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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理是这么个理,可...怎么搭上线?总不能直接去找领导吧?”
  “先从外围打听,找像婶子男人这样的老师傅,他们熟悉里头,知道门道,也实在。下午我们去那附近转转,看看情况,也找机会聊聊。”他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如果这条路能走通,那我们收购站可不是现在这么打打闹闹了,我们能拓开难以想象的钢铁市场。”
  两人说干就干,把收购站关了门,没直接奔向钢铁厂大门,而是先绕到厂区外围。
  厂子很多位置已经坍塌,高耸的烟囱静静矗立着,面积非常大。内部已经非常老旧,但从裂缝中又能窥探出当年的威风与热闹。
  他们沿着围墙慢慢骑,看到几个侧门都有人员进出,多是拉着板车或骑着三轮车的,每辆车子上都装着各种各样的金属废件。他在比较松懈的侧门附近停下,锁好车,装作路过,实则仔细打量进出的每个人和车辆。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陆子浩看到上午买铁杆的那位大婶,正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中等的男人在一起,两人拉着一辆沉重的板车从里面出来,车上堆满了弯曲的钢板和生锈的钢管。
  陆子浩怼了下方千重胳膊,小声说:“那就是今早来卖废铁的大婶。”
  “走,你上去打个招呼。”
  陆子浩定了定神,自然地迎上去,方千重推着车跟在后面。
  “婶子,又碰上了。”陆子浩先跟大婶打了个招呼,目光又转向那男人,客气地点点头:“师傅,忙着呢,这车东西看着可沉。”
  大婶认出了陆子浩,笑道:“是小陆啊。这是我家那口子,老陈。”又对老赵说:“这就是上午收咱家铁杆的小老板,人挺实在,给的价格不少呢!”
  老陈停下板车,抹了把脑袋上的汗,打量着眼前的两位陌生男人,眼神里带着工人特有的审视和谨慎:“嗯,听她说了。你们站收的价钱真是算公道了。”
  “混口饭吃,靠的就是实在,我是收购站的另一个老板,您叫我小方就行。”方千重上前递过去一支烟,老陈接下。接着点烟的功夫,方千重看似随意的问:“陈师傅,还在里头忙呢?这里面工程量不少吧?”
  老陈吐出一口烟,叹了口气:“大啊!我们这几个人哪弄的完。我们也是厂里留守处组织地,拆点废铁,卖点钱,给没安置费的工人发点生活费。里头那些大件和设备....唉。”他摇摇头,没继续往下说。
  方千重顺着他的话接着往下问:“像这些边角料,厂里现在都怎么处理?有固定的人来收吗?”
  “以前有。”老陈弹了弹烟灰,“厂子效益好的时候,都是关系户,争着抢着来收。现在嘛...都说不准,有时候来人拉一趟,有时候堆久了,上锈严重,质量参差不齐,上面人催,才找人来弄走。价钱真是没得话说,都低的很!那些大件甚至都没人来问,处理起来太麻烦了。”他看了眼方千重,“怎么?你们对这感兴趣?这都是大家伙,运输,切割都是大工程,不容易。”
  “是有心思试试。”方千重坦诚地说,“我们站小,但动作利索,装备齐全,价格绝对比别家强。陈师傅,您看,像今天这样拉出来的这种,或者厂里那些处理不好的东西,要是我们想收,该找谁有门路?是找你们留守处的领导,还是具体管仓库的管理员?”
  老陈没打算藏着掖着,毕竟自己要是有什么小零碎还是打算拿去方千重那儿卖的。
  “找领导,但是你们这样没名没号地估计够呛。管具体清点的是一个姓吴的,原来厂里的一个小领导,厂倒了他就接下来这些破铜烂铁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每天会在三号仓库那边临时办公室呆一阵,清点东西。”
  他指了个大致方向,又提醒:“不过小方,我也只是给你指个路。成不成,看你本事。里面水可不浅。”
  “明白,太谢谢您了陈师傅。”方千重真诚道谢,又从陆子浩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包烟,塞给老陈,“您辛苦了,以后有啥东西尽管往我们站送,绝对给您最好的价。往后还有什么信息,您也跟我通通风。”
  老陈没推辞,把烟收下:”去吧。三号仓库沿这条路往里走,看见上面有个数字3的 就是了。不过今天你们可能晚了,估计碰不上那个领导,明天下午再去看看。”
 
 
第27章 饭菜
  上午的课程让余多听的昏昏欲睡,当下课铃声准时划过校园时,他才恍然清醒。
  教室里响起悉悉索索收拾文具和碗筷丁零当啷碰撞的声音。
  “小多,走,吃饭去!”何子珍轻车熟路地拿出自己外壳已经褪色的小碗,拉上还有些茫然的好朋友。
  食堂是一间独立的大平房,里面摆着整齐的长条桌椅。打饭窗口前都排起不长不短的队伍。每位小朋友都努力伸长脖子,眼巴巴望着里面的大铝盆。
  轮到余多,他也学着前面同学的样子,踮起脚,把哥哥新给自己买的黄色小碗递过去。食堂阿姨看着余多憨态可掬的样子,盛起一大勺菜扣进他的碗里,又给了一个大馒头。
  何子珍领先一步打好饭,坐在位置上朝他招手。余多捧着碗在她面前坐下,低头一看,寡淡的萝卜炖白菜,汤面几乎看不到油星。
  “小多,我们学校的饭特别不好吃。”何子珍用勺子搅拌自己的碗,但小声又认真地说:“但是老师说了,粮食是农民伯伯和婶婶辛苦种的,我们不能浪费。”
  “嗯!哥哥也跟我说了。他说就算不好吃,也要多吃一点。”余多表情郑重,也学着何子珍的样子舀起菜。鼓起勇气送进嘴里。
  一股寡淡和不知名的涩味袭击味蕾,盐味几乎没有。余多小脸瞬间变得狰狞,喉咙下意识抗拒吞咽。
  “呜…好难吃啊。小珍。”勉强吞下后,他苦着脸看向对面的好朋友。
  何子珍已经适应这复杂的味道,正努力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眼神里露出理解和同情。她放下勺子,认真传授经验。
  “是呀,刚开始肯定会觉得难吃。但是你慢慢吃,不要在意味道。你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午我们才能玩跳皮筋呀!喏,你看看。”她手指向墙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标语。
  余多看了眼标语,又低头看向自己的饭菜。
  “可…可是吃的我好想吐。“
  “呜呜呜…”余多为难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
  “你不想吃饭吗?我帮你吃吧!我喜欢吃饭。”
  突然,一个男童声插进来。
  两人抬头看去,是一个面黄肌瘦,身材瘦小的小男孩。
  “你把饭给我吃吧!”
  余多还在愣神,男孩已经自己端起碗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你…你是谁,为什么吃我的饭?”余多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不是你自己说吃的想吐吗?你不想吃我就帮你吃啊!”
  “喂!郑兴国,你怎么又随便吃别人的饭啊!” 何子珍愤怒地站起来,伸手去拦。但是那个叫郑兴国的男孩却像只饿极了的流浪动物,死死护住碗,侧过身,疯狂吞咽着食物。
  余多已经反应过来,想伸手打这个不礼貌的陌生男孩。可看到他穿着洗的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衣服,伸出的手又停在空中,最终看着男孩吃完那难以下咽的饭菜。
  郑兴国从空了的饭盒中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
  “你不想吃,倒了多可惜。我帮你吃了,不用谢。”郑兴国对余多说。
  “你…你给余多道歉!”何子珍又急又气,她听同学说过郑兴国家里头很困难,爸爸在工地出意外去世了,全家都靠妈妈打零工过活。但这也不是能随便吃自己朋友饭的理由,“小多今天第一天上学!而且,李老师说过不能抢别人东西!”
  听到“第一天上学”郑兴国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倔强的表情没变。
  “我没抢,他自己说不想吃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把碗还给余多,“喏,给你。”
  何子珍还想说些什么,食堂的老师已经注意到这边的的动静,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老师,郑兴国他…”何子珍抢先开口。
  “我吃完了!我走了!”郑兴国截住话头,突然大声说。然后飞快地看了余多一眼,随即转身跑出了食堂。
  “欸!你这孩子!”食堂老师没追上,只好转身问何子珍:“他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又对着余多问:“同学,他是不是抢你饭吃了?”
  余多张了张嘴,没开的了口,又低头看自己一干二净的碗:“他帮我吃了一点点,我有点吃不下。”
  老师皱了皱眉,又叹了口气,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没吃饱就再去窗口打,但可能没多少菜了。”
  余多摇摇头,“我已经吃饱了。”
  其实并没有,他的胃还是空荡荡的,但此刻却没有再吃饭的心思。
  何子珍拉住余多的手,小声安慰:“小多,你别难过,等会儿我给你吃饼干。郑兴国就是太饿了,他经常吃不饱饭。他没有爸爸了,妈妈也没时间管他,所以只能抢我们的饭吃。”
  余多认真听着,心里却在思考饿肚子的感觉。
  饿肚子好像很难受,但自己已经记不清那种感觉了。在孤儿院的时候,哥哥总会带来好吃的,自己没饿过肚子。后来逃出来,两个人狼狈的乱窜,哥哥也会给自己买东西吃。所以,他体会不到郑兴国的感受。
  上课预备铃就响了。
  来不及洗碗,何子珍拉着余多匆匆忙忙跑回教室。
  下午的课有图画课和体育课,余多偶然发现包里有哥哥给自己放的鸡蛋糕,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完了。
  肚子饱饱的,中午发生的事就被抛到脑后,余多拿着蜡笔专心致志画画。
  “小多,你画画好像又进步了!”何子珍凑过来看余多的画。
  “真的吗?!嘻嘻,我就说我画画很厉害!”余多毫不谦虚的自夸。
  “你还在之前的画画班上课吗?”何子珍问。
  “对呀,刘老师教的可好了,还经常夸我画的好呢!”
  “哎!我也想继续去。”
  “那你可以继续去啊,你之前为什么不去了啊?”
  “哎,算了…我们继续画画吧!何子珍不愿意开口说什么,岔开了话题。
  放学铃声,对余多来说就是解脱。他第一个收拾好书包,跟着队伍走出校门。
  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朝何子珍匆匆挥了挥手,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到哥哥怀里。
  “哥哥!”
  方千重接住扑过来的弟弟,顺手接过书包,又仔细观察弟弟的表情:“宝宝,今天过得怎么样?学校饭菜好吃吗?上课听得懂吗?”
 
 
第28章 送饭
  坐上车后座余多,搂住哥哥的腰,脸紧贴着温热的后背,才开始回答。
  “过得还行吧,我遇到了我之前在画画班遇到的好朋友——何子珍。哥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原来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就是画画班交的好朋友,方千重回忆在窗口看到的那副场景。
  “哥哥记得的,你跟哥哥说过。那宝宝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嗯…我好困,哥哥。我一直在睡觉。”
  如方千重所料,他几乎已经想象到弟弟打瞌睡的可爱模样了。
  “那饭菜呢?”
  “不好吃!特别不好吃!我差点吃吐了!”余多大声抱怨
  方千重握车把手的力加重几分:“那宝宝,你吃了多少?哥哥在你包里放的鸡蛋糕吃了没有?有没有饿肚子?”
  “我吃了一口,我吃啦!没有饿肚子。不过…有个叫郑兴国的男生,他突然冲过来把我的饭吃掉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方千重刹住车,单脚支地,转过头来,眉头蹙起:“抢你的饭?怎么回事?他有没有欺负你?”
  “也不算…也不算抢吧。”余多回忆着郑兴国狼狈的样子,还有何子珍悄悄告诉他的话,“小珍说,他没有爸爸了,只有妈妈,经常没饭吃,他中午总是吃不饱。然后我跟小珍说吃的我想吐,他就一下子冲过来把我的饭吃掉了,他说他帮我吃。”余多努力复述,试图理解那复杂的一幕,“我当时非常生气,都想打他了!虽然饭很难吃,但是也不能抢我的东西呀!可是…他看起来好可怜,吃的特别快,像好久没吃过饭一样。”
  方千重沉默地听着,严肃的神情逐渐散开,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了然神色。
  他重新蹬起车,速度放缓了些。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轻柔。
  “小多,你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感觉吗?”
  “我还在学校想了这种感觉的,但是哥哥从来没让我饿过肚子。”
  “嗯。”方千重应了一声,陷入之前的回忆。“哥哥之前经常饿肚子,那感觉我真的说不出来。干什么都没力气,非常难受,很痛苦。我甚至都想去捡别人吃剩下的甘蔗渣,那时候尊严什么的都不值得一提。”
  那段日子是浸在苦胆汁里的。
  家里已经穷的掀不开锅盖,那个男人却酗酒,喝醉了就打人,妈妈和弟弟被打得半死不活,没钱治,死了。自己命硬扛下来,人贩子给了一颗糖就跟着走了,他想没有什么比地狱更难熬。至少这颗糖,是他前段人生里吃过最甜的东西。
  所以他心甘情愿的被骗走了。
  余多静静听着,搂着哥哥腰的手臂更紧了。他无法想象自己饿肚子的样子,但哥哥平静语气下描述的感觉,让他有了模糊的概念。
  “那个郑同学做的不对,不该抢你东西。”方千重话锋一转,“但是宝宝,你能在生气外,想到他可怜,这很好,说明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能不饿肚子就已经用尽全部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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