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修衡淡定回复。
【纪修衡:他喜欢。】
田姐看见这句话差点没把手机丢出去,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随后回了个无语的表情之后,纪修衡那边就没有新的回复。
“咚咚”,两声快速的敲门声响起。
手机上弹出谢慈发过来的消息,纪修衡却没有往门口走,反而一边往浴室的方向去,一边把身上本就松垮的浴巾拉得更松,露出身上轮廓清晰的腹肌。
怎么没开门?
谢慈看着手机上还没收到回复的聊天框,按周墨发的时间,这个点纪修衡应该已经回酒店才对。
他又等了几分钟,见里面一直没有动静,便从身上外套取出那张被主人“认证”过的房卡。
“滴”的一声,门被打开,但客厅却空空如也,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谢慈把门关上,准备换掉脚上沾了雨水的鞋子。
刚穿上拖鞋站起身,谢慈就看到从浴室出来的纪修衡。
“我回来了。”
谢慈在门口平复下来的心情,在看着对面纪修衡极其“慷慨”的穿着时,瞬间全部作废。
刚刚在车上看到的那些内容一股脑涌了上来,谢慈耳朵尖瞬间通红如血。
纪修衡对这个效果相当满意,带着笑和浅浅的幽怨开口:“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谢慈目光左移,为自己满脑袋不正经想法感到羞愧。
纪修衡却不依不饶,一边靠近谢慈,一边语气低落地开口:“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你就说了五十八秒就挂了。”
“当时是要拍摄......”谢慈努力偏移视线,却被纪修衡捧住脸,低下头蹭了蹭鼻尖。
“但是我很想你。”
纪修衡用这一招已经相当熟练,他就拿准了谢慈心软的性格,硬是装作被辜负的形象。
“能不能给老公一点补偿。”纪修衡说得顺口,动作示弱,可眼神里的侵略意味却极其浓重。
谢慈对此浑然不觉,他的一只手被纪修衡拉过去,落在了对方温热的腹肌上,本就松松垮垮的浴巾越滑越低,眼见就要落在地板上。
谢慈像是触发了某种代码,眼疾手快地将即将落地的浴巾一把抓住,顺手披到了纪修衡身上,还系了个紧紧的结。
...
即使是谢慈这种对暧昧少了根筋的人,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他抬头看向纪修衡,却一眼望进那双压抑了浓重欲望的眼睛。
谢慈伸手,解开了那个他刚刚系上的结。
—
被抱到卧室的时候,谢慈一眼就看到了衣柜里放着的一套红色嫁衣,还有一块绣纹精致的盖头。
谢慈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面前高大俊美的男人跪在地上,近乎虔诚地开口。
“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既要求爱得唯一,又要求爱得长久。
陷入爱情的人往往无比贪心,好在谢慈愿意给,也能给。
“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谢慈俯身贴在纪修衡耳边,开口的时候看到了纪修衡背后紧张到颤栗的手。
和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戒指。
中间一点天然形成的正红色,恰似此时两人胸腔中狂跳的心脏。
-----------------------
作者有话说:求婚撒花
以后就以夫夫的身份共同迎接幸福吧!
第87章 一拜天地 “会不会太紧?”
“会不会太紧?”
“刚刚好。”
谢慈看着左手无名指上刚戴上的和田玉戒,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卡在手指根部,浅淡的光亮下,那一点红宛若神来之笔,极其浓重的一抹。
衣柜里,那套纪修衡专门订的红嫁衣被层层展开,铺在纯白色的床上,边角的布料被抓得皱皱巴巴。
“一拜...等等———”
谢慈被人架着腿,抖如筛糠般颤巍巍念出纪修衡在他耳边说的这句话。
“是一拜天地,重新说。”
纪修衡握着谢慈的命门,抱着人跪在了柔软的床上,刻意使坏打断谢慈刚刚没说完的话。
落地窗外雨声潺潺,玻璃上原本落下的三两声渐渐变得越来越猛烈,连绵的雨水几乎成股不断滑落。
天花板被遮得干干净净,那块红盖头从落在两个人头上,笼住一片灼红的潮热。
—— !
......
昨天晚上的雨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停歇,断断续续的雨滴时不时落在窗户上,引起床上那道柔韧清瘦身影的轻颤。
次日早上七点半,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还没响起来,就被提前醒过来的纪修衡给利落关掉。
或许是昨晚上太过疲劳,谢慈没能按照往日的习惯,固定在七点左右自动醒过来,而是在被子里软软地蜷成一团,昨晚湿成一片的浓密睫毛还带着点点水意。
纪修衡对谢慈的通告一清二楚,知道今天谢慈不用去剧组拍戏,就给周墨发了条消息,交代他准备份清淡的早餐,到十一点左右送到他的酒店房间里。
检查了下谢慈身后,确认过只是微微红肿之后,纪修衡才放下心,临出门前,在门口顿了两分钟,最后还是回来又亲了亲谢慈的鼻尖和脸颊,带着不甘心去了剧组片场。
谢慈昨晚刚把理论变成实践,就连梦里都还是疾风骤雨,睁开眼时眼里还湿漉漉的,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榨干了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慈勉强翻了个身,一眼就看到枕头旁边那块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红盖头,上面几块深色的痕迹还有些潮湿。
谢慈越看脸越红,昨晚的颠倒在脑海中清晰可见,纪修衡一开始还很克制温和,但后面却像是开了闸的水坝,眼里的欲望止都止不住。
到了后面,谢慈实在受不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勉强撑着力气,用这条红盖头蒙住了对方的嘴,可却换来更加恶劣的浅压深磨。
手机铃声响起,谢慈伸手点了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莫利的声音。
“小慈,你人在哪儿呢?”莫利开口道:“你的房间里怎么连行李箱都没有?”
莫利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房间,没看出半点有人住过的样子。
“1206,我在纪哥房间。”谢慈一开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莫利立刻听出来不对劲,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往1206房间走。
不巧,被自己老板安排成上门送饭工的周墨也刚好赶到,一见到莫利就尴尬的“咳咳”了两声。
莫利一看这个情况,再加上电话里谢慈的声音,瞬间明白了什么,僵着脸和周墨一起进了1206里面。
谢慈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出门就看到满满一桌子菜。
周墨买的全都是清淡爽口的,而莫利买的基本上都是谢慈爱吃的咸鲜口。
没等谢慈坐下,莫利就把几样清淡的菜推到他面前,又把自己带的一些重口味的菜都给收了起来,随后拉着周墨就出了门。
再不走,谢慈脸上都快烧起来了。
—
片场镜头下,和纪修衡演的晋启帝对戏的演员不知道怎么回事,台词说错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也没调整好。
“卡——,先停一下。”张运江皱着眉,“换个机位,小付你到旁边缓一下状态。”
被叫做小付的男人红涨着脸,连连点头,低着脑袋往旁边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看一下纪修衡的脸色,生怕自己得罪了这位大佬。
“还是太年轻了,容易紧张。”
张运江走到纪修衡身边,刚抬头就看到对方眼中带笑,和他想象中不耐烦的样子相差甚远。
“今天心情不错?”张运江带着点惊讶开口。
这两三天时间里,别人不一定能看出来,但他和纪修衡合作了这么久,多少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是很好。
“我心情一直挺不错的。”纪修衡微微挑眉,眼里的愉悦毫不掩饰。
“小谢这不是还没回剧组呢?”
张运江笑着开口,他不是什么老古板,对纪修衡和谢慈之间的关系看得清楚,说这话时多少带了点揶揄。
纪修衡微微一笑,没回话,下了戏直奔酒店。
一旁同时下戏的宋云音眼中一闪,非常优雅地拎着裙角去了化妆间。
她和张运江一样,看破不说破。
不过,纪影帝未免下手太快了点,跟从前不近男女色的形象相差实在太远。
门口传来敲门声的时候,谢慈刚从餐桌边起身。
门刚打开就被关上,谢慈的下巴被捏着抬起来了脸,脚也踩在了纪修衡的脚上,被托着抱了起来。
“等...等下。”
谢慈往后仰,却被抱得更紧,纪修衡嘴上老实了点,可手却摸进了谢慈睡衣下面。
“怎么了?”
“桌子上留了午餐,还是热的。”
纪修衡扫了一眼餐桌,笑着说:“在剧组吃过了,你先坐着,我去收拾。”
他把谢慈放在沙发上,起身到餐桌旁就开始收拾,动作熟练干脆,挽起袖子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如果周墨或者田姐在,绝对想不到这个娴熟的家庭主夫会是纪修衡本人。
等他收拾完残局,洗完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谢慈去卧室。
二次检查结束后,谢慈耳垂红的滴血,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指尖和关节处都残留着昨夜的酸软。
纪修衡把蜷成团的谢慈抱在怀里,捏着对方左手手腕,声音低低开口:“比我想得还要适合你。”
谢慈把手指伸展开,些微阳光下,那枚肉质柔腻的和田玉戒更显光泽和莹润。
纪修衡把头埋在谢慈颈窝,“这个是我母亲留下的,原本该留给女儿嫁人用,不过她只生了我一个孩子。”
谢慈微微侧身,这是他第一次听纪修衡提起他的家庭,从前只听黎丘哲提起过几句,说是纪修衡母亲早年也是当红一时的女演员,只是婚后早逝,渐渐被人遗忘。
谢慈自己是孤儿出身,从前被师父收养在师门中,只当自己没有父母这层牵挂,为数不多的亲情皆来自于师父和师母。
因此,对于别人的家庭,除非对方主动提起,他一般不会开口询问。
纪修衡埋得更深,轻轻吻了两下谢慈的后颈,继续开口:“等这部电影拍完,我带你去看她,也算是见了父母了。”
谢慈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应下,身后纪修衡抱得更紧,眼中极淡的情绪迅速消散,只留下满眼的爱人。
剧组下午没有纪修衡的戏,两个人难得能和进组之前一样,单独窝在一起。
酒店的卧室墙壁上也挂了台电视,纪修衡刚调到《寒江渡》的页面,就被谢慈拉着手换了别的。
屏幕上,刚好是纪修衡曾经用来给谢慈上演技课的一部电影。
电影里,纪修衡饰演的是一位风流浪荡的王爷,和他戏外禁欲稳重的形象反差极大,因此还吸引了一批新粉丝。
电视屏幕里,刚出道两年的纪修衡眉眼间还略有青涩,扮演的衣衫不整的风流王爷眉目轻敛,三分疏狂气息自带纨绔气息,身边美色如云,却无一人能入他的眼。
纪修衡轻抬起谢慈小腿,额头凌乱的发丝垂在眉上,显出些迷乱的情色,几乎表露出莽撞的热切和情思。
谢慈每每想要喊停的时候,就看到纪修衡满眼祈求和渴望,仿佛鱼要离开水一般,装乖卖惨熟练无比,又像是羽毛一样磨软了谢慈的心。
一番情动下,谢慈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堵在喉咙,半个字也不忍心说出来,只能在对方背后留下更多抓痕。
一个纵容,一个被纵容。
两人初初开荤,要不是顾忌到剧组拍戏的事情,恐怕又要闹到半夜才停。
“好了——!”谢慈呼吸急促,猛地翻身压制住仍旧不肯老实的纪修衡。
那方被叠起来的红盖头此时搭在纪修衡头上,刚刚的摇晃中,边缘一点点落在谢慈脸上,映出大片大片的红,纪修衡宽厚的肩背让谢慈连天花板都看不到。
谢慈刚坐稳,身下的纪修衡又微微磨动,他腰一软,又被对方翻了过来,像是只漏馅的白汤圆。
—
摄像机下,两列太监碎步而立与丹陛两侧,文武百官的朱紫青绿官袍汇在朝堂两边,笏板齐刷刷举到胸前,官服下摆的褶皱都带着肃穆之气。
张运江对大场面群戏的调度水准很高,镜头由远及近,越拉越细,齐声的唱喏之后,镜头从百官的跪拜逐渐凝聚在最上方龙椅的位置。
宋瑜的目光扫过脚下每一处,高挺的鼻梁撑起了整张脸的威严和气势,他端坐于龙椅之上,金线绣的玄色龙袍华美耀眼,却比不过一代开国皇帝开口时的威压。
“众爱卿平身。”
纪修衡的声音很稳,念出的台词自带气度,极贴合角色本身设定。
张运江站在导演监视器前,全神贯注地盯着每一帧画面,旁边的谢慈也跟着被带入了片场的氛围里。
这场戏里,晋启帝宋瑜作为初掌大权的前朝废太子,却并非正常途径登基,而是靠着弑父且杀尽手足后,以雷霆手段建立新朝,因此,此时面对的朝堂困境甚至比登基前还要难以解决。
镜头下的纪修衡贵气英挺,即使贴了一层假胡须,也难以掩盖眉目的俊朗。
谢慈看着纪修衡搭在龙椅上的手,越看耳根越热,眼神也悄悄飘忽了起来。
-----------------------
作者有话说:有心无地
ps:来晚啦来晚啦,修修又改改(QAQ)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爱你们!
第88章 任其揉搓
《潜渊》这个系列电影里,下部中起到画龙点睛作用的几场重要戏份基本都是发生在朝堂之上,无风无浪的唇枪舌剑之间。
前朝遗老,新朝权贵的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天下黎民的性命安危,其中的波谲云诡环环相扣,极其考验剧组水平。
晋启帝作为被废弃的失宠太子,能躲过宫变和兵变,从边关一路打回京城,成为名垂青史的一代帝王,其手段和心性非同寻常,他登基后几乎日日殚精竭虑,每分每秒都周旋在各种博弈之中,剧情的压迫感也如同万马奔袭的前一秒,几乎将所有人的那口气都吊在了窒息的那一刻。
76/116 首页 上一页 74 75 76 77 78 7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