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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时间:2026-03-26 12:41:30  作者:左宴
  “嗯,我记得。”帝卿枭“何人派来的信,既然是反贼的亲人,就劳烦她帮忙解决一下了。”
  当然不愿也无妨,顶多是他再费点力将人弄回来解决了。
  “靖忠侯赘媳裴澜送来的,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她便会认主归宗 ,到时候我就又多一位妹妹了。”
  夜寄淮无所谓的将字条放到一边,裴澜将南兮颜与云昱的踪迹告诉他,无非是在变相示好。
  同时也是想要试探一番他是否还会暗中参与朝中争斗。
  夜寄淮这个人夜寄笙这个同母同父的亲妹妹都忌惮,裴澜又怎会不忧心。
  只有确定了夜寄淮不会再帮着夜寄笙她才能放开手将夜寄笙拉下马啊。
  只可惜了夜寄笙空有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摄政王出嫁后不知道寒了多少朝臣的心。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了。
  “今日无事,淮淮可要随我出宫走走?”帝卿枭。
  “自然要!”
  天气越来越凉,瞧着帝卿枭穿得实在有些单薄,夜寄淮给他披上了披风这才一同出宫。
  皇城的街道无论何时都是热闹非凡的,只要不到宵禁之时便可见各路人员来往。
  要说这澹倾湖想来就是小姐公子们喜好游船的好去处,便是如今天寒也拦不住划船而来的人们。
  夜寄淮与帝卿枭正好就混在其中,租了船只坐上便从湖边慢慢游至湖中央。
  船舱内夜寄淮煮着茶,帝卿枭一瞬不瞬看着他一路行云流水最后给他倒上一杯意蕴着热气热茶。
  正当帝卿枭准备端起茶杯时,船只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夜寄淮手上一个不稳让茶水洒到手上,见帝卿枭身子倾斜一手将其揽入怀中,目光凌厉的看向船舱外。
  “怎么回事?”夜寄淮皱着眉问外面的船夫。
  “公……公子……这这这……多了个人!”船夫看着突然从隔壁船飞过来就倒下的血人两条腿都得像筛糠。
  帝卿枭与夜寄淮二人接连从船舱内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明显有些惊慌失措的船夫以及倒在船上无知无觉的人。
  不远处摇摇晃晃渐行渐远的船只上不见船夫,船舱晃荡不止。
  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那人身边将她翻了个身看到那张脸时明显愣了一下。
  夜寄淮与帝卿枭对视一眼回了船舱,黑衣人将一锭银子塞进船夫手中“还请靠岸,有劳了!”
  随后,她带着昏迷的人跟进了船舱。
  慌得一批的船夫“……”
  看看手里的银子,她有被安慰到吗?
  夜寄淮瞧着苏墨渊背后被捅出的大窟窿“啧啧,瞧着真疼。”
  “去查查今日与荣王在船上的人是谁。”帝卿枭对一旁的黑衣人吩咐。
  “是!”那人应了一声随后消失在船舱里。
  瞧着夜寄淮搭在苏墨渊手腕上的手,虽然这种时候不应该,但帝卿枭就是不舒服。
  “怎么样了?”
  “有点棘手,我控制住了她体内毒性的蔓延,其她的还得等上岸之后才能处理。”
  夜寄淮将银针给苏墨渊扎上,瞧着怀里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滚落,夜寄淮退后带着帝卿枭离远点。
  这位皇城新贵可真可怜,也不知道这次过后还能不能行,可能会有心理阴影的吧。
  又是致命毒药又是迎春散,当真是死都不想让她死的好看点。
  不过好在夜寄淮用银针延缓毒性蔓延的同时也给她封了几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不。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离远点,要是这人突然暴起这狭小的船舱可不够她发挥的。
 
 
第60章 陛下是男妆27
  下了船,帝卿枭二人带着苏墨渊就近找了家医馆进去。
  拔下她身上的银针夜寄淮找大夫又要了一套银针准备重新施针,顺道写了张药方给那大夫让她先去抓药。
  夜寄淮便将再次银针扎下,岂料苏墨渊突然抽搐不止,口中有黑血溢出。
  闻讯赶来的护卫一来看到的便是这番情景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不就离开了一小会会儿吗,主子就成如今这副模样了?
  看到那边盆子里发黑的银针护卫只觉自己头脑一阵发昏。
  好在随着口中毒血吐出,银针一根根扎下苏墨渊也平复下来。
  夜寄淮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等大夫将煎好的药端来给苏墨渊喂下去。
  夜寄淮与帝卿枭坐在一旁等着大夫帮她把背上那暗器取出来,这么大个窟窿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暗器弄出来的。
  “这这……二位公子,这位姑娘伤口处的利器进的太深了,且全部没入,在下……在下也无能为力呀!”那大夫看着那伤无从下手。
  后面焦急踱步的护卫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声音颤抖地问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行了,都出去吧。”帝卿枭开口。
  既然处理不了,那么多人留在这里反倒是碍事儿。
  最后还是夜寄淮将苏墨渊那伤口观察一番想办法取来的 帝卿枭在一旁帮他搭把手。
  “吧嗒!”一声,带着倒刺的圆球被取出来扔进热水中,暗红的血液将整盆水晕染开来。
  昏迷一日的苏墨渊模模糊糊睁开眼,剧烈的疼痛让她大脑立刻清明,该死的!
  不远处好像有人?待看清是自己的贴身护卫守着她这才放了心。
  “恒莫,这是何处?”
  “主子!主子你可算是醒了,这是澹倾湖旁边最近的医馆,主子遇刺是两位公子将您救了下来。”恒莫看到自家主子终于醒了可算松了口气。
  公子?她现在听见这称呼就伤口痛的厉害,可真是,不能小瞧了男人。
  苏墨渊忍着疼痛将新端来的药喝了“呼……是哪两位公子,可知是谁家的?”
  平时来游湖的姑娘公子不少,她当时或是许误入了两位公子的船也说不定。
  人家救了她,按理说她自该亲自道谢,可她现在浑身无力大脑昏沉,偏偏伤口又急痛,她只感觉整个人要死不活的。
  她当初在战场上让人砍了也没觉得这么痛啊,她又不是没中过毒,但后遗症那么大的毒是哪来的?
  “醒了?”帝卿枭。
  苏墨渊穿戴衣物的动作一顿,她上朝上魔怔了,怎么听见陛下的声音了?
  目光看向门口,能看见门外两道人影站在那儿,想来是刚过来。
  恒莫得到指示将门打开 看到门外的二人苏墨渊连忙行礼“微臣参见陛下!君后!”
  “嗯,坐下吧,毒还没解干净就莫要勉强自己。”帝卿枭带着夜寄淮坐在桌旁。
  听见自家主子对二人的称呼恒莫惊得呆在原地,见陛下与君后坐下她连忙就退了出去将门带上,自己就守在外面。
  “荣王殿下最近有些招人恨呀。”夜寄淮调笑道。
  据他所知这位荣王殿下近期一直都不得安生,一场场刺杀接连不断,这种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会想着去游湖。
  难道觉得那些刺杀不够刺激,想来更点刺激的?
  “墨渊多谢陛下君后出手相救,如此大恩墨渊无以为报……”
  “停。”帝卿枭“说说吧,谁的人能把你伤成这样?”
  又是剧毒又是迎春药的。
  “呃……”想起昨日场景苏墨渊就觉尴尬不已。
  她好歹学了那么多年武功,也是有功勋在身的人,让一个一眼看去柔弱不已的男子伤成这样,说出去有人信吗?
  不管别人信不信,单单想起这事儿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与曲家公子曲相易自幼相识,在旁人眼中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奈何她早年离开皇城与他多年未见。
  再见便是她封王之后,可即便她已是王爷身边却危险重重。
  她那恨不得她早点死的老母亲祁王想方设法除掉她,与她沾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种时候岂敢误佳人。
  所以在他不顾阻拦一次次约她相见之时,她便答应了,本是不想牵连于他。
  却不想年少玩伴,早已不似旧时纯粹,往事已去,人心易变。
  她着实没想到,他会对她出手,当时答应应约出来,也不过是为了与他说清楚,让他莫要与自己联系,免得遭受了无妄之灾。
  没想到最后受灾的只有她自己。
  当时船上的香料许久之前她也见曲相易常用这才没起疑,谁能想到这是要命的。
  帝卿枭“……”
  夜寄淮“……”
  被这么两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苏墨渊只觉压力山大。
  “荣王殿下那么精明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竟然让你险些栽了。”夜寄淮笑着吃着桌上的糕点。
  帝卿枭偶尔吃两口,唯有苏墨渊只能看着,完全不能动。
  而今看来,当初苏墨渊与曲相易走得近时还是祁王府世子,但如今可不是。
  现在的祁王世子另有其人,曲相易或许更看中那人也无可厚非。
  “荣王回府后好好养伤,最近就别再上朝了,免得伤情加重。”帝卿枭,苏墨渊快不行了,那么祁王还会如现在这般稳重沉得住气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夜寄淮将苏墨渊后续需要用到的药都列个单子写了药方给她,既然救了人,那不如就救人救到底。
  那毒解一半算怎么回事,当然要好生养着慢慢把余毒都给清除了。
  帝卿枭与夜寄淮回到宫中不久,苏墨渊就命人到皇宫向帝卿枭告假了。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
  此时荣王殿下昨日游湖遇刺被带到医馆时已是药石无医,现在只能回府等死了。
  这样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
  而那位刺客曲相易此时在自己的闺房里捏着手帕坐立不安,直到听见小侍回来汇报说荣王殿下昏迷不醒俨然药石无医只能等死这才松了口气。
  没办法,曲家跟随的是祁王,他要嫁的也只会是祁王世子,是未来的祁王!
  别怪他要怪就怪她苏墨渊不该与祁王为敌,一旦祁王被查,那么曲家能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别怪他。
  但是,帝卿枭会不知道凰祁做的那些事儿?不过是目前没有按死她的罪证罢了,想要证据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苏墨渊也要把凰祁拉下马,如此也正好,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只待苏墨渊查出充足罪证,他便可将凰祁解决掉了。
  到时候朝堂上又要换上一批人,这段时间帝卿枭已经在开始考察了,有能力的再好生培养拉她一把。
  最近阮舒雅总是能在各个场合看见几双嗷嗷待哺,期待着她教导的几人“……”
  这是陛下让她稍加留意的人,她能怎么办,既然能过了陛下那关她稍微带带也无妨。
  无妨的……
  夜深人寂,荣王府接到的刺客一波又一波,可真是太想苏墨渊病的时候要她命了。
  外面一片嘈杂,苏墨渊一身里衣病殃殃躺在床上,若是这时她在换上以前那番书生装扮,想来又能骗过不少人。
  苍白的手指捏着手里的纸张,苏墨渊将名单上的名单一一看过。
  这位幽禁宗人府的清王殿下真是好人啊,既如此她想办法再让她们舒坦一点也无妨。
 
 
第61章 陛下是男妆28
  初雪落下,给红墙绿瓦满是贵气的皇宫添上了素色。
  所谓瑞雪兆丰年,但银州本就严寒如今入冬了那里的百姓更是难熬。
  不出所料银叙州寒情奏报已经呈上帝卿枭的案桌。
  银叙州的百姓虽稀少,但也不可忽视,朝堂上听着朝臣们讨论是否要把银叙州百姓迁出帝卿枭思索着这事该如何解决。
  要是将银叙州百姓迁出,之后她们便能在新的地方安家立户,种植粮食也会更容易,同时可免受严寒之苦。
  但是一旦银叙州空了那么那片地域可就荒置了,况且银叙州百姓不一定愿意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
  救济粮已经发出,让银叙州以及周围州郡熬过这个冬日完全没问题。
  治标不治本终究不会太长久,对此帝卿枭还得跟官员们议论一番制定一个合适的策略。
  就在众人沉思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有一计。”
  说话之人是五年前年殿试状元顾景,在外任职近日才被调回来。
  帝卿枭抬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顾景道:“依臣所见,可在银叙州周边修建暖房,教授百姓种植耐寒作物,如此既能让百姓留在故土,又能解决粮食问题。
  同时,在银叙州设立工坊,让百姓有额外的收入,以应对严寒带来的困境。”
  “顾大人说的简单,那耐寒作物银叙州百姓早就开始种植,奈何供不应求百姓们任受饥寒之苦。
  工坊也曾设立,奈何那些百姓也不如别的州郡那般集聚容易管理,工坊设立至今无人问津!”一位年过半百大臣听见顾景这话立刻反驳。
  她能想到的这些先前自然有人想到了,这位顾大人还是太年轻了,哎……
  “陛下,大人,依臣所知见银叙州工坊设置之处少有建筑,那些做工之人并无安身之处自然不愿进工坊,不若在工坊附近置办些屋子也好叫做工百姓有个住处。
  另外,银叙州寒冰四处可见,而我朝境内夏日冰块需求极高也是供不应求,不若打通银叙州与外界联系教她们采制冰块售卖!”
  顾景的舅母乃是商户,她曾经她说过若可私下售卖冰块那她一定想方设法找路子到银叙州去。
  那里的冰竟然无人问津当真可惜。
  帝卿枭思索一番觉得也不是不行,让银叙州百姓采冰外售也行,到时将银叙州往外州的道路修建起来。
  管道建起来再把冰块销售权限开放,让商户也能吃上一口售卖冰块的盈利,到时自会有不少商户抓住机会。
  不过这样的话又会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定是要闹个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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