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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可以,狗还给我(玄幻灵异)——春秋非我

时间:2026-03-27 12:20:28  作者:春秋非我
  “只在今天吃了一次……”
  “当初谈分手你怎么跟我保证的?早睡早起?好好吃饭?定期体检?嗯?”
  当初合同签了一大堆,白浮休都没仔细看,谢悬因说的只做到了早睡。
  白浮休的心虚都写在了脸上,谢悬因冷笑一声,索性扣着白浮休在屋里转了一圈,除了卧室所有能储物的地方都没放过。
  茶几抽屉里的火鸡面、冰箱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小蛋糕和半只烧鸡、厨房橱柜里一箱箱酸辣粉和红油面皮……这里明明是自己的领地,白浮休却觉得自己在谢悬因的注视中无限缩小,心中某块墙轰然坍塌,努力做最后的狡辩:
  “我、我囤这些是为了之后不方便做饭的时候吃,不是天天吃这些的……”
  “是吗?”
  白浮休辩解的声音越来越低,冰箱门打开,谢悬因的冷笑在灯光和白汽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阴森,他托着一个造型精美的盘子蛋糕,只扫了一眼竟然就认出了品牌:
  “我记得这家这款蛋糕最近还挺难抢的,住得这么随便,看来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其他地方。”
  谢悬因转动手腕,从底下看了眼,彻底击溃了白浮休脆弱的狡辩:“呦,生产日期还是今……昨天下午,真够新鲜的。”
  现在回去拍飞那个排队抢小蛋糕的自己还来得及吗?
  白浮休脆弱地闭上了眼,一道嘟囔声忽地自不远处传来:
  “表哥你都跟那人类分手了,还遵守什么约定,他敢上门要狗你就直接拍飞他……”
  对啊,他已经跟谢悬因分手了!谢悬因再也不能因为他偷吃拖他上床,逼他说令狐羞耻的话了……
  等等,谁在说话——表弟!!
  白浮休猛然抬头。
  谢悬因还端着蛋糕阴阳怪气地赞美,白浮休站在他对面,正对客厅,能清晰看到,原本窝在狗窝里的棉花糖团子不知何时膨大了两倍,橘色快速自边缘蔓延至全身,整只狐狸和刚刚的白狗没有任何关联。
  表弟的变形术不知为何失效了,更要命的是虽然声音低,但白浮休听的很清楚,表弟刚刚说的是人类语!
  无数慌乱的念头涌上心头,顾不得思考变形术为什么会失效,更要命的是绝对不能再人类面前暴露妖怪的存在!
  厨房灯的开光在客厅,手腕被谢悬因攥着,灵气今天异动得格外频繁,他排队抢来的小蛋糕刚好有人脸那么大……白浮休呼吸加快,胸口微微起伏,脊背冒出冷汗。
  谢悬因锐评到一半,似乎也听到了什么,端着蛋糕微微偏头,眼见目光就要扫过客厅,白浮休一咬牙一挥手——
  “啪!”
  蛋糕不算太大,但白浮休动手的角度似乎精心挑选过,正好盖住了他整张脸。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愕然被惊怒取代,谢悬因狼狈地抬手准备抹脸,“白浮休,你是不是要造——”
  脸被蛋糕糊了一团,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谢悬因能清晰地感知到,白浮休忽地靠近,按下他的手,然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唇边蹭了蹭,卷走了什么东西,温吞又湿热。
  是另一个人的舌头。
  “去床上好不好?”
  “我……”
  白浮休尾音抖得厉害,可惜谢悬因此时心神巨震,灵魂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像是冬日浸泡在暖泉中,只想一直沉溺,另一半努力捞出湿漉漉的理智试图拧干:
  “先让我洗个脸……”
  沙发旁的狗窝上,表弟还在膨大,绵密的长毛几乎淹没了狗窝,砸吧着嘴翻个身,爪子紧紧抱住三条毛茸茸的长尾巴。
  三尾妖狐——狐妖成年、可以化形的标志。
  睡得死沉就算了,怎么把妖身都睡出来了!
  白浮休心中的悲愤简直难以言表,狐狸逼急了也要咬人,眼见男人睫毛颤动,似乎要挣扎着睁眼,心一横直接吻了上去。
  温热舌尖探进来的瞬间另一半灵魂也顷刻倒戈,谢悬因只觉全部灵魂都浸泡在温泉里,潺潺水流流向远方,带走所有它念。
  白浮休耳朵烧的通红,小腹处的灵气似乎又开始躁动,腰软腿也软,但还是拉过男人的手扶在腰间,一只手勾在谢悬因脖间,引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
  路过开关时,白浮休眼疾手快,偏头避开亲吻,抬手啪地关掉了厨房连带客厅的灯光,刚因为黑暗的空间松了半口气,谢悬因就追着吻了上来。
  谢悬因像是终于从天上掉蛋糕的意外事件中走出来了,亦或是被刚刚那个笨拙的吻勾起了火气,这个吻又深又长,呼吸相缠间,奶油不可避免地沾到了白浮休的发丝、鼻尖,草莓香气香甜又绵密。
  耳垂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白浮休乖乖张嘴,后颈被安抚地捏了捏,亲吻的深度却更像是要把他吞到肚子里,恍惚间他好像真的尝到了那个早逝草莓蛋糕的味道,不枉他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好甜。
  卧室门关的声音短暂唤醒了谢悬因的理智,洁癖的本能破水而出占据高地,“不行,脏……”
  “不。”
  白浮休大腿抵在谢悬因身体中间,一只手勾住谢悬因脖子,卖力吮吻的同时,另一只手趁他放松,解开皮带抽出衬衫下摆,直接摸了上去!
  “唔……!”
  谢悬因反应比白浮休预想中大得多,被触碰的部位骤然弓起,踉跄一步,白浮休抓住机会把他按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压上去,彻底封死了谢悬因逃跑的路线。
  妖族的视力不受环境影响,谢悬因呼吸粗乱,眼睛不知道进了奶油还是被他气的,竟然有点微微发红,正一边狼狈撑起身避免奶油弄脏床铺,一边急促地组织语言:“宝贝你听说我,现在真不行,你放我去洗个脸……”
  宝贝……
  白浮休忽然抿唇,谢悬因虽然别扭但在床上一向坦诚,会不停说好听的话哄他,明明当初是他先提的分手,这个熟悉的称呼一出,委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体内躁动的灵力都停了一瞬,后腰酸软,有种不管不顾把尾巴放出来乱甩的冲动。
  月光在今夜缺了席,城市枕着深夜酣睡,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世界此时与他并无关联,狭小的卧室是只能容纳两个人的果壳,是任何人都无法闯入的、诞生于此刻的小小平行宇宙,谢悬因手边的小夜灯就是这个新生宇宙的唯一光源,亮黄色的光线勾勒出身上少年明媚秀气的眉眼,却又被忽然绽放的笑容挤了出去,在脸颊上留下两个黑珍珠般的酒窝。
  男友有酒窝他之前就发现了,但从来没有此刻让他移不开视线,目眩神迷,甚至涌上难以平复的焦渴,谢悬因喉结动了动,白浮休会错了意。
  白浮休挺起身,双手捧着谢悬因的脸仔细打量,脸颊泛红,漂亮狐狸眼因为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变得狭长,于是他身上那股纯真的少年气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悄然转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是更罕见、更刺激也更危险,令人灵魂战栗的美,宛如山林间伺机而动,吞人魂魄的妖魅。
  “哥哥别担心。”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我会帮你全部舔干净的。”
  【作者有话说】
  在这里放一个草莓蛋糕一人一块不要抢[墨镜]
 
 
第4章 温存
  按照常理, 人类要比妖怪脆弱,但白浮休有时候甚至会生出谢悬因才是妖怪的错觉。
  “不要了……”
  白浮休拉起被子蒙住头,往床里缩了缩。
  谢悬因动作一顿, 想给三秒前犹豫要不要早安吻的自己一拳, 冷着脸拉下被角, 仔细掖在白浮休下巴处:“我说过很多次,蒙着头睡对身体不好——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听得出来,刚折腾了近乎一夜,谢总的人性难得觉醒了一次,努力想让声音温柔点,可惜白浮休的下意识反应还是激起了他阴阳怪气的本能。
  没了被子阻挡, 脸上情态一览无余, 白浮休睫毛乱颤,几乎将“心虚”写在了脸上, 毕竟他刚刚完全是以狐狸之心度人类之腹。
  柔软的脸肉被枕头挤出弧度,谢悬因伸手捏了一把, 心头火气忽然散了, 淡声道:“我检查过了, 没有受伤,但那里毕竟比较脆弱, 有任何不舒服的随时找我, 不许自己忍, 听见了没有?”
  听谢悬因提昨晚的事, 白浮休睫毛颤动得更厉害, 翻身将脸压在枕头上, 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我没事。”
  只是很累。
  昨晚谢悬因顾忌脸上的蛋糕, 全靠白浮休强行把他按在床上。一边阻止谢悬因下床, 一边还要控制失控的灵力,防止把尾巴放出来,中途的短暂休息还要分出一缕神念给睡的怎么也叫不醒的表弟伪装,忙活了一整晚,就算是大妖也该腿软了。
  谢悬因显然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忍住把他从床上挖出来的冲动,确认他没有发烧,低头看了眼时间:“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这周内给我一个空闲时间,我给你约一个体检。”
  “我很健康!”
  听到要去医院,白浮休再也没法继续装睡,迅速翻身坐起,对上谢悬因不赞同的眼神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坚持拉过谢悬因的手,额头抵在上面,眼巴巴地抬眼向上看:
  “你看,没发烧,我真的没事的。”
  这个角度显得白浮休脸格外得小,睫毛刷过时像被小狗蹭了蹭,谢悬因喉结动了动,手指下意识向内扣了下,随后微微俯身,手掌下移,虚虚抚在小腹的位置,白浮休甚至能感知到微妙的热意:
  “这里也没问题?”
  这个姿势实在太……几个小时前刚被死死扣住的腹部好像又烧了起来,粉色泛到颈后,白浮休实打实想歪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后知后觉想起了之前掩饰灵力失控的借口:
  “肚子也没有问题,上次可能是偶然,我现在真的很好,没有问题。”
  谢悬因收回手,另一只手在手掌上捏了捏,凉声道:“有没有问题医生说了算。”
  白浮休苦着脸不敢反驳,他当时灵力失控,装病时不小心用力过猛,检查结果出来后差点被直接扣下推向手术室,最后被医生勒令每月要复查一次。
  医院的气味对嗅觉灵敏的妖怪很不友好,其中纷乱的人类情绪白浮休更不喜欢,可惜谢总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拒绝,他正低着头沮丧,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飘下:
  “你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我。”
  门把手被按到一半,谢悬因回头,这个角度更显得他脸部线条优越,脖颈修长,以妖怪挑剔的眼光看也挑不出刺。
  白浮休忽然觉得有点渴,率先移开了视线,“是我刚刚想偏了,你在我心里是非常非常好的人,你是我遇过最……唔!”
  脸被强硬掰正,接着脸被狠狠咬了一口,湿热涌上来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触即分,白浮休怀疑自己好像听到了磨牙声:“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但你昨天也没问我是不是同意,我们扯平了,有意见吗,嗯?”
  自己明明是在夸他……直觉警告他,现在的谢悬因很危险,白浮休脸还被捏着没办法点头,只好偏头讨好地蹭了蹭手掌,“没意见没意见,昨晚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脸颊蹭过来时谢悬因僵了僵,随即触电般松开了手,门把手被按了下去:
  白浮休,你知道我刚刚指的是哪个问题,你再装傻,今晚我不介意带你重温一遍。”
  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响了两次,白浮休静静坐在床上,房间忽然变空,妖怪敏锐的五感甚至能听见谢悬因的脚步在客厅顿了几秒。
  良久,他重重拉过被子蒙在脸上,变成原型在黑暗中翻滚了好几圈,一爪垫重重拍在枕头上,还是难以舒缓胸中翻涌的莫名情绪,最后顶着一头乱发变回人形,直直看向天花板,漂亮的狐狸眼里写满后悔。
  ——他当然知道谢悬因指的是哪个问题。
  不是早晨那个拌嘴似的反问,是昨晚——
  昨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两人一个懵一个慌,等进行到一半,谢悬因理智艰难回笼,说没有防护白浮休很容易受伤。
  这种事就没有进行到一半中途停下来的道理,白浮休不想他出门,更不想被不上不下地吊着,索性夹着他的腰不让谢悬因下床,但谢总显然也是个坚守原则的倔种,被夹得青筋都出来了,还在强忍不肯出来。
  白浮休被吊得难受,分不清哪种火烧红了眼尾,烧干了羞涩和矜持,下山后学的软话和手段几乎全用了出来,意乱情迷时真心话不小心冒了出来,白浮休感知到体内的变化才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吓得腿一软想跑,却被谢悬因死死扣在怀里,亲吻吮咬流连在皮肤,耳后连接脖颈的那块软肉被磨得通红。
  快要结束时谢悬因手松了下,白浮休呜咽着想跑,却被翻过来接了一个漫长的吻,大脑在过量的刺激中空白一片,白日里烦忧的事如泡沫消散,在这过于漫长的吻里他只需要做两件事,接受如献祭般呈上的一颗真心,等待氧气和爱意将胸腔填满。
  痉挛的肌肉还没平复,觉察到有人压了下来,白浮休下意识抖了一下,谢悬因却迟迟没有动作,他迷迷糊糊地抬头,汗湿的黑发被拨到一边,一个轻柔的吻落到他额头、鼻尖、脸颊。
  那吻轻得可怕,不含约束,不带欲望,白浮休却忽然胸口发冷,有什么东西正在超出掌控的恐慌几乎让他生出逃意,暧昧的昏暗中正滋生着什么对抗自身的背叛。
  白浮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意乱情迷时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像是最短的咒语,让单纯的情事里掺杂了许多不清楚、不清白、不单纯的东西,或者说,那些最清楚、最清白、最单纯的,终于借今晚的稀里糊涂破开冰层,浮上水面大口呼吸,并以令主人胆战心惊的速度快速生长。
  “白浮休。”
  手掌像是捧什么珍宝般捧上脸侧,谢悬因忽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他不敢抬眼,好像不对视就能藏好某些东西,眼皮上忽的传来温热的触感。
  最后一个吻落在了眼皮上。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问句,但却没有什么疑问的语气,比起一个答案,发问人显然更想要一个肯定,只要一点点就足以忽略过去的不辞而别,对谢悬因来说,这可能是他能最大限度地表达出的和好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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