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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这有那几天,除却重要事情,如正旦大朝会,祭祀等事,就可以毫无负担地玩几天。
  祝余都计划好大睡几天,不见外人。
  宫人在乾武帝的吩咐下,有条不紊地进殿打开上棂窗,端了一盆水放在旁边。
  殿内的空气清爽了不少,祝余抬脚坐回书案旁。
  祝余打开了雪灾的折子,看见了一份数目少量的伤亡,神情严肃,眉头越皱越紧。
  他发觉不对劲,连忙从另一堆折子中抽出来几份,打开放在那个折子旁。
  “父皇。”祝余抬头,声音带着一丝紧绷,“这奏折上的数目有问题。”
  皇帝看向祝余,“哪处有问题?”
  祝余将奏折推开,指着上面的数目对比,“着这宁远府奏报极力掩饰太平,开头说今年雪势虽弱,但不容小觑,最后只上报了受灾的一千六百八十二人。”
  “父皇再看宁远府周围这几个府,伤亡都在三千余以上,这宁远府可都比这些府冬季更冷。”
  “今年虽是个暖冬,可宁远府不可能只有这么些伤亡。”
  祝余言辞清晰,“再说,这么些伤亡,请求调拨的物资却比周围那几个府多,甚至还包括重建屋舍的木材。受灾不严重,为何还需如此多的物资。”
  皇帝拿起宁远府的折子,眼神骤然锐利,“依你之见,他们为何要如此上报?”
  这份奏折真是他们治理得当,还是谎报数目。
  祝余低头看着这些奏折,仿佛看见了北方寒冬下挣扎的百姓。
  “儿臣以为宁远府这个暖冬伤亡的数目怕是不会比冷冬伤亡的还少。”
  为何他们谎报的数目不对劲,可能是因为当地知府治理不当,为了政绩也是为了减轻罪责,不即上闻,导致朝廷不能及时知道当地受灾的消息,调拨物资,让受灾情况更为严重。
  又知道今年是个暖冬,受灾数目不能比往年更多,只能瞒报,少报。
  显然他并不知道周围府的伤亡数目,这少量的伤亡数目让他的治理政绩在一帮知府中鹤立鸡群。
  祝余顿了顿,“儿臣还有一种猜测这奏折上有如此破绽,有可能那宁远府并非铁板一块。”
  宁远府救灾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这些伤亡人数是用不了如此之多的物资来救灾。
  其一是当地官员想借此贪污,其二便是这份奏折的统计人是想用人数与物资的悬殊矛盾引起朝廷的注意。
  “儿臣请求即刻选派精明强干,面孔陌生的御史,秘密前往宁远府一探究竟。”
  乾武帝沉默片刻,颔首同意,“这份奏折按正常流程批复,物资准许一半。”
  祝余提笔的手一顿,明白父皇的深意,这是在稳住当地官员,不打草惊蛇。
  “儿臣明白。”
  窗外的雪势渐渐减缓,天快放晴了。
  【今天我又来送饭了。】
  【不知道前几天怎么回事,五皇子,八皇子来了之后,他们四个人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殿里的气氛好压抑。】
  【让我想去了读书时学过的古文,“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也算古文照进现实了。】
  乾武帝和祝余坐在桌旁,装作没听到卫昭的感叹。
  【平常鱼鱼陛下这么大的流量,改编他的历史剧,就算是擦边的也一部接一部出来,现在怎么没有多少了。】
  【统儿,你真的不能再找几部吗?你找的那些我都看过了。】
  【宿主,现在颁布了新规,不好随意改编历史剧,不如那些小说架空难度大,他们拍摄的风气变了。】
  听到不能随意改变,祝余呼出了一口气,感到了庆幸。
  他真的不想再被迫要美人不要江山了,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听到就头疼。
  如果他真的为了美人不要皇位,那么下一天,他与那美人极大可能会齐齐在地府相见。
  新登基的皇帝,又不是自己的亲子,与他又没有感情,怎么会看得过他这个太上皇呢。
  真的搞笑。
  【统儿,继续给我放那个《永昭帝》吧,就放那个第三集,相国寺之后,你当时不给我放的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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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真的对不起,忘记定时了,才想起来没发,既然没发,我就插一段天幕直播吧。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不辱使命》
  天墓直播十二
  祝余不想接受全场目光的视线,努力维持着不动声色,装作那段话对自己没有影响。
  朝堂上大臣不敢出口说出来,大家以后都是要在官场上混的。
  可百姓不一样,“这位陛下竟差点被女海商娶了去,那不就成赘婿了。”
  “如果我的女儿眼光好,可以娶到一位皇帝,千金算什么,万金都可以接受。”
  祝余只想过了这一茬,可天幕上的喂喂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仍在那侃侃而谈,金簪上的光刺眼。
  刚刚喂喂的话太过于震撼人心,差点没注意到她最后那句“君臣第一次见面”。
  祝余也想起来这句话,大臣们显然都不是傻子,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十殿下让女人进入了朝堂。
  又纷纷将目光投到祝余身上。
  祝余依旧波澜不惊,女官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胥清是个海王,极擅长从外邦赚钱。】
  【鱼鱼陛下能造反成功,少不了胥清这个钱袋子。】
  钱袋子!
  户部尚书的心思立刻活络。
  胥清虽是个女子,但她会赚钱啊。虽不合礼制,但她会赚钱啊,他可太不介意了。
  朝堂上的众人谁也不知道户部尚书心里的苦啊。
  那些要钱的一个个跟个大爷一样,每天都嗷嗷待哺,四处都需要钱。
  他们只知道要钱,永远都不知道钱有多难赚。
  此等赚钱海王,就该来我们户部。
  还是从外邦赚钱,那可真是太可以了。
  每次缺钱他们都说加赋税。
  加加加,加你个大头,这是生怕逼不反百姓吗。
 
 
第34章 第三集:承和帝身份大揭秘
  祝余听见, 一下就振奋精神了,工作许久,终于可以娱乐一会儿。
  这跟在现代时边吃饭, 边看电视有何区别。
  [朝堂上,一名张御史出列, “臣弹劾二皇子殿下, 贪墨渎职,蠹国害民。”话音未落, 大殿寂静,朝堂震动。]
  [祝余站在不显眼的地方悄咪咪打盹, 在朝堂他就是个打酱油的, 可以不发言,但不可以不来。听到御史所言, 一下就清醒了。]
  [二皇子党羽, 一名大臣当即发言,“张御史慎言,二殿下淮地赈灾尽心竭力, 岂容你信口诬蔑。”]
  祝余看见这个,便知是二哥东窗事发了。
  张御史,他认得,就是跟他去南阳的那个巡抚御史。
  是个刚正不阿的官员, 跟哪个皇子都不亲近。
  他的那位兄弟倒是聪明, 利用张御史揭发此事,让二哥不好猜不出背后人是谁。
  祝余肯定不会自己派人去透漏淮地之事,虽然有张御史这个烟雾弹,雪爪鸿泥,万一查到自己如何是好。
  他只会悄悄暗示某位他看中的兄弟, 还能买一个好。
  [张御史毫不退让,从袖中取出了一叠叠罪证高举头顶,“此乃淮地百姓联名血书,还有当地官员的口述还有账簿,记载了二殿下治理不当,贪污赈资之罪证。”]
  [另一位大臣踏步上前,“张御史莫要血口喷人,二殿下为赈灾宵衣旰食,如今竟遭小人诬陷。”]
  [乾武帝坐在龙椅上,冕旒垂下,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祝余看得很兴奋,恨不得高声呐喊,鼓动大臣,加油,快点吵起来。]
  乾武帝似笑非笑地看向祝余。
  祝余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一段,他在心里想想就得了,怎么会喜形于色,生怕自己牵扯不进去。
  都是艺术加工!
  [朝堂此时如同火药桶一般,只需要一点火星就可炸。]
  [此时一名将军,看不清形势,开口,“既然都各论各的,干脆交给三法司不就……。”说完,点了下头,还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公允]
  [“不可。”一位大臣出声打断,“此案涉及皇子,岂能草率。”]
  [文武百官齐上阵,朝堂热热闹闹的,让人置身于市肆。祝余在一旁看得开心,还时不时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九皇子,像是瓜田里的猹。]
  [而此时二皇子的表情属实是算不上好。]
  [眼看文斗要上升武斗,坐在高位的乾武帝出声,“够了。”]
  [乾武帝的声音并不高,却让整个朝堂安静,“东西呈上来。”旁边的一名侍从无声地走下来,大殿中只有衣袍带动的声响。]
  [乾武帝打开罪证,手指一页页翻过,目光缓慢,最终合拢。身旁的侍从可看到,皇帝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乾武帝抬头看向张御史,“张爱卿,这些证据,你可核实过?”]
  [“臣以性命担保”张御史叩首,“每份证据均经核对,所有证人愿当堂作证。”]
  [“好,好得很。”乾武帝突然轻笑出声,将手中的证据重重摔上御案上,“老二,你还有何话说?”]
  [二皇子猛地抬头,脸色苍白,“父皇……儿臣,这都是污蔑……这些证据定是伪造!定是伪造!”祝余看见撇撇嘴,眼含鄙夷,显然不满意二皇子此时的演技。]
  [乾武帝缓缓起身,声音冰冷,“传朕旨意,即日起封闭二皇子府,抓捕所有涉案人员,着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三司会审。”他看向跪着的张御史,“张爱卿,朕赐你王命旗牌,即刻前往淮地。”]
  祝余看完这一段,想起跪在大殿中的张御史。朝堂百官或跪或立,都不如张御史一根脊梁挺直。
  【统儿这段在历史中是真实的吗?我当时只顾上剧情的推进,根本没有查详细的资料。】
  【宿主,在《乾武实录》、《乾武起居注》都有记载,只是记载的还是比较笼统,比如没有提过永昭帝的事。后人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永昭帝有参与,都是永昭帝亲口跟史官说的。】
  祝余明白那片段里他如喜形于色,一脸吃瓜的动作都是假的,他才没有这么傻。
  他当时肯定是一本正经,要回味都是私下回味。
  【我感觉我没怎么听过这位御史的事迹。】
  系统沉默一瞬,【这位御史最终在史书上的结局是“卒于任上”,但庆幸的是他将淮地的真实证据传回京城,推动了淮地官场的清洗和二皇子的下台。】
  【这……】,卫昭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余沉默,卒于任上,不过是委婉的说法,就是被灭口的意思。
  他想起张御史的面容,他身为前几日他们还谈论过几次政务。
  这次南阳之行凶险,若不是他皇子的身份,父皇还额外派了精兵强将,淮地事难平。他也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又何论一名御史呢。
  [下朝后,祝余走在一段无人的路上,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他未曾回头,“四哥也走这段路?”]
  四哥!
  祝余听见没有意料之外的感觉,从自己准备抉择皇子帮助时,他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四皇子,就连上次卫昭已经表示的挺明显的了。
  大哥二哥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其他兄弟也不逞多让,只有这个四皇子,他第一眼就寄予厚望。
  能得皇位,有皇帝之资,有能力治理好王朝的在众多兄弟中就只有他。
  承和帝应该是他吧。
  [“十弟这份厚礼让四哥我受宠若惊。”四皇子慢悠悠地说。祝余神色不变,谈定开口,“四哥在说什么,弟弟听不懂。”]
  [四皇子轻笑一声,走到祝余面前,“难道不是十弟让人告诉我相国寺后山有惊喜吗?”]
  [祝余食指抵住嘴唇,“四哥是聪明人。”言外之意就是你既收了我这份好,这件事就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四皇子盯着祝余地眼睛,“十弟知道我在兄弟中最看不透谁吗?”见祝余没有回答,四皇子也不恼,继续说:“正是十弟你,众人都以为十弟不喜劳累,胸无大志,连父皇也看拙了眼。可十弟的眼睛不是这样,清亮透彻,仿佛什么人都能看透。”]
  [祝余微微一笑,“四哥是在夸奖弟弟的眼睛生的好吗?那弟弟就谢谢四哥了。”]
  [见面前的弟弟准备装傻到底,四皇子也不逼迫,“十弟这份礼,四哥记下来。”说罢,抬脚经过祝余的身侧,衣袍间微弱的气流,带起祝余的发丝。]
  乾武帝看到前面时没什么表情,唯独在听到“连父皇也看拙了眼”皱了下眉,表示不满。
  他朝政繁忙,皇子也够多,对于一些皇子的秉性并不了解。祝余没入朝堂,自己也只能通过夫子的话语间了解,偶尔去趟书房巡视皇子的情况。
  像十郎这般有意藏拙的,倒真不怎么能察觉出来。
  自古皇子,只要自恃有才的,都想争上一争那至高之位,唯独出了十郎这个异类。况且他还未立太子,这不是鼓励各皇子施展才干吗。
  祝余想起自己的那位四哥,才能极好,在大哥和二哥之间周旋,能做到两方都不得罪。
  唯一让他忌惮的是每次见面话里话外对他都充满试探,自己装庸才的演技好似在他眼里一览全无。
  后面发现自己真没夺嫡之心,对待自己便和颜悦色,还试图拉拢自己。
  见自己不接受,也不恼,就装作弟弟面前的平和兄长,连九哥时不时还夸他几句。
  跟这种人呆在一起,实在累得慌。
  【这就是鱼鱼陛下和承和帝第一次交易。】
  【可是承和帝出尔反尔,忌惮鱼鱼陛下,单方面撕毁协议。】
  [窗外毛毛细雨,今日闲暇,祝余临窗看书。祝余身边的侍从进来。低声说:“殿下,淮地传来消息,张御史卒于任上,陛下在宫中发了大火。”]
  [听见侍卫的消息,祝余翻书的手一顿,纸页在指间揉皱,“消息属实?”侍从垂首,“京城都传遍了。”祝余明白,二皇子是非死不可了,负隅顽抗,杀死钦差,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他是死有余辜,只是可惜了张御史,忠良不屈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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