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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系统说着,突然感叹。
  【永昭帝是真的挺大方的,尤其是有能力的人,赵泽在带土豆,红薯,玉米这些新作物返航后,大受嘉奖,是宣朝第一个以太监之身封侯的。】
  【宿主,如果你想躲避延平之乱,抱永昭帝的大腿,最好成为一个有用且好用的人。永昭帝对这类人才是非常宽容的,只要你不触碰他的底线,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卫昭盯着地面,哭丧着脸。
  【你以为我不想抱他的大腿吗?我现在都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投诚,能证明我偌大的价值。】
  祝余侧头,用余光打量着她,心想:你不用想用什么东西投诚了,我心里已经为你安排了岗位。
  你不是想吃土豆,到时会安排你司农府去种土豆。
  农学生,不能浪费了。
  有些大臣在听到太监封侯,微微皱了下眉毛,不敢多做表示。
  但眼底不屑的依然暴露了他们,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能封侯。
  心中觉得十皇子还是太年轻了,怎能让一个太监与他们平起平坐。。
  祝余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以后继位时必要清洗一些人,换些新鲜血液进来。
  朝堂众人应该代表了帝王意志,你可以指出帝王行事的缺漏,但不能否定甚至反对帝王的意志。
  在封建帝制下,他们唯一的天是皇帝。
  他也不能跟卫昭的透露的历史一样发展,等宣朝快亡了,再重新打一遍天下。
  虽说会让他对朝堂,军权的掌控力提高。
  但乾武帝不会允许,他也不能接受。
  一个国家动乱会造成多少家破人亡。
  乾武帝坐在高台,注意到了祝余的变化,吾儿帝王之资。
  现在已经有了身为帝王的谋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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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杜甫《自京逢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李绅《悯农》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朱柏庐《治家格言》
  吃了观音土,饿了暂时饱,死了坟不好——俗语
  张骞被封为博望侯。
 
 
第12章 前往淮地
  殿中烛火闪烁,祝余就着烛光沉思着面前的治水策。
  今日那女官透露出的信息太多了,无论是人才还是良种都戳中了乾武帝和朝臣的痛点。
  土豆,红薯和玉米单是那产量就以足够令人疯狂,良种配上明君足以开创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只要是想有所作为的君主,谁能做到不心动,更别说这是经过这么多年,来自后世人的盖棺事定的评价。
  乾武帝也不例外,散会前已经安排人着手去规划这件事了。
  当然,他们也没忘记那女官所说的人。
  祝余抬笔在桌上的宣纸上写下几个人名,陈执、翟故、赵泽……
  在与女官的几次交面中,他们看得出来,那女官对历史只是粗略的了解。
  真要她说出未来几年宣朝会有几场天灾,边境异族会有几次犯边,只要不会造成巨大的后果,没有系统的辅助,她也说不出来。
  能让她主动说出的人,想必是有巨大的功绩,或是奇葩的事迹。
  陈执,一名谏官,特喜欢喷人,魏征再世。
  翟故,一名史官,史官留名,肯定是做出一番大作为,古往今来各朝各代多如牛毛,能留名让人熟知的屈指可数,就是不知作出了怎样的鸿篇巨著。
  赵泽,宦官出生……
  祝余的笔停在了‘泽’字上,他记得身旁的近侍太监名叫高泽,其母姓赵。
  他曾听过他的过往,出身在一个沿海村庄,亲爹沉迷赌博,亲娘为保护他被家暴致死,为偿还赌债,被亲爹买进宫中成为阉人。
  未来若他改为母姓……
  祝余并不觉得这一举动有何不可,父若不慈,子便不孝,更何况他们之中还有着杀母之仇。
  将来我若在东部开辟海运,必会找自己的心腹。
  赵泽长于海边,对海熟悉,交给他,自己对他也放心。
  祝余闭上眼,回想起议事堂的一幕幕,越发觉得压力山大。
  自己不就封了个宦官为侯,有些人都遮不住脸上的不满。自己继位之后必会改革,到时朝堂该是反了天了。
  按原本历史线,自己造反上位,整个朝堂都是自己的班底,利益全被重新分配,开国皇帝的权力是最大的,那时做的任何改革阻力也是最小的。
  至于现在父皇底下的官员,那时都不知道在哪呢。
  没听到那女官说那大臣就像韭菜一样一茬茬地割,不要说大臣自己了,就连家族在不在都不知道。
  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说服父皇,走的时候一同把他们给带下去。
  他们在父皇在位的时候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不要在他继位的时候添堵了。
  想事想着头疼,祝余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头。
  今日父皇专门找了这些官员来议事堂,让他们听见女官的心声,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希望他们能够识趣,顺应未来的发展。
  这次是在试探自己,他看得出来父皇是在有意培养自己,该下手时就要不留情面。
  祝余睁开眼看向自己洁白的双手,指尖透光处泛起红。
  将来也是这双手将会沾满血污。
  自己在襁褓里醒来,前世经过了近二十年生活的现代人,来到古代,整个人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同之处,他强迫自己接受古代的思想。
  他记得第一次教训宫人,是母妃停棺之时,那名宫人故意往祭品中混入变异食物,散播自己不详,克母的流言。
  自己命人按住他的头埋进池水中,之后将他踹进河里,那时寒冬腊月,那宫人在水中哀嚎。
  那宫人那时没死,是父皇听到后命人赏他二十大板,本来因浸水生病的宫人,受不住杖刑死了。
  这是自己第一次参与杀人,那时自己五岁。
  现在已经过了十年,那宫人的面容自己也记不清了,半夜梦回仍记得他死时血污模糊的脸。
  愤怒消散,心里腾起一阵阵害怕,看向镜子里的看过五年的脸只感觉陌生。
  此后他深居浅出,不想沾染一丝权势,满心只想着往后能顺利就藩,成为一个闲散王爷,安稳度日。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之后会经历什么,主动夺权争位。
  散会之前,父皇将自己留下来,下旨让他过几日前往淮地彻查水患一事,并赐给他王命旗牌,让他看着解决那些蛀虫。
  祝余摸着这套信物,明白二皇子在父皇心中已是一枚弃子,废物利用成为了他前往朝廷中心路上的磨刀石。
  想来根据飞鱼卫的调查,这次二皇子和户部侍郎已经触碰了皇帝的底线。
  只是不知道他们还做了哪些丧尽天良的事。
  翌日,二皇子照样过来拉着他向众人显示他的兄友弟恭,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浑身想写满了自己重情义,大臣们入股不亏。
  祝余也不知道他那来的厚脸皮,在他没上朝堂之前,大家都没讲过几句话,大家有兄弟情这种东西吗?
  而且他记得,他母妃死时,先皇后早已仙逝,王贵妃还没升上去,那时后宫之事掌握在淑妃之手。
  他幼年那事他不信没人推波助澜。
  二皇子来拉拢他,不过就是看在他背景薄弱,方便掌控,成为他们的马前卒。
  他看着就这么不聪明。
  祝余虚假的回以微笑,“二哥,我这几日闲杂时看了些医术,发觉这些时日还是要多保持好心情,这样才对身体有益。”
  毕竟你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二皇子还没发觉什么,也想不到这个自己一向是瞧不上眼的十皇子将来会掌握自己的命运。
  最近潘泓知都不在,去接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女了。
  祝余本想着让潘鸿知随自己上淮地都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人家家里好不容易才团圆,就要过来把他带走。
  他都觉得自己当了这个恶人。
  想了想,也只能找父皇去要几个人手。
  再修书一封给潘鸿知,让他团圆几天起身去淮地。
  毕竟那些贪官给解决了,那河堤又不以人念而改变,还是需要一些专业的人去重新评估那些水利工程,也方便治罪。
  不探查怎么知道那些人贪了多少,再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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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不慈,子不孝——《左传》
  王命旗牌,明朝的“尚方宝剑”,一套组合信物,包括旗帜和令牌,可调兵遣将、委任官员、司法专断
 
 
第13章 淮地乱象(天幕直播三)
  皇上命十皇子前去淮地学习的消息传出,不明所以的人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皇子疑惑皇上突然对他的器重,得知内幕的人心领神会皇上此举的用意。
  这位十皇子返回京城之时就会一飞冲天了。
  以前大臣虽心焦储君未立,也心知当今的纠结。通读史书的他们也知王朝第二任君王的重要性,已长成的皇子也不过是矮子里挑高个,就由着圣上慢慢想,但现在已容不得再慢慢挑选继位者。
  那女官曾说永昭三年离现在有十五年,中间又经历好几次的皇位更迭,当今在位时间已经不多了。
  培养他们已知的明君——十皇子,这是最好的抉择。
  将来十皇子上位也能少走一些弯路,帝王的每一条弯路是黎民百姓铺就的。
  虽然这位继任者不好糊弄,总比王朝没了好,他们这种追随圣上打天下的人,宣朝才是他们的立根之基。没有宣朝也没有他们如今的地位,一朝天子一朝臣,更别说改朝换代了。
  那女官还没把那宣厉帝是哪位皇子给说出来,他们现在看哪个皇子都是宣厉帝。
  现在顺应帝王心思,偏向十皇子阵营,小心不成为十皇子登位的阻碍,省得当今圣上死后一起将自己带走,他们俩才是一家人。
  都是多少年的狐狸了,玩什么聊斋。
  况且他们在下一任皇帝干不了多久,但他们还有后代需要铺路,搏一份从龙之功,可以为家族在储君心中占个位。
  众皇子对祝余也拉满了警惕,这十弟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父皇怎如此看重他,派他出去学习。这次打的旗号是学习,下一次就保不准是什么了。
  二皇子也心生愤怒,那祝余在他面前装得与世无争,仿佛准许他上朝堂只是父皇的一时兴起,算不得什么,没想到转眼就被派去淮地学习,还跟着巡抚御史。
  淮地……
  淮地……
  二皇子心生不安,今年夏季他被父皇派去赈灾沧河水患,他干了什么他还记得,那些银两还在他的私库里藏着呢。不行,得传信让淮地的人藏好尾巴,不要连累自己。
  乾武帝安排祝余跟随前往淮地的巡抚御史一道,名义上说是顺路,其实祝余才是这一队人的中心,负责处理淮地赈银贪污一案。这也放松了当地官员的警惕,正好利用他们的轻视去实地寻找确凿的证据。
  走之前,祝余还专门找机会巧遇卫昭,准备旁敲侧击的询问关于这次的沧河水患在史册中有何记载,可以找出什么线索。
  没想到那卫昭完全没听懂他的话,神游天外,心里全是一片尖叫,祝余觉得他们交流的那段时间,耳朵都快聋了。
  那心声会随着她内心的震动,声音也会变大。
  祝余听到的都是心声的尖叫,说什么她根本就听不懂,根本问不出来什么。
  她不是准备抱大腿吗,虽然你在夸我长得好,但这一点不会揣摩上官心思的,怎么可能得到上官青睐。
  祝余忙找了个借口结束对话离开,看来这系统是指望不上了。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越靠近淮地,官道就越泥泞不堪,明显当地官员还没有组织整体修缮。
  距离开京城已经半月有余,祝余靠着车厢,只是庆幸自己没有晕车的症状,古代赶路可不比现代,不然这一路可实在难熬。
  为了能赶时间,回京城过一个春节,他们一行人每处驿站只修整一两晚,就开始赶路。
  祝余派人散播消息,十皇子身娇体弱,不堪路途艰苦,导致人马行驶缓慢,离淮地还有段时日。
  实则一行人已靠近淮地边界,祝余就让所有人换装,以商队的身份进入淮地,麻痹淮地官员,让他们以为十皇子和御史还在路上。
  毕竟,为了政绩,面子工程自古就有,不来个出其不意,怎么会知道他们会如何糊弄上级。
  这就是暗访的重要性。
  一路随行的巡抚御史见劝不动十皇子,也只能作罢,默认十皇子的安排。
  他能作为十皇子的随行,必然是乾武帝的心腹,也是知道那女官心声的秘辛。而且他也很好奇作为后世认定的明君,面对淮地这一摊子泥泞事,会选择怎么处理。
  现在的十皇子只是一个空中楼阁,没有实绩,那女官如何夸耀也白搭。
  自己的作用只是辅助十皇子,而不是干扰十皇子作出的决定。
  储君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培养时必要让他去经历世道与权利争斗的脏污。
  路途上,时不时能看见连成片的灾民,倒下的人会被饥饿的恶犬啃食。
  灾民看见这一队整齐的车队想上来乞食,但看见随行的高壮侍卫不敢上前。
  祝余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他知道一旦心软分出食物,他们必会被蜂拥而上的灾民分而食之,也只能视而不见。
  车队行驶在城门口,祝余便听到了一阵嘈杂声音,推开车窗见一大堆身穿衣服粗糙肮脏的灾民聚集在一处,中间还掺杂着孩童的哭闹和女人的叫声。
  祝余对身边的高泽使了个眼神,高泽跑过去与围聚的一人搭话片刻,返回祝余身边道:“石公子,前面是商人在买人口。”
  百姓因水患成为灾民,多年积累被洪水冲散,为了活命只能将自己的所有的东西变卖,土地、房产、牲畜、妻子、甚至于自己。
  商人最喜欢的也是这个时候,灾难初期,灾民手中还有些粮食,而到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官吏贪污,朝廷无法作为,现在带自己以往囤积的陈粮可以低价换来一大堆财产。
  再带一些粮食、药材等必要物品,还能高价卖出,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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