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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与此同时,白芷岐放到一旁的手机震了下,弹出阮稚眷的回复,“他睡了,不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那个机会。”
  ——
  关于白芷岐在文最初一开始的设定:初始版本是季还凭暗恋他,校园恋爱,两个人的未来畅想,一个做大导演,一个做大影帝,因为影帝需要一个懂怎么拍出最好的他的导演。
  原始剧情里潜规则也是有的,因为真实的圈子很脏。
  然后是白芷岐失踪,一直没能找到。
  在公告栏给阮稚眷读悬赏的人,原始版本是痛失所爱的季还凭,在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调查,发现自己失踪的单恋对象变成了一具白骨,向那些伤害过白芷岐的人复仇殉情后,魂穿回这一时期。
  但他回来的时候事情依旧已经发生了,因为因果不允许。
  并且他的面貌身体完全是另一个人,一个手上有几条人命的反社会大学教师,因为季还凭死前是杀了人的。
  他就租住在学校附近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和“可能存在”的白芷岐。
  他看不见白芷岐,但他发现阮稚眷可以看见,于是他利用阮稚眷找到白芷岐的尸体,期间被周港循误以为是情夫兼分尸烹尸案凶手,险些杀了。
  三十四岁的季还凭和二十多岁的季还凭完全不同,因为年轻的他,不配,没有保护到白芷岐,所以现在白芷岐归他。
  他会用香烛,用自己的血肉供奉,让白芷岐依旧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并且因为因果顶替,他的行为和处事,也将越来越像那个反社会的教授,凭借自己的记忆杀掉那些害了白芷岐的人。
  随着死亡时间增加,白芷岐会渐渐失去生前的一些记忆。
  但没关系,季还凭会叫白芷岐妻子,说自己是他的丈夫,两人结婚多年,一直很相爱地生活在一起。
  直到自己的血肉全都供奉完,就和白芷岐一起长眠,结束此生。
  (我后面这段在讲原始设定,原本,一开始,最初的小白版本,标题写了未写的一些设定,没发生,没写的内容,俩人的结局就是上面为止)
 
 
第127章 恩爱夫妻不到头
  十一号,阮稚眷的期末考。
  复城今天的气温不高,零上二三度,加上下雨,会有种病缠身的湿冷,外面整个世界都是灰白色,阴沉沉的,和柏林的秋冬冷雾天一样。
  好在车内的暖气很足,车内还弥漫着一股烤杏仁糖饼,和可可奶的味道。
  周港循的那辆代步迈巴赫就一直停在校门,等着阮稚眷出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在学校、教学楼内,因为他的妻子不让。
  嗯,这个说法很像是狗,一条被管束的听话的狗。
  但没人说过,狗和丈夫,主人这些词不能同时出现在一起。
  和谐的婚姻关系里,狗都是轮流当的。
  当狗是为了让婚姻关系变得更……爽。
  不过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昨天发烧了,不过整个从察觉发病到退烧的过程不超过四个小时,连显性症状都没来得及出现就被强行遏止了。
  他也想在肌肉酸痛、浑身滚烫的时候抱着阮稚眷,听着他哼哼唧唧地紧紧抱着他,迷迷糊糊顾头不顾尾地往怀里钻。
  但是不行,会传染。
  秋冬本就是流感高发期,阮稚眷要是发烧感冒,肯定会窝在床上哼哼着难受地吧嗒吧嗒掉豆子,到时候这个家不好受的就是两个人了。
  所以他算着时间,直接去了医院,连着打了两针高效退烧,和三瓶点滴。
  但晚上回家,血管上那不贴上都看不见的细小针孔被阮稚眷发现了。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教出来的老婆,也是有样学样地把那些手段都用上了。
  把他的那些衣服全都锁了起来,连同身上的那件,一件没给他留,只允许他待在床上,盯着他吃药,喝水,每半个小时就要喝一次温水。
  水喝多了就要上厕所,但他尿不出来,因为堵住了。
  没办法,就只能用妻子接。
  今天要不是穿着西装狗叫哄着,也没法来学校接送他。
  不知道会不会和过敏的时候一样,浑身都肿起来,泛红,一碰还直猫叫,发骚似的。
  他这个坏胚就是这样,老婆才刚不在身边多久就开始意银。
  不过一条荡夫坏狗要什么道德底线,他现在只可惜,当时为什么没压着他老婆给他治那些过敏的地方,骚老婆,连过敏的地方都挑着那些勾人的地方。
  “周先生,我们这边对这次的合作很有诚意……”周港循耳边的电话里传来外国合作方生疏的中文。
  他盯着窗外,铃声还没响,阮稚眷就答完题,被司机打着伞送了出来,因为情欲而沾染了些哑意的声音用德语回着,“Das ist selbstverständlich(当然),但毕竟要和周氏合作的,不止几家,除了诚意,还要看合作前景……”
  谁能想到,一个正在谈着几亿合作的人,脑子装的是怎么睡老婆。
  阮稚眷被司机送车上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在被挡板分割的后座,穿着西装人狗样谈生意的某人。
  他看着周港循,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嘴里骂了句“臭狗”,理直气壮地把有些冰凉的脚,直接搭在了周港循一丝不苟的西裤上,让他给捂。
  觉得不够,又把脚伸进了他的西装里,温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周港循的皮肤,他克制地滚了滚喉,无事般继续和电话里的外商沟通。
  阮稚眷刻意避开了他的胃,得寸进尺地往上,但没控制好力度,重重踩压了一下他的胸口,周港循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接听电话的那只手却依旧稳稳当当,但指明显紧了紧。
  就听他嘴里流利的德语突然换成了粤语,视线也看向了阮稚眷,“老婆BB,我身体最适合暖脚的地方不在胸口,在更往下的位置,你不是试过?”
  说着,他手掌钳握住阮稚眷的脚,另一只手解着皮带。
  周港循胯骨下处的皮肤上,青蓝色的“稚眷”两个字就这么招摇地见了光。
  他俯颈,唇瓣碾吻阮稚眷的耳朵,吐着热息,故意打趣逗弄道,“老婆,你昨晚给我的退烧药是不是有问题,我现在没有你上不了厕所。”
  阮稚眷被周港循那个坏狗玩的,现在一亲就已经软成摊水了,更别说周港循还总是说骚话,他立刻臊了起来,小声骂着,“周港循,你真是个大王八蛋。”
  周港循勾唇,鼻梁拱着阮稚眷的颈耳,“那给王八蛋用吗?”
  阮稚眷哪懂什么拒绝,周港循一说身体有问题,他除了给他亲,给他摸,还能做什么。
  他举着自己的衣服,喂起了狗。
  就见“稚眷”两个字,好像活了一样,一直在咬他的腿。
  ……
  终于,在彻底泡废最后一块皮质座椅后,周港循把怀里黏糊糊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进了别墅。
  “周港循,我还要写个日记……”阮稚眷晕乎乎地露出脑袋,发红的小脸散着热气。
  “嗯。”周港循应着,抱着阮稚眷,坐进沙发,把日记和笔拿给他,手拿着温毛巾伺候着道,“累了就明天再写。”
  阮稚眷靠躺在周港循的怀里,在日记本上写道:
  【今天是一月二十号,我和周港循吵架了,吵的很凶,非常非常凶。】
  他看了看自己颤颤着几乎和残废了一样的腿,继续用发软的手歪七扭八地写着:【我们还打了起来,我的腿被打残疾了,都走不了路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把他的手臂和后背都抓破了……】
  周港循一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手指在阮稚眷刚刚写下的内容停住,重重点了一下,“什么意思?”
  “嘘。”阮稚眷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偏过头和身后的他咬耳朵轻轻说,“这是写给老天爷看的,告诉他我们并没有很恩爱。”
  “为什么……”
  周港循顿住,他几乎是瞬间明白阮稚眷在做什么,恩爱夫妻,不到头。
  昨晚知道周港循发烧打了好几针的事情后,阮稚眷就不停在手机上搜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年纪中的发烧病人用不用端屎端尿,大概是触发了什么关联词,所以阮稚眷的手机给他推了一句话。
  恩爱夫妻不到头。
  说夫妻太恩爱会遭到老天的妒忌,就会突然生出些磨难,病痛,或者带走其中一个。
  阮稚眷当时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被揪住。
  是了,周港循身体总会生病,肯定就是因为他们太恩爱了。
  阮稚眷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他不想周港循生病,不想他难受。
  所以他要骗骗老天。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那写一下就要停一下缓力的手,抬手握住阮稚眷即将写下他们不相爱字眼的手,“老婆,写到这里就可以了。”
  呵,发烧,怎么不烧死他呢,藏还没藏住,真废物。
  他心里骂着自己,手上将那页日记撕下来,吻着阮稚眷,唇齿不清道,“它眼睛不好,我等下烧给它,但我们到不到头,老天说了不算。”
  阮稚眷任周港循嘴巴亲着他,心里解释道,这才不是亲呢,是咬,他眼皮黏糊糊地贴在周港循的额头上,测着温度。
  没烧,是正常的。
  真好,周港循现在无灾无病了。
  他们还要一起在活很久呢。
  在令人面红耳赤的亲昵吻水声中,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着。
  不到头,是他们的爱不会到头,所以他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第128章 周港循大坏狗使用手册
  十几分钟后。
  “吃点东西吗。”周港循手摸了摸阮稚眷的肚子,哑着嗓子问。
  “嗯,但还想这样躺着再亲一会儿。”阮稚眷耍赖地哼唧着后背贴着周港循的胸膛,听着两颗心脏“怦怦”的跳动。
  “周港循,这是你什么时候纹的呀,你怎么还把我名字偷偷纹身上。”阮稚眷稀罕地手指摸着周港循皮肤上他名字的纹身,烫烫的,他的掌心刚好可以遮住,字体和他试卷上写下的名字一样。
  纹身很难洗掉的,洗了也会留下痕迹。
  所以周港循的身体从今以后都要带着他的名字了。
  “纹了一周。”实际上周港循一两个月前就有咨询过纹身的事情,但他对市面上大部分的化学颜料都有过敏,所以皮试过后,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一周前,纹身店老板调了一款过敏症状很低的颜料,才有了这个纹身。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的脸颊,没有半点羞耻心道,“狗老公纹老婆的名字,很正常。”
  “那我也想纹,纹在大腿上。”阮稚眷蹭了蹭周港循,说着把腿抬了抬,指着道,“就在这里,纹你的名字,周港循,这样它们像刚才那样就会合在一起。”
  “纹身很疼的,老婆。”周港循低笑,吻了吻阮稚眷的眼尾,哄着,“你想要,我每天早上起来给你写上。”
  他从西服里拿出签名用的笔,捏着阮稚眷腿上的一块肉,在上面,写上“周港循”三个字,又画了只卷毛长耳小狗。
  “这样,也合在一起了。”
  阮稚眷看着腿上的“假纹身”,手指摸了摸,觉得这样并不够,“我还是想要纹出来的,这个只要用力搓就掉了,周港循,我不想它掉,我是你的老婆,是你这条狗的主人,所以你的名字也应该永远留在我的身上。”
  周港循低笑,明显被他老婆那种占有欲明显的语句取悦,“你现在还小,老婆,等你到二十七岁,如果你还想纹,我带你去纹身店纹。”
  纹身针扎在皮肉上,会变红、流血,结痂,免不了疼痛或是发炎肿痛。
  阮稚眷细皮嫩肉的,周港循不想他受这个罪。
  “那说好了,周港循。”阮稚眷掰着手指,计划了起来,“我还有八年才到二十七,那这八年,你要每天都给我写上,一天都不能落下。”
  “自然。”周港循抱着阮稚眷,下巴压在他的颈窝,“知道刚才你摸纹身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阮稚眷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善良地陪着坏狗玩道,“在想什么?”
  “在想……”周港循贴着阮稚眷的耳垂,一本正经地说着骚话,“你这么喜欢摸纹身,怎么当初没纹在那孽障东西上。”
  “荡狗就是荡狗。”阮稚眷骂着,亲了亲周港循的嘴巴。
  “嗯,我是。”周港循勾唇,拿着打火机,把那张撕下来的碍眼假话纸给老天烧了过去。
  他拿着日记本,逐一检查着,是否还有残留的“不相爱”语句,就见后面的某页上面写着:【周大坏狗使用手册】。
  “这又是什么?”周港循看到的第一反应,觉得可能是和自己在群组写的阮稚眷的喜好禁忌是一样的内容。
  不过他应该没什么好记的,就只有一条,喜欢睡阮稚眷,亲阮稚眷。
  就见日记里一条条写着:【致以后的小软,我和周港循相差了八岁,注定会有身体上的差距,这是十九岁只上到小学两年级的我都懂的道理,希望读了更多书的你,不要忘记。】
  【如果你发现和他说话,他耳朵听不见,要带他去看医生,然后思考是不是最近和外面那些根本不值得提的坏男人走的太近了,让周港循伤心,担心了。】
  【他怕你跟那些人走,更怕那些人骗你,不珍视你。】
  【你是他一点一点拼凑着养出来的,那些坏男人什么都没给你,所以不要因为他们的甜言蜜语或是一时间的玩乐,而伤害周港循,让他不开心。】
  【不然我会告诉他,以后要是我有跑的心思就打断我的腿。】
  【或者我现在就开始吃慢性毒药,等那个可能会伤害他的你到来之前就死掉。】
  【唉,但是周港循舍不得我,他肯定会哭死的。】
  【所以,我不吃药,你也不要欺负他,要好好爱他。】
  【除了是这个原因,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太舒服了。】
  【他在这方面不懂得节制,毕竟快三十岁才开荤,又是和我这么漂亮,做的这么好的老婆睡觉,他难免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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