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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柴又溪除了干瞪眼,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毕竟白骏飞也是为了他着想,没有任何损害他利益的动机和理由,这一点他很清楚,哪怕这份好意他接受起来不太乐意。
  一行三个人就这么到时凭天家里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时凭天就闻风而至。
  他看着家里突然多出来几个陌生人,还有双手交叉,倚在窗边的柴又溪,脸上愈发森冷。
  “柴又溪,这是怎么回事?”时凭天无视了所有人,只看着柴又溪。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要搬走咯。”柴又溪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白骏飞主动上前,跟时凭天面对面站着作对峙状:“从今天开始,你和小溪之间所有的约定作废,如果还需要家政服务,我的公司可以换人代劳。”
  时凭天冷冷地睨着他,道:“你算他什么人,可以解除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白骏飞皮笑肉不笑地掏出名片递出去:“不才是木由西所在家政服务公司的领导,宜好家生活APP的老板。”
  “我没有在你们的APP下过单。”时凭天说。
  “对,他违反合同越过平台和雇主私下签约,你们之间的约定是无效的,所以今天我必须把他带走。”白骏飞见时凭天迟迟不接名片,又气定神闲地收了回来。
  柴又溪看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把白骏飞扒拉开:“行了飞哥你看着收拾吧,我什么时候想走就走时凭天也拦不住我,让我和他单独聊两句。”
  白骏飞的目光依旧火药味十足,不过时凭天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柴又溪的身上。
  “搞得好像我被绑架还是被扣押了一样,都给我calm down,没那么严重……”柴又溪推着时凭天出房间,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时凭天的肩膀上,两个人好像关系很好的朋友那般亲密,实际上柴又溪还是第一次对时凭天做这个动作。
  “为什么要搬走,是白骏飞逼你的,还是有其他人胁迫你?”时凭天拧着眉毛垂头询问。
  柴又溪现在对时凭天已经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反感和忌惮,习惯和他靠得很近地说话,也不介意对他实话实说:“他把我妈妈都搬出来了,你可别忘了咱们两家是死对头,我们注定做不成朋友,下次工作场合上再见面,你也未必会对我手下留情,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吧’?你完全不反抗,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吗?”时凭天的表情恼怒起来,眼里有失望和愤怒,他握住柴又溪的手腕,说:“你跟我来。”
  时凭天把人拽上二楼,除了上锁的书房,时凭天住的主卧柴又溪自从两个人合住开始就再也没踏足过,如今重新造访,感觉略微有些不同,多了居住痕迹,让柴又溪有一种闯入别人私密空间的局促感。
  “你带我回房间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客厅说的?”柴又溪疑惑地问道。
  然后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时凭天突然把他的腰一搂,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了一块儿。
  “?????”柴又溪发不出声音,但是眼睛瞪得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时凭天与他稍稍分开,语气低沉地问:“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吗?不追求我了吗?”
  “哈?你在说啥?”柴又溪无法解读对方的话语内容,感觉好像是不小心跳过了关键剧情,后面已经完全看不懂故事的观众。
  时凭天整个人都压了过来,两个人顺势倒在大床上,弹簧被两个大男人的体重压弯又反弹,发出沉闷的嗡响。
  柴又溪惊慌之中正要挣扎,被时凭天以绝对碾压他的巨大力量牢牢按住了双手。
  柔软温热的嘴唇不但再度贴了上来,甚至有更热更湿润的东西撬开他的唇瓣和齿关,辗转碾磨,得寸进尺地进攻他的口腔。
  注意力已经几乎全都被突如其来的吻夺走了,柴又溪乱动的双手在无谓的反抗中被摊开,每个手指缝都被填满,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
  全线失守,溃不成军。
  柴又溪越慌乱越着急,呼吸节奏越是紊乱,差点被吻到窒息,满脸通红呜呜直叫,蹬老半天的腿才被时凭天放开。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像是刚刚打过一架。
  “你……你干嘛?!干嘛突然亲我?!”柴又溪眼尾泛红,说话的嗓音都变得有些虚弱,质问的语气显得毫无威慑力。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时凭天扯掉领带随手扔掉,又解开衬衫领扣,颈部的皮肤明显发红,随着深重的呼吸青筋起伏。
  “柴又溪,送我去医院的时候,看我神志不清还偷偷吻我,怎么现在反而怂了?”
  “靠,我那是……”柴又溪哽住了,他要如何解释自己靠人工呼吸来救治一个菌子中毒的人?!
  这该死的系统,这糟糕的解毒方式!
  “是什么?叶公好龙?”时凭天微微皱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别碰我,你先起来,别压着我。”柴又溪羞恼地拨开他的手。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搬家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吗?”时凭天看着他的双眼,这么近的距离能发现他瞳孔的颜色很特别。
  是有点灰的蓝。
  柴又溪被那双眼睛盯得走神了一瞬,才回过神来:“当然不是了。”
  时凭天突然笑了,很短暂的一个微笑,像昙花一现,让他本就称得上清艳绝伦的俊美面孔愈发神彩湛然,时常寒光逼人的双眸里骤然泛起脉脉柔情,把柴又溪看得足足愣了三秒。
  这要命的三秒,对视了三秒,对方就像得到某种许可,自然而然地再度吻了上来。
  柴又溪在心里大声咆哮:“怎么回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这次的吻相比前面两个更加火辣和缠绵。
  柴又溪被吮得舌根发麻,舌尖刺痛,霸道的入侵者不但搅得他的口腔里兵荒马乱,连脑子里都混乱成一团浆糊。
  一股陌生的悸动将他的意识托起,令他有些飘飘然不真实的感觉,胸腔里被汲取的空气带来的窒息感又将他拉回躯体里,让他发现压着自己的身体不但又热又重,还有一个什么东西硬邦邦地膈应着。
  “……”柴又溪忽然间想到那是什么东西,莹白如玉的脸上泛红像浸透了漫天晚霞,额头也开始冒出薄汗。
  时凭天略微松开他,他赶忙奋力挣扎,把时凭天推开,坐起身大口喘气,双眼噙着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脸很红,嘴唇更红,还有点微微发肿,一副受过蹂躏的模样。
  “我同意做你的男朋友,如果你家里暂时不能接受我们交往的事情,我们可以先私下来往,再徐徐图之。”时凭天的声线清冷又磁性,此时此刻带了点沾染欲望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令柴又溪后背一阵过电,全身都跟着炸毛一样颤抖了一下。
  “不是……你先别同意。”柴又溪绝望地闭了闭眼,为了不让第二个人知道他脑子里有个系统这种听起来极其荒谬的不科学的事,他只能破罐破摔地认了下来:“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叶公好龙。我就只是喜欢你的长相,其实对你这个人一点了解都没有,然后我刚刚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男的,没办法跟你在一起。现在情况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时凭天眉眼低垂,目光落在柴又溪的中心部位,语气迟疑:“接受不了男的?”
  柴又溪像被激怒的猫“嗷”地一声弓起背,弯着腰试图隐藏自己也有些明显的异常突出部位,说话都磕巴了一下:“我……我只是……我只是……谁让你长成这样的?!长成你这样投怀送抱,不论男的女的,都很难不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吧?!只不过是身体对你有反应而已,又不是喜欢你!”
  时凭天要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话气笑了,他疑惑道:“你不喜欢我?”
  “对!我不喜欢你。”柴又溪回答得又快又清楚。
  “……”
  “……”
  时凭天脸上的血色尽褪,天已经被聊死了,气氛陷入恐怖的凝滞,柴又溪目光闪烁,对上时凭天的眼神,就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下,下意识地躲避。
  终于,时凭天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柴又溪,冷声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走吧。”
  柴又溪如蒙大赦,站起来把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整了整,然后就像逃命一般冲出房间。
  时凭天在柴又溪蹿出门的一瞬间转身,目光追随那熟悉的背影,迟来地清醒地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柴又溪每次从他身边离开,都是那么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那些出于误解或者是自以为是产生的被偏爱的错觉,被现实一拳轰开,碎成渣渣。
  “我不喜欢你”这五个字,像钢钉一般打进他的心脏,每一次反刍都令他的心脏钝痛不已。
  日光逐渐暗淡,没有开灯的室内一片昏黄,他听见客厅里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开,来到二楼平台的栏杆边上,居高临下俯瞰着柴又溪一行人。
  几个崭新的银色铝镁合金行李箱被工人推了出来,上次也是这几个箱子的到来昭示了柴又溪选择短暂地停留在他的身旁栖息。
  时凭天望着柴又溪,脸色无悲无喜,仿佛戴上了一张面具一般,不再泄露一丝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期待什么,身后的黑暗即将把他吞噬,管家已经把客厅吊灯和射灯都打开了,客厅亮如白昼,所有人笼罩在明亮的光线里,除他以外。
  白骏飞带着工人和行李率先出门,白宇成走在柴又溪的侧后方,看似无所事事其实一直在旁边隐约呈现出保护者的姿态。
  柴又溪一只脚踏出门槛,突然扭过头去,但是没有看见时凭天的身影。
  “快点走了!”白骏飞在电梯厅里喊道。
  于是柴又溪敛眉回转,另一只脚也跨了过去,离开了时凭天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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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凭天:吃到颜值黑利了……
  ps:冬至快乐鱼宝宝们!祝看到这里的鱼宝宝平安顺遂!
 
 
第14章 再撩拉黑
  柴又溪不想继续被钱茉莉女士监视,只能搬回公司里住。
  他免了白叔的早晚接送,不过白叔在上班时间依然会准时出现在公司里随时待命,偶尔出没于茶水间和休息室,也会帮柴又溪整理一下个人物品。
  公司休息室的占地面积不比时凭天的房子小,短暂抓住系统BUG的柴又溪只能回到每天起床自己打扫卫生的日子,幸好他已经做习惯了。
  柴又溪就这么在休息室住了两天,间隙发过一条消息给时凭天的管家,问他有没有兴趣跳槽,薪资待遇可以比时凭天给的多,被管家礼貌回绝了。
  这天刚开完会,收到了两条新消息,一条是来自柴又溪化名木由西干保洁工作认识的那个新朋友,真名叫邹金娣,网名金多多,一条是来自管家推送的名片添加自己为好友的前“雇主”时凭天。
  柴又溪选择先看邹金娣发了什么。
  “木师傅,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没地方住了,你在京市有没有认识可以临时合租的朋友?”
  “房东为什么赶你?”柴又溪想起邹金娣如今的身体状况,显然不适合在外头颠沛流离,但是让她住酒店宾馆,估计按她的收入不是长久之计。
  “房东说他儿子结婚了,要住这套房子,不过邻居跟我说其实就是因为我怀孕了,他们怕我在房子里生孩子,说是什么怕被占了子女宫,以后会没有后代这种封建迷信思想。”邹金娣说。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房子事情我帮你想办法吧。”柴又溪看白叔转悠去了洗手间的方向,急忙交代了秘书一句:“把今天的工作往后安排,推到明天也行,待会儿白叔找我就说我去工坊了。”
  他顺手拎了外套快步走向电梯间,乘坐电梯往下。
  柴又溪一边看着楼层数闪烁的数字一边思考,想了许多,最后还是通过了时凭天的好友申请。
  “找我有事?”柴又溪低头对着手机说话,把语音发出去。
  “你落下东西在我这里了。”时凭天秒回,熟悉的嗓音在柴又溪听来带了几分刻意的勾引,果然是男狐狸精,连说话都那么勾人。
  柴又溪忍不住回忆起了两个人亲密接触的画面,脸上一阵滚烫,又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画面摇散了,说:“整理师们不会落下东西的,你别想骗我回去,然后告诉我我落下的东西是你哦……”
  “……柴又溪。”时凭天发回来的语音信息里带了他呼吸的气息和叹息一般拉长的喊他名字的声音,让柴又溪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你别撩,再撩就拉黑你。”柴又溪冷酷地说。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落下的。”时凭天说完发过来一张照片。
  是几件已经叠好的衣服,最上面放着他的纯白色三角内裤。
  “……靠!真的有东西落下了!”柴又溪拍了一下额头,想起自己洗完塞在烘干机里忘了拿走的衣物。
  他恼羞成怒,按下录音键嚷了起来:“你叫管家直接联系我不行吗?大不了寄个快递到付件!为什么要专门通知我去拿?!我不要了,以后再找到我落下的东西你全部拿去扔垃圾桶!”
  “不行,这些贴身衣物,不能让别人过手,最好你自己来取走,你也不想让它们每天陪我入睡吧?”时凭天说。
  柴又溪才发现照片的背景是时凭天的床。
  “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啊!!!!!!”一想到自己背着白叔和其他所有人要去办的事又多了一件,柴又溪只觉得头疼。
  “你现在有空吗?马上到我公司楼下接我,开个不起眼的车,我只给你十五分钟,逾期不候。”
  柴又溪在楼下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十五分钟一到,一辆黑色的MVP停在公司正门门口,后排的电动门打开,露出一双修长的穿着皮鞋的腿,西裤材质垂坠熨帖,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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