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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要说出试题的人没想到,是不可能的。
  所以祝余才会在朝堂上提议科举改制,这再不改,朝堂将会是南方人的一言堂。
  不出所料,这些奏章里全是用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表达他们被触及利益的愤怒。
  祝余能将这些奏章浓缩成三个字——臣不干。
  他将这些奏章全都丢在一边,一眼都不想多看,拿去烧火都嫌晦气。
  乾武帝当然是听到了祝余这处的动静,侧头瞥向祝余,“怎的,才这点就忍不住了,那你以后如何推动新学改革?”
  “没有,儿子就嫌看这些伤眼睛。” 祝余知道这些奏文全是父皇特意挑拣给他看的。
  往后的新学改革只会比科举改制难上千倍万倍,科举改制不过是朝堂上的唇枪舌战,新学改革却要撼动千年旧制,相比而言这点改制的难度是乾武帝专门找出来给祝余练手,刷经验包。
  “儿子决意要改的东西,怎么可能凭他们的三言两语转意。”祝余的声音坚决。
  这些人只要你敢跟他们动真刀真枪,就一个个跟软脚虾似的,甚至还会称功颂德,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乾武帝眼中闪过赞赏,“好,这朝堂之上,最善趋利避害,便是这些人。”
  乾武帝向祝余分享他的心得,尤其是对朝臣的。
  别看如今的乾武帝修身养性,就属他杀的朝臣最多,开国时能接替的读书人不多,他还收敛了几分。
  待后面人成长起来,杀的一批批人,全部集起来,能把沧河水染红。
  祝余听得恍然大悟,连连称赞,一副学到了,还可以这样砍人。
  卫昭要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瞬间明悟鱼鱼陛下是从哪学来的杀人方法了,感情是从基因里自带的。
  她是说过鱼鱼陛下不杀功臣,倘若那些人不是功臣了呢?
  先治罪,剥夺这人的一切功名,文人大肆渲染,把这人定在耻辱柱上,为了天下,为了朝堂,鱼鱼陛下只能杀死这人。
  甚至于给人一种幻觉,永昭一朝的奸臣真多啊。
  而今后,在乾武帝的言传身教下,未来的朝臣生存环境会不会变得更好或更坏,尚未可知。
  关于这个科举改制,乾武帝预计要和他们拉扯个两三年时间。
  如今提出来,只是为了转移朝臣们的注意,不要让边境军队变动异常的事暴露在众人面前。
  “父皇,儿子认为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早些,边境的粮库需提前备足存粮,以防冬雪封路,春荒断供。”
  这样一来,借预防今冬雪灾,稳定边地粮价为由,向边地粮库提前预储春荒粮,实现物资前置。
  乾武帝颔首,“再多加一步,派出一支规格较高的使团,携带厚礼,前往大戎进行春季互市的谈判,如此一来,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借互市之名,安抚草原。”
  恰好前些时日,大戎的使者来大宣为秃葛萨之事谢罪,大宣若不作出反应,总会让大戎内部人心揣揣。
  祝余眼中渐亮,“是,而且儿臣知道前段时日,火铳完成了改良,射程和精度较之前提升了不少,正是良机。”
  “新铳便于行军,且火药配比更稳,不易受潮。从京营之中抽去精锐,组成神机军统一进行教导,安排亲信向外抱怨新火铳训练时的种种麻烦,比如造价高昂,迷惑他人,让其知道这个新铳现如今不可大规模锻造配给。再以演练之名调至边境,既能充实边军战力,又不会引人警觉。”
  “用演练的幌子,以护边的借口,让边军在剿匪和轮防中,换上新铳。”
  乾武帝赞许道:“你既有心,便去安排吧。”
  殿外雪渐收,祝余望着窗外大亮的天色,忽然想起了京中的那几处热室。
  这是他将大戎使者带来的赔礼换成了银子,拿来修的。
  为此,他还玩了好几天的泥巴,十一皇子经过时,那一脸远之的表情,让祝余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用自己的脏手把十一弟抓过来,跟他一起玩泥巴。
  功夫不负有心人,蜂窝煤可算是被他给做出来了。
  石炭场是归属于皇家的,祝余用内部价买了许多碎煤,再从京城中招募了不少壮力,开始大批量地制作蜂窝煤。
  有些大臣不长眼,竟然在朝廷弹劾他招募私兵,当时祝余是真想跟他来一场朝堂决斗。
  去他的招募私兵,他有见过私兵中有妇女小孩的吗?
  他只是承诺,一天有三十文的工钱,也可以将工钱折算成制好的马蜂窝煤,用以过冬。
  那些大臣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调查都不调查一番,直接空口白牙地污蔑。
  “父皇,外头雪小了。儿子想着近些时日在京城修的那些热室,希望能解些贫苦人家的寒。”
  乾武帝也想起了那日朝堂之上,一位大臣弹劾太子招募私兵的事,他才知道太子私下制煤,修见热室一事。
  “京城的流民与日俱增,若任其死活,儿子于心不忍。”
  “为了让热室能长久取暖,儿子还专门制作了大量的蜂窝煤,以煤渣和黏土混合,比其余炭火更加耐烧,也便宜许多。那些热室收费不贵,一文钱就可在热室里呆一天,足够那些人熬过这整个寒冬了。”
  热室是专门分了男热室和女热室。
  祝余用这些钱专门从流民中挑选青壮,负责热室的秩序,兼管热室的维护,免生事端。
  京城之中当然是有类似的生意,但收费贵,贫苦之人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旁人看见这热室背后有人撑腰,那些人也不敢到此处闹事。
  乾武帝抚掌一笑,“甚好,朝堂的弹劾之事,你不必在意。”
  祝余出了含元殿,本想返回东宫的,脚步微顿。
  内侍见他立在廊下,迟疑道:“殿下,天寒,您又才大病初愈,不如先回东宫?”
  祝余摇头,将手放在了手炉上,“不必。出宫去看看那些热室,也好放心。”
  行至热室附近,就见一男子身着青衫,立在屋外手持一本书,正倚着柱子细细研读。
  许是嫌室内光线不足,就移到室外。
  祝余瞧着他的衣着不像是只能住热室之人,而且他还能读起书,家世也应当是不错的。
  齐昱正读着《大学》章句,忽觉光线骤暗,前方投下一道阴影。
  他抬头望去,就见一位小公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祝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这人的样貌五官深邃,不是寻常宣朝人的模样。
  “这雪天里,能静下心来读书,倒是少见。”祝余赞道。
  齐昱回过神来,并未立即应答,目光看向祝余,瞧见他的衣着不凡,心中暗自打量这位贵公子。
  他一身锦袍,虽不张扬,却处处透着精致,想来家世定是不简单。
  只是这般衣着华贵之人,竟会来这热室附近,让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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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呀,今天下午有事,没来得及加。
  天幕直播(十八)
  祝余感觉到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似有似无打量着他。
  甚至有些人的杀意不小。
  够了,真的够了。
  早知道今日的朝会喂喂出现了,他就不该来的。
  卫昭绕到了另一个展台。
  众人一看,差点闪瞎了眼。
  “好多……好多金子啊。”看得天幕之下的人垂涎欲滴。
  朝臣都在猜想着喂喂展示着金子是有何用意吗?
  还有这博物馆为何要将这成堆的黄金摆放在着?
  这黄金难道有什么很珍贵的东西藏在里面?
  【噔噔噔,大家来看看鱼鱼陛下最喜欢的宝贝——黄金。】
  【很多人觉得黄金很俗气,但这黄金确是鱼鱼陛下的心头挚爱。】
  十皇子喜爱金子!
  他们这些人最爱的都是些字画古玩,偏生十皇子的爱好如此奇特。
  【这堆金子是在鱼鱼陛下帝陵旁的一个陪葬坑中发现,当时众人还以为这是哪位永昭帝时期的大臣葬在这处,但这坑中并没有人。后来经过考古,学者们在确定这是鱼鱼陛下的太子,景淳帝悄悄挖的这处陪葬坑。】
  【我们都知道,鱼鱼陛下提倡薄葬,他身体力行,帝陵之中并没有什么珍贵之物。】
  【后来经过科技检测,确定了鱼鱼陛下果真如此,他的帝陵之中的珍宝值钱的物件确实是没有多少的。】
  【但是景淳帝害怕自己的父亲在地府没有钱用,就专门在里帝陵不远处挖了一个陪葬坑,里面放的全是些黄金等值钱的东西。】
  这景淳帝应该就是十皇子所救九皇子的小儿子吧。
  但喂喂说的话听着真瘆人,什么叫坑中没有人!
  坑中有人,不就是他们的坟吗?随便挖人坟,真是无礼。
  现在众人听了这么多,只祈祷自己的墓不要被挖出来。
 
 
第112章 延平?
  齐昱拱手, 微微躬身,“在下齐昱,字延平, 不知郎君高姓?”
  延平。
  祝余身形微顿,眼中藏着惊讶, 随即恢复平常。
  “延平一旦化龙处, 看取风云布九州,好字啊。”祝余称赞道。
  延平津双剑化龙, 风云际会,时人惊叹。
  齐昱苦笑一声, “延平二字虽好, 却难掩眼下困境。我这等凡人身,哪有什么令之化龙的的际会, 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他衣裳上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让人一眼便看出了他此时的困窘,“我若真有这本事,早该让满天下的人, 都能寻着一处安稳的去处。”
  祝余听到了他的丧气之言,目光掠过他手中的书卷,上面密密麻麻的满是字迹,可见他的用心, “齐郎君何必说出颓丧之言。”
  他言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我瞧你手中的书卷,字迹这般工整,想来是为了什么事费心?若是不嫌弃,不妨与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想个法子。”
  “我……”齐昱张张嘴, 可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祝余见状,知他心有顾虑,便放缓了语气,语气温和,“不必拘谨,我不过是东宫的一介闲役,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在京中有些人脉,或许能帮衬一二。”
  他看向齐昱磨损的衣袍和手中的书卷上,“看你这般惜书,想来是读书人,莫不是为了科举之事?”
  齐昱垂眸盯着书页上的批注,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声音涩然,“郎君猜得不错,我本是来赶春闱的,却在考前被人暗算,误了进场时辰,连申诉的门路都没有。盘缠耗尽,如今只能在这热室旁寻些杂活干,攒些钱,要么回乡,或者等下一次科举。”
  说完自身的苦闷,他用力攥紧书卷,“空有一腔才学,到头来,连饱腹都成了难事。”
  祝余听完他这番话,料定这其中必定还有隐情。
  但见齐昱不说,他也没再追问。
  祝余转了话头,“既这般,便莫要再提那丧气事了。”他抬手拍了拍衣袍上的浮尘,目光扫过周遭,“我是太子殿下派来了解这热室,你在这热室住了这些时日,可有什么缺漏?”
  “太子殿下仁德,这热室里的炭火,被褥皆是妥当,只是……”齐昱神情微变,顿了顿,“这热室的门窗虽能挡雪,却在风大时难免漏了些寒气,只是不打紧,只需在加固些便好了。”
  他抬眼望向祝余,补充道:“殿下既派人来询问,若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定尽力配合。”
  祝余听完,沿着这热室周围绕了一圈,四处打量,齐昱跟着他身后。
  “你既这般说,便将这窗棂加固些。”
  “这热室容人多,可知还有什么不便之处?譬如饮水,取暖,或是其他。”
  齐昱想了想,方才回话,“这热室的炭火皆是每日由专人送来烧好,饮水也是充足,大不了就从外面取些水来,也可以直接吃。还有吃食,我们从外拿回的吃食,还能在热室里热一热。而且这热室旁还有人专门买吃食,价钱也低。”
  祝余的目光落在窗外,又回头看了看齐昱,“这样,再备些油纸,雪大时也好挡一挡。”
  “你这般细心,日后这热室若有什么不足,尽可开口,我自会让人来修。”
  齐昱连忙躬身应道:“郎君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不辜负郎君的信任。”
  他看着祝余,他身上的服饰和周身气度,料想他必不会是东宫中的一介闲役,应该还有其他什么身份。
  祝余与齐昱告别,将车帘轻放,过了一段路,他指尖轻叩车壁,一名侍卫进入车厢。祝余声音压得极低,对身侧的侍卫道:“派几个人去盯着齐昱,暗中探查他在京城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不得半分疏漏。”
  侍卫领命,躬身应了声“遵命”,便转身下车安排。
  他望着侍卫出了车厢,低头沉思,这齐延平的延平究竟是不是延平之乱的延平。
  齐昱终于藏了什么事?
  待祝余回到东宫思绪仍旧不平。
  大皇子,二皇子,七皇子都给清除了一个遍,但卫昭仍旧没透露出延平之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延平之乱是指七皇子篡位之事,确实在七皇子既位后,全部皇子都被他给清扫完了。
  可在七皇子伏罪时,他并没有听到卫昭说,太好了,延平之乱终于不会发生了。
  证明七皇子与延平之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有可能他是延平之乱的其中一环。
  夜深时,侍卫从外递来消息。
  祝余打开密信,待看清了信上所写的内容,指尖微顿,这齐昱,在京城未免也混得太惨了吧。
  齐昱本来应该在今年春闱参加科举,结果被人看中,直接就被强制了。
  祝余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康家的戏份。
  因为这齐昱被康珪看中了才学,想为己所用,结果被康珪强行征用了,被“请”进康府,无法前去参加科举。
  可惜康珪被砍了,不然他还可以问问康珪用人时真实感受的。
  不过当时康府被抄,齐昱是怎么逃脱的。
  豁。
  原来是被藏进了康家无什么交流的远亲名下的宅子里了,不过这位远亲不住在京城中,被其卖给了康家已脱籍的旧仆名下,不过产权还没来得及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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