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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也心生好奇,耳朵竖起,心神集中在这段话上。
是不是真的?
【宿主,是真的。】,系统回复,解答卫昭的问题。
【哇哦!】
哇哦。
还挺痴情的。
显得我好像是王母娘娘一样,专斩有情人。
祝余听到几声咳嗽声,侧头一看,发现乾武帝竟在瞪在自己,连忙坐直。
但脑子里还是想着祝珺冯祁的事,这样看祝珺不是冯祁的良配了。
【我觉得冯祁应该知足了,珺珺好歹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孩子。除了这两个孩子外,珺珺就没其他孩子了,其他男人哪有这样的待遇。】
【哎,统儿,冯祁是干啥的?我觉得他的名字有点熟悉。】
【冯祁精于兵器一道,改造和发明了诸多兵器,火器尤甚。】
祝余眼睛都亮了,这个好啊,他喜欢。
他最喜欢人才了。
让他想想那冯祁如今在哪?
反正冯祁无论在哪,都给他去工部,那才是他发光发热的地方。
【永昭帝建立了一个火研司,他负责管理这里。】
卫昭想起来了,【他就是火器研究图中都要写几句情诗的那个?】
系统给了一个准确的答复,【对的。】
【那些图纸发现后,一下子就火了,几乎每个官宣的工科人都要拿来当情侣图。】
【在我卓绝的故纸堆上,理性的写下爱意。】
【他们两个也太好磕了。】
【而且珺珺镇守边境,肯定会用到这些火器。每一声火器声,都是我于隐秘处说爱你。】
【珺珺与冯祁之间是无解的,每一个人都选择了前途,好伟大的BE。】
【真不懂前几年出的那个电影,虽然换了个名字,但我一眼就看出是用珺珺的故事为原型的。】
【他们竟然改结局,让以珺珺为原型的女主自愿申请调回京城,还美曰其名说是为了弥补他们之间的遗憾。】
【那我就想问了,京城有战功吗?谁家弥补遗憾是用女人的权利填补的。】
【还有谁说乾武帝赐婚的都是怨偶?这不有一对和平分手,真情实意的。】
乾武帝虽然不理解卫昭的用词,但也能听懂她在赞扬寿安与冯祁之事。
但是他还不能接受寿安与冯祁和离之事。
在他看来,他们就算不和离,寿安不回京城,那冯祁就老实在京城等着便是。
冯祁怎么用,全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和不和离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不妨碍乾武帝想把寿安婚姻的事托给祝余,“十郎,寿安之意你去问问,你们正好年纪相仿。”
至于寿安未来去边境的事。
乾武帝只会说一句,朕的儿女,本该如此。
祝余能怎样,只能无奈接下这份差事。
“……好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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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来自该比喻最早可追溯至唐代《法苑珠林》中“飞鸟共宿,各自飞去”的寓言故事。元代杂剧《冯玉兰》首次形成完整句式“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明代《增广贤文》记载为“人生似鸟同林宿,大限来时各自飞”,显示句式演变过程。(百度百科)
第41章 榜下捉婿
祝余其实挺想快些派祝珺去边境的, 成婚这件事可以缓缓再说。
但是得先去探探祝珺的口风,特别是她准备如何处理与冯祁之间的关系。
是顺应原定轨迹,还是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
祝余正在思考着,可卫昭又放下一个大料。
【说起结婚, 我想起了发生在鱼鱼陛下时期的榜下捉婿, 笑死我了。】
榜下捉婿?
祝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中不妙, 总觉得其中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
【一日金榜题名,终生颜面扫地。】
榜下捉婿在颂朝时便盛行, 新科进士放榜时, 常有权贵在此处争抢女婿。
毕竟自己培养,哪有顺手的快。
权贵子弟可通过荫叙入仕, 直接得到一些小官职, 压根没有发展的空间,而且极少有人得到名额。
更多的是荫子入监,获得进入国子监的资格。结业后通过历事制度考核授官, 就是去六部等衙门历练一段时日,无需通过科举,但官位坐不高,顶多位处中流, 且入监是有限额的。
当然也能够去参加科举, 这是人选最多的选项。
科举方能中进士,若家族中没有人能成为进士,过不了几年,家族必会没落,甚至会因在京城中生活不下去而选择迁出京城, 毕竟京城没个高薪,没个祖传房子,根本活不下去。
科举为正途,恩荫为杂流。
进士才能入翰林,入翰林才能晋高位。
大多数有抱负的家族都想走科举这条路,可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全看个人造化。
那些权贵一看,不行啊,自己家的子孙自己清楚,能不能中进士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万一这代有,下一代没有了怎么办。
与其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不如撒网捕鱼,扩大范围。
那群金榜之下的新进士不是最佳人选吗,还能直接摘桃子。
那群进士可借助他们家家族的资源晋升,而他们则看中那群进士未来的前途,他们刚好臭味相投,不,相得益彰啊。
这本质是用仕途资源与权势的互换。
所以榜下捉婿成为了那些权贵最喜欢的运动。
用自家的女儿换得一位依附于他们家族的潜力股,哪日扶摇直上之时,他们家族能更上一层楼。
只要那位潜力股不做什么诛三族的大事,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要你在金榜下喊出一声“我中进士了。”或者“上面有我的名字。”那麻袋马上就罩你头上,麻绳绑在身上,直接准备马上迎娶美娇娘。
祝余不知道卫昭为何说出“一日金榜题名,终生颜面扫地”的话。
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不是好事。
他知道榜下捉婿难免会闹出些许乱象,祝余有时听到也会不喜。
容易造成踩踏就不提了。
比如不问进士是否婚配就直接强抢进府。怎么,是想让自家女子成小妾吗?
还有有些进士都四五十岁了,宣朝人均寿命也没多少,这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让他与自家正值妙龄的女子婚配。
那些四五十岁的都活不了多少年了,能干嘛。
知道他们家族缺人才,但也不用这样缺吧。
【那个进士也太惨了,想起来我就替他心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余听着卫昭的笑声,心急,好奇发生了何事。
人最多的便是好奇心。
【那个进士因为年轻,长得还好,被好几家争抢,抢的过程中,没想到他的衣服不经拉扯,就裂了,然后,嘿嘿嘿嘿嘿嘿……】,卫昭突然笑得很猥琐。
衣服裂了,那岂不……祝余脑子里立马蹦出了一个猜测。
卫昭肯定了祝余心中的想法。
【在大庭广众之下,衣服掉落,那个进士的小红内裤露出来了。】
【我原来才知道原来古人为保心安,除太岁,也会穿红内裤的。】
【也不知道当年是不是那个进士的本命年。】
【那这样看红内裤也不能化解太岁带来的厄运啊,果然人还是不要封建迷信。】
【哪怕他当时穿个白色,黑色都比红色要好,至少不会如此轰动。】
红内裤,不就是亵裤。
祝余思绪停滞一瞬,这何止是颜面扫地,是无颜苟活于世了。
【我记得那个进士当场就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除非你的红内裤被光天化日之下被所有人看见,还被史书一五一十记下来了,当我没说。】
【听说那个进士当晚都想去投河了,可被鱼鱼陛下派来的人宽慰住了。】
【那进士也没赶上好时候,这件事完全可以用一句“衣冠不整”的笔墨带过。】
【而巧的是当时鱼鱼陛下近日刚和翟故发生冲突,心中别扭,不想让翟故在旁边,支开他去揭榜现场记录。他遇到的是史官翟故,全部细节都记下,更改不了。】
乾武帝听到都震惊了一下,一个进士竟遭遇了这种事。随后摇摇头,这人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当初他从军时,什么没见过。
甚至还有个人光着身子在军营里溜达,反而还扬扬自得。
关于史官,他有时都很烦。
特别是听见那史官的事迹,让帝王怄气,一看就是头铁的。
【统儿,那个进士最后去哪任职了?】
系统不明白卫昭想看热闹的心,但还是尽责回答,【宿主,根据资料显示去往了礼部。】
【原来是礼部……竟然是礼部啊!】,卫昭反应过来,为那个红内裤老哥默哀。
【鱼鱼陛下这不是是杀人诛心吗?他去了礼部,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红内裤的事。】
【礼部与红内裤也太不合宜了。】
祝余心中一本正经地反驳,他岂会是存了想看热闹的心,当然是他适合礼部,才派他去的。
这都是对他的一番重任。
【我觉得鱼鱼陛下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沉默了,谁能想到就一个揭榜日能闹出这么一个幺蛾子。直接把那些在榜下捉婿的官员都以聚众闹事的罪名痛批了一顿,再给那个红内裤哥们一些补偿,其中有还赐了一副文房四宝,现在藏于博物馆里。】
【幸好没送腰带。】
【人家确实挺惨的,好端端一天大喜日子,结果变成了这幅样子。未来他还要在京城立足的,揭榜日人这么多,全京城这么多的人,甚至还会传到外边。】
【就像你好不容易过了国考,你的那些社死瞬间就发在了网上,供全国人民观览。以后你每出席一次活动,出现在新闻里,就有人说这不是干哪个的谁谁谁吗?】
祝余词严义正表示这不一样,这个事不能高清录下,反复阅览,只能口口相传。
真正看过的人只有那一小撮。
【鱼鱼陛下最后直接禁下旨止了榜下捉婿这一行径,想结亲,自己私底下悄悄商量得了,不要摆在台面上。】
【再在每次放榜处附近派重兵把守,防止那些进士当众被抢走。】
【而且我觉得,经过这一遭,以后所有进士的裤腰带都栓紧了吧,不然自己的内裤都要露出来。】
【这榜下捉婿的“优良风俗”就这样在鱼鱼陛下的严打之下没有了。】,卫昭还装作感叹,痛心一番。
【其实我内心还希望那个红裤哥负责这件事,以报心头之愤。】
祝余心里呵呵一声。
优良风俗?露红内裤的优良风俗吗?
还有想看笑话直说。
【哎,统儿,我想起我以前高考时总听见大人说要穿红内裤考得更好,渊源是不是从这来的。】
【是的,宿主。从那次榜下捉婿的事起,宣朝开始流行穿红裤的传统,从这里流传成习俗。】
【厉害啊,直接变成习俗了。这不跟端午节吃粽子,中秋节吃月饼,元宵节吃元宵,考试时穿红内裤一样。】
祝余觉得有可能那位进士不想要这因他这件事而流传下来的习俗。
【想想就好笑,那些举人来京城考试,有人会若有其事的对他们说,穿红内裤能考上进士的方法,那个谁谁谁就是穿红内裤考上的,现在官做的挺大的。】
【不过,中了以后必定要记得把裤腰绷紧,露红就完了。】
说完,卫昭心里点点头,【这可以编一个规则怪谈了。】
规则什么?
乾武帝不明白卫昭的话。
【第一条规则:穿红内裤能大大提高中进士成功率。】
【第二条规则:在金榜上 看到自己名字时,不要急着欢呼,第一件事务必把自己的裤腰栓紧。】
【第三条规则:不要靠近场外拿着麻袋麻绳,眼冒精光的人。】
【第四条规则:离开前不要透露自己中进士的消息。】
乾武帝虽不懂卫昭所说的话,但也能明白她话语间都是在揶揄这件事。
待尚食局的人走后,乾武帝便给祝余下发任务,“过些时日就要春闱了,关于那榜下捉婿的事,你想个办法遏制住。”
他可不想在史书记载,乾武某年揭榜日,一进士在被人攀扯时衣冠不整,当众失仪的事迹。
祝余:……
禁止也需要个由头,没闹出大事之前,他难道派人随机扯下一个进士的衣服,借机责罚禁止吗?
可祝余能怎么办,只得答应:“遵命,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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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荫叙是中国古代官僚制度中基于先辈功勋的官职授予制度。
最近有点卡文了,今天还会发。
第42章 除夕宴
皇宫中披红挂灯, 虽天色昏暗却犹如白天。
时不时还会从外面传了几声鞭炮声,殿内众人皆按长幼次序入席。
位置与往年间有些差别,比如祝余坐在了乾武帝左侧首位, 二皇子的位置是空的。
如今二皇子禁足在府中,乾武帝虽未明确下令, 那些宫人可不敢撤销位子。
祝余想起今日忙碌的行程, 深感大人与小孩的区别。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清朝皇帝除夕的忙碌一天。
凌晨醒来,就要在皇宫中进行丰沛的有氧运动, 完成三十多处的打卡,这看看, 那拜拜, 整个皇宫没他不行。
那两天都不用睡觉了。
殿内的皇子都隐晦地看向祝余,他们可都没忘记那次冬至宴会后听到的神异声音。
他们曾派人手去打探, 结果什么都没打探出来, 反倒还得到了威胁般地提醒。
祝余则在那吃菜赏乐,仿佛浑然不觉。
他当然注意到了皇子们打量的眼神,可他在想着如何去搭讪祝珺。
祝珺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是大家都是同一个爹, 礼法严格,皇子与公主都是分开教养的。一年中只有宴席才能见几回面,偶尔便是从他人口中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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