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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从被警察抓到后,他感觉所有人看自己的眼光都不对劲,没想到那帮人连自己的哥哥都打,要是自己出去那不得让那帮人撕了。他可是知道那些人损失了多少钱,想到此,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更加急声说道“哥,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用坐牢!我坐牢了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游书朗听后为难的说“小晨,哥哥有多少本事你还能不知道吗?你这是经济犯罪,最好的情况就是将所有的欠款补齐,获取受害人谅解,就算这样都不能保证你不坐牢!”最后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欠的钱太多了!我现在凑不出来多少,只能看着先把房子卖了,能补多少就补多少,剩下的我慢慢还。”说完还叹口气,“小晨,你这次的祸闯的太大了!”
看着张晨痛哭流涕,游书朗眼神冰冷,没有多余的情感,只看这次的事能不能教会张晨。
“小晨,现在只能咱们两个人都努力,你在这里就好好跟警察交代,全部坦白,把怂恿你的人也抓住,组织说不定会给你的量刑减轻,我在外面努力赚钱,帮你还债,帮你获取谅解,这是唯一的路了,小晨,你能明白吗?”
听到游书朗的话,张晨没有停止哽咽,只是哭的更大声了,像是要把后半辈子的泪都流完。
游书朗绕过会见室的桌子,拍着张晨的肩膀,张晨顺势将自己的脸埋入游书朗的腰际,游书朗只能站直让他倚靠,自己的眼神却看向会见室墙上挂着的钟表。
好一会儿,应该是哭累了,张晨终于停下来了。
哭红的双眼,遍布血丝,流下来的鼻涕也被游书朗擦掉,张晨说“好,哥,我听你的!”
“嘎达”门被打开了,外面的警察走进来“时间到了,2685,起立,回房!”
张晨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起来,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眼神虽然还看向游书朗,但是动作却听从着指示,站了起来。
眼神里的不舍快要满溢出来,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小晨,哥以后要努力赚钱,未必能经常来看你,你照顾好自己!”但是心里念的是‘你好好改造吧!如果妈托梦说她原谅你,我就再来看你。’
张晨已经往警局走廊的深处走去,没有给游书朗回应的声音,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游书朗走出警察局,警察跟他闲聊,也明确说明“在张晨与韦林明的住所搜查,警方其实找到不少资金,已经给受害者们提供了经济补偿,你这哥哥当的不错,但也不需要你还钱,别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警察表情欣赏得看着游书朗。
第26章 白婷
游书朗意识到这笔钱应该就是吴勇调查到他们在地下高利贷组织借的钱,因为这辈子被提前抓获,这两人还没有将所有钱都输进地下赌场。
游书朗面上温和得体的说“多谢您,如果后面还需要我的帮忙可以随时联系我。”
告别警察后,走到警察局外面,炎热的风吹乱他的头发,夏天的阳光刺眼,像是进入了空气炸锅被榨干水分,周围路上都没有行人,游书朗看向天际,但是他的眼睛无神没有定处。
心口处凉凉的,有点难受。
略微失神的游书朗没有发呆很久,回过神找到车就开车离去。
在会所门口将车停下,现在时间不到5点,正是夜店还没有什么客人的时候。
进门在前台订了一间包房,前台询问是否需要人作陪,看游书朗同意后就通知了管场子的花姐来接待。
花姐一进门,看到是个清隽干净的男人一个人在包房里坐着,姿态随意的给自己倒水,音乐也换成一首舒缓的曲子。
工作多年,阅人无数,见识了形形色色的龌龊事,花姐凭经验就判断今天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是极品。
然后就挂起巨大的笑容“先生,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叫合适的姑娘们来,您自己选~”
清亮好听的声音传来“要模样干净清纯的,最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
花姐心道原来喜欢这种款,可惜怎么不喜欢熟女风呢~要不自己也有机会。
面上笑容不变,应答“好嘞,我这就叫姑娘们进来,您稍等~”话音带着钩子,人就袅袅婷婷的走出去了。
不一会儿,又领着十多个漂亮女孩进门“快来~姑娘们~给先生问好~”
“先生晚上好~”十几个女生齐齐鞠躬问好。
游书朗指着白婷“就这个留下吧,多谢。”
花姐一看人选好了,就领着女孩们出去了,走之前还给游书朗抛了个媚眼“先生,玩得开心啊~”
游书朗没去管那老鸨说啥,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白婷坐下。
白婷也认出面前这位是昨天跟薛宝添对峙的男人,不知道他来找自己干嘛?
然后就听见一道声音缓缓地诉说“白婷,家在山沟中,上学时要被家里人卖到老财主家当老婆,独自跑出来生活,家里人一直在找你想把你带走。”
白婷!!!
女人不受控制的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俊朗的男人。
这是她的来历,她从没跟人说过,这个人怎么知道的?他是谁?要做什么?
看着白婷瞪大的眼睛,明显紧绷的身体,游书朗笑着给她端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温和的说“你别担心,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过往连我这个普通人都能查到,就更不用说昨天那些二代了。”
“他们查我做什么?”白婷的声线有点抖,不知是不是害怕导致的。
“昨晚你也在,你也看到了,那帮人不敢对我做什么,但是对你就不知道了。虽然你只是个工具,但是万一有人就是心眼小,想要报复的话,你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白婷的脸色直接变得煞白,像是想象到那帮人报复自己的样子。她入圈多年,因为模样清纯,符合不少男人的审美,也是见过不少世面,当然见过得罪客人的姐妹下场有多惨。
看向面前泰然自若的男人,心想这个人究竟来干嘛?是想帮自己吗?能相信他吗?
脑中思绪纷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白婷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游书朗也不着急,就在旁边待着听音乐。
过了十分钟后,只听包房内传来一声询问,声音不大还带着一丝希冀“你想帮我,对吗?”
没有犹疑,游书朗回她一句“是的。”
只见身材单薄的女生,被这句话震得呼吸都乱了一瞬。
游书朗拿出手机示意要加女孩的联系方式,说着“我不知你后面想干什么?只帮你找了一间铺子,可以自己做点小生意。”
“铺子的信息你可以放心,找专门的人替你租,不用你出面,不会有人知道你在哪。”
“到时候办好我会直接给你发定位。你就可以跟这边断了所有联系,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第一年的租金我会帮你付,后面的就看你自己。”
短短几句话就将自己多少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安排好了,白婷内心激动,心脏猛烈的跳动让她无法呼吸。
做这一行的哪有不想换行离开,不想过安稳日子的,但是一入圈深似海,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先不说在这个声色犬马的圈子里,价值观被扭曲,还能不能适应正常人生活,就单论如果知道身边谁想离开洗白,那她身边的人一定会像伥鬼一样紧紧扒着她不放开。
白婷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虽然面前的男人与之前遇到的不一样,但她还是怕这是一张空头支票。
她小心翼翼地问大约得多长时间,游书朗摆弄着手机预估说大概两三天,你提前准备一下。
白婷开心的想蹦起来,想跳起来,想现在给面前的男人磕一个。
安排好的游书朗结账告辞,走之前还特意将昨天自己留在这里的酒给带走了,里面有东西,别被人误喝了。
白婷送他出门,走到门口游书朗潇洒摆手,直接开车回家。白婷看着他走远,身后的一个姐妹拍她的肩膀好奇问道“这个极品男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他不满意你?”
白婷低头让头发遮住自己那过于激动的脸色,压制住声音淡淡的说“客户有女朋友,刚刚打电话来催他,就先走了。”
旁边的女生撇了撇嘴说道“果不其然,也是个渣男,没一个好东西。”说着就转身回去了,也没再理白婷。
白婷其实已经看不到游书朗的车了,但是她还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像一支渴望太阳升起的向日葵。
第27章 查清楚
樊霄就不太好过了。
经过游书朗的捶打一番,是真疼,下手就是奔着让他疼来的。
终究还是没去医院,诗力华将自己的相熟的医生叫到樊霄家里,他也住进樊霄的家里照顾伤患,谁让樊霄的房子只有他自己住,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诗力华看着医生给他上药。
樊霄当时整个人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裸着上身,黑色的皮质沙发显得樊霄的皮肤更白,同样显得在皮肤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更明显。
樊霄的头发上还有水珠,是清洗干净后,药效也散的差不多了才让医生来的。
医生上药的手法很纯熟,当棉棒蘸取冰凉的药液涂向伤口处,紧实的肌肉还是瑟缩了一下,有水滴落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靠着地心引力顺着沙发纹路一路向下,就是不知是没有擦干的头发上的水还是因为擦药隐忍出来的汗水。
诗力华在一旁边玩手机边看他,看他上着药疼得发抖都不叫喊,竖起大拇指,敬佩的叫一声“樊爷,您是这个!”
“好了,伤口包扎好了,击打伤定时擦这个红花油揉开淤血就行,伤口发炎就吃消炎药,还有尽量不要沾水啊。”医生收拾着东西,还说着医嘱。
诗力华全都记了下来,亲自将医生送出屋,还托人开车送医生回家。
这些二代们其实是最有眼力界,最知道什么人该用什么方式对待。
回到房间的诗力华,看见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的樊霄,正在跟手机里的人聊着什么。
上前直接搂住樊霄的脖子,看他的手机说着“看什么呢?这么投入,刚上完药也不知道休息。”
他也只敢搂脖子了,因为脖子没有伤,天知道从会所出来这一路上有多心酸,樊霄哪里都是伤,两条胳膊都被打肿了,胸前衣服上一个大脚印,肩膀和后背各处都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划痕,好多口子都出血了,压根不敢碰。
但是别看游书朗下手没轻没重的,倒是一点没伤到樊霄的脸,也是稀奇。
对着樊霄的一身伤,看得他直龇牙,还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报复一下那个姓游的吗?他这下手也太重了。”
当时樊霄只回答“没事,他以后会还的。”此时的诗力华单纯的以为,可能是樊霄想以后亲自打回来,也就没再问了。
上完药的樊霄放下手机,对着诗力华说“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游书朗能提前做好准备吗?今天的事应该都在游书朗的意想之内。”
皮质沙发让诗力华坐出一个深坑凹陷,诗力华神情激动地大声说:“怎么不好奇?今天算是丢了大脸,这人跟你一样都这么变态!”
“你不知道,我刚才一出去就去找那个服务员,问清楚他从哪整来的大转盘,你猜他怎么说?”樊霄看着眉飞色舞的诗力华,薄唇缓缓吐出五个字“游书朗给的。”
旁边诗力华一脸认同的点头“没错!就是游书朗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那个服务员回忆说游书朗找到他,说让他听着点屋里的动静,就把东西送进去。你说他怎么知道的?嘿,这人真是神了!”
“老霄,这回你可走眼了,他可不是能随你拿捏的软包子。你看今天你不是都被坑了?”
樊霄听完这话挑了一下嘴角“我没有被坑,我知道那几杯酒里有药,故意喝的。”
“故意!你疯了!”诗力华惊讶地质问,却听见樊霄说“游书朗也知道我是故意的,他就没你这么惊讶。”话音里有着对游书朗浓浓的兴趣。
诗力华不大的脑容量直接死机,只有一种本能的感觉,他好像一不小小心闯入了两个变态的角力比拼。
低头在手机上安排好吩咐的事,樊霄抬头看向死机的诗力华“我已经让阿火去查了,到底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最后说一遍,我没有走眼,他是上天赐给我的,他天生就应该属于我!”樊霄右手摩挲着胸前的金色四面佛吊坠,呢喃了一句他是我的玩具(泰语)。
最后一字落下,诗力华看清了樊霄眼里的势在必得,心里想的却是‘老霄不会要阴沟翻船吧?’、‘他玩得过游书朗吗?’
“那你,你想怎么做?”诗力华一时语塞,不知樊霄要怎么‘报复’游书朗。
樊霄没有给诗力华答疑解惑,径自走到卧房,关上门休息。
独留诗力华一人在客厅懵逼,想不明白的他,直接摆烂“靠,不管了,跟我又没关系,两个都是变态!”
第二日,阿火来樊霄家里,将所有查到的情况汇报。
樊霄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只有两条胳膊没昨晚那么肿了,身上的伤口青紫的更明显了。
只能穿着宽松的睡衣,漏出的胸前皮肤颜色很丰富,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听着站在面前的阿火汇报
“游书朗来到会所不仅找了服务员帮他送旋转托盘,还安排了一瓶自带的酒水,在那瓶酒里查到了褪黑素的成分,但含量不高。”阿火尽职的说道。
诗力华在一旁的沙发上听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热,努力吞咽着口水,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上的一层薄汗。
樊霄玩着火柴盒的右手没有停顿,偏头对着诗力华说“你看,多完美的设计。可惜,最后还是心软了。”
想起昨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清醒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却让他燃起最原始的欲望,结合当时的酒与药,那一刻他选择让自己沉沦其中。
他自认平时的自己冷静自持,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情感,但是游书朗不同。
连这三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魔力,明知这人还有种种秘密,明知他没有能力掌控他,他还是不可自持的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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