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快!”
  冲出后院的小门,按下门锁,将身后的家丁隔绝在里面。
  马厩那干草混合着马匹的气味扑面而来。
  “通道在马厩后面的草料房里!”冯玉琅因剧烈的奔跑气喘吁吁,眼神锐利明亮,紧紧盯着前方的草料房。
  侍卫冲过去破开草料房的门,跑进干料房,关上干料房的门。
  冯玉琅走到一个堆积着草料堆的角落,三人将角落的干料堆搬开,发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拉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黑洞。
  身后的叫喊声越来越近,三人急忙钻进这狭窄的通道,拉下木板。
  “顺着通道走就可以到外面了。”冯玉琅声音在黑暗中传来,颤抖但不失坚定。
  祝余从腰间拿出火折子,驱逐了周边的黑暗,他侧头注意到了冯玉琅嘴唇的苍白,低头看见她歪曲的脚踝,便知在进通道时她不小心扭到了脚踝。
  祝余抬起手,让冯玉琅冰冷,沾着草屑的手扶在他的手臂,“你受伤了,撑着我走吧。”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到尽头了
  祝余先顺着脚蹬爬上去,发现这上面被一陶瓮堵上,用力将沉重的陶瓮推开,发现竟是一无人的宅院。
  宅院无人,倒也整洁,显然是经常有人来的。
  冯玉琅被侍卫托举上来,祝余在旁边接着。
  三人顺利上来后,祝余喘着气,“快走,怕人马上来了。”
  出了这座宅门,祝余才发觉这是离马府不远处的一座府邸。
  “狡兔三窟。”
  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人方有终于逃出来的解放。
  祝余好似没有感觉到行人因他们脏乱穿着而投来的感觉,“走吧,证据也拿到了,去找我叔父,把那马府一锅端了。”
  御史看到十殿下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眼神震颤,自己的官宦生涯怕是要到头了。
  祝余拍拍御史的肩膀,“不要怕,我这不是没事吗。”从衣襟里拿出一叠纸张,在手中拍拍“瞧瞧,证据找到了,咱们赶快去端了那马府。”
  御史接过祝余手中的证据,翻开一看,苍白的脸色瞬间发红,差点破音:“殿下!”,他看着眼前的□□之物,手颤抖,随时想扔出去。
  祝余凑近一看,好家伙,高难度啊。
  御史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皇子拿春宫图给他看。
  维持脸上的镇定,翻过几页,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那知府与马守业之间的密信。”再从旁边翻出一本账簿,“这就是马家与他人之间的财帛往来。”
  “只是这些名字都用了特定的符号代替,只有把那马守业抓住好生拷问。”祝余皱起眉。
  御史纵然知道手里的都是证据,但他觉得烫手,想快点收起来,一点也不想碰。
  “那我现在去组织侍卫,殿下也快去收拾一下吧。”说着便快速向外面走去。
  祝余转身笑眯眯看向冯玉琅,“冯姑娘也收拾好看点,今日是一桩大仇得报的美事。”
  冯玉琅站在旁边听全了祝余与御史的话,在结合最近听到的消息,跪在地上,“民女多谢殿下帮助。”
  祝余双手抬起冯玉琅,语气温和,“这也算是你自己帮自己,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我会为你请赏,好了,快去收拾吧。”
  “谢殿下恩典。”冯玉琅攥紧双手,内心畅快,姐姐,我为你报仇了。
  这一晚,数千身披盔甲的精兵举着火把从城外而来,而城外的守卫没有一点动静地放他们进来。
  等他们到了家附近,门外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才察觉外面的异样
  他们排列整齐,把马府周边的府邸也一同包围起来。
  街上,家家户户知道出了大事,门窗紧闭,只从缝隙中窥见外边。他们也没有去打扰附近的住户,明显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马家。
  透过缝隙,他们快意地看见平日里威风四振,欺男霸女的马家终于遭了殃。
  马府的家丁也发觉了不对劲,想跑进去通报,刀光一现,便倒在了地上。
  祝余走到马府门口,抬头看上面的牌匾,接过旁边侍卫的弓箭。
  抬手,拉弓,瞄准,一支箭击穿了写着“马府”两字的牌匾,掉在地上,溅起了木渣。
  没有情绪道:“这木头不错,拉去城外给那些百姓取暖烧火吧。”将弓箭还给侍卫。
  随后看着马家大开的门,摆手示意,“抓。”
  马家内传出一阵喧闹,围观的人也无比畅快。
  很快,里面恢复了寂静,一个肥胖的人被两名精兵压了出来。
  马守业两只手捆上了粗壮的铁链,恶狠狠地盯着祝余。
  旁边的侍卫一脚就踢过去,祝余觉得这一幕还挺有喜感,像只球就滚过去了。
  “你……是你。”
  祝余居高临下看着他,好心解答:“是我,你的证据我笑纳了。”抬头示意精兵,“押走吧。”
  进入马府,朗声道:“继续搜,我倒要看看这马府还有什么妖魔鬼怪。”
  一箱箱金银珠宝,房契田契被搜出来,摆在大厅。
  祝余起身翻了翻这一箱子的东西,“御史,你说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子,都没见过这一箱箱的钱。”
  这次围剿行动,祝余所获颇丰。
  路上,祝余还不忘和御史打趣道:“御史,你说父皇看到这丰裕的钱,会不会很高兴,正好户部也缺银子缺得厉害。”
  御史呐呐不敢作言。
  乾武帝看到这丰裕的钱高不高兴不知道,但他在宫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原本他还挺想知道他那个十子在外面如何,但接到奏报越看越火大。
  御案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身边服侍的人都不敢上前。
  冯玉琅和冯老头第二天去往城外乱葬岗,装了一罐土回来,将其好好安葬。
  祝余问冯玉琅,“想去看仇人吗?”
  马守业呆了一晚上的牢房,因为他还有线索,祝余大方让他先苟活下来。
  牢房环境恶劣,狱卒也不是好惹的,刚进来时多叫唤了几声,就被收拾了一顿。
  冯玉琅看着面前如丧家之犬般的畜生,心头只觉畅快,“马守业,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守业显然是认出了她,眼底癫狂,“不就是我后院里养的玩意儿,竟敢背叛我,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
  他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境况,还认为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祝余轻笑一声,“还想着出来,你以为他们能救得了你。”
  “放心,他们会过来陪你的。”
  作者有话说:
  ----------------------
  下午或晚上还要再更一章。
 
 
第17章 清理南阳(天幕直播四)
  马守业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处境,盯着冯玉琅的眼睛,转而脸上了然。
  “瞧你这眼睛还挺熟悉,跟前段时间丢去乱葬岗的那个女人有关系吧。”
  看见冯玉琅的气愤的神情,身体后倾,“那女人啊,现在我还记得。”语气了带着回味,“那女的眼睛真漂亮,我现在还记得。怎么玩眼中满是刚烈不羁,就像那草原的烈马,就是太不经玩了,没玩多久就死了。”
  见冯玉琅神态激动,继续挑衅,“那女的死得也是时候,正好碰上焚瘗,也省下我处理的功夫。”
  祝余拦住冯玉琅想要冲过去的身体,站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却在这地牢里无比令人胆寒,对旁边一直候着的行刑者说:“我要见血。”
  行刑者身体精瘦,但一看便知手法老道,是祝余从京城带来的。他并不急躁,直接将刑具抵在人身上,而是慢慢地将那烧红的铁棍在火盆里转动。
  马守业刚才只是虚张声势,赌他们不敢动他,一看要见真章,就马上受不住,双手剧烈地挣扎,脸上的肥肉抖动,“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背后有谁吗?”
  烧火的铁棍挨在马守业的身上,发出来“滋——”的声响,冒出一股焦香。
  “啊!”马守业痛喊一声,鼻涕,口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身体更加剧烈的挣扎,眼见就要晕过去。
  祝余轻轻抬手,行刑立刻停止。
  “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知道说什么吧。”
  马守业痛得完全听不清问话,“姓石的,我……”
  行刑者见状将铁棍靠近,灼烫气息靠近皮肤,立马涕泪齐流,“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祝余转头使了个眼神,冯玉琅知道后面的她不能听,主动离开。
  “你马家哪来这么多粮食。”
  “是……”马守业不死心想撒谎,在旁边靠近的灼热威胁下,“不知道,粮食是别人的,我们只负责交易。”
  “不知道?”马守业急忙求饶,“我真的不知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人送粮食,最近好长一段时间都没送了,我猜测过那应该是赈灾粮。”
  “你们怎么运的?还有哪些钱又怎么运出去。”
  马守业缩紧脖子,“都是干草房通往的那个府邸,具体他们怎么运的,我也不知道。”
  “那账簿的哪些符号呢?”
  “这……”马守业显然不想说,他不知道祝余到底有多少力量,怕把身后的人给得罪了。
  祝余示意行刑者,行刑者作势靠近。
  “我说,我说,在那副美人画轴上,将那图揭开,就可以看见了。”
  祝余离开牢房,御史已在外等候多时。
  “走吧,回酒楼。”
  证据已经拿到了,可以开始清算了。
  祝余以马守业冒犯他为由,大晚上包围马府,将马守业下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知府曹庞耳中。
  曹庞连忙叫人去探听消息,得知祝余只是为美人一怒,竟令人连夜打开城门,内心嗤笑。
  上面的消息有误,还让他们警惕,这皇子不过是一个草包,被一个女人迷成到这样。
  确认朝廷派来的巡抚御史早与十皇子分路,挺腰整理官袍去迎接十皇子。
  祝余一早便叫人煮好一壶茶,等着曹庞过来。
  “不知十殿下到此地,真是远迎。”曹庞一进门便行礼请罪。
  祝余笑着让他起身,“曹知府来了,快来坐,尝尝我今日叫人煮的茶。”
  曹庞见十皇子对他和颜悦色,也不由倨傲起来,心里放松了警惕,“十殿下此处的茶,想必是顶好的,微臣真是好口福。”
  两人聊了有一刻钟,十皇子也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曹庞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碰到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殿下此番赴淮地,学习水利之事,实乃宣朝之福。”他开口,就带着一副久居上位的圆滑,“这沧河是我淮地命脉所系之江河。水性至柔至刚,其力,非人力能轻易抗衡。”
  祝余指尖敲击桌案,语气平和,“曹知府说得是,那沧江水水性至刚,却非人力所能抗衡。”
  曹庞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只觉这十皇子还是年轻,不知事。他捻须的手都从容几分,正欲继续深入他的那番话,牵到马守业之事。
  能从十皇子手下把马守业给放出来,那尽然是极好的,他是一枚好用的棋子。若是不能,那必要找借口让十皇子下手把他除掉。
  却见祝余缓缓抬眼,目光清亮,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正因其力磅礴,难以正面抗衡,才更应善用民力,借其力疏浚河道,加固堤坝,清明水系。”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敲打在曹庞僵硬的心上,“不能抗衡,岂知是不是力用错了地方,或者是与那兴风作浪的泥沙顽石同流合污,淹没百姓。”
  曹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十皇子,是不是知道了!
  他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嘴唇哆嗦,刚刚侃侃而谈,现在却一字也发不出来。
  祝余冷笑出声,不等曹庞求饶,直接向外面吩咐,“来人,将曹知府抓下去,打入大牢,稍后再审。”
  曹庞见祝余下令把自己抓下去,强自镇定,妄图挣扎,道:“殿下,下官乃朝廷四品命官,即便有罪,也当由都察院行文,巡抚大人批示,方可问讯。殿下虽尊,却无直接缉拿之权,此举恐与律法不合。”
  祝余嘴角勾起,外面等候的巡抚御史即刻开门进入,手里拿着乾武帝给祝余的王命旗牌。
  曹庞一见便知完了,面如死灰,只能任入门的侍卫将曹知府按在地上。
  连着祝余派几队侍卫去往曹庞治下所管辖的县衙,将那十余个县令全都抓起来。
  一时间,南阳震动。
  他们以为十皇子所番来淮地是为学习水利之事,没曾想到了南阳,把所有的县令包括知府给抓起来。
  而这事是经过当今圣上同意的。
  南阳那些世家豪强,还有那些富商四处游走打探消息。
  一些心中有鬼的人纷纷出逃,却被早已守候在外的精兵抓了个正着。
  祝余听见了也只说一声,全部关起来。
  他没想现在搭理那群人,这地赈灾赈得不堪入目。现在他忙得很,还要安抚好此地的民心,指挥着重新分配物资。
  马上快入冬了,总得让这里的百姓活着度过寒冬。
  祝余带着人几天几夜清理出来他们贪污了多少,还要整理出他们低价买了多少百姓的资产。
  那些粮食本该是免费发放给那些灾民,却让他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去获取。
  便派了巡抚御史去调查他们贪污勾结之事,这个是他的老本行,只要他时不时去向祝余汇报一下进度。
  桌案上的公文堆积如山,祝余批文的手却顿了一下。
  “这云溪县在水患之后倒是治理得挺好的,将那云溪县的县令提到我面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