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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空气再次跌下一个度。
  “孟雪砚。”孟津喊了他的全名,声音不怒自威,“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当然,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你可以选择你要的自由。”
  “你!”孟雪砚瞪圆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竟然威胁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孟津不顾面前人的抗拒,逐渐凑近,手指抚上他的发丝,低头在鼻尖嗅了嗅,“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巴掌高高扬起,在看到孟津的脸,丝毫不慌,没有要躲避的样子后,停滞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打孟津,他做不到,面前这个人,再怎么着,也是他小时候依赖仰望、少年时当做榜样的人,那些父亲缺席的时间,是孟津在陪伴他。
  他做不到。
  孟雪砚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一股绝望油然而生,接受不了又狠不下心彻底斩断,他该怎么办。
  孟津主动握着他的手,细细摩挲后,拍上了自己的脸,笑地残忍,“宝宝,你看,你根本就下不去手。”
  “就连打我,还需要我带着你的手,打上我自己的脸,你怎么拒绝呢。”
  “啪——”
  一声脆响后,孟津的脸上多了个巴掌印,而孟雪砚眼眶中的泪水也随之落下,顺着下巴尖掉落在孟津的衣服上,消失不见。
  打自己这下没收手,他确实该打,但保证再犯。
  孟雪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房间,又是怎么被逼着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部手机。
  “乖乖打电话,告诉陈清禾,以后你和我住。”孟津长腿交叠,他单手揽着孟雪砚的肩膀,把人挤在角落里,眉眼下压,嘴角带着浅笑,“需要我帮你打么?”
  “嘟嘟嘟——”
  手机铃声在空荡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喂,雪砚?”陈清禾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担忧,“你今天怎么还没回来?我和孟清野正准备去找你呢。”
  孟雪砚张了张嘴,他的亲哥哥是陈清禾,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面对亲近又安全的人,心中的委屈无限放大,还没说话,喉咙便先酸涩了。
  迟迟等不到回答,陈清禾立马紧张了起来,“怎么了乖乖?你在哪里?”
  “雪砚现在和我…”孟津开口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
  “我回孟津家了,哥哥你别担心。”孟雪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为自己编借口,“就是有点热感冒。”
  陈清禾松了口气,又打趣他,“哟,你们两个和好了?”
  孟雪砚模糊不清地混了过去,只字不提他们的现状,“哥,我要吃药,挂了。”
  直到听见“嘟”的一声,他这才松了口气,破罐子破摔,没给孟津好脸色,把他当成空气,直径去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反锁。
  洗漱过后,他平躺在床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没入枕头,时不时用手背擦擦,硬是没有出一点声音,悄无声息。
  就在他哭累了,即将进入梦乡时,手机响了起来。
  孟雪砚顶着红肿的眼睛看向那串陌生的手机号,不确定地接通,“你好,哪位?”
  “雪砚是我!”杨乐生紧张兮兮地开口,嗓音压的很低,听出了孟雪砚声音的不对劲,“是不是因为我挨吵了?对不起。”
  明明是他要说对不起才对,孟雪砚抿了抿嘴唇,“对不起,连累了你,我哥他,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孟总看不上我也正常。”杨乐生没把孟津的警告嘲讽刚放在心上,只是有点担心孟雪砚这个人,“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偷偷过去送东西?”
  孟雪砚轻声拒绝,“谢谢,我没事的,就是吵了一架。”
  那就好,杨乐生松口气后似是又想到什么,紧张地试探,“雪砚,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的,说好的一个月呢,真的麻烦你了杨乐生。”
  杨乐生心里冒着泡泡,直到挂完电话,耳朵还红着。
  这边孟雪砚把手机放下后,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而就在他睡着没一会儿,只见门把手转动,轻轻地被人推开。
  孟津直到今天过火了,情绪冷静下来后,就想过来看看,害怕人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再生病发烧。
  他放轻脚步,看到人安静躺在被窝里,心中不自觉地发软,抬手又给人掖了掖被角,准备离开时,忽地枕头边上叮咚一声,是手机响了。
  这么晚了谁还在联系?
  孟津眸光一闪,没怎么犹豫地就拿起手机翻看了起来,脸色瞬间又黑又沉,平息下来的怒火轻而易举地再次被挑动起来。
  【雪砚,那明天晚上我还接你放学,一定要带你去我常吃的那家饭馆,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杨乐生,阴魂不散。
  孟津按了几下,在看到不久前的那通电话与短信上的号码一模一样时,彻底绷不住了。
  刚刚那通电话在说什么?是小情侣间的甜言蜜语吗?还是讨论着要怎么离开我?孟津发了疯似的,自虐般地想着。
  眼眸中情绪闪动,又爱又恨地看着床上的那个人,他扯了扯嘴角,再也无法忍耐地压了上去,重重地咬在了孟雪砚的嘴唇上,尝到了铁锈味。
  孟雪砚是被疼醒的,嘴唇被死死地咬着不松口,又疼又呼吸不畅,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放大版的孟津出现在他的眼前。
  孟津见人醒了之后,冷笑一声,单手将孟雪砚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动惮不得,另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长驱直入,容不得任何反抗。
  疯了疯了,孟津他竟然敢在他清醒的时候直接亲他!
  上半身被固定着他无法反抗,孟雪砚屈起膝盖猛地往上顶,但孟津反应太快不仅躲了过去,还用那双强壮有力的腿夹饼住他的膝盖,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孟津已经失去理智了,身下人接二连三的反抗更是火上浇油,他逼着孟雪砚张开嘴,吞下去他的津液,更是缠绕着他的舌尖不松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松开,眼睛染着红血丝,“你们有这么亲过吗?”
  “我们的吻技谁更好?”
  “他能把你亲的气喘吁吁,眼泪要掉不掉吗?”
  孟雪砚唇上染着血迹,轻轻地笑了笑,“有啊,他更舒服,因为我们不是在撕咬。”
  孟津猛地掐着他的脸颊,怒极反笑,“很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练,什么时候练得不再撕咬了,什么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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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厚着脸皮推推我的预收咩↓↓↓
  这四本总有宝宝喜欢的耶~
  啵啵啵啵~
 
 
第51章 
  噩梦般的一夜,孟雪砚被翻来覆去的亲吻,犹如一艘小船在海上漂浮,漫无边际,窒息感毒蛇般地缠绕着他的全身。
  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身上汗津津的,额前的发丝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口腔火辣辣的疼,似乎还能感受到孟津的舌头在里面冲撞搅弄。
  孟雪砚如同丢失了魂魄,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发生,孟津是彻底不装了,他死死地拿捏自己的心理,游刃有余。
  该怎么办呢。
  昨天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连去做家教的事情都忘了,过了约摸有十分钟他这才反应过来,匆忙地去摸自己的手机,给雇主请假。
  手机明明就放在桌上,现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孟雪砚在房间里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答案显而易见,被孟津拿走了。
  孟津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孟雪砚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神情冷漠地盯着窗外放空,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怎么不穿拖鞋?”孟津手机端着餐盘微微皱眉,缓步靠近,说着就要弯腰去给他拿拖鞋,声音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地上凉。”
  孟雪砚真的很想笑,冷眼躲开孟津的触碰,他真的很想向孟津取取经,到底怎么才能修炼成这样的厚脸皮,昨天他们两个都那样了,今天还和没事人一样。
  “我的手机呢?”他侧过身子,往后退几步,躲瘟神一样,“你藏在哪里了?”
  孟津眸色微敛,收回手指,不咸不淡地开口,“家教我给你辞了,如果你想工作,可以跟我进公司。”
  “辞了?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替我做决定!”孟雪砚的怒火嗡地一声又燃烧了起来,噼里啪啦,“我不回去公司的。”
  孟津太过分了,他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吗?
  “不去公司刚好,在家里休息。”孟津的声音依旧,脸上变都没变,“你和杨乐生也趁早断了。”
  “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宝贝。”
  孟雪砚气得浑身发抖,没有理会孟津,直径大步离开,然而路过他的时候,胳膊一紧,是被孟津抓住了,跟随而来的嗓音也是沉了下去,“去哪?”
  “管你什么事?”孟雪砚甩了一下没甩开,脸色愈发难看,“放手。”
  孟津的心情也差极了,孟雪砚三番两次地挑动他的神经,不仅哥哥不叫了,而且语气态度也越来越差,他深吸一口气,“我再说一遍,去哪?”
  如果不是逼他,他会这样吗,孟雪砚低吼,“我连去哪里都要向你报备吗!这样我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区别?我就是笼中鸟!可怜可悲!”
  孟津扯了扯嘴角,彻底收敛了笑意,手指上移,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压,将人夹在了胳膊下,天旋地转间,把孟雪砚扔在了床上。
  虽然床很柔软,但来的太突然,孟雪砚又被砸了下,这会儿眼前发黑,还没缓过神,只感受到下面一凉。
  那个令人羞耻的想法挤进大脑,他不敢相信,睁着尚在发黑的眼,往后扭了扭头,就看到孟津手里正在折叠着皮带,而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扒了下去,只露出白色的内裤。
  他眼睁睁地看着孟津挥动着皮带,残忍地开口,“来不及戒尺了宝贝,先凑合着用,多年不打,有些手生,疼了就忍着。”
  “你敢!”
  “啪——”
  孟雪砚的惊怒声与皮带落在他屁股上的声音一同响起,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和突出。
  自从他上小学之后,就没有再被教训过了,唯一一次还是因为他为了一颗糖果和别人走了,让家里人好找,找到后他被孟津用戒尺好好教训了一顿,手都肿了。
  而这次孟津竟然敢打他的屁股!
  打一次还不够,如同细密的雨滴,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后面,最少有十下。
  “孟津!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个变态,滚蛋,你竟然敢打我!”
  “……”
  “呜呜呜,好疼,别打了…”
  一开始孟雪砚还破口大骂,怎么嘴上过瘾怎么来,可孟津非但没收手,还加重了起来,这一加重彻底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忍了两下忍不住,开口求饶。
  孟津冷笑,低眸扫了一眼,红肿翘起,如同破了皮的水蜜桃,格外诱人,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厉声问人,“知道错了吗?”
  孟雪砚抽搭,“知道了…”
  孟津不依不饶,“错哪里了?”
  孟雪砚抹眼泪,心里恨死孟津了,但嘴上没表露一分,能屈能伸地开始数着自己的“罪状”,“不该和哥哥吵架,不该不听话。”
  “还有呢?”孟津哭得泪眼朦胧的人抱在怀里,他刚伸手,孟雪砚就凑了过来,如同小时候一般,越教训越往怀里钻,惹人怜爱,“断不断?”
  连杨乐生的名字都懒得起,厌恶至极。
  孟雪砚点了点头。
  孟津不满,给他抹眼泪的手指重了重,吐出两个字,“说话。”
  “断!”中气十足,带着泄愤。
  但孟津满意了,找来医药箱给人上药,刚才他在心里数着的,一共打了十下。
  孟雪砚身心俱疲,没有挣扎着自己上药,在家里躺了两天,被孟津伺候了两天,期间还夹杂着孟津的动手动脚。
  等后面的肿消了后,他立马打包东西,回老宅了,孟津总不能连老宅都不让他回去吧?
  粱钰在家里看到孟雪砚后,特别吃惊,又有些欣慰,连忙过去给个大大的拥抱,“你就安心在家住着,现在家里就我和你爸两个人,太空荡了。”
  孟雪砚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鼻子一酸,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心里越发对孟津排斥抵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抗拒,可以接受两个男人谈恋爱,那孟津就不考虑考虑母亲的感受吗?
  粱钰发觉了孟雪砚的不对劲,正打算问些什么时,就听到了急促的手机铃声,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不接吗?”
  “不接陌生电话。”孟雪砚眼眸低垂,直接挂断。
  粱钰笑了笑,她的眼神还算可以,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孟津的电话,真是稀奇,“你们两个吵架了?”
  她的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果然是孟津打来的。
  “喂,妈,雪砚是不是回家了?”手机那端的声音染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粱钰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孟雪砚,觉得脑袋都大了,她拿着手机往外走,压低了嗓音,“在啊,你们两个怎么了?吵架?”
  “没有。”
  就连回答都是如此的相像,粱钰失笑,“那行,你晚上过来吧,我看雪砚带着行李箱,估计是要在家里住。”
  在粱钰打电话的期间,孟雪砚已经先上楼了,浑身发凉,他忘记了,这里也是孟津的家,孟津也可以随时过来的。
  到了这一刻,他竟然都还在幻想,孟津会因为家里人而收敛。
  很快就来到了他原来住的卧室,房间里没有变化,还是他离开的样子,目光落在床头边上的娃娃摆件,之前离开的着急,忘记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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