不可以啊夫郎!我不能没有你啊!”吴慧突然抱住自家夫郎的腰。
  天择“……”算了,他还是走吧,再不走该饱了。
  这时,天择突然凑近吴慧,小声说:“不过你同时还得接受清王的橄榄枝。”
  “你说啥?!”
  “……”天择,这大嗓门。
  天择转头又对刘雨说了一下,,临走前还说了句“将军,听夫郎话的人会有好运!”
  “那是!我就很听夫郎的话!”
  天择面带笑容翻墙走了,难怪帝君特意让江安候一起去边境,哎……
  备州,帝卿枭看着字条上那几位跟清王来往密切的人,有几两个是可以安排的,其她几位可就不是了。
  百姓庄稼都晒坏了,如今地里皲裂,今年备州百姓怕是要颗粒无收了。
  百姓本就贫苦,一年到头就那点地里的希望,如今怕也指望不上。
  苏墨渊不是需要功劳吗?那么这事就交给她去办了,帝卿枭坐镇后方。
  既然是未来要封王的人,他自然要瞧瞧她有几斤几两。
  备州郡守以及底下官员眼瞧着这天实在旱得没边,心里那个愁啊!
  她们备州这地带不好,年年雨少,本就收成稀薄,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啊,这都多久了,老天怎么就不愿下一场雨呢!
  帝卿枭一身简单素衣与寄淮业走在热得人发慌的路上,寄淮业靠他极近,他是发现了,这位陛下身边一直都是凉爽的,跟他呆一块可比自己那去热的药粉好使多了。
  看着地里干死的庄稼,现在城里乞讨的人越来越多,城门处已经开始在搭帐篷要施粥了。
  过城河那边,苏墨渊带着人想把河水引到那些还有救的庄稼地里,能救一点是一点吧。
  “凭什么引到她家地里不引来我家地!我的庄稼就该死吗!它还有救,我的地还有救!”
  “对!过城河里的水是大家的,凭什么就让她们家地用了!”
  “住口!”苏墨渊就怕这种情况,还真是……没一个人听她的话,仍旧在吵吵。
  还有的已经准备折返回去带桶打水给自家地浇水了。
  苏墨渊“……”一桶桶打水,近的还好,远的那是生怕自己累不死是吧,打水根本就不长久。
  “铮!!!”一阵剑鸣,一把长剑自苏墨渊手中抽出劈在不远处的巨石子上。
  巨大的声响让嚷嚷的人闭上了嘴,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你们要如何?难不成让地里的庄稼统统死绝了不成!”苏墨渊站在削平的石头上。
  “咱们能救一点是一点,重要的是要有粮食留下让大家活下来!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
  “现在的你们只能自救,无论如何,挺到救济粮过来咱们才能活下去!”苏墨渊何时这么大声说过话,嗓子都疼了。
  “可是……可是……救济粮什么时候到?明明再过一段时间我的庄稼就熟了,为什么!为什么这贼老天就是不开开眼!呜呜呜……”
  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谁不是劳累一年,把那地当祖宗一样照顾着,就靠着它过活。
  “乡亲们!我们难道就这样伤春悲秋吗?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哭能干什么!”
  “现在我们需要把河水引出去,那些能留下的粮食朝廷会出钱购买,用来接济大家!加上城内往年纯粮,我们何愁等不到朝廷的援助?!”
  “过城河的河水会流经大家的田地,之后便是这天不下雨,这些河水也能保住庄稼!只要我们将河水慢慢引去,便是苦了今年又何妨?难道,我们还要每一年都看着自己的庄稼旱死而无能为力吗!”
  众人看着石头上跟她们一样一身粗布麻衣的苏墨渊,是啊,今年难过,她们难道要每一年都这样过着吗?
  “好!我们挖!照着这位大人说的挖,把水引出来,咱们只要今年活下来了,明年就能不再让咱们的心血旱死地里!”
  “好,那就听她的,信她一次,咱们挖!”
  “挖!”
  看着一群人总算愿意按照她的指示来了,苏墨渊可算放心了,怕的就是她们一个个惦记着自己的地不愿相信她配合她。
  帝卿枭在暗处看着那边挖的热火朝天的一群人,抬头看了看这晴朗的天空。
  该做什么呢?大人心系众生,此时是不是该降下一场大雨让这方百姓脱离困境?
  可是,为什么会有旱灾的存在呢,想让这些人类活着,给他们一个舒适的环境岂不更好。是大人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些生灵,所以对他们是否死在灾情下并不在意吗?
  “你在想什么呢,看着天空也不嫌刺眼睛。”寄淮业伸手挡住帝卿枭的眼睛,刺眼的光就这么被阻断。
  “你说,为什么会有旱灾的存在?”帝卿枭。
  寄淮业???
  “呵呵……你这是傻了不成,这备州天气如此,哪来什么为什么?”寄淮业摸摸帝卿枭额头,并没什么发热症状。“陛下千金之躯,与我找个凉快些的地方乘凉吧。”
  苏墨渊虽用了好些天时间绘制出了引水路线,但真正要挖掘起来要考虑的问题也就随之增多。
  她每天就带当地几个对这方面有了解的女郎还有官员讨论起来,天天忙的像陀螺。
  “大姐姐,你吃果子!”
  一个晒的黝黑的小身影挡在苏墨渊前面举着手,手里是几个青涩的小果子?
  “这是?”苏墨渊愣住了,这小孩能看出是个小公子,伸手拿了一颗小果子放在嘴里,又酸又涩的“谢谢小公子,待会儿大姐姐带你去吃糖好不好呀?”
  “可……可以吗?当然可以,等晚些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好!”
  山上那些树经过长期暴晒也是蔫哒哒的,好些都已经干枯,不过却有些树并未受影响。
  看到那些树上叶子并不像其它树木那般蔫了吧唧。
  “桑树?”寄淮业摘下一片叶子好好看了看,还真是。
  桑树也说丧树,所以很少有人待见这种树,也少见人种植。
  “此树倒是不错,耐寒喜光,又能结果,其叶也能养蚕。”帝卿枭觉得,这些桑树或许可以利用起来。
  不久,苏墨渊便知道了桑树的存在,这……
  其实让大家把桑树种田地边上也还不错,只是怎么才能让人家接受这种树啊?
  陛下把这事交给她去头疼了。
  扶阳郡城,云安接到清王回信已经是在帝卿枭她们离开之后了。
  看着手里的药粒,云安不语,这来的是不是太晚了点,算了,之后再想办法吧。
  打开书房暗室,云安正要把药放进去,却发现少了东西,整个人瞬间黑脸。
  是谁!谁!
  “姑母!”云昱敲了半天门,迟迟不见有动静正想直接推门进去呢,推开一条缝看见门后满脸阴沉的云安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
  “姑……姑母?”这是怎么了,这姑母怎么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
  “谁允许你推门的?”云安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云昱就是能感觉到她很不高兴。
  他…他不就推了下门想进去看看吗……
  “你娘死的早,你爹也死了?没告诉过你我的书房不能进吗,你是想干什么!”
  “我就是看您一直没出声,怕您出事这才想进去看看,姑母我是……”
  “滚外面跪着!跪不足两个时辰不准起来!”
  “担心你……”云昱……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要他对一个女人毕恭毕敬就算了,居然还要他在太阳底下跪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云昱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他爸妈都舍不得他受一点苦,那个女人凭什么!?
  “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云安看着地上虚弱不已的云昱毫无所动,还有那边哭个不停的哥哥看着就烦。
  “回姑母,侄儿听说备州那边受旱灾影响,想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云昱说的心虚,眼睛都不太敢看云安。
  “……”云安“呵呵……备州啊……你有这份心是好的,走之前再来找我。”
  云安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云昱整个人都不自在,感觉自己好像在她面前没穿衣服一样。
  备州太阳越来越毒辣,过城河的水慢慢被引出流经田地,蜿蜒一圈又汇进河的下游,好在水利修建给了工钱的,不然谁这么热还愿意出来这么晒着。
  看着仍旧皲裂的地,一个个官员只希望能够早点好起来。
  寄淮业躺在软榻上看着手里的医书,这天气真是让人不好受啊。
  一支箭突然射进屋中,寄淮业放下书把上面的字条取下来。
  呵呵,什么原因让他那好妹妹觉得自己一定会帮她呢?
  一身黑衣头戴箬笠的女子靠在树边,看见寄淮业过来连忙行礼。
  “属下箬笠见过殿下!”
  “箬笠?”寄淮业看了她头上的箬笠一看“倒是……贴切。”
  “殿下,您一人置身凰临王朝圣上忧心不已,特派属下来护您安全。”
  寄淮业或者说夜兑国摄政王夜寄淮上前抬高她那箬笠看了看,没见过。
  “想跟边跟着吧。”
  跟着他又能如何呢?
  箬笠跟在后面欲言又止,见夜寄淮根本就不打算再问些什么,也不知如何开口。
  “殿下!”
  夜寄淮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回到府上,夜寄淮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该干啥干啥,对于跟着的人毫不关心。
  “噗通”箬笠跑到夜寄淮面前直接跪下“殿下!如今凰临与夜兑摩擦不断,可能不日便会开战,还请殿下大局为重。”
  “哦,那你想要本殿如何做?”
  “属下不敢。”箬笠低着头不敢看夜寄淮,她岂敢教夜寄淮做事。
  “不敢就闭嘴。”
  帝卿枭回来时夜寄淮已经已经坐在桌旁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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