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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你……”二皇子一时气急,想出言训斥。
  “那你又算是什么,渔翁还是黄雀?”二皇子讽刺一笑,带着极致的愤怒,“没想到我与大哥斗了这么多年,竟让你这躲在暗处,汲汲营营,搜集兄弟罪证向父皇卑谄的小人得了便宜。”
  “就凭你,也配看我的莲花!”
  面对二皇子的嘲讽,祝余脸上一丝波澜也未起,眼神平静,“二哥自比为高高在上的莲花,可曾看过淤泥底下的百姓!”
  “什么?”面对祝余的反问,二皇子不知如何回答。
  祝余微微倾身,目光锐利,“二哥知道我到南阳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吗?”
  不待二皇子回答,祝余一字一顿道:“惨绝人寰。”
  “那时我在想,二哥这赈灾时但凡有一点莲花的高洁,也不会出现如此惨状。”
  “二哥这朵莲花倒是远离了淤泥,长势极好,可几时想过你这长势都是百姓的血汗换来的。”
  “现在来指责我搜集了你的罪证,害你高台倾塌。那我到想问问你,你若没做过这些事,就算我递了伪证,父皇难道查不出来吗?”
  “二哥如此残害百姓,还想坐上皇帝的宝座,怕那时是和大臣一同贪污。”祝余直视二皇子,句句逼问。
  二皇子嘴唇发白,脸色灰败,这一切都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话毕,祝余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我若不是细细分析,也想不到二哥会与相争这么多年的大哥联手,可真是恨毒了我,连与大哥之间的恩怨都放下了。”
  “你怎会知道!”二皇子的神情惊惶,一脸不可置信。
  祝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看来是弟弟猜对了。”
  见想证明的事确定了,祝余不想多呆,告诫一句,“二哥也不用想着大哥了,无论如何,是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结果并无不同。区别在于,二哥是否想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祝余转身离开,独留二皇子站在原地,眼神绝望。
  回到宫中,祝余并未直接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径直前往含元殿。
  此时乾武帝并未在批阅奏折,而是在欣赏挂在墙上的游园图。
  见祝余进来,眼都不抬,“京城的风景如何?”
  祝余原本从二皇子府出来时脸色并算不上好,眼神阴沉,听见乾武帝的问话,面露尴尬,“在父皇治下,当然是极好的,百姓和乐,太平盛世。”
  他没想到才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父皇就得知了消息。
  那些护卫真是的,不就在外走动了一下,还去告诉父皇。
  旁边跟随的护卫如果能反驳的话,肯定会揭露,那可不是一会儿。在外逛了足足两个时辰,从巳时逛到未时,日中还找了个人多的酒楼吃了个饭,路过摊贩甚至还下车交谈一二,让他们这些跟着护卫胆战心惊,生怕哪里冒出危险。
  对于祝余的应承,乾武帝哼了一声,不做应答。
  抬步回到御案处坐下,“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二哥现在心绪已平,想来不会再做过激之事。”
  祝余并未提自己的劝说过程,也没有借机说二皇子的颠狂,只是平静的陈述结果。
  至于具体的事,二哥府上的侍卫都是父皇的人,父皇必定会从那些侍卫口中得知当时发生的一切。
  乾武帝听着,没有任何反应,“你做得很好。”随后便说:“你先下去洗漱,等下过来用膳。”
  “儿臣知道了。”祝余躬身退出了含元殿。
  寝殿里,早已烧好了炭,室内一片暖意。
  内侍上前接过祝余手中的披风,低声禀报热水已备好,祝余点头挥退了殿内的人。
  他在宣朝生活这么多年,穿衣解衣洗浴这些私密的事,向来不会假于人手,保留着最后的自理能力。
  热水洗净了祝余在坊市中行走的热闹,二皇子府上的清冷。
  祝余换好新衣,前往含元殿。
  路上竟还遇到了过来送饭的尚食局女官。
  【统儿,瞧我运气真好,竟然在路上偶遇到了鱼鱼陛下。】
  【而且今天鱼鱼陛下穿了一身红色,百变鱼鱼。】
  祝余在听到“百变鱼鱼”时,差点呛到了一口气。
  为首的尚食察觉到了,关切地问:“殿下,怎的了?”
  祝余摆摆手,“无事,此处风大,不慎被呛到了。”
  【风大?现在风不大啊,今天还出太阳了。】
  祝余有时是真想让卫昭在心里闭嘴。
  他不想面对卫昭,便寻个理由快些离开,“我先去父皇那处,就先行一步了。”
  乾武帝见祝余步履匆匆进殿,喘着气,一看路上走得就快。
  他疑惑地问:“路上怎的了?”没多久他就知道答案。
  【鱼鱼陛下在路上走得怎么快干嘛,饭都在我手上,他先来又吃不上饭。】
  祝余想翻个白眼,饭是吃不上,但不走快点,就要被气饱了。
  乾武帝咳嗽一声,吩咐道:“上膳吧。”,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外面严寒,就让尚食局的人留在殿内。”
  祝余坐下吃饭,可耳边一直徘徊着卫昭对他颜值的肯定。
  【我好像还没见过鱼鱼陛下穿红色,但鱼鱼陛下穿红色也好看。】
  【青色清润,蓝色稳重,红色朝气十足,怎么穿都好看。】
  祝余坐得如坐针毡,脑中拼命想话题,想让卫昭说点别的。
  最后还是乾武帝先开口,“朕欲把寿安嫁与冯丞相的孙子冯祁,你意下如何?”
  寿安公主是康嫔之女,年方十六。而冯祁是冯丞相之孙,好像已经十九了,听说已入仕途。但关于他们两个,祝余都不熟悉。
  倒是听说康嫔是个好相处与的,想来寿安公主也差不了。
  冯祁能入仕途,又是冯丞相的孙子,未来若不犯大错,前途光明。
  他只能回一句:“父皇赐婚,肯定是佳偶天成,若能再问问二人的看法,再接触一下,便更好了。。”
  【什么,乾武帝竟然在赐婚。他赐的全是怨偶,没有一个有好结局的。】
  卫昭对乾武朝之事虽不熟悉,但这个乾武帝赐婚,十有九离,还有一个丧偶,她如雷贯耳。
  乾武帝脸色一黑,祝余想起刚刚的话也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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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以后真的不能熬夜,有种要成仙的感觉。
  左手弦而数,右部涩且弱——《王氏医案绎注》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周敦颐《爱莲说》
 
 
第40章 乾武帝赐婚
  祝余压下嘴角的笑意, 心生好奇,父皇赐下的婚最后成了什么样子,让卫昭有如此惊叹。
  【鱼鱼陛下在登基后什么都能干, 唯独赐婚他干不了。一般都是由礼部拟定好,由鱼鱼陛下最后盖章确认, 中间基本不插手, 甚至两个人中有一个拒绝,鱼鱼陛下都一般算了。】
  【因为乾武帝赐婚的事, 都把鱼鱼陛下整的心理障碍了。我记得一个跟随鱼鱼陛下打天下的武将,想讨一个好彩头, 求鱼鱼陛下赐婚, 鱼鱼陛下都拒绝了,让他自己找一个心爱的女子, 他可以亲临婚礼现场。】
  祝余愣了一下, 这事怎么扯到他身上去了。
  乾武帝周身气压更低了,他赐婚怎的了,让十郎怕成这个样子。
  连赐婚都不赐了。
  【这搁谁, 谁敢赐。鱼鱼陛下登基没多久,就有好几个自己的姐姐妹妹求和离,一看都是自己父皇赐的婚。】
  【至于皇子妃,不知道, 皇子反正死绝了, 也不存在和离的问题。唯一知道感情比较好就是九皇子和他的皇子妃,两个人都死了。】
  【而且鱼鱼陛下看自己的姐妹在婚姻生活里过得这样不幸福,力排众议,直接下旨让她们和离,如果调查出公主的夫家磋磨公主, 还把公主们的夫家收拾了一顿。】
  【我好像记得他们刚刚说得寿安公主,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宿主,你说的太妖魔化了,乾武帝赐下婚后,刚开始都还好,还传出了夫妻和睦的消息。只是延平之乱后,他们眼看朝代更迭,态度就开始发生变化。】
  乾武帝手上的手一顿,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却杀意滔天。
  朝代更迭,态度变化。不就是觉得家中的这些公主不值钱了吗?着急巴结新主,只是没想到十郎会复辟宣朝,让他们主意都落空。
  【而且宿主,寿安公主的本名你是知道的,祝珺。】
  【但她与驸马和离,并不是因这个原因,相反在宣朝动乱时还尽力保护祝珺,他们之所以和离,纯属是理念不合。】
  祝余感叹好久没听到如此纯粹的离婚缘由了。
  乾武帝怒火都停滞,怔了一瞬,理念不合?
  这是为何?
  【驸马都是虚享名誉,而无实权,但刚好她的驸马冯祁有才能,但不能入朝参与军政决策,甚至难以进入六部,为自己怀宝迷邦而痛苦。祝珺恰好也不想受家室之累,两人一拍即合,选择和离。】
  卫昭疑惑了,【鱼鱼陛下这都直接同意?不是说古代离婚很难的吗?更别说公主驸马了。】
  系统则隐晦地提醒,【那时正是公主离婚的高发期。而且自永昭帝之后,后面还有位女帝的改革,只要家中财产,儿女都定好归宿,该解决的事都解决完了,可以直接去衙门和离,程序非常简单。】
  【当然,要告诉状的另算。】
  不离能怎么办,那些女子只是和离,又不是不能再婚。
  难道那些男子会因为女子不是纯洁之身不娶吗?后代都没有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那才是活该绝后。
  真饿极了,什么牛马蛇神都敢上。
  总比为了守个贞洁,不允许和离,活生生被人打死好。
  秦汉两朝都允许娶寡妇,越活越回去了。
  而且为什么能忍心把女子关在家了,不为社会建设做贡献。
  工业革命都是先变得纺织业,那些女子不出去怎么行。
  【哦。】,卫昭顿悟了,理解了祝余当时的思维,【离一个是离,离一群也是离。干脆一次性把全部离完,只用接受御史一次进谏,以一群换一个,非常划算。】
  什么划算,说得粗俗,我这都是为了姐妹们的幸福,不忍心她们深陷苦海。
  而且冯祁既然有才,那他怎么舍得让他施展不了抱负,只能在驸马的位置上郁郁不得志。
  他刚刚可听到祝珺的名字,卫昭都曾听闻。按卫昭的历史存储量,祝珺以后应该也干过大事,才能让卫昭记住。
  可不能让他们俩还要受到家室之累,我也只能忍痛分开他们。
  乾武帝在旁边不能接受祝余的所做所为,随意和离,还是皇室开头,那民间得乱成什么样子。
  这样做礼法何在!
  祝余见乾武帝的脸色越来越沉,连忙转移话题,不,开口劝道:“父皇,寿安与冯祁的婚事要不就先待议吧,若仓促定下,这事关寿安一生。宽限数月,悄悄查探那些子弟的品行,亦能显父皇爱子之深。”
  再低声,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乾武帝说:“难道父皇忍心那些公主一直活在苦海之中吗?”
  至于把公主嫁给冯家,是为了制衡冯家,这个以后再想办法。
  听祝余递出台阶,乾武帝端重地颔首同意。
  【统儿,她们是不用结婚了吗?】
  【宿主,他们的意思的待定。】
  【其实,不结婚挺好的,反正都要离。】
  不结婚挺好的,反正都要离。
  这句话成功让乾武帝原本平和的面色沉下来。
  卫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公主在鱼鱼陛下面前哭诉自己所受的折磨,揭开衣袖让鱼鱼陛下看她手臂上的伤痕,自己的丈夫还出去找外室,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甚至还有一位公主,自己的丈夫计划杀死她,用她的命好讨新主欢心。】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先踩她一脚后再飞。】
  乾武帝端汤碗的手一顿,几滴汤也甚至溅出到桌布上,眼神里露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
  自己的女儿怎能让他们如此搓弄,他们该死!
  殿内的侍从都察觉到了乾武帝的怒意,皆低头沉默。
  “父皇……”祝余担心地问一句。
  乾武帝摆摆手,“无事。”
  【怎么了?乾武帝无缘无故发啥气啊。】,卫昭感到莫名其妙。
  【一天到晚喜怒无常的。】
  祝余都想劝卫昭少说两句,每一句话都在挑逗神经。
  【有一说一,祝珺的丈夫人挺好的,对她挺爱护的,但我还是支持她和离。】
  【毕竟珺珺是个要征服草原的女人,怎可让男人拖累她。】
  征服什么?
  草原!
  这句话让祝余被饭差点呛到,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姐妹中有如此猛人。
  乾武帝眼中带着几分震惊,他平日里知书达理,谦和恭顺的女儿未来竟在草原建功。
  他回想起寿安的面貌事迹,沉默了。
  寿安随他,身形是比其她公主壮点,于弓马之事也娴熟。
  比一些皇子都要好。
  幸好卫昭在屏风外,看不见祝余和乾武帝的神色。
  这是祝余和乾武帝神色如此外露的时刻,旁边奉菜的侍从都对他们的反应有点摸不着头脑。
  【中原内乱,异族趁虚而入,那时鱼鱼陛下尚在南方,是珺珺挺身而出打败异族,镇守草原。】
  【鱼鱼陛下登基后封珺珺为镇国长公主,就算群臣反对,可反对无效,鱼鱼陛下还是封了,并让她镇守边境。】
  系统反驳,【完整的封号是镇国寿安长公主。】
  【我还是觉得镇国长公主比较顺口。】
  【分了挺好的,一个在边境,一个在京城,两地分居,谁能将就谁。】
  祝余心想,谁也不能将就谁,我不允许!
  【统儿,我听说那个冯祁,就是镇国公主的前夫终身没再娶,珺珺在边境还纳了几个男子,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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